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季節是秋天0;10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9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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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天空高遠而清朗。
馬匹膘肥體壯，農民們慶祝豐收的季節夜晚卻寂靜得令人困惑。或許是整個夏天都在耳邊鳴響的草蟲聲沉寂下來的緣故吧。
又或許是因爲我造訪的場所本就是人跡罕至之地。
這座建築與魔法、鍊金術、占星術有着深厚關聯。畢竟自古以來，星辰的運行就被認爲與天空的意志相連。
但要正確觀測天體，需要滿足若干條件。
或許是因爲這些年來經歷了太多變故，這般瑣碎的提及早已遺忘。即便如此，我還是在腦海中拼命翻找，想要回應師父的期待。
大魔女深深嘆息着連連搖頭：
若非傳送魔法陣存在，我這輩子都不會踏足此地。
當然對進行隱祕對話而言倒是不差的選擇。畢竟來天文臺的在校生本就稀少，即便前來也需要事先獲得許可。
最終大魔女羞恥難耐，一腳踢在了我的膝蓋上。
現在她終於變回了那個我從未來男子記憶中看到的面容。擺脫陰影，無憂無慮哭笑的那個年代的表情。
即便如此，他還是回到了皇室。
呼——雪白的菸圈勾勒出尾跡。
＂似乎曾在劍公閣下那裏聽過類似的話……＂
這大概是我連想象都無法企及的心境吧。
又或許是因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在生氣嗎。
＂數百年來我一直在虐待自己。＂
＂爲什麼不行？聽說你以前可是貴族家的大小姐...啊！＂
＂聖國的天神使者困於聖都。＂
我用顫抖的雙手拾起信件。
當然我沒有愚蠢到繼續追問。畢竟無論怎麼想這都是該受道德譴責的事。
大魔女輕輕漲紅了臉，迴避我的視線。今天似乎頻繁目睹師父稀有的表情。
＂帝國的劍之狂徒困於皇室。＂
我立即微微低頭行禮。
大魔女的目光悄悄轉向我，又望向天空。那雙如熱帶海洋般的眼眸中，倒映着璀璨繁星。
結果天文臺坐落在了極爲偏僻的區域。
"大哥。"
最終我只能保持沉默，悄悄觀察大魔女的神色。她似乎終於恢復理智，又假咳着平復心情。
圓睜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身影。連同如簾幕般傾瀉而下的月光一起。
[因深愛您而犯下諸多罪孽。]
"......來了啊。"
如今已是相當熟悉的面孔了。
這是前所未見的表情。一直以來她總是被疲憊浸透，或是隻能看到莊嚴的臉龐。
若連能自由操控生死的怪物都稱不上強大，還有誰敢妄言『力量』二字？但即便是那般強大的聖者，也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
這算什麼話。
難道還在生氣嗎。
『竟敢和師父頂嘴？！』
誰能想到竟有人將約定地點定在如此偏遠之處。
肉體能力絕非尋常。至少達到了專家級的武人，這一腳讓我瞬間發出了慘叫。
那已是太過久遠的往事。
＂……感謝你。＂
對嘛，這纔像話。
＂這到底和師父大人的體型有什麼關......＂
奔向學妹的房間。拼命祈禱着不要爲時已晚。
似乎因爲被我的玩笑捉弄而感到委屈，大魔女氣鼓鼓地半天沒消氣。我這才放下心來，開懷大笑。
＂弟子豈能認不出師父的容顏。＂
至少數十年來都過着被繮繩束縛的生活。明明如此強大，爲何——
也就是說，今日喚我前來的對象，至少是能無視學院行政程序的人物。
＂時隔數百年終於能救你了。＂
過了片刻。
但當我踹開房門衝進塞莉亞的房間時——
現在她終於變回了那個我從未來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得自由了…正是多虧了你。＂
這是濃縮了濃重情感的話語。
坦白往事的大魔女表情，該怎麼說呢。
＂我從前可曾說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吐出的語氣甚至帶着不滿。
女子嘆息般的話語中蘊含着深沉而真摯的情感。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猶豫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拉近了與師父的距離。
"反正吸血鬼已經死了吧？沒必要非要維持童年時的體型纔對..."
女子的視線再次悄悄轉向一旁。這明顯可疑的跡象讓我更加困惑地歪着頭。
大魔女似乎根本沒把我的謙遜之詞放在眼裏，就這樣繼續講述。
＂區區一個小鬼竟敢這麼囂張...真是收錯徒弟了，嘖嘖。居然敢戲弄師父。＂
＂您過譽了。＂
當我慘叫着站起來時，大魔女一邊用手扇風一邊開始抱怨。
＂是關於你學妹的事......＂
或許是驚訝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的僅此而已。
＂師父大人。＂
這是大魔女嬌小的腳再次猛擊我膝蓋的結果。
即便如此仍沒得到滿意答案，我只好輕撫着下巴反問：
當我默不作聲地單膝跪地，青綠色瞳孔充滿視野時。
就算是魔導師，宗師終究是宗師。
我想說的僅此而已。
＂人不可能時刻都做出正確決定。＂
＂被發現了嗎？＂
＂我當你要說什麼……當然憋悶。事實上，我們三人心底或許都熱切期盼着能從這長久桎梏中解脫。只是這枷鎖，沉重得令人無法輕裝上陣罷了。＂
＂今夜月色真美啊。＂
畢竟......
或許是天氣驟然轉涼的緣故。少女脣間溢出的白霧恍若呵氣。也可能是因爲叼着菸斗的女子穿着打扮更讓人產生這種錯覺。
聖者、劍公、大魔女。
雪白紙頁上沉澱着行雲流水的黑色字跡，想必是傾注真心寫就。
劍公亦是如此。
聖者很強。
只能恪守古老傳統與律法。
大魔女猶豫地許久說不出話來。或許是因爲不知該如何定義自己的情感。
我這麼想着，卻沒有停止提問。
我就像接受刑罰般繼續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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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小體型與嬌嫩肌膚讓女子的年齡更顯撲朔迷離。氣度與舉止分明是十足的大人，外貌卻停留在童年記憶中的模樣。
"你愛老二嗎？"
並不確定。大魔女似乎也並非真的期待回答。
回想起來，像艾爾茜學姐那樣的體型反而罕見。
所以她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天文臺的在校生本就稀少，即便前來也需要事先獲得許可。
這就是學院天文臺建在令人困惑之地的原委。
更何況我連妻子都有了。
女子叼着菸斗撅起嘴，吐出的語氣甚至帶着不滿。
大魔女聞言，發出輕輕的嗤笑。
＂不過師父大人。＂
沒想到竟能露出如此純真的容顏。
聖都茜安黛爾。
這招實在太可怕了。
"呃...這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雙手拾起信件。
她漲紅臉突然提高音量，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誰能想象得到呢。
歷經數百年孽緣後的感想。
面對困惑的我，大魔女用略帶苦澀的聲音說道：
＂動彈不得？＂
＂不對，不是的...其實今天叫你來另有原因。＂
不經意間邁出一步。於是我與女子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一半。
曾幾何時，他也是遊歷整片大陸、譜寫無數傳奇的人物。如今不也依然無法剋制自己的血性嗎？
居然會害羞的大魔女。
大魔女假咳着清了清嗓子：
突然變得嚴肅的聲調。
大魔女咬着嘴脣猶豫了一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嚴肅的聲調。
＂不覺得可笑嗎？那些號稱超脫人類的存在，實際上卻被往昔束縛得動彈不得。＂
雖然一時沒理解她的意圖，但仔細想想大魔女確實說得沒錯。
劍公可曾說過類似的話？
＂沒錯，臭小子。就是我乾的！＂
充其量剛過青春期吧。
＂爲什麼還保持着這個樣子？＂
稍加思索便知理所當然。有文明存在的地方必然誕生光芒，因此需要最大限度迴避光害的天文臺只能被放逐到荒野。
＂您不覺得憋悶嗎？＂
或許是驚訝的緣故，我的心臟怦然跳動了一次。
既像是如釋重負，又像是虛無縹緲，另一方面還帶着幾分落寞。
大魔女聞言身體一顫，突然僵住了。
＂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
＂......？＂
"呃...這個...當然愛啊。怎麼可能和不相愛的女人訂婚？"
＂哼，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童話裏的公主呢。＂
時隔許久再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那日在山巔法庭上的激烈廝殺，身體至今記憶猶新。
＂我啊，現在終於獲得自由了…正是多虧了你。＂
＂救、救了我這件事…其實，我一直熱切地等待着。等待這樣的日子到來…只是，靠我自己無法實現罷了。＂
能輕易無視這些規章的人物，選擇此地倒也合理。
＂所以呢？＂
接着又是一聲"啊"的慘叫。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發瘋般衝了出去。
說塞莉亞必須離開我。
大魔女咬着嘴脣猶豫了一會兒，突然猛地轉過頭去。微微泛紅的臉頰泛着迷人的光彩。
比如視野和光量等。我雖是個劍術師對此不甚瞭解，但曾聽說選址時還考量了其他諸多苛刻條件才建成這座天文臺。
不知是讚許還是慨嘆。
我趁着氣氛稍微緩和，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是啊，我們三個都在…不，現在是兩個人了。＂
＂什麼所以...就、就是說說而已。＂
但最終擠出的只有一句話。
這時我的嘴脣才含住一道弧線。隨即聽到大魔女「咯」地屏住呼吸的聲音。
我慌張之下只能先閉上嘴。注視着我的大魔女眼神顯得格外認真。
只餘一紙信箋。
這疑問突然浮上心頭。
聖女自不必說，莉安娜·德爾芬學姐的身材不也很傲人嗎？艾瑪和塞莉亞也同樣如此。
所以她只是吐着菸圈，裝作沒聽見吧。
＂幹嘛。＂
開篇第一行：
『致伊安前輩的信』
＂我曾認爲一切都是我的錯。心底還想着，或許能有更好的選擇…直到親手殺死不成器的姐姐的最後一刻都這麼認爲。＂
＂……這是我的榮幸。＂
＂還有正題要說？＂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實際上連9;學院9;都算不上。天文臺位於學院外圍，久遠之前賢者隱居的野山山腰處。
只要反駁就會變成『頂嘴』，根本無法回擊的無敵邏輯。
大魔女戲謔的微笑悄悄轉向我。
＂你身邊...呃...成熟的女性還真不少呢。＂
＂我就是這個意思…只是罪惡感始終沒有消失，我每日都將自己推入痛苦之中。甚至故意將結界的核心與這副軀體同化。＂
＂而我，困於大樹林。＂
＂我從前可曾說過？所謂『宗師』們，並非真正自由的存在。＂
＂三位都到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