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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54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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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標榜平等。無論身份高低,只要實力出衆就能獲得優待,否則就難逃不及格的命運。
即便是高級貴族,也無法超脫學院制定的標準。自創立以來被學院退學的高級貴族人數就是明證。
少說也有數百人,就連在外界聲勢顯赫的帝國五大貴族,入學後也只不過是區區一介學生。越是名門望族,子女被學院退學時反而只會覺得羞恥,鮮少會對學院施加壓力。
正因如此,學院纔是備受信賴的教育機構。至少在評價標準嚴格這點上,連在校生們都不得不服。
但若問學院是否真的『平等』,恐怕有些學生會歪頭疑惑。畢竟就算是學院,也做不到對權力完全視而不見。
正是尤倫。他用銳利的瞳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聞果然不假。"
從踏入陽炎休憩所到登上二樓會客室,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她是聖女。受天神阿魯斯寵愛的處女,也是當代唯一能繼承這一榮耀稱號的女性。
溫暖的陽光在她銀髮上流轉折射。清澈白皙的肌膚襯着精緻的五官,而其間最奪目的當屬那雙粉紅色瞳孔。
天神以自身血肉塑造人類。在向人類傳授文明與信仰時,初代弟子世代繼承首徒稱號的存在,便是『教皇』。
那位始終守護在聖女身邊的忠誠護衛騎士。
失憶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聖女充滿敵意的態度、第二封信的內容,一連串未知事件讓我頭痛欲裂。
我雖然嘟嘟囔囔,還是把劍收回刀鞘。然後問尤倫:
"你可以爲此自豪。能見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經聽說情況了,失憶了是吧?"
當我用意外的眼神看向聖女時,她煩躁地說道:
或許是因爲頭痛,她用手指緊緊按壓着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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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今年魔法學部一年級的那位皇女。雖說皇位繼承順序靠後,但畢竟是流淌着龍血的少女。學院甚至不得不爲她單獨準備別館。
我逐行閱讀文件時,瞳孔逐漸變得深邃。雖然具體情況尚不明確,但這份文件顯然能成爲解開第二封信內容的線索。
即便如此也僅在深夜設防,白天只有她信任的護衛騎士尤倫隨行。
"傳聞果然不假。"
"與9;慈愛溫柔9;的評價相去甚遠的光景,讓我更加茫然。"
"曾經溫暖的目光早已變得凌厲,她嘴裏漏出一聲嘆息。"
"……搞什麼,又變弱了啊?"
"其中之一就是我現在所處的場所——"
"不,不。那也是真實的我。只不過面對不同對象需要展現不同面貌罷了。至於伊恩兄長您——"
"所以平時的樣子是僞裝……"
就在我走出陽炎休憩所的剎那。
能與聖女大人這般美麗高貴的女性單獨會面,還是在非診療室的場所。
他後退一步說着,我只能報以苦笑。
"感謝您,聖女大人。"
"但這是事實啊。"
"這像話嗎?!雖然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
神殿附屬的嬌小建築,俗稱9;陽炎休憩所9;。
"論待遇介於大主教之上、樞機主教之下。"
9;孤兒院9;,對了。我記得實訓去的地方就是孤兒院。
"只是現在我判斷該用這種態度對待您而已。之前對您太好反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包括聖女在內,護衛她的聖國騎士與僕從們都常駐於此。
在收到第一封信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必要打斷他的發言:
呼啦——隨着聲響,一頁文件飛到她面前。是魔法嗎?這絕非神聖之力能辦到的本事。也不知道她是否使用了魔法器物。
"當然,我可是護衛騎士。你和聖女大人的對話自然全都聽見了。"
"按照您的要求,這是正在接受聖國援助卻仍經營困難的孤兒院名單。大部分都是因爲收留了太多孤兒的緣故。"
那麼這意味着,這種現象與來自未來的信件密切相關。任憑尤倫再怎麼絞盡腦汁,也不可能推導出這種答案。
"既然是機密那也沒辦法。就當那件事沒發生過,把準備好的情報交出來就行了吧?哈,真是的。到底是個多了不起的組織啊......"
該爲偷襲發火,還是該對尤倫親切的態度放下戒心?
一道銀色細線疾射而來。
他歪着頭,用瞳孔直勾勾盯着我,示意我說下去。
沉默許久的聖女最終無力地搖了搖頭。她啪地彈了個響指。
"只能信了吧,剛纔不是確認過你的實力了嘛。"
他說着聳聳肩,交叉起雙臂。他的腦袋很快就像接受了什麼似的開始點頭。
猶豫沒持續多久。反正身爲劍士,不可能因爲臉頰被刀劃傷就哭哭啼啼。現在必須做出合理的選擇。
食指正卷着我的頭髮繞圈,粉紅瞳孔中滿是不耐。
冰冷的聲音裏,那輕聲的質問帶着難以掩飾的焦躁。
這女人真的是那位聖女大人嗎?
但若反應稍慢半拍,恐怕已遭致命傷。多虧『龍之精血』強化了魔力與體能,換作一個月前的我,怕是會不明不白地命喪當場。
"不知道。"
還有另一位——此刻正端坐在我對面的女子。
看來失憶期間的我,又幹了不少瘋狂勾當啊。
"起初因爲你眼神變化太大,我還猶豫不決。但如果是失憶就說得通了。你應該是暫時被某人附體了。唯一的疑問是,就算附體他人肉體,要重現劍技也未免……"
"我失憶期間……到底幹了什麼好事你知道嗎?"
畢竟從未來飛來信件這種事本身就夠異常了。又一個沒必要硬聽他推理的理由消失了。
雖然這疑問一閃而過,但對聖女遞來的文件好奇心更甚。我拿起文件緩緩查看其中的信息。
"尤倫,只問一個請求。"
這態度轉變令人印象深刻。方纔還哽咽着吐出充滿憤怒與憎惡的話語,現在卻似乎對我有些畏縮。那眼神中流露的情感,是隱約的恐懼。
她粉紅色的瞳孔微微上揚,彷彿在問什麼事。迎着那催促進入正題的目光,我直截了當問道:
不知所措的我喃喃自語着,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但在轉身前,我還是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
"歡迎回來,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瞬間立刻在胸前畫了聖符。然後虔誠地宣告道:
他輕撫着下巴陷入沉思,看樣子要長篇大論一番。但對我來說,附體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聖女揮了揮手錶示送客,這略顯無禮的逐客令讓我本已混亂的大腦更無暇抗議。
在收到第一封信前,記憶消失的那一週。和當時的描述完全一致。
回答遲遲未至。聖女緊閉雙脣,先是移開視線,繼而長呼一口氣。
雖說大約每三十年就會出現新的聖女,但至少在此之前,『聖女』之名對天神教的影響力堪稱巨大。因爲她是證明天神阿魯斯存在的活證。
雖然穿着象徵神學部的祭司服,卻遮不住那具色情軀體的曼妙曲線。她的肉體同時兼具神聖與罪惡。
因此聖女被視作獲得天神垂青的象徵,聖國也對其存在極爲珍視。
"本該是值得慶幸的幸運之事——"
然後用充滿失望的眼神盯着我。
"實在高興不起來……"
接着砰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色情軀體的曼妙曲線。她的肉體同時兼具神聖與罪惡。
我覺得有必要打斷他的發言:
再過不久,尤倫繼續推論道:
不,完全沒有印象。
"說起來,聖女大人。"
正是尤倫。他用銳利的瞳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火花四濺。然而那道銀光仍擦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如果她現在不是這副態度的話。
我驚慌的眼神瞪向持劍者。那個將細劍刺向我的男人,有着翡翠色馬尾和線條纖細的中性面容。
沙——滑動的文件精準地停在我面前。這是已達化境的力量控制。
"……話說回來,您究竟打算怎麼使用這份情報?"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慶幸的幸運之事——"
作爲聖國最高職位的人物,學院自然也只能給予她特權。
說着啪地雙手合十向我道賀。似乎想握手,但見我毫無反應,便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這個動作。
"換言之這是獨處。"
"她不知不覺站起身,俯身將臉龐逼近我。"
"嗯?啊,那個……當時的你眼神疲憊得異常,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你一直在門外守着嗎?"
"但這說到底不過是遵循人類律法的傳統罷了。"
我只能帶着苦澀的心情走出房間。
"礙於對外形象沒有華麗裝飾,卻散發着整潔古雅的氛圍。"
我決定解決更關鍵的疑問: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發生了什麼。聖女顯然不打算告訴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那麼能詢問的對象就只剩一個了。
"但聽說現任聖女格外厭惡特殊待遇,護衛和傭人都只保留最低限度。"
地圖上標記着幾處地點,寫着位於該處的設施名稱。從地形來看應該是大陸東部,根據名稱推測標記的設施大概是孤兒院。
9;機密9;與9;組織9;——這些詞彙與我毫無瓜葛。
"……先確認下,你記得在我肩膀上捅了一刀的事嗎?"
原本就畏縮的我,看到聖女大人發怒的瞬間立刻在胸前畫了聖符。然後虔誠地宣告道:
只是淺傷。過了許久才滲出些許血珠的程度。
『疲憊的眼神』——這說法讓我想起不久前也聽過類似的證詞。
目標是咽喉——我本能地抬劍格擋。但遭到偷襲加上突刺蘊含的力量太強,未能完全偏轉軌跡。
聽到問題,尤倫短暫迴避了我的視線。似乎陷入沉思。很快他鬆開雙臂,表情嚴肅地反問:
哈啊——她放棄般嘆了口氣,只是頹然跌坐在座位上。
明明是真的——我用委屈的眼神望向聖女大人,她卻只是嗤笑一聲。雖然看似不悅,但她的眼神卻緩和了些許,避開了我的視線。
"......您是要堅持這麼說對吧?我明白了,伊恩兄長。"
聖女嘴角突然揚起我熟悉的慈愛微笑。但凝視着我的粉紅瞳孔依舊冰冷:
如同往常般道謝,得到的回應卻冰冷至極。她用看荒唐事物的眼神盯着我,終於忍不住發問:
聖女彷彿早有預料般連連搖頭。雖然我說的是實話,但這回答聽起來實在像敷衍,我也就沒再補充。
正是尤倫。他用銳利的瞳孔審視我片刻,突然像泄了氣般鬆開握劍的力道,嘟囔道:
選出下任教皇的並非神明,而是聖國的樞機主教們。
咔嚓!兩柄劍刃相抵的脆響迴盪在空氣中,青白色火花四濺。然而那道銀光仍擦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而聖女則是天生擁有龐大神聖之力的少女,絕非人類可以隨意選擇的存在。"
冷汗順着脊背流下。我強忍着想立刻擦去額頭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只能在心裏暗想:
明明是真的——我用委屈的眼神望向聖女大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遵循人類律法的傳統罷了。"
"伊恩兄長,每個人都有多面性……您覺得僅靠溫柔善良的孤兒少女形象,能在聖國殘酷的政治舞臺上生存嗎?"
這情報對我毫無用處。但就在此刻,信件內容突然掠過我的腦海。
"若是褻瀆主,可是會遭天譴的哦,伊恩兄長?"
呵——我瞪着他,眼中滿是荒唐。可尤倫依舊掛着厚臉皮的笑容伸出手。
接着砰地一聲,聖女的手掌猛擊桌面。
既然如此,先收下總沒錯。我將文件對摺整齊,收入懷中。
"眼神?"
聖女用猶豫的眼神注視着我,很快像是下定決心般將文件推向我這邊。
"你可以爲此自豪。能見到姐姐大人那張銳利面容的人,整片大陸都屈指可數。"
隨後爆發出低吼般的叫喊:
"歡迎回來,伊恩。已經聽說情況了,失憶了是吧?"
"……所以,您什麼都想不起來?"
嗚呃——傳來磨牙的聲音。用兇狠眼神瞪着我的聖女大人,即使看到我委屈的表情也毫無相信之意。
"向天神發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這纔是您的真面目嗎?"
"所以,你願意相信我失憶的說法?"
帝國五大貴族的子弟姑且不論,若是皇族或各國最高層人士入學,學院也不得不對他們給予某些特權。這是爲了萬一他們人身安全出現問題,也好有個推脫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