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內拉的命運由萊茵內拉決定0;5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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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場慵懶的夢。
光的泡沫如浪潮般席捲過視野。將純白浸染的世界重新勾勒出的,是某個陌生男子的記憶。
不,是陌生男子嗎?
不知不覺間睜開眼,我竟已成了那個男子。
每次呼吸都帶着熱帶的溼氣。
嬌小少女充滿失望的目光直刺而來。
"……結與解。"
像是認不出我是誰。
"那麼,"我暗自不經意地嘀咕着完成了。
"嘖嘖。"
"老二!老大居然這麼中意你啊!"
這是隻在大樹林生長的藥草香氣。師父總愛把乾燥藥草塞進菸斗點燃。
那是讓人心頭髮癢的粉紅色瞳孔。
"向艾瑪討要強力麻醉毒藥也不過是臨時起意。
說着,師父呼地吹燃了銜着的菸斗。
與惡神奧梅羅斯締結契約獲得力量的魔人,無一不是強者。而其中佼佼者吸血鬼的強大更不必說。
這裏是大樹林。
說實話並沒有十足把握。
每日掙扎着要破壞結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並沒有十足把握。
又是那個夢。
"沒錯,說得好。最近你們倆卿卿我我,把師父當空氣是吧!不過在意的女孩子面前就想逞英雄?哼,男人啊......"
"老大,你帶着老二去趟城裏吧。"
雖覺蹊蹺,但聽完解釋應該就能解開疑問。
擁有如此力量者,怎會老實被困結界中?
畢竟連那個挑剔苛刻的聖女都對我如此溫柔。
她雙手叉腰的架勢,活像要教訓我似的。
"伊恩。"
起初很喫力,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牀上,看來幸運地猜中了結局。
煩亂的嘆息從我脣間漏出。
多半是具鎮痛效果的藥草。
最終大魔女能使用的力量,僅剩本體的碎片程度而已。
伴隨着"啪"的脆響,師姐嘴裏漏出淒厲的尖叫:
她隨即開始用腳尖輕輕踢着無辜的地面發牢騷。
我倒吸一口氣,用顫抖的眼神望向師父。
"不成器的傢伙,就這麼焦躁?劍氣乃是心象的具現!再三強調過這取決於你的心境......"
她興奮地啪嗒啪嗒跑過來,嗤笑着問道:
看來今後再想隨心所欲召喚他是不可能了。
如今已是閉着眼都能完成的工作。
9;伊恩·萊茵內拉9;和9;艾爾西·珀庫斯9;啊...
大魔女保持少女姿態的原因,正在於此。
畢竟她可是抵達宗師之境的師父啊。
聖女輕喚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姿態的原因,正在於此。
起初很喫力,但早已是飽受豆丁師父折磨數年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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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吸血鬼的結界需要無數犧牲。
灌了幾口冷水壺裏的涼水,總算稍微舒服了些。
"...那,9;伊恩·萊茵內拉9;怎麼樣?比9;艾爾西·珀庫斯9;強點吧?"
那可是存活數百年的惡魔。
想必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吧。
她緊抓着我的手臂貼上來,小臂傳來柔滑觸感。女性特有的甜蜜體香掠過鼻尖。
隨着如釋重負的嘆息,我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女子似乎察覺我的動靜,倏然轉頭望來。接着仔細端詳我的面容好一會兒。
咚——心臟突然劇烈跳動。
"哎呀,你以爲我對誰都這樣嗎…還、還有不準叫我師姐!"
正想着要不就選9;萊茵內拉9;吧——這念頭剛浮現的剎那。
『沒有下次了。不可能。』
看來這段時間讓她操了不少心。
我睜眼時發現自己躺在牀上,看來幸運地猜中了結局。
預感到後續發展的我抬手扶住了額頭。
燦爛的銀髮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反光。
畢竟上次只是爲了獲取後巷那羣詐騙犯的情報才試驗過一次。
只要是男人都會想探究她背後的故事吧。
不知不覺間,我已能用嫺熟姿勢劈柴。
"啊,真的別捉弄我了。而且這都什麼年代的老黃曆了,現在可是男女平等時代。"
匆忙趕路時,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聖女。
"嗯~說得也是呢。"
捱了一擊的師姐憋屈地提高音量。
反而用食指"咯咯"戳着我的側腹挑釁。
"我們親愛的學弟~就這麼在意前輩我嗎?"
原本模糊的陌生記憶,如今已能映照出具體風景。
正猶豫該不該打擾祈禱中的聖女時——
當我再次深深嘆息時,果不其然看見師姐從遠處逼近的身影。
"……您誤會了。"
就在我糾結時,師姐的勸說仍在繼續:
她肯定想讓我把眼光放長遠些。
這是帝國皇帝造訪大樹林後的第二天。
刺鼻的藥味瀰漫開來。
我這才睜開眼睛,急促地深吸一口氣。格外清晰的喘息聲在耳邊迴盪。
果然上面又新增了一句話:
或許是因爲我至今連劍氣特性都未能覺醒,不過是個菜鳥罷了。
光憑這點當然無法驗證假設,本質上和賭博沒什麼區別。
世事真是難以預料啊。
但僅憑那嬌小的力量,也足以將整個大陸玩弄於股掌之間。
出神之際,唯獨那句話深深嵌入耳中:
就這樣過着早已習慣的日常時,某天師父突然託付我一件事。
她一如既往地因"師姐"這個稱呼而氣鼓鼓的。
"必須領悟那個法則。在流動中,一切皆分爲結或解…若能在流動中確立自身、瓦解他人,則無物不可斬。"
她正在貴族們常擺於大廳的天神像前祈禱,那哀愁的表情令人心碎。
"哼,看什麼看?和你們相處都幾年了,難道我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至少專家級之流根本不夠看。
就像喉嚨灼燒時,明明知道泉水就在眼前卻找不到路的焦躁。
富有彈性的觸感,是曾經體驗過的熟悉感覺。
師父壓根沒把我的辯解聽進去。
沒想到來自未來的"我"居然和她也有淵源。
爲了節省維持生命活動所需的魔力,她甚至選擇了童年時期的軀體。
時隔許久,手斧砍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樵夫反而更貼切。
原本悠閒寧靜的宅子,今日卻從僕人們身上感受到莫名的不安與焦躁。
"不、不是的!都說是誤會了。我和師姐不是那種關係,都解釋過好多遍......"
捱了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啊這是。"
"......不過師姐已經是大魔法師了。"
我短暫地思索了一下。
女子的甜蜜體香直衝腦門。
她單手掩着嘴,保持着意味深長的微笑。那副模樣看着就讓人來氣。
"大姑娘家別沒羞沒臊地往男人身上貼,師姐。"
聖女輕喚我的名字如同嘆息,隨即站起身來。
聖女緊緊抱住我拋出的安慰。
咔嚓,手斧利落地將木柴劈成兩半。
既然提到"艾爾茜"和"萊茵內拉"這個姓氏,那肯定是艾爾茜學姐沒錯。
"什麼啊這是。"
雖然不清楚具體緣由,反正那傢伙向來都只是短暫借用我的身體就消失。
看我爲了覺醒劍氣而痛苦呻吟的樣子,會覺得失望也是當然。
我只能對師父的話語深深嘆息。
但實際站在那若隱若現的界限上的人,心情可沒那麼輕鬆。
"哎呀別裝傻...喂,告白應該由男方主動這點總知道吧?"
就算真要用,也是打算在走投無路時才用的盤算。"
只有這樣,才能將吸血鬼囚禁其中。
時隔許久,手斧砍柴時發出的"咚"聲突然中斷,木柴彈飛出去。
突然一位少女的身影掠過我的腦海。
"...啊!幹嘛突然打人啦!"
既然提到"艾爾茜"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的思考瞬間停滯。
師父不知爲何不滿地咂着舌頭。
比如我這樣的代表。
尤其當身邊有人早已跨越那道界限時,更是如此。
即便如此,我也只是連連搖頭髮出警告:
雖然身上還殘留着酒氣,但時間緊迫。必須儘快瞭解期間發生的變故。
聽到我的話,師姐露出荒唐的表情,嚥下一聲苦笑。
這副模樣誰會相信我是大魔女的弟子?
任誰看都是被戳中痛處的模樣。
師父全然不知弟子這般心思,只在旁邊絮絮叨叨:
說是個樵夫反而更貼切。
"管他什麼劍鞘劍穗的,現在連劍氣力量都沒覺醒的傢伙能幹什麼。先得喚醒劍氣特性纔行......"
若連這都沒有,師父日常中就會痛苦到發出呻吟。
短短一日,宅邸氛圍已天翻地覆。
正想確認周圍是否有變化時,書桌上那封信突然映入眼簾——正是背面總會莫名多出潦草字跡的那封。
被朦朧緋紅浸染的土壤散發着獨特芳香。每邁出一步,汗珠就從額頭滾落。
這是我從未來人格附體時,以及偷看他記憶時總會因酒精或藥物失去意識這點想到的歪招。
說着還"呸"地吐了吐舌頭,邁着小碎步揚長而去。
咕唔——我的臉突然埋進某個柔軟物體。
師姐咧嘴一笑,扭曲着嘴角踮起腳尖。
不過好歹靠這招突破了千鈞一髮的危機,也算物盡其用。
最終我只能尷尬地笑着抬手示意:
宿醉帶來的頭痛如針扎般襲來,我皺緊眉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看着那可愛的模樣,我也只能含着苦笑。
雖然語氣斬釘截鐵,師姐卻絲毫沒有相信的意思。
無論哪個看起來都不差。
緊接着甜美的低語灼燒着我的耳膜:
"也得爲我們的孩子們考慮嘛...萊茵內拉配哪個名字都很合適。我們兄弟裏也有些特別的名字呢。"
我猛地清醒過來,給師姐腦門彈了個響亮的腦瓜崩。
據傳那怪物揮手便能令樹木成片倒下,踏步即可飛躍千里。
她帶着擔憂的表情向我靠近。
這還是頭一回直接出現某個人的名字。
反而扯着嗓子吼了起來:
"可憐的伊恩……以後有困難絕對不要隱瞞。明白嗎?"
"……好久不見,聖女大人。"
她一如既往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嘖嘖。"
那天也是酩酊大醉後醒來,發現信上多了陌生字句。
沒想到這狀況來得比預期還早。
每日掙扎着要破壞結界,而每次都會讓構成結界核心的大魔女肉體承受痛苦。
短短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柔滑觸感。女性特有的甜蜜體香掠過鼻尖。
但這錯覺很快就被打破了。
她的眼眸緩緩睜開了。
——正是那個聖女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