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對不準的日子也沒有0;80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2964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我、哈啊…不、不想…給所有人…添麻煩…哈…"
火焰依然猛烈地燃燒着。通紅的皮膚昭示着塞莉亞已到達極限。
"但、但是…哈…你、你…只爲了…你自己…哈啊…!"
話音戛然而止。
連充盈肺部的空氣都不夠了。唯有那個不受熱浪與缺氧制約的存在,默然仰望着天空。
少女只能強忍啜泣。喉嚨梗塞說不出話,即便能言也無從反駁。
"……或許吧。"
野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安心了。
「該死的」這種現在都沒人用的詞——塞莉亞能這樣胡思亂想,說明神智仍未完全恢復。
爲我而活?
突然的一句話直衝恍惚的意識。
席琳的眉心微微扭曲。考慮到她至今從未流露過任何情感,這堪稱極爲罕見的表情。
"求求你…反、反正我是怪物…是罪人,是壞女人…就該死在這裏……!"
"若不明白,那並非無私…只是…"
我,爲何而活?
塞莉亞連維持意識都極爲困難。眼皮沉重得連抬起都近乎不可能。
但不能停下。這分明是虛師範燃燒性命換來的,珍貴的時間啊。
塞莉亞拼命想睜大眼睛,掙扎着挪動失去知覺的舌尖:
"不、不要……"
一生都在掙扎求生。爲了活下去,爲了總有辦法留在家族裏。
全被升騰的濃煙與火勢遮蔽了。
茫然的意識中疑問如影隨形。
我,是『我』。
這遲來的終局。若能在此終結毫無意義的人生、只會拖累他人的性命,正是她所渴求的。
比起虛師範潑在灼熱肌膚上的冷水,這句反問更令塞莉亞毛骨悚然。
野獸的本性在心臟低語。
"不、不如…不如讓我死在這裏吧。"
我,是什麼?
塞莉亞的哭訴沒能繼續下去。虛師範從懷中取出備用水壺,塞進少女手裏。
被未知重力牽引的身軀深深嵌入空洞的地面。
沒錯,是『哀求』。
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可是……!"
難道沒預料到這樣的偷襲嗎?
"但空師範…你不一樣。"
這是合理的結論。正如虛師範所說,就算少女留下也絕無可能拖住七罪星之一。這副軀體早已到達極限。
連髒話都充滿古早味。
虛師範的語氣平靜而堅韌。
我,爲何在此?
劍尖緩緩指向天空。彷彿處刑將至。
殺了,殺了。
塞莉亞模糊的瞳孔最後追逐着那個背影。少年臉上帶着某種釋然的表情。
"你有哪怕一次爲自己活過嗎?"
咚,身體撞上地面的觸感傳來。雖不強烈,但對模糊的意識而言正是必要的刺激。
"我、我來爭取時間…快帶着姐姐逃!立刻!"
席琳輕聲低吟:
突然安心了。
滴落的液體浸潤了乾涸的舌尖。神智逐漸清醒,又過了片刻,少女總算能勉強行動。
這個詞讓塞莉亞猛地清醒。德爾芬現在在哪?
緊接着,一道黑影劈開火焰與濃煙襲來。隨着砰砰砰接連回蕩的爆響聲,塞莉亞徹底失去了意識。
就在她凝視着墜落的劍鋒,悄然閉眼的瞬間——
"偶爾會這麼想呢。"
"見鬼,瘋了吧!這熱度怎麼回事……!"
垂直騰起的態度達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uanmengacg.com1;
少年站起身來。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間…快帶着姐姐逃!立刻!"
虛師範如同出現時那般突然消失,此刻想必正進行着註定敗北的死鬥。
"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的性命罷了。"
太過殘忍的邀約。即便神志昏沉,塞莉亞仍忍不住發出悲鳴:
"空師範,空師範!快起來!現在揹着姐姐逃跑還來得及啊!"
淚珠凝結在塞莉亞眼尾。明明早該在烈焰中蒸發殆盡。
在轉身前最後一刻,虛師範苦笑着回頭張望。
雖然搖搖欲墜的身軀仍岌岌可危。
爲了爭取時間。
"啊,不行……"
"有等着你回去的戀人,還有家人不是嗎。"
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所以繼續走啊。"
必須救活姐姐。
"這副身軀還能戰鬥嗎?"
竟打算就這樣攔截席琳。即便身爲天劍山師範中最強者,單槍匹馬擊潰『七罪星』也是癡人說夢。
那難道不正是爲我嗎?
"虛、虛師範……現在,這到底是……"
如同長者默默教導孩童。
塞莉亞負重前行。一步,兩步。急促的喘息與滾落的汗珠。
"或許我只是個自私的人。"
映入眼簾的是神情焦急的少年。
正因如此——
灰白的意識完全無法理解現狀。直到黑暗的腦海重新浮現光芒,不知已過了多久。
"說是怪物?罪人,壞女人……?老夫亦然。至今都在逃避,掩耳盜鈴地活着…從那個犯下滔天悖倫的昔日開始!"
意識深處的怪物昂起頭。但恐懼着——那個差點親手傷害所愛之人的記憶,如鐵鏈般捆住心臟。
"我、我也…我也……"
"替我珍惜他們吧…對了。"
少年站起身來。塞莉亞想抓住他的衣角挽留,手臂卻不受控制。
冷水般殘酷的現實。
儘管發音含糊,但足以傳達意圖。被稱作「虛師範」的少年毫不掩飾焦躁答道:
這個詞讓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者默默教導孩童。
"不斷逃避的結果…可知如何?如今連歸處都不復存在。"
虛師範的意志如此堅定不移。
"我沒有…如今,已經無處可逃了。"
"老夫大半生都在此山度過…算來已有數十年?而你,不過短短數月。"
遠處傳來山火燃燒的噼啪聲。來歷不明的爆炸仍在持續,淒厲的慘叫隱約盤旋在耳際。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塞莉亞的身體瞬間浮空。狂風胡亂肆虐,火勢卻在轉瞬間平息。
「姐姐」。
自己的性命怎樣都好。但德爾芬·尤爾迪娜不同。她既是北部霸主尤爾迪娜的家主,又是才華橫溢的人物。
"若連時間都爭取不到,你姐姐怎麼辦?要大家一起死嗎?"
至少不可能是安全狀態。
"虛、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志昏沉,塞莉亞仍忍不住發出悲鳴:
終於要結束了嗎。
塞莉亞脣間漏出微弱的哀求。
"是你前輩派我來的!雖然靠偷襲勉強爭取了時間…該死的,他們已經追上來了!"
但已足夠揹着氣息微弱的姐姐離開。
"爲他人着想的行爲,未必就是無私…從某種角度看,那或許反而是更自私的選擇。"
宛如冰塊。刺骨的寒意沿着脊椎竄上來,塞莉亞的眼皮終於如細絲般微微睜開。
咚,身體撞上地面的觸感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今,已經無處可逃了。"
爲了拯救兩名女子。
根本沒有追問這句話含義的餘裕。
被困在童年牢籠中的老者苦笑道。
就在這時。
瑟瑟發抖的指尖漸漸恢復知覺。塞莉亞用盡全力,才終於將水壺裏的液體潑在自己臉上。
話音未落她已起身蓄勢。
雖是白晝卻不見太陽。
少女用含淚的聲音再次懇求:
文字下方意義翻湧。想要填補空洞的語言,卻實在無物可填。
現在立刻。
"空師範。"
"那你呢?"
垂直騰起的態度達到頂點。即使終結將至,塞莉亞仍無數次自問。
所以她繼續前進。
現在放棄也行。既然守護不了任何事物,還不如親手撕碎憎恨的一切。
最先傳來的是髒話。緊接着,冰冷液體重擊面頰的觸感。
想到結局終於臨近,反而感到一陣釋然。
"還要走多久?"
————————
"不,我明白你是什麼。"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明白你是什麼。"
遠非塞莉亞之流所能比擬。
不,是爲了代替少女赴死。
"只是想逃罷了。從你自己身邊。"
可怎能踩着另一人的犧牲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