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0;5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2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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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操蛋……!"
砰的一聲。
正當我試圖用踢擊拉開距離時,爆發出巨響。艾因德爾也用某種力量試圖將我彈開。
雙方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兩三步。
緊接着,劍光如光痕般接連劃出裂痕。如閃電劈落的劍與無形之牆相撞,迸發出尖銳噪音。
"咯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背景,我與影子同時踏地突進。
喀!漆黑鞭子纏上了我的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艾因德爾很狡猾。他知道爲何我無法展開完整的攻勢。
但我的武裝可是雙持。
難道連專家級強者都能重現?還是強化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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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手斧啪嗒一聲回到掌心的剎那——
對手可不是無力的老頭子。而是與黑暗教團締結契約,獲得近乎不死生命力的魔人。
『回切』乃是後發先至的奧妙。
"呵,呵呵…七罪星遺物…那是獻祭『最初的祭品』獲得的力量結晶…遺物流淌的血色液體雖不及祭品,作爲素材卻性能優秀。簡直像您吞噬的祭品碎片…嗚呃,啊啊啊?!"
"這次沒暫停時間?"
斧刃劃出直線深嵌進影子額頭。以命中點爲基準,"嗤啦"一聲向兩側裂開,影子噴濺出黑色黏液。
銀焰騰空而起,如球般猛擊艾因德爾。
嗖嗖地劃出拋物線,手斧重新回到我掌心。
即便用無形之力守護肉體,似乎也無法抵禦這連盾帶人一起轟飛的一擊。
察覺到事態異常的手摸索着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火大,我將劍中凝聚的劍氣如野火般點燃。
"砰!"漆黑鞭子因反作用力短暫失控。我抓住破綻從虛空中抓取手斧,滴溜溜旋轉着如鉛球般投擲而出。
被束縛的手腕輕輕一抖,將手斧拋向天空。無力上升的斧頭調轉刃口——
我的摯友,尤倫。
那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這種程度也擋不住我——
我"呼"地調整呼吸,又邁出一步。
艾因德爾依然沉浸在莫名亢奮中:
看他這架勢,就算老實聽着也只會說更多胡話。
當我再次蹬地開始疾馳時,不知不覺面前已咕嘟咕嘟沸騰着成形的黑影。
明明我的招式更快。怎麼會?
倒地的他一邊吐血,一邊嘀咕着意義不明的話語。
若非那柄漆黑長劍突然襲向後頸。
一步,兩步。
"嚓!"長劍將襲來的拳頭連着手臂、肩膀直至腦袋整塊劈開。凝滯時空中,影子無數次碎裂的軀體噴吐黑血轟然崩塌。
咯血聲中影子的脖頸折斷,漆黑血水從嘴角滑落。就這樣,最後攔路的對手也消散了。
祕傳絕技·金獅劍。
是『德爾芬學姐』。
艾因德爾顯然沒打算詳細說明。
是雷奧裏克。他瞳孔迸發紅色兇光,發出非人怪叫。
我瞪大雙眼徹底掃視黑影。雖剛具現化,但我已明白。
"……久違了。"
"所以,你幹了什麼?託你的福有了段愉快經歷…還見了不少老朋友。"
"咯血,咯血!呃…呵呵…命,命運。"
嗚啊啊啊啊啊!
在看到黑影真容的瞬間,謎底揭曉了。
但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呵呵,哈哈…『命運』真是可…咯啊,呃?!"
但最終勝利屬於我。
一旦被纏上就毫無辦法。最佳選擇是破壞姿勢徹底瓦解攻防體系。
那麼我要做的事也很明確。
在這過程中艾因德爾的故事仍在不斷延續:
霎時間內臟翻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血色液體雖不及祭品,作爲素材卻性能優秀。簡直像您吞噬的祭品碎片…嗚呃,啊啊啊?!"
"吉爾·福特…這該死的!"
本該是玉色的頭髮已染成漆黑,模糊面容難以辨認表情。
尤倫的快劍確實堪稱一絕。在我即將突進的軌跡上,兩道漆黑直線彷彿早有預判般迎面襲來。
但這遠遠不夠。
時隔許久重逢的兩位摯友以祈願式代替問候。
與矮小身材不相稱的怪力光頭祭司。
我"呼"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uanmengacg.com1;
視野邊緣的黑影再度成形。又想召喚狼型魔獸嗎?
慶幸的是對方似乎還殘留着理解威脅的理性。
下段突刺的劍刃劈開黑影胸口,暗紅黏液噴湧而出,散發出劇烈惡臭。
"你相信命運嗎,伊恩·珀庫斯?咯血,咯血!"
艾因德爾開始吐出更易理解的話語。
他正如我記憶中最後所見那般高舉拳頭衝來。當年不得不以徒手搏鬥分勝負——
幸好劍還握在手中。
"所以說您無法自如運用祕技啊。哈哈哈!即便是偉大的『最初的祭品』,僅靠殘存部分也只能權宜之計嗎?果然……"
以艾因德爾的聲音爲背景,我與影子同時踏地突進。
"永別了?"
"閉、嘴!"
"若不是你多管閒事!"
"『最初的祭品』本該在此倒下!流盡血肉內臟陷入昏迷…成爲魔王復甦的最後鑰匙啊——!"
直覺告訴我爲時已晚,罵出聲的同時我猛地後仰身體。雖然滑行時膝蓋傳來劇痛,但根本沒空在意。
連串火花在虛空綻放出攻防軌跡。肉眼難以捕捉的超音速劍擊,即便雙持武器輪番揮舞仍不及尤倫單劍的衝擊事實令我略感震撼。
要完全破解已發動的金獅劍,手段只有一種。
"僅僅獻祭一人,魔王就降臨於世!世界因此誕生七大罪與七種死亡…雖經漫長戰鬥終將魔王殺死,但正如魔王靈魂未消散般,『最初的祭品』也經歷了無數次轉世。本應再次重複相同命運——"
但很快事實證明這是錯覺——
高速下墜斬斷了漆黑鞭子。
黑色黏液再次潰散。即便如此,我感受到的困惑仍未消失,視線自然追向遠處飛出的艾因德爾。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背景,我與影子同時踏地突進。
我無視它準備揮劍。反正這種程度也擋不住我——
就在我乘勢追擊前夕。
下個影子頂着令人懷念的面容。
啪!斧刃沒入影子咽喉。我喘着粗氣對保持故友容貌的怪物說道:
艾因德爾那遊刃有餘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相稱的怪力光頭祭司。
察覺到事態異常的手摸索着虛空。爲防萬一,我打算用預先埋設的靜中動奧妙回收手斧。
"但命運真是奇妙啊。您不是來到了這裏嗎…在喚醒『最初的祭品』的狀態下!"
喀!漆黑鞭子纏上了我的手腕。順着漆黑絲線延伸的方向望去,又是那張熟悉的面容。
不同的是,我揮出的爪痕共有七道。鏘!鏘!鏘!爪與爪相撞引發連串雙消,最終剩餘的兩道爪痕劈開了模仿德爾芬前輩的黑影。
噁心的是,我雙臂運力如斧劈柴,狠狠斬向護住艾因德爾的無形之牆。
換言之,沒有餘力可留了。
"米特拉姆…艾因德爾!你到底——!"
鏘!手斧彈開刺劍軌跡製造出突入空檔。尤倫如跳華爾茲般撤回前腳瞬間收劍,而我雙手已分別攥緊劍與斧。
但怎麼可能就此結束。
我的步態毫不猶豫。倒地的艾因德爾仍扯着嗓門胡言亂語:
霎時間內臟翻攪的感覺伴隨着血水湧上喉頭。看來是過度使用心象的代價。
差不多能推測出下一個對手了。
"你究竟做了什麼?"
"閉嘴說重點。想多活幾秒的話。"
因爲虛空中同時浮現了五道獅爪軌跡。
我銳利的目光轉向艾因德爾方向。老頭子仍保持着倒地姿勢,"咯血"地嘔着血水。
將太陽精妙推至極限的掌心擊碎無形之牆,攥住了艾因德爾的衣領。直至方纔還在保留體力,但此刻我們已是咫尺之距。
伴着清爽的撞擊聲,他的身體瞬間浮空。
"久遠之前,有對被稱爲『最初母親』的姐妹。但姐姐將妹妹獻給了惡神,於是『最初祭品』誕生了…你膽敢揣測其中的價值嗎?"
但那中性體型與手中刺劍已足夠說明一切。
他像問診的醫生般用親切的聲音說道。
既然如此,只能強行撬開他的嘴了。
即便立刻就想吐血倒地也無所謂。我對着被拎在半空掙扎的艾因德爾低吼:
鏘!鏘!鏘!
艾因德爾那遊刃有餘的姿態讓我火大,我將劍中凝聚的劍氣如野火般點燃。
"您的心象仍未恢復完整吧?"
『祕傳絕技·金獅劍』。
壓倒性的腕力讓艾因德爾的身體滑落着被擊退。他微笑的嘴角滲出了淡色血沫。
即便是一對一,戰局依舊勢均力敵。
當我逼近艾因德爾時,果不其然面前翻湧起冒泡般的黑色泥漿。
"無論是你,還是我…都逃不過命運的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