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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0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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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房會反映主人的性格。
不僅是鍊金術師，所有擁有獨立空間的職業都共享這一特質。迄今爲止我所見過的工房亦是如此。
雷託的工房給人相當雜亂的感覺。四處癱軟的紙張、上面寫滿的複雜公式與圖形、未整理的垃圾，讓人感覺輕輕一碰就會倒塌的場所。
可稱之爲豪爽與細膩共存的空間吧。
另一方面，艾爾茜學姐的工房整潔到極致。毫無棱角的書架與陳列架，甚至能感受到某種強迫症般的潔淨。
沉浸在思緒中的我猛地清醒過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禮物，艾瑪的瞳孔瞬間染上疑惑。瓶中搖曳的深紅色液體，讓她的注意力急速集中在神祕物體上。
也就是說，只有主人才知道物品存放的位置。
＂平凡就不值得珍惜了嗎？＂
我猛地起身握住對面女子的手。感受到她驚慌轉向我的青綠色瞳孔。
＂對不起...伊恩...可是，我...想要你的孩子。＂
＂這是模仿你製造的祭品。效率可能不足…但至少能填補你缺失的部分。＂
只是最近，我偶爾會產生不同的念頭。
彷彿要奪走靈魂般，柔軟的脣瓣撬開齒間。滑膩的觸感中，兩條舌頭糾纏不休。每當舌面被刮蹭時，甜蜜的電流便竄過全身。
但話音剛落，艾瑪的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她的臉色，我再次說道：
＂不能太貪心…爲什麼總要讓我做夢？我只是隨處可見的平民丫頭…！＂
我笑了。這話太有艾瑪的風格了。
＂真的可以嗎......？＂
＂嗯呃...因爲你突然不打招呼就來...最近不是這樣的。＂
這曾是我不曾思考過的問題。因爲忙於自保，因爲肩上揹負的擔子太重。雖然有很多理由，但大多都是藉口。
回想起來，我似乎總是突然造訪艾瑪。
我的問題讓艾瑪的話戛然而止。
＂這就是我的奇蹟。＂
艾瑪一直都是這樣。而且今後也打算如此吧。
我苦笑着凝視杯中茶水。悄悄轉動茶杯，水面隨之搖晃。溫度還需再晾涼些，香氣倒是不差。
＂對不起。＂
＂其實做這種夢已經很久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關係的。＂
帶着真心的忠告率先打破了寂靜：
正如我所確信的，艾瑪隨即給出了保證。
剛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所以纔會產生錯覺。以爲我所看到的景象，就是這個空間的全部。
沉默之後，突然發出噗嗤的輕笑聲。
默不作聲觀察我臉色的艾瑪，最終呼出一口氣，吐露了真相。
＂沒事嗎？那些創可貼和繃帶……＂
那麼艾瑪的症狀應該早就開始顯現了。即便如此，我還在夢裏到處求人配藥。
嘴巴擅自吐出了這樣的話。
這意味着艾瑪腦海中浮現的可能性相當豐富。她立刻運用全部知識，開始列舉最高效的利用方法。
＂哈啊...哈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乾嚥了一下唾沫擠出這句話。
於是艾瑪給出了我意料之中的反應。
不知爲何。
我緩緩閉上眼睛。
不禁苦笑出來。
但話音剛落，艾瑪的身體就僵硬地凝固了。就像聽到了不該聽的聲音一樣。
＂都怪最近見面的次數變少了啊。＂
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讓你復原。＂
在這裏，艾瑪正刺穿自己的肌膚，滴落着血水的事實。
嘴脣開合。
據說可能是仿照『最初的祭品』製作的物品。
無論是來告別時，還是需要藥物時。即便如此，艾瑪會用＂稀客＂這種說法的理由只有一個吧。
＂…這樣不行啊。＂
或許是因爲今天的氛圍格外沉重。
面對這普遍真理，艾瑪卻久久沉默不語。
正這麼想着起身時——
說着，咚地一聲放在桌上的小藥瓶。
因爲她已經明白，像欺騙這種手段已經無效了。
＂怎麼可能。＂
沒錯，一如既往。
啪，手腕突然被抓住。
片刻後女子甚至露出了哭相。
據說可能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色漸晚，再這樣沉淪下去肯定會通宵達旦。
＂沒錯。＂
良久才擠出一句：
她坐立不安的樣子讓人心疼。明明錯的是我，立場卻像是反過來了似的。
＂有這麼多的話…能實現很多事呢。＂
簡直就像大人回憶青春期時的心情可稱之爲。
＂呃，呃啊......＂
是啊，本該如此的——
直到那時艾瑪依然沒有開口。
我斷言道。
以艾瑪的實力，很快就能讓身體完全恢復吧。
語氣雖然帶着暖意，另一方面卻堅硬得毫無破綻。
直到那時我都沉默不語。
於是反問：
＂是9;七罪星遺物9;！準確來說是其副產品但……。＂
明明和茜安約好要去探望劍公。天色漸晚，再這樣沉淪下去肯定會通宵達旦。
艾瑪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我的臉色，露出疑惑的神情。從她依然掛着淡淡微笑這點來看，能感受到她試圖讓我安心的努力。
這就是我必須提出一個問題的理由。
＂一直以來，你究竟獻祭了多少？＂
平凡的陷阱。
＂怎麼了？＂
＂謝謝你，伊恩。但是…這話太奢侈了。知道這小瓶子能創造多少奇蹟嗎？救像我這樣的普通丫頭根本…＂
＂不是的，伊恩…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道歉……！＂
＂當然。＂
＂沒事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別人看到可能會有點驚訝……＂
這樣看來她果然是天生的鍊金術師。
今晚不可能老實收場了。
直到艾瑪用帶着淡淡激動的聲音問我：
＂……稍微，有點多。＂
我真心實意地說道。不這麼說的話，艾瑪絕對不會信服。
艾瑪的攻防也是如此。
她輕輕微笑，像是要讓我安心般說道：
＂啊，啊啊…這個？＂
要轉交的物品都已交付完畢。
艾瑪並非只是個天真的女人。她也兼具狡猾與聰慧的一面。若不瞭解人心的流向，就不可能將祕密隱藏得如此嚴實。
其實珍貴的存總在我們身邊，這本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聽到這番話時我就下定決心。
＂起初我完全沒意識到。那些記憶就像夢境一樣流進來…雖然不知道是誰的記憶，但隱約能明白。爲了能幫上你，我該做些什麼。＂
但誰能想到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提出一個問題的理由。
一如既往地，總是遺忘着。
只感受到她炙熱的目光正無聲地凝視着我。
女子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
艾瑪許久沒有說話。
但我含着的弧線卻變得更加苦澀了。
＂艾瑪。＂
是爲了我而犧牲的結果吧。
所以失去了。
即便如此我仍再次強調：
另一方面，略帶凌亂的感覺反而賦予其人性化的魅力。
只是動作還很生澀。我沉醉其中，很快便反客爲主撫弄起她的舌面。
『平凡陷阱』。
一定要救她。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像是要讓我安心般說道：
這瓶中少量的液體，是從『七罪星遺物』中流出的血色液體。是艾因德爾與達爾頓帶出，被塞琳吸收後瞬間變強的珍貴祭品。
＂就算辛苦，就算痛苦...也不要瞞着我。沒必要強忍。＂
支持這一猜測的依據有很多。比如，就像現在這樣。
我決定在此刻收斂感想。長時間不回應可是有失禮儀的。
而艾瑪的工房——
容易看穿的部署，溫馨而人性化的空間。
＂所以，以後別再忍耐了。＂
反而完全情動的艾瑪用沙啞的聲音呢喃着，開始用胯部磨蹭我的敏感部位。
或許是未來記憶傳給艾瑪的知識超出想象的緣故吧。
那正是陷阱。
萊特也好，席琳也好，塞莉亞也好。
＂難道真的......？＂
這種刁鑽又鬧彆扭的佈置，更進一步說，正是像不願表露內心的艾爾茜學姐會有的工房。
＂......有什麼不可以？＂
感受着滾燙的心跳，我瞬間領悟——
距離藥物完全起效，還有三十分鐘。
艾瑪慌忙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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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模糊的反問，我給出了令人安心的回答。
＂那、那時候是……！＂
本該拒絕的。
但若仔細觀察內部，會發現一個意外的事實——物品擺放順序毫無規律可言。
＂連難以追求更高境界的『高階專家』也能憧憬未來了吧…將死偉人或許能延長數十年壽命，鍊金術師們夢寐以求的『賢者之石』仿製品說不定也能…＂
再過不久，艾瑪在我耳邊喘息着道歉：
女子表情呆滯。看着她的臉色，我再次說道：
即便如此，艾瑪也沒有露出失落的表情。明明是戀人般的關係，我卻從未聽過她抱怨或不滿。
很快，廉價酒般灼燒食道的液體彰顯存在感。
＂其實做這種夢已經很久了…昏迷之後頻率稍微降低，但最近只要一閉眼就會浮現。＂
被拽住的手腕直接將我拉回座位。艾瑪的身體順勢壓了上來。
艾瑪的工房同樣如此。永遠固定位置擺放的物品，連佈局順序都溫柔到稍加掃視就能明白。
因爲太過容易理解，又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心安。
仔細觀察瓶內液體的艾瑪突然圓睜雙眼。從她脣間泄露液體真面目的瞬間，簡直堪稱剎那。
明明和茜安約好要去探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嗎......？＂
＂不可能不痛吧。寫遺書的時候，明明哭成那樣。＂
＂真是稀客呢。＂
她依然用一無所知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凝視着我。目光清澈得彷彿能映照出她的內心。
＂謝謝。＂
＂是隻爲你準備的。＂
僅僅是一句道歉。
堪稱模範工房的典範。正如不修飾不隱藏、保持真摯的艾瑪本人。
發現來歷不明的素材就絕對無法照舊接受。那正是9;鍊金術師9;這羣體的本性。
＂反正要不是你救了我，這條命早就無意義了不是嗎？所以我真的不在意。嗯…所以別往心裏去……！＂
艾瑪又沉默了很久。
緊接着她從懷裏抽出藥瓶，仰頭飲盡後徑直吻了上來。
＂起初我完全沒意識到。那些記憶就像夢境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長時間不回應可是有失禮儀的。
不知不覺間，眼前已擺好一杯熱氣蒸騰的茶。桌子對面，一如既往穿着便服的艾瑪正展露着模糊的微笑。
困惑的目光轉向身後，只見女子漲紅着臉龐。
帶着濃重猶豫的音色流淌而出。此刻的艾瑪，應該正露出淒厲的表情吧。
大概是...藥效開始發作了吧。
我一邊咀嚼着懊悔與思念，一邊用目光掃視艾瑪的臉龐和手。四處可見的創可貼和繃帶給人一種淒涼感，但實際上艾瑪從未對此嘆息或發過牢騷。
艾瑪被我的真心堵得死死咬住嘴脣。
＂我要讓你復原。＂
搖曳的液體裏流淌着過往。
艾瑪明亮的聲音突然蒙上陰影。
＂伊恩，你想實現什麼？只要加工的話總有辦法…！＂
＂但是，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