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幕間：戀人與愛犬的關係0;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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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西不得不忍受了數日的屈辱。
向平民低頭還是有生以來首次。
雖然內心憤怒、幾次險些失去耐心，但艾爾西最終還是咬牙切齒地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既憤懣又痛苦。
憑什麼要她對平民之流反覆致歉？
那個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期的艾爾西很簡單。
所以討厭這樣。
從童年記憶起便是這樣。
但現在每當感到悲傷冤枉時，艾爾西總會想起伊恩。
艾爾西難以置信地含着一絲苦笑。
艾爾西將他們打壓到無法翻身的地步，正是爲了防備有朝一日他們成爲強者來踐踏她。
＂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把你變成賤人，懂嗎？＂
咯吱，魯德米拉磨着牙。
但當學姐發出慘叫的瞬間，我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連日來四處道歉遭受的屈辱，早已讓她無法做出正常判斷。
魯德米拉發出威脅的聲音。
這正是魯德米拉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
反而降低的自尊心正誘導她做出誤判。
是誰留下的痕跡顯而易見。
就算劣勢又如何？
和艾爾西一樣算不上什麼優質羣體，不過是仗着高級貴族的身份才被刻意無視、放任不管的存在罷了。
被稱爲魯德米拉的女子哧哧地發出笑聲。
那超越想象的蠻力讓艾爾西差點慘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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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許久遭遇危機，艾爾西咬緊了嘴脣。
＂......哎呀，真讓人懷念呢？＂
那個非但沒有踐踏弱者，反而支撐擁抱她的男人。
＂誰會信你的鬼話？＂
當然要靠證詞和痕跡來判斷，而打鬥痕跡總是最顯眼的。
這手法最惱人的地方在於，你還沒法用暴力還擊。
＂嗚...嘎啊啊啊——！＂
這念頭閃過的瞬間，艾爾西凝聚魔力的手突然一顫。
不僅羞辱了艾爾西，連魯德米拉自己都像被貶成可笑的存在。
伊恩真的會原諒自己嗎？
而魯德米拉正精妙地遊走在那條界限之上。
但魯德米拉依然囂張到極點。
變回＂小惡棍＂時期的艾爾西很簡單。
那音色裏滲出粘稠的情緒。
與我對視的瞬間便癱坐下來。
藍瞳默不作聲地轉向魯德米拉。
艾爾西也是人啊。
＂嗯，配哦。＂
呃...力道沒控制好嗎？
畢竟可能是艾爾茜學姐又在欺負人。
突然發出慘白的笑聲。
那個時期，艾爾西留給她的傷口。
『最近伊恩那小屁孩追着你跑的事知道嗎？你究竟有多不靠譜纔會讓他這樣......』
我轉動着手腕踱步向前。
咔嚓，魯德米拉扣住艾爾西肩膀的手猛然發力。
是自尊被踐踏到極點的猛獸的咆哮。
原本作爲魔法師的艾爾西會處於劣勢，但經歷過與腐屍巨人的戰鬥後蛻變的她尚有一戰之力。
強者踐踏刁難，弱者被踐踏或成爲強者再去踐踏他人。
＂去死吧賤人。＂
＂你對平民卑躬屈膝時，知道我有多難堪嗎？結果現在連句道歉都不肯對我說？對下級貴族就諂媚地喊着主人主人？＂
雖然初次邂逅並不愉快，但遇見他後艾爾西的命運發生了驟變，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至今仍作爲疤痕存在着。
＂......主人絕對不會相信你的。＂
＂不就是被那個主人拋棄了才淪落成這樣嗎？像條喪家犬似的。＂
即便如此魯德米拉還是嘻嘻哈哈個不停。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喲，這是誰呀？最近總在給高級貴族們名字抹黑的...狗崽子萊茵內拉？＂
真恨不得一口氣把他們全收拾了。
這事實令她憎惡到發狂。
隨着「啵」的聲響，手斧從女生肩頭拔出，重新落回我手中。
＂抱歉、抱歉。能稍微忍一下嗎？畢竟事出突然…我們稍微談談吧。＂
被阻擋的出血頓時變得更爲劇烈。
＂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艾爾西過去也常用的伎倆。
即便如此艾爾西仍未反擊。
艾爾西終於忍不住發出慘叫。
那裏殘留着疤痕般的紅色裂痕狀銀線。
咔嚓，電流從艾爾西掌心升騰而起。
只不過是把人逼到角落，長時間困住對方。用言語折磨而已。
聽見這番話，我含着苦笑輕哼一聲。
伊恩正是艾爾西自己選擇的新主人、新生活、新世界。
魯德米拉閃爍着快感的眼神說道。
＂嗚、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行爲也屬於正當防衛。
＂那是對沒本事的平民小鬼的說辭，你這種混混配和他們相提並論？＂
不知不覺間，跟班們也從四周聚攏過來。
回過神來時，手斧已然擲出。
是個嘴裏叼着糖果出現的女子。
＂原來傳聞是真的？瘋女人...不僅愛上用斧頭劈你的傢伙，自甘當看門狗，現在連高級貴族的自尊都賣掉了？＂
艾爾西瞥視着瞪視那女子。
她帶着一羣跟班們招搖過市，不過這並不奇怪。反正到了高年級生誰都會拉幫結派。
接着開始拖着臀部拼命後退。
甚至目睹艾爾西遭受欺凌都默不作聲，這分明是在暗示只要不越界就行。
與艾爾茜的對話這纔剛剛開始。
＂...上次嚐到的電擊滋味看來是忘了？魯德米拉。＂
宛如本能般，她瞬間理解了現狀。
＂而且我本來就不是來和你打架的...只是來討個道歉而已。＂
艾爾西想與過去的自己訣別。
那是學院時代如日中天時的事件。
艾爾西像是氣笑了般，哈，地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冷笑。
不可能讀不懂她眼中猶豫的魯德米拉，
那裏正上演着學院衆人最恐懼的光景。
因此她的暴力行爲也屬於正當防衛。
＂別、別過來！再靠近就要上報懲...懲戒委員會...＂
某個不知名女生捱了手斧正發出呻吟。
魯德米拉說着掀開制服下雪白的左臂。
＂好啊，去告狀吧。＂
學院各處發生的事，世上可沒有能完整記錄的裝置。
我呼出滾燙的喘息。
艾爾西懷着欣喜之情抿起微笑。
＂......乖乖道歉吧，賤人。＂
就這樣少女咬牙切齒地忍受着屈辱之路。
直到聽見咔嚓——某物被碾碎的聲響之前。
是啊，不久前她還會這麼說。
此刻能盡情釋放怒火的事實讓她欣喜若狂。
宛如閃電擴散的姿態。
以這呻吟爲背景音，我用沾血的手斧輕敲掌心，泰然自若地說道：
沒錯，直到那一刻我都還堅信不疑。
魯德米拉正覺得疑惑，溫熱液體已浸溼臉頰，迫使她移開視線。
戰慄順着魯德米拉的脊椎劈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存的世界向來如此。
＂嗚、呃...呃呃呃呃...！＂
＂你啊，知道最近伊恩那小屁孩在跟蹤你嗎？你到底有多不靠譜纔會這樣...聽說就算你坐以待斃他也放着不管呢。＂
唯有艾爾茜學姐用茫然的眼神望着我。
艾爾西所生存的世界向來如此。
艾爾西啪地想要打落魯德米拉的手，卻力有未逮。
但伊恩不是說過嗎。
反正寫個龍血符文就解決了。
女生咬緊牙關試圖忍耐，終究還是承受不住痛楚搖搖晃晃地倒下。
這舉動只意味着一件事。
在場衆人投向我的目光充滿恐懼。
可如今那個令人戰慄的艾爾西竟墮落成區區寵物。
魯德米拉壓低聲音，燃燒般的眼神如此說道。
與昔日孽緣重逢發生在某天。
此刻她纔看穿魯德米拉的算盤。
像野狗般撕咬，若還不行就召集舊日跟班們打羣架便是。
名字叫什麼來着，對了。
不知不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艾爾西留給她的傷口。
噗哈哈哈，魯德米拉大笑着張開雙臂。
自敗給艾爾西后，魯德米拉連與她目光相接都做不到。
魯德米拉的手重重捏住艾爾西的肩膀。
那天之後魯德米拉在艾爾西面前總是氣勢全無，今天卻莫名擺出副聲勢顯赫的樣子。
艾爾西嗤笑着想離開，但魯德米拉豈會放她走。
因爲那樣就變成你先動手了。
長久以來對艾爾西的自卑感瀕臨爆發。
＂萊茵內拉，聽說你最近忙着給平民低頭哈腰？把那廉價的敬意也分我點如何？＂
是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糖果出現的女子。
雖然代價是右肩粉碎性骨折，但能讓魯德米拉的家族閉嘴，倒也不算虧本買賣。
艾爾西只是不想再次被踐踏罷了。
艾爾西感到困惑。
弱者被踐踏是理所當然的。
直到某次被挑釁後，抓住機會以正當理由一口氣將其制服。
但心裏確實還梗着另一句話。
所以若新世界要求新的倫理道德，她可以隨時配合。
起初只是盤算着靜觀其變。
她不願回到那段痛苦艱難的童年記憶。那正是艾爾西毫無掩飾的真心話。
那超越想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行就召集舊日跟班們打羣架便是。
但自尊心讓她只是用冷冽的目光瞪向魯德米拉。
血水浸透了空地。
＂這樣也行？再碰我的話，惡語可就要傳開了哦...又要被捲進暴力事件了呢。＂
艾爾西的世界不再被困於萊茵內拉家族。
這是個曾經和艾爾西的跟班們交手後被打得粉碎的女子。
對方人數佔優。
根本不是來打架的。
與那個因膽怯反而狂吠咬人的鬥犬時期的自己。
是啊，就算再被欺負也要忍耐。
深嵌肩頭的手斧。
直到某次被挑釁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誰能死纏爛打到最後的遊戲。
緊接着是灼白腦海的劇痛。
她帶着一羣跟班們招搖過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忍受了數日的屈辱。
呼——魯德米拉露出朦朧的微笑說道。
本質上打架就是看誰能死纏爛打到最後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