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0;8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4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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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望去,我的人生從未有過坦途。
不知多少次嚥下腥臭的血水在大地上翻滾。我突然想起童年時的記憶——是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嗎?還是第一次嚐到鋼鐵滋味的瞬間?
劍客與劍永遠共享命運。一名劍士的誕生過程,與鍛造一把劍的工序別無二致。
以血肉之軀代替鐵錘敲打。被錘鍊到極限的軀體將肌纖維熔鑄重組,歷經無數次鍛打後,這副軀體才終於獲得握持利刃的資格。
這訓練確實殘酷至極。
不過我也不打算就這樣退場。
我的宿敵的踢擊猛擊了我的心窩。
"爲什麼那些人都不願承擔責任?看看天空吧。那些什麼都不做,只是冷眼旁觀你掙扎的人們。"
原本應該不會被擊退纔對。
時光就這樣流逝。
"您正在垂死掙扎不是嗎。"
某對男女的密談。
身體浮空的感覺很熟悉。我望着逐漸失去知覺的指尖,沉入模糊不清的意識中。
被光與熱之線貫穿的女子甩開了漆黑之手。那輕描淡寫的動作引發的餘波不容小覷,我不得不立即調整姿勢刺出長劍。
呆滯地,女子的紅色瞳孔中映出了一個景象。
就在此刻,劇烈顫抖的手終於勉強響應了我的意志。
這假設令人毛骨悚然。我的愛人們此刻應該正實時注視着我。
勉強撐起一半的身體再次踉蹌。
哼着這樣的歌謠,現在四肢中有三肢被染成漆黑的女子邁出了步伐。
細微誤差會再度引發戰局變動。
含着哀傷弧線的盲人之手,撫過僵在原地男子的臉頰。
輕盈,輕盈。
"大哥!"
果然是"龍血符文"。
終究無法獨自守護世界嗎?
即便能稍作抵抗,『新星』仍是強大的心象。隨着交鋒次數增加,女子肉體各處必然傷痕累累。
似乎在結界內部威力被極大強化了。連達到"宗師"級別的兩人都受到衝擊的程度,如果能夠正確使用會怎樣呢。
原本筆直的軌跡突然扭曲。轉動手腕的剎那,女子化解斬擊的指尖出現了毫釐誤差。
看到現在的我,你會說什麼?
我瞪大的目光轉向幕後。遠處,可以看到。用兇狠的眼神凝視着我的紅色瞳孔。
畢竟是坐着就能洞察千里的偉人。既然知曉一切,自然連產生疑問的餘地都沒有。更何況是看透心腹內心這種程度。
這份戰損絕非區區兩根手指能抵消。
那時龍王究竟在思考什麼呢。
內麗斯學姐不可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淌着銀色的血河。
『大魔女』。
奇異的文字形成形態的瞬間,爆發出壓倒附近所有噪音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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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麗斯學姐不可能背叛我。那麼,只能是來自結界外部的狙擊。
我的精妙攻勢與對方的應對同樣嫺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頭再明確不過——能如此迅捷發動強力魔法的存在唯有一人。
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足的戰場掀起驚濤駭浪。
"您能猜到我的想法?"
9;垂死掙扎9;,但當前的戰況只能如此形容。人類早已放棄大部分領土開始撤軍。
意識逐漸模糊。
"絕無可能。"
惡魔真心實意般提出疑問。
正因如此才難以窺見其真心。
至少不是孩童能毫無怨言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足的戰場掀起驚濤駭浪。
瞬息之間——
面對着無數傾瀉而下的不安與恐懼視線,我調整着急促的呼吸。
"你啊,真的……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獨自揹負整個世界,想要拯救所有人……。可悲的是,你連自己的一個妹妹都保護不了。"
空中顯現的雙臂與眼前化身相互聯動。這意味着只要我斬斷女子身軀,那對巨臂也會受到影響。
"大魔女"懸掛在天空的光源將整個區域的錐子全部燒灼殆盡。那麼我需要操心的對象只有一個,正是那時。
若是有意,甚至能直接切斷肢體。
"你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伊恩·珀庫斯。"
爲了焚盡人類所有戰意。
"多謝告知。不如爲那個未來死在這裏如何?"
開始流血的虛空。
"您怎麼看,伊安閣下。"
突然想起那個來自未來的男人。
噗嗤一聲。
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威力。我看着那雪白的腿被染成黑色,暗自咒罵。
"是最終計劃哦。"
被冠以『晨星』之名的我,無論願意與否都揹負着無數期待。這樣的我若敗北會怎樣?
"世上不存在無意義的反抗。"
屈膝的彈性瞬間傳導至上半身。當視線被刀刃填滿的剎那,女子隱藏在刀鋒後的手臂再度與我的斬擊共赴盛宴。
衝擊之強甚至讓纏結的樹幹部分脫落。包括之前被踢中的份,我只能狼狽地在上面滾動。
真是久違了啊。這種渾身慵懶的感覺,手臂與腿都不聽使喚。
鑽入恍惚幻象的聲音如此說道。閉着雙眼的高貴女子——被稱爲9;龍王9;的領袖輕聲低語。
"莉,啊……!"
"……哈!"
"您說過的吧?"
"至少過程會有所不同。"
伴隨着"咳"的一聲,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面。魔力濃密到連呼吸都困難。看來體內的怪物對"龍血符文"有敏感的反應。
迴歸現實的感官正遵循本能發出指令。當我扭動癱軟的軀體時,漆黑尖刺已深深嵌入身旁地面。
一如既往地。
宿敵露出難以分辨的表情發出笑聲,同時凝視着從右手斷落的兩截手指。
"誰知道有多少人正看着我……起雞皮疙瘩才正常吧?我又不是你這種怪物。"
"未必如此。"
我的語氣超乎想象地堅定。連龍王都不得不瞬間抿緊嘴脣。
光是想象戰敗的後果就令人戰慄。所以我絕不能倒下。
在意識與潛意識的邊界,不知不覺間我正喃喃自語:
"我只是稍稍滿足了他們的訴求罷了。你的人生,你的未來……反正註定要囚禁在這無數視線中。"
"即使結局不會改變?"
宿敵嘲笑着這番覺悟:
銀色的光流毫無阻礙地流淌,再次切斷了女子的肢體末端。就在我剛剛邁出一步的瞬間。
除非是芬德爾頓家族的最強者。
反問中罕見地流露出純粹的好奇。
如歌唱般,我的宿敵流淌出魅惑嗓音:
"……?"
天空在一瞬間變得清澈。
問題出在『淤泥』。被奪取身體控制權的體驗令人極度不快。
一縷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很在意嗎?"
"沒什麼特別的。"
斷面正流淌着銀色的血河。
奧義·逆天。
雜念隨劍光四散。修長的刀痕劃過虛空,我的刀刃跳起死亡之舞。
感受到某物穿透體內冒出的觸感。殘留的熾熱如殘影般,暗示着暗器的來源。
因爲我很快意識到了"龍血符文"的致命缺點。從粉塵之間,銀灰色的爬蟲類瞳孔開始釋放出猛烈的光芒。
"……再站起來的話,就是復仇時刻了。"
即便如此仍蠕動着麻痹的舌頭。
"既然結局已定,何必多此一舉。"
"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但我豈會沒有後手。
我的精妙攻勢與對方的應對同樣嫺熟。那雙浸染漆黑的手臂自如舞動,巧妙卸去我劍招的身手確實不凡。
呆滯的自我沉入記憶深淵。
在比暴雨更猛烈的錐子洪流中,我的劍跳起了舞。剛氣形成某種屏障,將所有力量方向逆轉。
她當然不可能乖乖就範。
"所謂一切早已註定。"
而後——發射。
一縷呻吟不由自主從我脣間溢出。
偉大的血脈默不作聲地側耳傾聽。沉着的臉色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在意這個世界嗎?"
就在此刻,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所以我樂意回應這份期待。
伴隨着不祥的噪音,染黑指尖的泥漿一直蔓延到小臂。
反而只是帶着憐憫和同情凝視着我。
兩人對飲茶杯,馳騁戰場,仰望的天空中映着爬蟲類的瞳孔。
這是某個男子的記憶。
能在如此遙遠距離用暗器刺中我的男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話,就是復仇時刻了。"
我垂死掙扎着伸長脖子而非手臂。即便宿敵苦笑着後撤半步,也要咬住逼近至近距離的女子後頸——
"如果這反抗實際上毫無意義呢?"
連邁步姿態都如此美麗的女子。若非那對兇惡雙臂,恐怕瞬間就會讓人失魂落魄吧。
咔嗒咔嗒。
"或者是在意妹妹?"
沒錯,最終計劃。
"那團『淤泥』,正是你真正的慾望……你心裏明白的吧,伊恩·珀庫斯。你不過是個普通子爵家的次子。爲什麼非要由你來揹負整個世界?"
"你不是神,伊恩·珀庫斯。"
『火光陰影』。
是狂喜還是暴怒?
還有一根漂浮在虛空中的手指。
女子以揮臂代替回答。霎時整個空間發生扭曲,無數錐子從畸變處顯現。
如果我有你那般強大?
這個疑問沒有找到出口。
但對手豈會坐以待斃。
早已交鋒數千回合。
現實永遠比語言更殘酷。
當時師父對我說了什麼來着?
至少不是孩童能毫無怨言承受的程度。所以我也不止一次跌倒,甚至多次想要放棄。
這般無力的感覺,自我厭棄到極點的瞬間。
這說法或許有些失禮。
閃電般劃過腰際的觸感傳來熟悉的重量。手斧拖曳着光痕直取宿敵的咽喉——
主君難得展現興趣。所以我樂意回應這份期待。
"吉……拉爾……"
隨着意識翻轉的視野裏,瞥見朦朧影子。
正是這不足一寸的差距。
刺痛感再次從手上傳來。咬着嘴脣低頭看去,發現正從我的身體擴散開來的泥沼。即便如此也不過是剎那間的力竭罷了。
"新的可能性正是由此誕生。"
"與殿下所想無異。"
我搖搖晃晃支起身體調整呼吸。敵人非要對外直播決戰有何企圖?倒也不難揣測。
足以在我們立足的戰場掀起驚濤駭浪。
天空依然映現着外界的風景。
我立刻試圖擠出剩餘的力量發動招式。如果不是背後貫穿的黑色觸鬚的話。
"不存在無意義的反抗這種事。"
啪的一聲回過神來,凝練的光之直線已貫穿天地。源頭再明確不過——能如此迅捷發動強力魔法的存在唯有一人。
不知不覺間女子和我的距離已經非常接近。即便如此,我的宿敵看起來完全沒有趁此機會殺死我的意思。
中央正在準備最後的困獸之鬥。
體內被震盪的感覺。
我刻意裝作若無其事地握緊劍柄。
在他人記憶中徘徊的神智此刻才驟然清醒。
"過程改變的話,結果往往也會變化。"
"很在意嗎?"
我想說不是這樣的,但聲帶早已被血水淹沒。
"但絕非毫無意義。"
這就是計劃。
"哈……吉……別……"
說是鋪滿蒼穹的刀刃也不爲過。
即便正在與德爾菲倫姆真體交戰,師父仍沒忘記支援。多虧我剛切斷對方手指製造的空檔吧。
雖然最終無力地落入女子掌心。
"全都太沉重太麻煩了對吧?我聽得見哦,你真正的心聲……不必再被他人生命的重量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