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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5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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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雷共舞。
這堪稱壓倒性的景象。令在場衆人屏息的、覆蓋整個世界的光與熱之網,甚至帶着藝術性的美感。
前方還有什麼能與之抗衡呢。
刀刃劃過的軌跡上,影子被撕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殘片在閃電中燃燒殆盡,連痕跡都沒留下。清理整片區域只需這剎那的時間。
一直刻意拖延時間的事實,迎來了乾脆得近乎無情的明晰結局。
"什麼啊這個……魔力運轉超乎想象地不自然?!"
"我可是9;宗師9;啊。"
龍形怪物發出最後的怪叫聲朝我衝來。就在沉重到讓大氣嗡嗡作響的震動中,我朝着揮來的爪子刺出長劍的瞬間——
更委屈似地提高了聲音:
那怪物居然成功接下了第一回合。
以及從地面突然刺出的漆黑手臂。
手斧嵌入肉體的悶響與黑色血水一同迸發,怪叫聲竄起。這時劍客的視線才悄悄轉向聲源。那裏癱坐着一位瑟瑟發抖的少女。
搞清原因只花了剎那。
"好、好的……等等,什麼?!你現在讓我分析這具血淋淋的、散發着不祥魔力的肉塊?!"
"艾爾茜學姐。"
根本不給躲閃餘地。怪物如同被炸彈擊中般慘叫着栽倒。意外的是鱗片竟完好無損。
咔鏘鏘鏘!
方纔龍裔發出的慘叫,
"你不是好好的嗎?"
這次是利爪。
主要是在對付惡神使徒的時候。
愚蠢至極。
"莉雅,你……"
"是結界的效果吧。"
只要往心窩踹一腳就行。
它能聽懂人類語言嗎?
"我不是說過會幫你搞定麼。"
魔力的流動變慢了。
"想活命就照做。"
說起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種預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魔法師"。回想她方纔展現的威能,保護一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爲了故意給她安心感。
那裏佇立着皇女的身影。
"這分明是……"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意鱗片和爪子就行了吧。
"我、我來吧……雖然沒必要非我不可……不過,既然是弟弟的請求……?就當特別服務啦。"
"我、我……好害怕……那個,影子般的怪物……突然唰!地出現揮劍……"
總覺得眼前的存在會成爲最終決戰的變數之一。
就這樣,伊恩整理着思緒緩緩邁步。
畢竟急需我幫忙的地方可不止一兩處。
就這還想讓我掉顆牙?
怪物果然遵從了本能。它猛然躍起時露出的獠牙就是明證。
即便魔力運轉尚未恢復自由,艾爾西·萊茵內拉終究是"大魔法師"。回想她方纔展現的威能,保護一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將劍身卡入爪縫扭轉,兩柄利刃摩擦迸出火星。若用的是天劍簡直荒唐。
火星迸射間,我的刀刃首次被震退。這完全超出預料。明明注入了足夠的力量,哪怕只有少許。
原本激動跳腳的艾爾茜學姐突然安靜下來。
——如果我不是『宗師』的話。
這也是我故意不揮劍的理由。雖然立刻就能用數千縷劍氣將其撕碎,但對方並非前所未見的敵人。
因此男子的嘴脣蠕動了。
有必要做個實驗。
艾爾茜學姐不知不覺間輕拍着依偎在自己懷裏的莉婭安慰她。即便如此,我未婚夫臉色上仍浮現出明顯的緊張神色,我大概能猜到其中緣由。
雖然莉雅借用了"貪婪"的權能,會散發些許惡神的氣息也不足爲奇,但問題在於這股氣味正變得越來越濃。
爲什麼偏偏只對我這樣?當然這種雜念立刻被打斷了。因爲男子的鼻尖掠過了某種氣息。
我暗自思忖。凝視着從漆黑泥沼中噴湧而出的鱗片覆蓋的手臂,同時審視着在血脈中流淌的魔力。違和感頓時變得更爲明確。
鉤狀延伸的指甲即便乍看之下也鋒利異常。最令人不安的是這股陌生感,即便是歷經無數生死線的伊恩也前所未見的怪物種類。
"貪婪"滿臉羞赧。
伊恩曾經聞到過類似的氣味。
明明熟練施展着慣用魔法,卻仍嘔出血水。而龍裔的慘叫聲甚至能影響到我。此刻她肯定也察覺到體內魔力流動的異常了吧。
雖然瞬間陷入思考,但這根本不成問題。既然艾爾茜學姐能承擔一個人的性命,我自然也有餘力庇護這名少女。
"真要死了反而害怕?"
"過來啊。"
不祥的氣味。
話未說完。
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歐尼醬身邊最安心……"
同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大氣嗡嗡作響的震動中,我朝着揮來的爪子刺出長劍的瞬間——
停中動的精妙時隔許久再度閃耀。
突然想起來了。
這並非出於恐懼——而是在尋找撕咬的時機。於是我故意垂下雙臂,讓全身破綻百出。
"怎麼回事?"
太詭異了。『龍』當真能干涉到『宗師』的獨立世界內部?到底怎麼做到的?
"……咦。"
正在擾亂我體內的魔力流動。越是精密的技術,細微差別就越影響結果。因此我的計算出現些許偏差也不奇怪。
更何況魔法師本就是沒有魔力就毫無戰力的存在。
短促的慘叫。
朝着未知的存在。
看吧,就在此刻——
啊,『龍之因子』。
但等着我的不止她一人。
不過是細微的差別罷了。已達宗師之境的武人肉體,早已自成一方世界。不,甚至到了心象世界扭曲現實法則加以侵犯的程度。
正因如此才顯得詭異。
想必自己也感觸良多吧。
「爲什麼?」的疑問立刻消散。因爲因果鏈很明確。
那是超越了物理體系、達到能夠俯瞰更高維度境界的武人才能感知到的世界。
"……歐尼醬!"
同時某種預感油然而生。
作爲七罪星之一,她曾是揮舞壓倒性權能的人物。被封印力量纔多久,居然就淪落到這般膽戰心驚的境地。
"真拿你沒辦法……那我另外找位隨軍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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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怪物近在眼前也不過如此。
懷着這樣的念頭,我將劍上纏繞的劍氣鋒刃猛然豎起。即便吐着血水,龍裔那空洞的血色瞳孔依然緊盯着我的慘狀。
"請分析一下這具屍體。"
這分明是專家級全力一擊的威力啊。
雖然語氣勉強,但從她變得粗重的喘息中我預感到:
黑色血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之際,
確實是內麗斯學姐提過的詞彙。難道她聯想到了什麼線索?
甚至相當濃烈。用"刺鼻"來形容並不貼切。更像是從詛咒或不幸中感受到的、觸及根源性恐懼的令人不適的直覺。
這或許可以稱之爲超感官。
說起來,從沒見過她對亞倫哥哥這樣呢。
這意味着現有戰力大半都奈何不了它麼。
不,或許該稱之爲9;氣味9;嗎。
從放鬆姿態到斜向迸發劍光不過剎那。
就算能勉強過一招,豈容它放肆第二次。我的劍刃乾淨利落斬下龍裔頭顱後,它甚至沒察覺自己已死。
正呸呸吐着口中殘血少女對心上人的話語本能地作出反應,慌忙接住了悄悄推向自己的少女。
咯啊啊啊啊!
"啊、啊?"
"嘎啊啊啊啊啊!"
宛如放棄抵抗的獵物。
雖是微不足道到可以忽略的差異,但不可能發生的事件本身就很值得重視。
名副其實地,『呃...?』了。詭異的違和感從指尖竄上腦下垂體。
尖銳的輪廓線勾勒出狹長的頭顱,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爬蟲類般的豎瞳雖已撕裂,可那空洞的幽光卻像在操縱屍體般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沖擊似乎還是奏效了。龍裔晃着腦袋甩開痛楚,又怒不可遏地撲來。
我一眼瞥見那扭曲畸形的輪廓,腦海中便浮現出這個字眼。或許是因爲先前"龍王"的警告已深深刻入腦海。
於是我故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聽到尖叫聲的瞬間,伊恩的手如光痕般飛濺而出。根本無需轉移視線。即使不依賴五感,他也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狀況。
意思是隻要注意鱗片和爪子就行了吧。
外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呃...?』
終於,兩條消息交織在了一起。"
『呃...?』
含義很明確:託付妹妹的性命。
"我、我……我是,那個……"
即便如此也足夠驚人——此刻我維持的可是"高階專家"級劍氣。
魔法師本就是這樣的羣體。無論多麼抗拒或負擔沉重,都壓抑不了對未知現象的好奇心。這可是從小觀察萊特得出的結論,毋庸置疑。
那雙試圖抓握早已消失的頭顱的手,就是明證。
仔細想想好像沒說過?
撲通,龍怪物的身軀如稻草捆般倒下。
到此爲止。沒理由繼續陪它玩下去了。
男子——即伊恩·珀庫斯苦笑着立刻張開雙臂。
其實早感知到動靜,只是行爲出乎意料。內麗斯學姐不知爲何正呆滯盯着我斬首的那具屍體。
少女雖然撅着嘴這樣抱怨着,但男子已無暇顧及她的心情。因爲他的妹妹正撲向他的懷抱。
"嗯、嗯?"
單看顏色與先前的影子怪物並無二致。但外形卻大不相同——與只有灰白輪廓的影子相反,它形成了明確的物理形態。
"稍等。"
我注意到了副官。
面對我困惑的表情,血親扭扭捏捏地開始吐露心聲:
不過無所謂。我用眼神示意"貪婪"去找艾爾茜學姐。本意是讓她躲到安全地帶,沒想到少女只是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
她早已體驗過魔力運轉的不自然感。
雖然看起來狀態並不太好。
這聲呆愣的叫喚讓我視線不由自主轉向聲源。
戴着尖頂帽的女子輕拍着健壯男子的後背,男子如此說道。
"露出了非常困惑的表情。
嘔出最後一絲血水的少女。
總覺得好委屈。
外部干涉當然絕無可能。
畢竟現在只是備用劍。
黑色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突然刺出的漆黑手臂。
少女遲遲給不出回答。混雜着羞恥與混亂的臉色,看來仍未理清自己的心緒。
柔軟的觸感砰地傳來,根本不需要等待。珀庫斯家族的老幺不愧是任性高手,立刻開始哭訴:
伊恩輕拍着她的後背,突然想到。
咔啊啊啊——!
朝着那位深藍髮色、面容熟悉的少女所在方位。
本應被手斧劈得支離破碎的手臂,不知何時已開始再生。
"您不願意嗎?"
非要比喻的話,就像突然失去手腳的感覺。自然會因『龍裔』的存在感到壓力。雖然無法逃避職責就是了。
佈滿黑色鱗片的左腕。
怪物展露完整姿態正是在此刻。
支支吾吾。
就連孩童看到那臉色都能輕易揣測出她的狀況。似乎沒預料到這種副作用,慌張的神色清晰可見。
"我、我……待在歐尼醬身邊最安心……"
咕嚕嚕地低吼着,它用爪子刮擦喉嚨蜷縮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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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她泛紅着臉避開我視線的模樣就明白了。
雖爲試探對手而留了力,但沒想到會如此毫髮無傷。我不由皺緊眉頭。
"前輩沒聽說嗎?這裏若不持有9;龍血9;,魔力運轉就會受阻……雖然沒想到會到受內傷的程度。"
艾爾茜學姐絕對會全力以赴。
看來是呼吸被截斷了。這證明它的身體構造和人類相似。更何況蜷縮成團後嘔出大口鮮血的模樣,似乎對體內傳導的衝擊很脆弱。
這樣的話不到一天就能出結果吧。在座標紊亂前若能親耳聽她彙報就好了。正這樣想着轉頭時——
融化的地表各處升騰着煙霧。這意味着未能抵擋雷電的電壓。施展出如此強大魔法的女子,卻有着與之不相稱的嬌小體型。
"……誒?"
"……咯血!"
龍形怪物即便爪子被磨得開裂,仍拼命向我撲來。不過無所謂。
我呼出一口氣呼喚艾爾茜學姐。
佈滿銳刺的尾巴同樣駭人。但身軀更接近人形而非爬蟲類,即便以四足行走,也不難猜出它原本是直立行走的生物。
沒有猶豫的餘地。
不過在那之前,我先擋在了摔了個屁股墩兒、正瑟瑟發抖的少女面前。
"那個,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