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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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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在一瞬間燃燒殆盡。"
這不僅是視覺現象。聽覺、嗅覺、觸覺,甚至連味覺都在剎那間蒸發殆盡。簡直可稱之爲焚盡整個世界的強光。
我抱着妹妹躍向虛空時,無數疑問如碎片般深深嵌入腦海。
怎麼可能?
這裏是戰場。即便正在與莉雅交談,我也從未放鬆絲毫戒備。因爲敵襲的可能性時刻存在。
儘管全員都是能激發劍氣或同等水平的精銳。
連聲響都沒有。
畢竟都是實力出衆之輩,又多半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永別了。"
在凝滯的時間長河中,不知獨自遊弋了多久的思緒——
除了爆炸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言命中了。
除非對手能洞悉我的腦海,否則不可能在如此精確的位置佈下陷阱。
沒錯,抹消。
這不是倉促準備的陷阱。能將如此威力的爆炸隱藏至發動前夕,連我和精銳部隊都未能察覺。
或者他們早已在此設下陷阱。但隨之而來的疑問是——他們如何預知我們會在此紮營?
以及在她面前,深戴兜帽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性。
更進一步說,這也意味着我並沒有錯。
雖然大部分都是令人不快的噪音就是了。
除了爆炸之外,似乎還使用了獨特的術式。
"德爾菲倫姆。"
這時我才理解狀況。妹妹通過與『貪婪』共享身體,獲得了部分權能操控權。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貪婪』本身就是惡神的『聖女』。
但是,沒錯。
有傷亡嗎。
"發生什麼事了!"
但已經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握我們行蹤後匆忙佈置的歡迎儀式。
我必須帶頭行動。
終於恢復的視野前,棕發女子的輪廓冷不防浮現。
這樣低語着的我,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心軟的普通人罷了。
忽然,我感受到懷中傳來細微的呼吸。妹妹的身體因緊張而僵硬,似乎本能地理解到剛纔我們與死神擦肩而過的事實。
我從兩個層面感到震驚。
實際到來卻發現人聲鼎沸。
"不知道。但能感覺到……應該說是『惡意』吧。"
感知範圍究竟擴展了多遠呢。
第一是內麗斯學姐竟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掌握整個區域的地形,第二則是黑暗教團那瘋狂的想法——他們居然在山脈外圍全部埋設了陷阱。
不愧是精銳部隊,陣亡者不算多,但傷者卻頻繁可見。看來必須爭取時間讓他們恢復纔行。
但已經沒有更多安撫莉雅的時間了。
別說惡神了,就連天神的神諭在過去數千年間都未有記載。沒想到會這樣突然聽見神的聲音。
我走向營地角落。
瑟瑟發抖的黑髮金瞳少女。
隨着我的指令,副官默不作聲地點頭,隨即化作影子消散於地面。
甚至不乏達到『專家級』的高手,以及臨近『大魔法師』境界的法師。但看看他們連反抗都做不到的模樣吧。
看來莉雅瑟瑟發抖的原因不止一個。
那是連慘叫都算不上的悲鳴。
即便在內部安插了間諜也同樣不可能。
說實話並非不擔心。
那麼就有足夠的可信度。
就在我「呼——」地吐息之際。
我稍作遲疑。按妹妹所說,若向西北方出擊,其實不必帶上士兵們。既然是他們能應付的對手,我獨自處理也未嘗不可。
"是西北方,歐尼醬……有人潛伏在那裏。只要歐尼醬靠近就一定能察覺。"
話音未落,陰影下的臉龐突然浮現鮮紅弧線。
但現在卻失靈了。
稍微有些疑問。即便基因層面是同一人物,借來的權能真能展現此等奇蹟嗎?
越是擴展感官,那些折磨我的『雜音』,其實正是爲了掩蓋這幅景象。
那是大多數士兵都不會踏足之地,既是罪人受刑之所,又因惡神親信駐留而傳聞不祥。
已經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目、目標……真實,命運,螻蟻的垂死掙扎……愚、愚蠢的錯覺,虛僞的自豪感,未完成的器量,以惡意與真土斟滿杯盞完成預言吧愚昧之徒啊,你們無謂的掙扎絕無可能觸及天空死亡反倒即將知曉其爲祝福……"
"是陷阱!龍之山脈外圍大部分區域剛剛因爆炸受損!"
不能因我個人的感情造成無數犧牲。就在我這樣想着準備邁步的瞬間——
多虧險峻山勢,藏匿軍隊的地點要多少有多少。
不僅是我的帳篷,整個營地的殘骸皆是如此。
被斬斷的觸鬚斷面如高壓水炮般迸發黑血。
但莉雅最後留下的那句話讓我在意。
僅僅拔劍一揮。但這就足以讓折磨士兵的觸鬚消失,讓昏暗天空放晴,讓我的視野豁然開朗。
我的目光自然只能困惑地轉向她。
我鎮定自若地穿行其間,很快找到了尋找之人。
"那、那個……那、嗚……"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雖然一瞬間猶豫了,但眼下也沒有其他靠譜線索。更何況爆炸前妹妹不就說過嗎——
惡神的痕跡。
[……!]
她所見到的『未來』,恐怕是貨真價實的預言吧。
"莉雅,你先老老實實待在營地裏。附近看起來沒有敵人……他們好像從稍遠的地方過來了,我得去看看。"
從地面噴湧而出的黑色觸鬚,正胡亂屠戮着爲監視而部署的兵力。
這種計劃根本不可能提前察覺。
"是神諭嗎……"
妹妹的瞳孔突然向上彈起,很快翻轉到只剩眼白的程度。接着散發出渾濁氣息,用陌生聲音嘶吼道:
爲降低風險,選擇前者纔是明智之舉。即便如此,我仍堅信妹妹執意提及的情報有其價值。
反過來說,這也意味着從噪音開始混入的環節起,就有必須隱藏的東西存在。
這意味着對方並非臨時掌握我們行蹤後匆忙佈置的歡迎儀式。
理論與現實不同,現實中存在各種變數。即便想設立駐地,位置也必然各不相同。若說適合紮營的地點稀少倒也罷了,但這裏可是『龍之山脈』外圍。
硝煙之類的痕跡早已在我一擊之下消散殆盡。
既然對方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佈置陷阱,必然懷有更深層目的。至少不會滿足於僅僅製造混亂。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神諭嗎……"
不,用『面孔』來形容或許並不恰當。
以橫向奔襲的切痕爲界,世界被斬成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護衛兵力也是。"
這樣想着,我決定先看一眼妹妹。
通過拔出天劍。
就在這時。
"伊安大人。"
可不能辜負這份期待啊。
『另有目標』
"士兵們雖有些慌張,但大多沉着等待着下一步指示。目前可視範圍內未發現敵軍,請問如何行動?"
簡直就像……
或許是因它們接近生物,本能已開始發出警告。而我則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它們爲何需要集中注意——
我難以置信地含着一絲苦笑。
情況意外地不差。
猶豫沒持續多久。
驚慌到全身僵硬的妹妹,舌頭突然滑出這麼一句話。
以橫向奔襲的切痕爲界,世界被斬成兩段。未能承受這道超越聲光的斬擊餘波的殘骸,全部被捲入風暴四散紛飛。
逐漸平息的爆響間,傳來副官焦急的呼喊。
"向西北方派遣主力。據情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道超越聲光的斬擊餘波的殘骸,全部被捲入風暴四散紛飛。
『死亡終將顯現其爲祝福』
那麼剛纔突然開始胡言亂語的真面目也很明確了。
滋滋——原本清晰展現在腦海中的景象開始混入雜音。這是成爲宗師後首次體驗到的異質感受。
雖然大多是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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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觸鬚齊齊注視着我。
這是爲防止二次傷害採取的措施。不傷人命僅清除殘骸的精妙技藝,此刻卻無暇炫耀。
"向西北方派遣主力。據情報顯示有敵軍潛伏。當然,需要留下人手收治傷員。另外……"
這種話語,似乎曾在某處聽過。
確定的。不確定的。
我也有必須親自處理的事。
"西、西北方……"
問題在於教團顯然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
雖然可能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到,但她現在露骨的表情明顯暗示着更外層的存在。但『惡意』?
"……永別了。"
嘩啦——!
是想設法削弱我方戰力吧。
畢竟都是實力出衆之輩,又多半出身帝國,對我應該抱有信任。別看這樣,我在帝國內還算小有名聲。
"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只能困惑地轉向她。
看到妹妹受驚的模樣實在心疼,輕拍她後背好幾次纔敢小心翼翼放下。
如果無法掌握動向,乾脆把整片區域炸平就好——原來是這種打算嗎。
"內麗斯學姐,請確認傷亡情況並彙報。"
聲音與時間,連同其他一切都被抹消。
"……護衛兵力也是。"
"瘋了……"
那是惡魔的微笑。
潛伏的敵人並非關鍵。
"目標?"
[……?]
這樣低語着的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漫輕小說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感知得到。
"……伊恩大人!"
此刻我終於確信。
多虧內麗斯學姐的聲音。她不知何時已跪在我面前,即便莉雅轉眼間昏厥也未見擔憂神色。
無形的刀刃毫不猶豫地斬斷了妹妹的部分意識。非要視覺化描述的話,莉雅意識邊緣早已被漆黑的穢土侵蝕。
調整行軍速度的人不正是我嗎?
"……明白了嗎?這裏就是這樣的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場所。"
預言命中了。
也就是說,敵人能瞞過『宗師』的直覺。
這裏就是戰場。
說來也是,按理說不必刻意集中注意力就該掌握周邊狀況纔對。我的感知範圍足以覆蓋整座山峯。
片刻後,我的掌緣劃開傾瀉而下的帳篷殘骸。
大概以爲是在生死危機中耗盡了心力吧。
『……爆炸的帳篷?』
最終,我口中溢出一聲輕嘆。
教團另有圖謀。而且,我莫名覺得自己知曉那個『目標』。
那麼我們也只能全力以赴了。當我擴展感知範圍,混亂的營地狀況立刻如立體模型般在腦海中展開。
沉浸在思緒中的意識被拉回現實。
"但目標應該另有其人。嗚、嗚嗚……"
就算仔細檢查了整個區域的環境,這裏終究是戰場。不能保證沒有我未能探測到的危險因素。
對方正在施展什麼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