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0;6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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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西·萊茵內拉。
我的未婚妻,同時也是魔道名門萊茵內拉伯爵家的大小姐。曾幾何時在學院裏與德爾芬學姐並稱兩大勢力,被人稱作"小惡魔"。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如今的艾爾茜學姐是師從大陸最強咒術師的能人。雖然不知道她實力增長了多少,但至少魔力不可能毫無長進。
光看她研究"時空裂隙"的樣子就能明白。
發出低吼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師從不說謊。"
順帶一提,所謂9;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許久再次聽到的魔法師式措辭。
我提出小小的疑問正是在此刻。
順帶一提,所謂9;魔導師的語言9;就是指把同情心餵狗的語氣。
"直截了當地說,現階段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的未婚妻說話毫不留情。
正當我忍不住要脫口而出時——
若非有出門之類的正當理由,她恐怕連這點體面都不顧,蓬頭垢面地埋頭研究。現在我的拜訪,對艾爾茜學姐而言就是那個"正當理由"吧。
『引力』啊。
"你也知道吧?這個裂隙連接着"邊界"……尤其是與"時間"相關的扭曲特別嚴重。意味着從彼端可能飛來過去之物,也可能飛來未來之物。"
她直勾勾仰視我的瞳孔中,看不到敵意或憤怒。即便如此,我還是感到一陣窒息。
看似真心不希望自己血親死去的樣子,但我知道。
"請退後,伊安大人!"
得益於人偶般的外表,連這動作都顯得可愛。雖然實際上她那雙藍色瞳孔已因疲憊而蒙上渾濁的光澤。
"永別了。"
其中應該混有虛張聲勢的據點。所以決定由各位"宗師"各自負責五處,逐一摧毀。畢竟現階段能阻擋"宗師"的戰力,基本都集中在主力部隊了。
最後我不得不花更多時間安撫未婚妻。
更進一步地,我能感受到他對我濃濃的擔憂。
"各方面都試驗過了。這個裂隙似乎是某種"通道"……但還沒到能刻意利用的程度。"
似懂非懂。
這提問讓我的記憶折返至過去某個節點。
"德爾菲倫姆......"
我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總該有東西穿越過來了吧?"
"意思是連運作機制都不清楚嗎?"
想必是經過徹底驗證了吧。聽說她連澡都沒好好洗,但得知我要來訪的消息後,今天的儀態倒是相當乾淨利落。
稍有不慎就會被前所未見的洪流捲入的感官,那些窺探此境界的人類大多未能抵擋這般試煉。
這種舉動我倒見過幾次。我的摯友萊特偶爾沉迷某些研究課題時,也會露出這種模樣。
黑髮,血色瞳孔。
"就那個……模仿你妹妹的,叫『貪婪』的女人。"
"如果我想爲伯父報仇,你會怎麼做?"
雖然並非完整意義上的回到"過去"。只是從滅亡的未來,來到了另一個可能性世界罷了。但即便如此,若是足以扭曲時空的咒術,自然會留下這等痕跡。
我突然感覺自己從日常空間中被剝離出來。名副其實地,突然地。能對"宗師"施展這種手段的存在屈指可數。
即便那條路佈滿荊棘。
再怎麼說也是我的血親啊。
"大概吧。只不過,『任何東西』都無法穿越。『界限』的壓力超乎想象。你身爲『宗師』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我暫且點頭表示認同。反正我對魔道系知識本就是門外漢,而艾爾茜學姐是值得信賴的強者。
"黑暗祭司們也一樣。雖然是垃圾般的傢伙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久見面的未婚夫都沒能約會嗚嗚嗚嗚嗚!"
最後只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了一句:
這意味着必須擁有那種程度的因緣,才能勉強穿過『時空裂隙』。
"說不定死了還更痛快些。"
"對吧?所以根本沒法用啊。連對面會過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要怎麼製造『引力』呢……而且過來的玩意兒也不一定對我們有幫助。"
這是個不帶任何感情的提問。
這少女絕不可能輕易忘記仇恨。
多麼順利的計劃啊。
疲憊不堪的臉色中卻吐露着奇異的篤定。
"不可能的。這個裂隙更接近於無法控制的突發現象。"
艾爾茜學姐啪啪地拍着頭髮,把不耐煩表現得淋漓盡致。
今天她格外懶得掩飾煩躁疲憊的神色。
"連我一個人都應付不來,還想揹負所有罪孽?"
只不過,用魔導師的語言來解釋9;不如死了更好9;這種話,就會變成這樣。
作爲血親,艾爾茜學姐有權報復這份仇恨。
"因爲那樣纔是更惡毒的復仇。"
艾爾茜學姐向我邁近一步,再次問道:
"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突飛猛進。甚至能獨自研究這種前所未見的現象。
有位忠誠的副官擋在了我面前。
所以我只能苦惱地保持沉默,直到少女呼出一口長氣,搖了搖頭。
不過今天這場相遇稍有不同的是——
"你希望那孩子死嗎?"
答案立刻得出。
噗嗤一聲笑出來的少女。
"好幾周!都沒!閤眼!連時隔許久見面的未婚夫都沒能約會嗚嗚嗚嗚嗚!"
這直白的發言讓我一時語塞。
"不是比喻也不是誇張,可能死亡反而是更好的選擇......你有做好承擔這一切的覺悟嗎?"
他既是我未婚夫的伯父,同時也是我的恩人。那個死於9;貪婪9;之手的男人臨終時的模樣,突然掠過我的視網膜。
更何況在這個時間點來找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這世上哪有站在她那邊的人?只有你了……要是連你都說站在她那邊沒問題,那確實可以這麼說吧。那你呢?"
例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能輕易忘記仇恨。
這是個沉重的提問。我懷着幾分恐懼的心情說出口,沒想到得到的回應卻乾脆至極。
正因如此,我反而有種逐漸陷入迷宮般的感覺。
正想着這些走在路上時——
毫不客氣地羅列客觀事實,卻又奇妙地透着對我的擔憂。
說着還發出「唉——」的嘆息聲。
"不是聽說9;不如死了更好9;嗎?那就活着吧。"
艾爾茜學姐就這樣抓亂自己的頭髮開始尖叫。
大約十五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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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年輕時的雷諾德,締結9;契約9;,甚至將戀人之死都玩弄於股掌的可怕罪孽。
"這不是被兩邊都拋棄了嗎?不,準確說是被教團拋棄……而投靠的人類陣營又罪行累累。你有想過那孩子的未來會怎樣嗎?"
艾爾茜學姐的暴走沒持續太久。或許是因爲能和我好好對話這件事本身讓她感到滿足。就在我們交換近況和煩惱的時候——
"此話怎講?"
有趣的論點。
我的未婚夫聳動着肩膀說道:
雖然要說她特意"梳妝打扮"還是有些勉強。
"被奉獻一生的教團拋棄,遭全人類怨恨……唯一能依靠的對象也成了累贅,這樣的人生啊。"
與艾爾茜學姐約定重逢後便分別了。
下次見面的地點是戰場,因爲出征的日子就在幾天後。黑暗教團的戰力集中地早已調查完畢。
我本想質問"再怎樣也不會有比死亡更糟糕的人生吧",但很快放棄了。
下次見面的地點是戰場,因爲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副宛如評價陳年舊事的模樣,淡漠到近乎刻薄的態度給了我小小衝擊。
若連那兩位都出錯,就算找來大陸上任何人也都無濟於事。
那並非殺意,而是純粹的惡意。
從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條路佈滿荊棘。
"會有什麼、何時會穿越而來都無從知曉。甚至無法強行讓某物穿越過去或過來……除了祈禱偶然重疊並等待外別無他法。"
『來自未來的我』的警告。
我的未婚夫像確認正確答案般輕輕晃了晃頭。
看來是覺得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提到『時空裂隙』相關的事時,她簡直嫌棄到連看都不想看。
"說沒問題?哎呀呀,真虧你能這麼說。"
"即便知道也意義不大……就像明白溪流匯聚成海的道理,但誰會妄想憑此操控海洋?這是牽涉規模同樣巨大的現象啊。"
沒必要故意挑刺。更何況聽說還參考了『大魔女』的建議,那就更無需懷疑我未婚夫的假說了。
"想要不被『界限』吞噬而穿越裂隙的話,需要強大的引力。"
"條件太苛刻了吧。"
"因爲我決定不放棄任何東西。"
"魔法師從不說謊。"
"那豈不是很有用嗎?如果運用得當,應該能幫上忙……"
那麼"來自未來的情書"或是"來自未來的我"的記憶,說不定也是通過此處傳遞的。甚至包括"龍王"的意識。
爲什麼會這麼順利?絕對不可能啊。
茜安黛爾山與聖者交戰的瞬息。
像是無論如何都要守住人類底線似的。
"不是真心要你去死。"
這是自萊特之後,時隔許久再次聽到的魔法師式措辭。
例如『時空裂隙』那般。
即使只是餘光瞥見,也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那勾勒出微妙弧線的眼尾足以揭開任何男子心防的美人名字,我早已知道。
雷諾德·萊茵內拉。
她不僅在戰鬥能力上有所突破,理論水平也突飛猛進。甚至能獨自研究這種前所未見的現象。
換言之,或許可以稱之爲"迴歸過去"的痕跡。
"我……"
"黑暗祭司們也一樣。雖然是垃圾般的傢伙們,但至少踏入魔道之路的人類......不會毫無根據地說那種話。明白嗎?"
"抱着僥倖心理熬了好幾周夜……結果根本派不上用場。啊啊啊啊啊!"
"具有物質屬性的多半無法穿越呢。"
未婚夫對我說話時的表情超乎想象地認真。
發出低吼聲、如猛犬般瞪着萬魔之祖的女子。
臻至高階專家境界時,我首次直面『界限』。這才終於明白。
說着"哈啊"輕輕打了個小哈欠的少女。
『來自未來的我』的記憶湧上心頭。大概因爲我是『伊恩·珀庫斯』,所以纔會吸引那份意識吧。而且『龍王』不也寄宿在茜安的肉體內了嗎。
她的名字是9;內麗斯·芬德爾頓9;。
從容得令人火大的回應。
面對這番指摘,我再度陷入了沉默。
或許是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煎熬。
我一瞬間啞口無言。
能在其中維持一定程度形態的物品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