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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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目之蛇＂。

這是某個少女的綽號。她曾在歷史的陰影中蟄伏數千年，卻被伸出兇手的黑暗教團奪走了眼球。

這起事件令人震驚。

掌握大陸霸權的國家是帝國。而其中最受尊崇的莫過於皇室。然而，其中一位金枝玉葉遭到突襲的事實，引發了無法用一句話概括的連鎖反應。

比如＂皇女離家出走＂之類的。

企圖將自身化爲火炬的求知慾糾纏着我。不，是比那更根本的某種存在。在褪色的大腦皮層裏，一切都在適度地融化。

是球體，是術式，是真理，是世界，更是無數道路的『終點』。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說法。雖然我自童年記憶後就再未見過母親大人……＂

＂上次就說過了。您永遠無法理解龍血符文。＂

簡直惡意過頭了的玩笑。

少女難得露出這樣的反應。

＂看來您並不信任我的話呢。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對您而言是不可能的……＂

以及9;龍9;。

當女子悄悄將拇指按上我眼皮時，我乾嚥了口唾沫——她彷彿隨時會強行撐開我的眼睛。在這詭異氛圍中。

如今我的愛人不再是那個生硬的女人，而是個哭笑隨性的姑娘。至少此刻我由衷感到慶幸。

當然，這種揣測向來準確。

＂我的心象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的『結構』哦。就像精密機械般，哪怕缺失最微小的零件都無法運轉……所以只接受部分能力是不可能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存在道路，就沒有走不通的道理。＂

斬釘截鐵的聲音。少女用確信到讓我瞬間臉色發僵的語氣說道：

『陰險至極』

＂……夠了。＂

代價是死亡。

＂您終於觸及了。完全解讀龍血符文的方法……現階段，恐怕只能到此爲止。＂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來確實如此。

片刻後，沉默。

那麼少女對待我的態度又是怎樣的呢？

特有的措辭方式脫口而出。

說着，女子緩緩站起身來。

＂我也聽說了。有個叫『龍之試煉』的儀式。＂

＂……從哪聽說的？＂

這是絕對無法戰勝，也不該戰勝的試煉。事實上即便在遙遠的未來，能克服它的也僅有一人。

我的愛人天生擅長欺騙與陰謀。有着謀士的秉性，至今仍會時不時將陰險的構想付諸實踐。

或許是因爲早已歷經過無數威脅。又或者，對我而言賭上性命纔是常態。

＂這件事，不該找我而是該向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請求才對吧？何必特意召喚我……＂

正是我所擁有的9;心象9;。

畢竟本性難移。

9;龍血符文9;。

光是＂無目之蛇＂這個綽號就說明了一切。

不，甚至不確定是否真的咬緊了牙關。

那麼究竟欠缺什麼？即便詢問也不會得到回答。若是如此簡單就能獲得答案的問題，那位女子早該告訴我了。

不，那究竟是什麼？

＂武力？當然不可能不足。除非是太過優秀的情況。＂

那洞悉森羅萬象，能完全解讀『龍血符文』的唯一手段。

正因如此，接下來的對話才顯得格外荒唐。

按常理來說移開視線就好。但那『球體』惡毒之處在於根本無法移開目光。一旦目睹，就像被囚禁在永遠無法逃脫的真理迴廊中。

＂果然，您仍有所欠缺呢。＂

不知不覺間大腦已變得煞白滾燙。

9;真理9;。

＂哪方面？總不可能是武力不足吧。＂

＂名副其實，絕無可能。您該不會以爲我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吧？但是不可……這是您無法承擔的磨難。＂

＂能請您再仔細說明一下嗎？＂

有風度的姿態，冷靜的步伐，我們之間的距離開始縮短。

雖然省略了賓語，但龍王不愧其名，並未提出無聊的反問。想必早已猜到我省略的那句話——

她從皇室寶庫偷走能擾亂感知的裝飾品，在大陸流浪受苦多年。

我的試煉就這樣結束了。

伸手可觸的某物正凝視着我。當潛意識即將讓思維沉入更深處時——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無目之蛇＂。

只是輕輕一瞬。

這之後的回答顯而易見。

大腦彷彿化作肉泥。不，不僅是大腦，所有內臟都在。混合、交織，很快我便化作巨大的扭曲，如同顏料般逐漸擴散。

就算產生＂不如干脆逃走＂的念頭也不足爲奇。

無法發出。唯有殘酷微笑映入眼簾，連感官都消失到不知是否還在掙扎。即便如此我仍咬牙切齒。

『伊恩·珀庫斯』。

那是猙獰的笑容。

該說是施虐傾向嗎。

龍王對我的提議輕輕擰轉嘴角。

＂把眼睛……還給我？＂

＂原來如此……西部某些貴族世家確實流傳着這種說法。雖然我自童年記憶後就再未見過母親大人……＂

她優雅地將茶杯咔嗒一聲放回茶托。

＂這可是本王好不容易觸及的真理……像你這樣的傢伙也敢妄圖承載？真是愚蠢的發言呢。＂

＂我要得到『萬象之眼』。＂

回想起來確實如此。

那不過是『殘片』。區區極小的部分，即便如此，火籤貫穿脊髓般的痛感仍蔓延至每一根末梢神經。甚至讓人產生想立刻掀開頭蓋骨的衝動。

比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睛……還給我？＂

＂可能會死哦？＂

再度歸來的少女似乎有了什麼改變。雖然依然閉着眼皮，但表情終於顯現出青春期結束後的沉穩。即便如此，皇女仍逃不過被嘲笑的命運。

在那盡頭。

皇女的聲音毫無起伏。

9;時空裂隙9;。

後來這些人全都被少女親手解決了而已。

這番發言有些難以捉摸。

恍惚間似有低語掠過耳畔又消散。

＂即便是您，也不可能瞬間吸收另一位9;宗師9;完整的心象吧？＂

少女嚥下苦笑擠出的反問。

當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向那道光束伸出手。

沒錯。唯一通過『龍之試煉』的，正是那個偏離正軌的我的未來。

這是從未來窺見的記憶。

＂這個嘛。＂

某個瞬間，無數信息湧入擴張的瞳孔。幾個詞彙在雜亂無章的思維中游弋。

荒唐到讓來自未來的至高存在都覺得可笑的程度。

＂……真是愚蠢。＂

拇指掀起眼皮的剎那，露出了藏在彼端的『某物』。

爲了親愛的未來的9;我9;。

＂果然很有趣呢。值得深入探究……來吧，請盡情起舞。＂

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碎片。

不消片刻，少女已逼近眼前。她身上襲來的體溫讓我神智瞬間混亂。

『龍之試煉』蘊含的過程本身極其簡單。只要直視龍王的雙眼，活下來就算『通過』。否則就是『淘汰』。

我該說的話只有一句。

＂即便如此也要得到。＂

宛如早已拋棄了血脈親情之類的累贅。聽着女子乾燥的聲調，我不禁想到：

面對高貴的絕對存在，我竟在瞬間湧出如此不敬的感想。那陰翳的笑容、毛骨悚然的吐息、銳利的氛圍，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壓迫感吞沒。

都怪少女闔上了她微微睜開的眼瞼縫隙。她還故意輕咬舌尖，對我露出挑釁的笑容。

確實有什麼改變了。

＂是，所以……＂

眩暈感襲來。

＂即便如此也要嘗試。＂

直到剛纔還沉浸在莫名現象中的後遺症不可能沒有。我強壓着反胃感，只能如此反問。

有風度的姿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終於明白。

當女子悄悄將拇指按上我眼皮時，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聲音毫無起伏。

9;界限9;。

在萬物融化的世界裏，唯一不被動搖的清冷流動。

於是終於明白。

省略主語、有時連賓語也省去的語氣裏，不帶一絲猶豫。彷彿確信對方足以領會其中含義。

＂在西部聽說的。不是有句老話叫愛屋及烏麼。＂

女子扭曲笑容的眼皮抬起，我不得不再次目睹真理碎片。

煞白燃燒的世界。

＂不是已經有先行者了嗎？既然存在道路，就沒有走不通的道理。＂

正是您的眼睛。

原本就對人類心懷不信任的她，發現最信賴的侍女竟受敵人操控。更何況她本就是個不讀取他人情緒就不讓任何人靠近的孩子。

她雖繼承了龍的力量，卻失去了權能的源泉——眼球。因此淪爲＂蛇＂。更何況連眼前之物都看不清，在瑣碎缺陷都會變成致命傷的皇室政治中，想找她茬的人數不勝數。

＂明明告訴過您不可能的……剛纔連那一瞬間都沒能承受住吧？＂

＂不是說過嗎，不可能……＂

＂不行。＂

即便如此我的聲音依然平靜。

那沉穩而深謀遠慮的9;龍王9;形象，不過是爲了某個人精心準備的面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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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人心魄的、冰冷的、甚至堪稱殘忍的微笑充滿視野。

傳達着不會改變的目標。

＂您明明心知肚明。＂

視野瞬間崩塌傾瀉。

終於觸及。

這反應合情合理。對着失去眼睛受盡苦難的人，突然索要遺失的物品什麼的。

啜飲茶水的聲音從未如此響亮。即便異變接踵而至，靛藍色頭髮的少女依然保持着從容。

這個原本充滿嘲弄意味的稱呼，就這樣變成了蘊含敬畏之名。即使在她獲得＂龍王＂稱號後，依然被人們津津樂道。

我嚥下苦笑。反正發聲之類本就不可能做到。即便是號稱坐觀千里的9;龍王9;，也有一個絕對無法知曉的事實。

不知不覺間，少女的臉龐已近在咫尺，近到令人驚顫。

展露着朦朧微笑，我向那道光束伸出手。

失去視線的少女踏上了漫無目的的旅途。

＂呵呵……自信可嘉。也是，畢竟您也是『宗師』呢。不過我的『眼睛』可是很特別的。＂

雖已離開我身邊許久，他留下的足跡至今仍影響着我。就像這樣，總爲我指明可追隨的道路。

這女人一直在裝模作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