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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7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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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頭髮、血色瞳孔,還有雪白肌膚。
高挺鼻樑與散發強烈色彩的瞳孔構成充滿魅力的女子。與其說是遺傳與偶然的產物,不如用『碎片』來形容更貼切的美貌令人印象深刻。
宛如畫中走出的北方血統美人。
她的名字是『德爾芬·尤爾迪娜』。
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與筆直上揚的眼角彷彿在訴說其剛烈性情。向來帶着高傲與自信的貴族千金容貌。
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又不識相地找你報仇?"
因爲根本編不出像樣的理由。我想問的只有一件事——
雖然沒指望得到安慰或同情,但似乎完全沒料到會當面挨訓。這就是她生活的世界吧。
見我態度強硬,她支支吾吾地不敢再開口。
說着,我大步向她逼近。當我把手伸進懷裏時,德爾芬學姐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
那血色眼眸中最初浮現的情緒,是驚愕。
因爲恐懼過度而突然用起敬語這點着實違和。但指出這點只會讓她狀態更糟,我便單刀直入切入正題:
要是被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如今竟連與我對視都不敢,畏縮着顫抖雙肩。
"對塞莉亞的眼淚無動於衷,捱了幾次打就哭哭啼啼裝受害者?
證明德爾芬學姐已經支離破碎的證據。
只是這份勇氣持續不了多久,德爾芬學姐紅寶石般的瞳孔正因恐懼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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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這個所謂的異母姐姐,爲了贏就能擅自帶頭孤立她?"
再次確認時,發現她的整條胳膊都纏滿繃帶。頸部也是同樣。下半身雖然被被子遮住不得而知,但很可能全身都受了傷。
"連探病都不允許的關係嗎?"
"……爲什麼來?"
不知何時,學姐的瞳孔裏已噙滿淚珠。那意味着她此刻的憤怒與屈辱已到達頂點。
翻找衣襟的手突然"砰"地拍在牀邊的桌上。
還有狩獵祭的時候,趁着後輩們獵殺魔獸精疲力盡時第一個捅刀子的,不也是德爾芬學姐嗎?"
哈,德爾芬發出乾笑。但那笑聲悽楚得令人心碎。一行淚水從她溼潤的瞳孔滑落。
學姐似乎對自己淚流滿面的模樣感到羞憤,反覆咬着嘴脣擦拭眼角。可淚水依然決堤般湧出。
紅着眼圈啪嗒啪嗒掉眼淚,裝什麼悲情女主角的樣子,爲什麼會讓人這麼火大呢。
"別、別這樣……我、我都說過不會再挑釁了!連跪都跪過了啊!"
然而無論她如何慘叫,暴力始終沒有降臨。裹着被子瑟瑟發抖好一陣的德爾芬學姐,終於困惑地微微掀開被角。
"可你爲什麼要那麼做?"
聽到這番話的德爾芬學姐,那表情該怎麼說呢——
德爾芬學姐的瞳孔又呆呆地轉向我。
真爲難啊。要是能嘻嘻哈哈閒聊的關係該多好,但看來我們早已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換句話說,這眼淚本身就是證據。
"該怎麼辦呢",我用手指輕輕敲着手臂向她發問。
確信這點後,我的脣間接連射出言語之箭:
至少作爲帝國五大貴族家族的繼承人,很少會遭遇這種敗績。更何況是在臨近以首席身份畢業的高年級時期,被學院後輩打成這樣。
我感覺到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唯有自尊、認同感乃至一切都被踐踏得粉碎之人,纔會露出如此悽絕的神情。
她向我哭訴的聲音,恍惚聽來竟像哀求。
我抱着胳膊陷入短暫的沉思。
確實夠震撼的。畢竟那般慘烈的敗北任誰都難以承受。
她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感知到了這股動靜。慘叫聲持續傳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如少女,漏出夢囈般的低語:
聲音顫抖得厲害。德爾芬學姐的肩膀正微微痙攣着。當那道深紅視線再次刺向我時,我只能緊緊咬住嘴脣。
和德爾芬學姐的關係早已破裂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根本沒必要假惺惺地裝模作樣。"
活像魔法學部研究生聽說辛苦了幾個月的論文被送進碎紙機的模樣。
"那爲什麼來?怕我又不識相地找你報仇?"
"不,這中間恐怕有什麼誤會......"
想死的心都有了吧,對於那個自尊心向來沖天的她來說。落差越大自然越難承受。
是從聖女那裏收到的孤兒院名單。
"欺負塞莉亞的時候不是挺無所謂的嗎?知道嗎?塞莉亞只要提起母親就會哭。
德爾芬學姐與『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我只想了解事情始末。
是從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答案很快就得出來了。
或許是覺得這樣的自己更加不堪,學姐飛快用袖口抹去眼角淚痕。
但就連以殘忍著稱的艾爾茜學姐都不會做到那種慘絕人寰的地步。
雖然我毫無記憶,但看着她痛苦的眼神,多少能體會到那份情緒。
她看起來依然有很多想說的話。
但無論怎麼思索,現在都不是提出這種問題的氛圍。直截了當地詢問不可能,自然引導對話纔是上策。
連牙齒碾磨嘴脣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她用帶着幾分溼氣的聲音問我:
在尤爾迪娜家族和學院裏,她想必享受着無異於女王的地位。只要稍微露出不悅的神色,周圍的人就會手忙腳亂地來善後。
"……沒錯。"
"......別擔心,我現在沒那種念頭了。"
"兩次。就兩次!
"當然……!啊、痛的。"
"那、那是……"
緊接着羞恥、恐懼與絕望如同黏稠沉澱物般淤積。曾經流淌蜜糖般倦怠的眼眸,如今只餘痛楚。
也就是說,德爾芬學姐遭遇那種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是捱打,那是什麼?"
但每次對上我眼中燃燒的朦朧怒火,德爾芬學姐都不得不因恐懼而移開視線。
似乎再也無法承受,德爾芬學姐猛然別過臉去。
她立刻用被子矇住了頭。從被窩裏漏出瑟瑟發抖的喊叫聲:
我反而擰緊眉頭追問:
德爾芬學姐像是很委屈似地小聲嘀咕,但那怯懦的低語絲毫沒能觸動我。
"就那麼痛嗎?"
她就用這樣失去光芒的瞳孔凝視了我數秒,許久才漸漸恢復情感。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了她的手臂。
至少還懂得順從,真是萬幸。
"你不是都毀掉了嗎?我的驕傲、自尊、全部......現在連想挽回的自尊都不剩了。"
我帶着煩躁反問她:
倒不如說用萎靡來形容更爲貼切。無力微張的脣瓣,渾濁失焦的瞳孔。這就是直面着我的德爾芬學姐的模樣。
雖然看學姐對待我的態度,連這都難以實現就是了。她對我顯露的情感全是負面。
紅寶石般的赤瞳怯生生顯露出來。她的目光緩緩移向被我的手掌拍過的牀頭櫃。
"但我可不一樣。
看着這副模樣,我暗自苦笑。
"啊、不是的…問題不是敗北,是之後發生的……"
德爾芬學姐能挨多少打啊。
"和我一起,共同生活兩週試試。"
德爾芬學姐像是接收到信號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夠了!"
她攥緊被角的拳頭微微發抖,突然凌厲地瞪向我,卻在四目相對的瞬間慌忙垂下眼簾。
"別、別這樣……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擰緊眉頭追問:
就輸了兩場也好意思撒嬌?"
"只、只是捱打什麼的……"
究竟遭遇過何等慘痛?
"……?"
但此刻,作爲名門繼承者總是保持從容不迫姿態的她,那份氣度已蕩然無存。
那裏正放着一份文件。
面對我冰冷的質問,德爾芬學姐愈發畏縮,急切地垂下視線。
對於一生都在勝利中度過的她來說,敗北的衝擊是如此劇烈。
"我不想聽藉口。看來德爾芬學姐需要精神改造呢。"
德爾芬說着別過臉去,彷彿不願承認不敢直視我的事實。
你以爲只有德爾芬學姐住過重症監護室?我也輸過無數次。
不過畢竟是個內心強大的女性,倒不像艾爾茜學姐那樣完全崩潰。至少炸毛時瞪我的勇氣還是有的。
強忍抽泣的她纖弱如少女,漏出夢囈般的低語:
完全搞不清狀況的德爾芬學姐直勾勾盯着我。我回望着她問道:
我用力搖頭打斷德爾芬學姐的話。
"那就一起去吧。"
但我的腳步並未停歇。踱步間,不知不覺已與德爾芬學姐近在咫尺。
接續的聲音裏蘊含着毫不掩飾的真心。
可即便如此,現在的德爾芬學姐卻莫名讓我不爽。
"下次實習派遣的安排,還空着對吧?"
德爾芬學姐哽咽着想瞪我,卻在視線相對的瞬間像受驚的小狗般退縮了。最多隻能移開視線小聲嘟囔就是她的極限了。
"是、是的……暫、暫時是這樣……?"
頂多就是四肢各挨一刀的程度,這種程度還差得遠呢。
德爾芬學姐似乎想反駁什麼似地張開嘴,但很快又因無話可說而慌忙移開視線。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知到了這股動靜。慘叫聲持續傳來:
要是被拷打到變成肉餡的程度另當別論。
紅寶石般的赤瞳怯生生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的手臂一天就能痊癒的先例,推斷她四肢盡斷也算合理。
說着,我大步向她逼近。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捱打什麼的……"
這傷勢嚴重到要在重症監護室躺好幾天。考慮到我的手臂一天就能痊癒的先例,推斷她四肢盡斷也算合理。
我認識的德爾芬學姐從不在人前落淚。她是崇尚力量、蔑視示弱的鐵之女。
面對表情愈發茫然的德爾芬學姐,我再次用力提議:
就算拼命掙扎也經常贏不了。
嗯,理智上我能理解。
"又、又是因爲我太囂張嗎?我、我錯了……嗚、我保證不會再犯了……至少別用肉餡……!"
直到不久前還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女子,如今竟連與我對視都不敢,畏縮着顫抖雙肩。
"嘎啊啊啊!救、救命!求您了!至、至少別沒收我的劍……啊?"
"你是來嘲笑我的嗎?想看看被你踩在腳下的人現在有多狼狽?"
我短暫沉默。坦白說毫無辦法回應。
我帶着嘆息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