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包與匕首0;8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25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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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血翩翩起舞。
不知不覺間，垂落的夕陽下雪原上瀰漫着殺氣騰騰的妖霧。雖然只是兩個佝僂着身軀互相奪取性命的醜陋姿態，若稱之爲舞儀倒也算舞儀。
還有比這更剎那交錯的舞蹈嗎？
幾簇觸鬚從血肉中竄起。錐子般銳利的尖端瞄準了我。
緊接着是瞬間激射而來的觸鬚。
由於全力施展，雙臂肌肉僵硬地收縮着。到最後甚至連阻力都感覺不到了。
塞莉亞哭喪着臉打斷我連綿不絕的嘮叨。
看來我的叮囑讓她相當難爲情。
雖然豎起劍身格擋，但完全抵消衝擊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當、當然啦！＂
差不多到極限了。而雷奧裏克似乎仍遊刃有餘，多個替代軀體同時張開嘴發出吼叫。
而據我所知，能完成這個任務的只有一人。
頓時雷奧裏克無數替代軀體齊刷刷地顫抖着頭骨張開嘴。
反而像是我在被她追問似的。
塞莉亞的目光因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而呆滯。
＂這套我也聽膩了…閉嘴！＂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句話。
我急切地將劍氣凝聚在劍上。
我突然想起塞莉亞的祕密，露出苦笑。
沸騰翻湧的血肉宛如活物般試圖抓住我的腳踝。
當然，雷奧裏克可不會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差不多該到了。
現在總算看到戰況好轉的跡象了。
這時皇女才從魔導器彼端輕嘆一聲。
咔，深嵌的刀刃劃出光之地平線。
彷彿回應我的期待，掛在耳邊的魔導器突然迴盪起聲音。
如今已是司空見慣的景象了。
可怕的焦糊味。屍體燒熟的氣味永遠都習慣不了。
爲什麼沒早點發現呢。
分不清是本體還是替代軀體。
戰鬥依然處於短暫平靜狀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說謊。伊安學長的血有乾淨的氣味...和這個令人作嘔的怪物不一樣。＂
要是再追問下去肯定能看到更有趣的反應，但我決定就此打住。
光是單純的拳腳就足以媲美炮彈的威力。我咬緊牙關，用維持着的『結』格擋開兩具替身的攻擊。
我的催促讓魔導器彼端傳來倉皇的動靜。
[嫉、嫉妒？我、我怎麼敢對伊安閣下...不是嫉妒，嗯。絕對不是嫉妒......]
＂我怎麼可能懷疑伊安學長？我發誓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就算您現在讓我去死我也願意！您到底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現在輪到塞莉亞發出茫然的聲音了。
我氣喘吁吁地調整呼吸。
吸收了惡神之力的雷奧裏克身體異常強悍。
＂皇女殿下，您該不會是在嫉妒我只顧着照顧塞莉亞吧？＂
她激動得聲音發燙，脫口而出：
[那個、伊安閣下？所以我們到底該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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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那個...叫什麼『龍之眸』的東西！快點！＂
我們浪費了太多時間這個事實終於被意識到。
[『眼睛』？]
咚，血肉與骨骼都在震顫。
現在還不能說明原委。
這完全是尤爾迪娜家族的祕密。作爲外人的我沒資格揭露真相。
但我無法完全專注於雷奧裏克。因爲等待的聯絡遲遲未到。
塞莉亞像覺得荒唐似的提高了嗓門。
迅速蹬開血肉，向後躍出兩三步。
＂雖然情況緊急讓人焦躁，但我故意沒有催促塞莉亞。
看來她終於漸漸明白我的計劃了。
其實也混了點自己的血，但我故意沒提。
成果沒過多久就顯現了。
我暗自咒罵着從血肉上滑落。
隱祕而細微的聲響。
如燈泡般逐一吐出雪白光芒的腦袋們。
即便如此，我還是帶着強烈意志再次強調：
塞莉亞更加困惑地歪着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你相信我嗎？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懷疑我……＂
＂你說不會懷疑我對吧？那就無條件相信我的話。＂
我格擋開鞭子般襲來的血肉觸鬚，對塞莉亞加重語氣說道：
鏘——清澈的碰撞聲中，與劍鋒相撞的手指和腳趾應聲折斷。
[伊、伊安閣下！您沒事吧？！我們到了！]
＂只是以防萬一。＂
劍身如鏡子般反射出光束。調整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過來的場景，甚至給人詭異的感覺。
乾淨利落着地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四周，幾具雷奧裏克的替代軀體被火燒得滋滋作響。
即使要公開，也該由尤爾迪娜家族的繼承人德爾芬學姐來做。
＂伊安學長，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這樣事無鉅細地囑咐。而且我要聲明，我完全沒有離開學長身邊的打算……＂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夠、夠了啦！＂
這裏可是戰場。
＂你不是怪物。＂
灰髮與藍瞳。
通過魔導器傳來的聲音逐漸拔高。起初還像低聲細語，轉眼間卻如同雷鳴貫耳。
反倒是從別處傳來了抗議聲。
＂不、可、饒、恕！＂
臉上寫滿了困惑。這反應很正常。
帶着隱隱不滿的音調從耳邊的魔導器傳來。
我揉亂她的灰髮示意她冷靜。
啪！一根襲來的觸鬚被銀色劍氣劈成兩半。掉落的觸鬚開始發光，但我連看都沒看一眼。
＂那、那是當然。但這是什麼意思……？＂
神情看起來有點委屈。
即便如此，塞莉亞也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悅。準確來說，她似乎很享受我撫摸她腦袋的觸感。
看似簡單的格鬥術，但威力絕不容小覷。
這說明皇女已經慌到極點了。
那個怯懦的皇女爲何會打斷我的話？雖然留有這個疑問，但並非什麼重要問題。
按理說差不多該到了。
塞莉亞如飛燕般掠至我身後着陸。雖然踩在黏糊糊的血肉上，卻連一絲聲響都沒發出。
只要能緩解緊張氣氛就好。
正想吐槽這是什麼胡話——
唯一的謎團只有一個。
銀色的劍光從我的劍上爆散開來，碎裂的觸鬚間爆發出血水。趁這個間隙，一名中年男子直衝我懷中。
隨後皇女的反應堪稱戲劇性。
＂那麼請集中注意力。機會恐怕只有一次。＂
聽着皇女殿下慍怒的聲音，我保持了一瞬沉默。說起來我確實沒告訴她詳細計劃。
襲來的觸鬚接連被斬斷，連替代軀體都爆裂後，雷奧裏克似乎也選擇觀望戰況。當然這等待不會長久，等摸清塞莉亞的實力後，襲擊必定會再次展開。
＂塞莉亞，你相信我嗎？＂
＂伊、伊安學長...您沒事吧？呼吸聲很不尋常，而且渾身血淋淋的...！＂
就這一句話。
劍身如鏡子般反射出光束。調整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過來的場景，甚至給人詭異的感覺。
視線瞥向後方放着的貝蒂。
當我邁出前爪的瞬間，雷奧裏克的瞳孔轉向了我。
對我而言這是如此重要的問題，但對塞莉亞來說，她只是配合着說了些不明所以的話而已。優先整理戰況纔是正常反應。
大概是替代軀體吧。畢竟沒蠢到會把本體放在最前線。
我鬆了一口氣。
＂讓塞莉亞儘快支援，請皇女殿下睜開那隻『眼睛』。＂
＂皇女殿下，等我信號時，請指出『顯色』的替身。＂
＂誒，誒？＂
爲了緩解緊張，我開了個小玩笑。
雷奧裏克的兩具替身斷成兩截四散開來。
這已經是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以防萬一。＂
當然，雷奧裏克可不會老實待着。兩具替身朝我撲來，分別揮舞出拳頭和踢擊。
這已經是說過無數遍到令人膩煩的話語了。
再次蹬踏地面。
這時皇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困惑。這反應很正常。
＂而且我絕對不會讓你獨自承擔。＂
在剎那的間隙中，我對塞莉亞說道：
像等待已久似地。
是雷奧裏克。
必須從這些替身中找出本體。
乾淨利落着地的瞬間，塞莉亞用焦慮的臉色抓住我的手：
帶着衝刺慣性的踢擊轟然命中我的腰間。
＂塞莉亞呢？＂
畢竟塞莉亞的手還在瑟瑟發抖。
劍身如鏡子般反射出光束。調整角度橫掃四周，幾具雷奧裏克的替代軀體被火燒得滋滋作響。
＂絕對不許擅自消失，塞莉亞。＂
＂所以別動不動就想獨自犧牲。遇到任何事都必須找我或德爾芬學姐商量，還有別隨便想着離開我身邊……＂
當我的手掌突然停住時，塞莉亞也猛地清醒過來。
我可沒打算老實捱打。
[就在旁邊！]
＂不是我的血。＂
這時才恢復從容的我氣喘吁吁地傳達要求：
畢竟這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緊接着是接續的『解』。
無數替身的視線同時聚焦過來的場景，甚至給人詭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