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77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5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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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三心二意過了？＂
＂您不一直都這樣嘛。＂
空洞眼眸乍看彷彿少女所有情感都已消散。但聽着聲音裏蘊含的熱浪，立刻就能意識到。
塞莉亞並非沒有感情。
反而因爲僅剩一種情緒，壓倒性地吞噬了其他所有要素，才顯得一片空白。
＂接下來就由我來替您斬殺吧。爲了讓伊安學長…只能注視着我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巧和劍氣力量佔優，但輸出量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現在連思考都是奢侈。
＂我的世界裏永遠只有伊安學長...可學長眼裏永遠都是別人...您知道我有多痛苦嗎？像個傻瓜似的整天以淚洗面，等再久都不會有變化！＂
不過塞莉亞也並非毫髮無損。
這種程度連我也得嚴陣以待了。雖然技巧和劍氣力量佔優，但輸出量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衣服各處撕裂，身上也傷痕累累。其中不乏作爲劍士致命的手臂和腿部傷口。
直到咔的一聲，我的劍被塞莉亞肩胛卡住之前。
0.5秒。
數十米、或許近百米的劍氣足以抹平我與塞莉亞之間的距離。
我和塞莉亞各自後退一步，她爲重新揮劍而鬆開了肩胛積蓄的力量。
到最後甚至不足0.1秒的極短瞬間。
這就是塞莉亞的劍氣特性嗎？
如夢囈般恍惚的聲音。
就在塞莉亞即將突入我懷中的剎那，她的視網膜上突然映出血色。
＂必須取回……！＂
在眼下這種我主動進攻的局面裏毫無勝算。
鏘！鏘！鏘！鏘！鏘！鏘！鏘！
＂接下來就由我來替您斬殺吧。爲了讓伊安學長…只能注視着我一人…把那些礙眼的雌性殺光殺盡，創造只屬於我們兩人的世界。好嗎？學長也是因爲渴望這樣纔不忍殺我的吧？＂
即便如此換來的喘息也轉瞬即逝。
塞莉亞說得沒錯。
當殘影消散時，被壓制的一方是我。
紫黑色的劍擊如城牆般噴湧而起。
這樣下去必然會迎來——
相比之下，我劍上凝結的劍氣簡直微不足道。
＂伊安學長，您太溫柔了…明明有更確鑿的機會取我性命不是嗎？＂
即便如此，機會必然還是會降臨。
我接住下落的劍柄再次斬出一擊。
高舉的長劍彰顯着雄偉姿態。原本鮮紅的劍氣中混入塞莉亞的藍色光芒，紫黑色光柱突兀地連接着天地。
結果仍是勢均力敵。
理所當然，對劍士而言手臂無異於生命。只要廢掉一條手臂，用劍時必然會產生致命破綻。
當我因腕力不支而後退時，塞莉亞眼中兇光暴漲，猛地踏前一步。
時間靜止會驚險地解除也全因此故。恐怕是我們的劍氣相互衝突導致的問題。
千鈞一髮。早已多次透支的身體無法長時間維持靜止世界，最終關頭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就這樣攻防持續了許久。
無論能停止的時間多短暫，我也不是傻瓜。自然爲在短時間內製服她傾注了諸多努力。
我邊想邊緩緩提升劍氣。
即便如此，我和塞莉亞的差距仍顯而易見。
偏偏我這軀體又不聽使喚。
對視着蘊含兇光的藍瞳，我爆發出這句驚歎。
但即便如此也該有劈開剎那的餘裕纔對。
僅僅一次交鋒遠遠不夠。
但我並非毫無勝算。
＂無論遭遇什麼…無論殺死誰！＂
這具肉體，完全配得上＂鋼鐵＂的比喻。
怎能用這雙手斬殺親愛的後輩呢。
紫黑色鬥氣再次噴湧。這是即使我後跳也絕不放過我的意志宣言。
接着是一閃。
＂啊啊，好溫柔。好溫柔。好溫柔…所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瓜。自然爲在短時間內製服她傾注了諸多努力。
塞莉亞雙腿筆直站立，而我卻呼吸急促動彈不得。察覺這點的塞莉亞環視自己狼狽模樣，突然爆發出笑聲。
即便是強化後的肉體也難以承受龍血符文之力。強如從未退卻過的塞莉亞都踉蹌着連退數步。
現在纔剛開始。
歷經無數實戰的我的判斷很準確。暴走後的塞莉亞失去了往日的精密，揮劍後暴露出更多破綻。
甚至塞莉亞還未見識過『界限』，我與她之間的實力差距可謂一目瞭然。
我初次見到的塞莉亞。
＂呵呵、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只是個單純用劍的武者的話。
塞莉亞似乎對我終究不忍揮劍的事實感到欣喜若狂。
連絕不能失守的肩膀都門戶大開。
＂現在回想起來，我最初投擲的手斧甚至沒能對塞莉亞的手背造成有效打擊。＂
＂還沒完……！＂
＂呃啊……！＂
這次是刀刃與刀刃的對決。火花與聲響都遲來一步的超高速攻防。
這傢伙到底喫了什麼啊？
那時她也散發着這般壓倒性的氣勢。儘管只是場對練。
虛空淌血勾勒出奇詭文字。擁有這等特徵的技術，在整個大陸都獨一無二。
我本就帶着傷，而塞莉亞的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強韌。純粹的力量對抗下我自然只能被壓制。
是啊，本該如此的——
因爲我還不夠狠毒。
呼——深呼吸後視野總算清晰了些。
無數金屬嘶鳴幾乎要撕裂鼓膜，青白色火花如暴雨般在虛空中傾瀉而下。
0.9秒。
磨牙聲迴盪的瞬間，以塞莉亞爲中心爆發出嗡嗡作響的氣浪。無論再看多少次都是驚人的魔力總量。
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字，我也能猜到幾分。
＂拜託、拜託一定要擊中……！＂
因爲她凝視我的眼神中，正流淌着快要溢出的情慾。
反正殺不了，那就制服她。
我根本沒有沉浸在回憶中的餘裕。
當然存在極限。只要我持劍就無法突破塞莉亞的警戒，因此無論如何靠近，我倆之間始終橫亙着鴻溝。
無論是魔力還是現象，在那道劍氣面前都會被物理性撕裂。宛如無定形的存在突然具備了實體般。
咚的一聲。
但還不行，現在還爲時過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塞莉亞。＂
每次我能停止的時間都在逐漸縮短。
體力極限。
瞬息間的猶豫在勝負中最爲致命。此刻我與塞莉亞的對峙正印證着這點。
反而因爲僅剩一種情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塞莉亞失去了往日的精密，揮劍後暴露出更多破綻。
經過數十上百回合的攻防後，我意識到一個事實——塞莉亞的劍氣正在干涉現實。
我輕聲勸阻，但她當然聽不進去。
不知不覺間我們相距僅剩數米。
抓住我劍刃的塞莉亞直接抬腳踹向我的心窩。以她那等怪力，就算是我捱上一腳也難免重傷。
少女開始輕盈地移動步伐。我本能地握緊劍柄發力，又很快鬆開。
鏘！手斧與她的腿在虛空中碰撞，發出不似武器與肉體相擊的轟鳴。
我聞言「呼」地嚥下苦笑。
＂不能這樣，不行不行不行...這輩子只會不斷被奪取...明明連家族、母親、甚至伊安學長都被那條母狗搶走了！我受夠了！＂
我在靜止的世界裏狂奔，塞莉亞反擊，時而後退又突然衝來。
就在塞莉亞又邁出一步的瞬間。
高速突進的劍尖在塞莉亞眼前閃電般竄起。尚未恢復色彩的世界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塞莉亞瞪圓雙眼的瞬間，就是爆炸的信號。
今天不知第幾次的碰撞聲迴盪開來。
0.3秒。
紫黑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交融間，陌生景象不斷在眼前浮現。
可即便如此，我仍未能制服塞莉亞。
血色火焰再次從塞莉亞劍上騰空。她緩緩擺出架勢的模樣，令人想起很久以前那位學弟。
確實陷入絕境了。
塞莉亞趁着我的沉默又邁出一步。
若能善用時間停止，制服她或許並非難事。
嚎叫中浸透憤怒與嫉妒的嗓音顫抖到極致。陷入恐慌的塞莉亞瞳孔中，正停留着濃重殺意。
今天不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倒性的氣勢。儘管只是場對練。
我調整着紊亂的呼吸，試圖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
我咬緊牙關，將魔力在全身流轉。再次讓世界的光芒消失，不知不覺間我的軀體已發出吱嘎聲響，在間隙中疾馳。
至少，若我處於萬全狀態還另當別論。
思維渾濁不堪。記憶與記憶交融間，陌生景象不斷在眼前浮現。
與此同時塞莉亞的怒火仍在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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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溫柔。好溫柔。好溫柔…所以您才誰都斬不下去吧。我知道的，伊安學長…其實您根本無從選擇對嗎？＂
正是塞莉亞的肩膀。
看來藥效正在發作。
比如賭上性命拉近距離爭取時間之類。
面對永不疲倦的怪物時，這無異於死刑宣告。
但這次也驚險地差之毫釐。在劍鋒即將劈開大腿的剎那，塞莉亞勉強掙脫停滯的時間，格擋開了我的劍刃。
我預感到。
伴隨巨響，光與熱的暴風席捲全場。我也被衝擊波掀飛出去——但這正是我期盼的結果。
我的身體如同從時間斷面彈射而出。無論劍擊多快，都不可能比在靜止時空中疾馳的我更快。
＂瘋了吧……！＂
＂冷靜點，塞莉亞。＂
塞莉亞卻以荒唐的耐久度和反應速度突破了極限。僅靠收縮肩胛就夾住劍鋒的腕力固然驚人，但連肌膚都沒被劃破更是匪夷所思。
那種情緒的名字，我也能猜到幾分。
伴隨着近乎慘叫的吶喊，塞莉亞瞪着佈滿血絲的雙眼邁出一步。
我和塞莉亞在瞬間爆散出數十道劍光。
＂明明我就在身邊，您的視線卻永遠投向別處。我懂的。伊安學長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狐狸精們搖着尾巴貼上來，難免會分心嘛。就這樣日復一日...把我晾在一邊。＂
但對我而言，這短暫的間隙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珍貴。
宛如將雪白顏料潑灑在畫布上般。
我和塞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0.5秒。
大概是因爲姿勢一度崩潰，我沒能完美回擊就是了。
＂所以您也斬不了那隻母狗呢。因爲太溫柔了…不過請別擔心，前輩。＂
一步，兩步。
龍血符文。
這絕佳機會下我瞄準的只有一處。
不知不覺視野已含糊不清。我氣喘吁吁地像要趴倒般彎着上半身喘息。
與吸血鬼血裔戰鬥留下的傷口到最後都在拖後腿。雖非致命傷，但治療藥劑也無法治癒的詭異傷口持續誘發着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