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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3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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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與白的對比鮮明到令人不適。
眼前趴伏着的黑暗祭司便是如此。即便全身被崩塌的殘骸壓住,惡魔般的臉龐上依然掛着不褪的笑容。
那蒼白皮膚上刻着的鮮紅弧線啊。
任誰都會不自覺被這組合吸引目光。若再讀不懂那笑容的含義,就愈發令人毛骨悚然。
"覺得奇怪?我當然還活着。你以爲我是你們這樣的貨色?"
但當相同主張重複出現時,任誰都會萌生疑慮。我方纔的遲疑正源於此。
"可是歐尼醬……!"
我猶豫許久才擠出字眼。看着那茫然顫抖的瞳孔,不知該說什麼好。
那張臉上既看不到關懷體諒,甚至連使命感都無跡可尋。
像這樣安撫嚎啕大哭的妹妹已是久違了。
"說過了。我和你們不是同類。"
這是難得的機會。即便我的眼白已佈滿血絲,指尖卻仍紋絲不動的原因也在於此。
隨即向我投來的金色烈焰。
"去死,去死……你也去死吧!我、我那時有多痛苦多難受啊……!"
咚!踩碎怪物頭顱的腳掌。
怪物故意沒提這個名字,但我不可能察覺不到。黑暗祭司想必也預料到這個結果——
這怪物對我搭話,或許也只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啪的一聲。
珀庫斯家族。
對話根本無效。
一切都是這個世界的錯。
那份嘲弄並非虛假。將死之人何必說謊?
用怒火中燒來形容都算可愛了。確切地說——
"爲了拯救世界有什麼不能做的?但創造9;神9;的過程可不簡單……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甚至不得不爲此專門培育一條血脈。"
"必須殺死『貪婪』什麼的……"
黑暗祭司吟誦時,臉上仍掛着不變的笑容。
第二皇女艾瑞絲所關注的可能性正是這點。可如今竟說是9;爲了拯救世界9;的計劃?
重複的讚譽。
全都是爲了將我的血親製成實驗體。
"不知您是否聽說過『人造之神』?"
"死了,還……咯呃,呃啊!反而更好……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背後我的血親想必比我更驚慌。所以我必須保持冷靜。聽到我輕描淡寫的語氣,黑暗祭司嘴角的裂痕更深了。
接連踹碎怪物頭骨的踢擊中沒有絲毫猶豫——
雖然早已知曉這是製造人工9;宗師9;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裂痕的微笑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他是真心這麼認爲的。
更何況這是個瘋子。
作爲血親,我只能強壓怒火轉過頭去。
我從德爾菲倫姆回來時遭遇了刺客。臨終前,那傢伙也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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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呃……嗚啊啊啊啊啊!"
若真心爲她好,就放任她死去。
只受自我滿足驅使的人類,反而更可能吐露真言。
爲了永遠維持帝國霸權。
但是,爲什麼?
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只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說法倒是頭一回聽說。
之後我們家族所經歷的心力交瘁,簡直難以言表。至於我的血親所承受的痛苦,更是無法揣測。
急促的喘息和上下起伏的肩膀訴說着少女的激動。原本理性的言語應該毫無意義吧。
"我也爲尋找『龍之因子』探索了很長時間……但他追求的是更本質的東西。爲了那個無人能觸及的不可能夢想。"
咔嚓、嗚呃、咯吱。
近乎嘔出內臟般的嚎叫。聽着那尖叫聲,惡魔發出了笑聲。
忽然有個記憶掠過腦海。
繼承珀庫斯家族血脈的9;素材9;?還與米特拉姆有關?
戲謔般的嘆息更像是獨白。稱之爲『情感宣泄』或許更貼切。
"去死,去死……你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上還能榨出情報。
似乎踩踏已無法滿足,我的血親開始全力踢踹怪物的頭顱。每次踢擊都伴隨着血沫飛濺的獰笑。
少女帶着怒氣的步伐開始移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甚至無需拷問,對方就如此流暢地吐露了真相。
若說沒有憤怒,那定是謊言。
9;人造之神9;。
即便如此憤怒似乎仍難以消退。
我過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勸阻我的血親。
也難怪如此。少女至今都以爲一切只是偶然所致吧。
這絕非偶然。
咯吱、咯吱地咬牙切齒着。
至少這裏不像是我的血親該歸去的地方。
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那麼,9;人造之神9;莫非也是龍留下的藍圖之一?
不知不覺間,那瞳孔已熊熊燃燒起來。濃縮的憎惡之強烈,甚至讓我都瞬間失語。
光看那令人不適的笑容就明白了。
"不,還不夠!"
"結果他們的計劃接近成功,至少在創造9;血脈9;這點上……米特拉姆千方百計想得到那個素材。"
偶然染病,偶然有黑暗祭司來訪,偶然她成了犧牲品。
若真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夠了。"
"花了相當長時間呢。在領地附近潛伏無數歲月,等待散佈9;枯竭症9;的機會……這才換來幸運。不,該稱爲奇蹟吧?"
當困在腦刑室的血親遇襲那天。
這曾是我渴望已久的事,但此刻聽到這個提議卻令我無比抗拒。甚至連該這麼做的理由都搞不清楚,更讓人煩躁。
我堅硬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肩膀。女子雖然露出不甘的表情,但終究沒有違抗我的意思。
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說一句。
"說詳細點。"
從緊閉的脣間爆發的哭聲,讓我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
但我必須忍耐。還有需要獲取的情報尚未到手。
"已經結束了。"
我隨即皺起眉頭。
就像廚師不會與食材問答一樣。
說着,他悄悄將空洞的目光轉向『貪婪』。
裹挾怒意的踢擊將怪物的下巴踹得歪斜。當然這不是我乾的,剩下的嫌疑人只有一個。
甚至那元兇正是她像救世主般崇拜的地方。
"閉嘴……!"
因爲黑暗祭司開始說出絕不能置之不理的言論。
但如果那悲劇其實是精心策劃的呢?
教團並不壞。
"閉嘴閉嘴閉嘴!你這種貨色懂什麼?!你們計劃把我做成實驗體?!我的不幸,我的痛苦……全都是設計好的?! 啊?!"
牙齒崩裂、骨骼碾碎的毛骨悚然聲響迴盪着。對黑暗祭司面部胡亂踐踏的暴行中,沒有絲毫猶豫。
我的血親患上『枯竭症』的原因也好,黑暗祭司偏偏造訪珀庫斯家族的理由也罷。
怪物故意沒提這個名字,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裂痕的微笑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他是真心這麼認爲的。
那狂笑即使浸透鮮血也未停止。
我的血親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是,您的話……確實有資格知曉。帝國的偉大夙願……擁立人工製造的9;宗師9;,拯救世界的9;神9;的計劃。"
"擁立?"
我拋出了無法傳達的話語。
該說是忠於慾望的野獸嗎?我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
即便正遭受着被踐踏臉頰的侮辱,那道毫無裂痕的微笑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他是真心這麼認爲的。
"……夠了。"
"難道……"
但有一點很明確。
"米特拉姆是位偉大的研究者。"
"哦,可憐啊……爲何還不殺了我?"
默不作聲地摟住少女的肩膀。
她也很清楚。
就這樣不知等了多久。
少女帶着怒氣的步伐開始移動。距離並不遠,我的血親要達成目標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
即便現在衰弱了,這具身體也曾是『七罪星』之一。肌力絕不可能停留在普通水平。
聽到這裏,大致結局已能猜到。
女子猛地一驚,身體僵住了。
然後家人拋棄了她。在可怕的痛苦中,女子想必是用支離破碎的頭腦思考着。
"嗚呃……"
就在此時。
從緊閉的脣間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意識按向腰間。
第一次或許只是胡言。
"區區你這種貨色……竟敢用評價的口吻對我說話?!連米特拉姆都不敢這麼放肆……!"
現在就想掄起手斧劈碎那張嬉皮笑臉。也就是說他們早就在謀劃綁架我妹妹?
爲何『貪婪』必須死去?
正當我猶豫的剎那——
爲何沒能早點察覺呢。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不如……咯啊,呃……咳咳……死了,還……喀啊!呵呵呵呵……!"
雖然早已知曉這是製造人工9;宗師9;的計劃,但用9;擁立9;來形容未免曖昧。畢竟9;人造之神9;更接近某種工具。
所以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固定在我身上。彷彿能對話的對象除此之外不存在似的。
彷彿我的反應根本無關緊要。
片刻後帶着困惑俯視的金色視網膜上,映出了血淋淋斷氣的屍體。直到死去都含着那可怕弧線的惡魔的終局。
曾被稱爲『貪婪』的我的血親。
苦悶的腦海中突然浮現昔日景象。明明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少女帶着怒氣的步伐開始移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崩塌的殘骸壓住,惡魔般的臉龐上依然掛着不褪的笑容。
哽咽的手無意識按向腰間。
該說是執念嗎。
最終浮現的話語只有一句。
此刻從黑暗祭司脣間垂落的血水就是證明。
"現在死掉纔對吧……可憐啊,真可憐……不如自己了斷算了。"
"米特拉姆苦思冥想。究竟要怎樣才能扭轉原版與複製品的差距……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差距無法扭轉。但反過來說,若能加以利用的話……"
9;帝國是龍之末裔建立的國家9;。
那正是慘叫。
此刻我終於明白那眼神的真意。我的血親對他而言不過是某種『素材』罷了。因此根本沒有對話的必要。
"別開玩笑了!"
"哦?也就是說你徹底無視我……?!"
從對方身上還能榨出情報。
這理由噁心到超乎想象。不過說到底,對黑暗祭司還能有什麼期待呢。
"如此珍貴的素材啊。米特拉姆爲了達成夢想竭盡了全力。啊啊,當時還以爲要完蛋了呢……無論遭遇何種手段,複製品終究無法超越原版。尤其對於『人造之神』計劃而言,歷經數百年形成的血統更是如此……"
"回去吧。"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制止少女。
"你、你這……失禮且傲慢的傢伙……!"
故作鎮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