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沒有不對準的日子0;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14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北地的月亮冰冷刺骨。
這是個陌生的夢。我再次迷失在某個男人的過往裏——那是行走在大陸最大針葉林中、某處積雪沒踝的記憶。
原本就是嚴寒肆虐之地。
入夜後連陽光都消失殆盡,短短几分鐘就冷到皮膚刺痛發燙的程度。冰霜般四散的呼氣與逐漸麻木的指尖觸感。即便如此,我仍沒有停下腳步。
那是個藍月亮格外凜冽的夜晚。
"即便如此,稱呼戰友爲9;怪物9;也太過分了吧?傳聞不過是無稽之談,作爲對同伴的稱謂……"
正懷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而苦笑時——
這名騎士是個狂人。不過在這末世裏,誰又不是呢?
"您要出門嗎?爲什麼這麼早就穿戴整齊……"
驚慌失措地轉頭,只見一位豔麗的金髮女子正坐在我常坐的椅子上,悠閒地品着茶。
『阿列克謝』?
而且不止一位。
女子隨即收劍。失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且不止一位。
我暫停腳步,視線轉向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着迷的。否則的話。"
我保持了幾秒沉默。稍作思考該如何接話後,
"明白什麼?"
追述漸漸抵達高潮。
站在血水、內臟與碎肉上的身姿既殘酷至極。
還有那瓶標誌性的高檔葡萄酒。
"就在這時發現了一個精靈聚落。男性幾乎都死光了,只剩下女人和孩童。焚燒村莊時看見一對精靈母女呢。"
"母親那邊?"
不知不覺雪原上飄起了細雪。
完全摸不着頭腦。
畢竟尤爾迪娜家早就滅門了。
是『來自未來的情書』。明明毫無預兆,難道意味着『天劍山』要發生什麼事件?
這解釋完全不夠。
專程來尋找那位被稱爲9;鬼劍9;的女性。畢竟管理珍貴強者是理所當然的職責。
"進食時間到了。"
遠處開始傳來模糊的慘叫聲。
沒錯。我的目的可不是來聽傷殘老兵陳年舊事的。
無需再次皺眉表達疑惑。
我立刻預感到聲源處的情形。
簡短卻血腥味撲鼻的回答。
被體溫融化的雪水愈發凸顯出刺骨寒意。我裹緊被寒氣侵襲的衣衫,男子卻連半點禦寒措施都沒做。
歷經無數實戰的男子脣間,正流淌出往昔的回憶。
全都死於劍下,雪白的雪原被鮮血染紅。數量多達數十,但戰況卻從未改變。
啪嗒,啪嗒。
噪音源頭正逐漸逼近。
"啊,不…噗,哈哈哈!不是這個意思。當然會帶您去。只是沒想到要接着講這個故事……"
最終我什麼也沒說,默默別過了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
每次聽到破風聲響起,就有一聲臨終哀嚎。
男子追憶往昔的聲線裏,竟隱約透着一絲愉悅。
又是那個男人的記憶。
"記載?記載啊…哈哈哈!不過是連最前線都沒來過的酸腐文人寫的玩意兒罷了。您在這兒待上幾天就會明白了。"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突然爆發出豪爽笑聲,直到我的眼神徹底化爲疑問。
呃、啊、咯。
門被猛地推開。看來學姐早已動了手腳,門鎖早就解除了。
"因爲我會讓你着迷的。否則的話。"
但她說"迎接"?
見我表情越發困惑,騎士甩開殘餘的笑意邁步前進。我也同樣緊隨其後。
忍受了片刻寂靜後,我終於切入正題。
年輕騎士用開玩笑般的輕鬆語氣繼續講述:
"這是當時留下的傷。雖然撿回一條命。"
只是,他最後摘下了金屬護手而已。
"怪、怪物……"
"我看過的記載可不是這麼說的。"
"精靈偶爾會趁夜色偷襲,這時候9;怪物9;就會出來解渴。最近頻率大概是兩天一次?"
倒也不是值得特別記住的情報。
"幾年前…不,可能沒想象中那麼久。我們爲了重整戰線不斷北伐。懷着若不能在此阻止『泥沼』,一切就完蛋的執念——"
決定用玩笑搪塞過去。一如既往地。
擁有如此致命魅力的少女正是『鬼劍』。
對,昨晚德爾芬學姐來過。然後氣氛使然就……
"不,是孩子。"
我暫停腳步,視線轉向後方。因爲那鎮定自若講述往事的男子步伐過於遲緩了。
————————
喘着粗氣睜開眼睛。
我茫然伸出手。
原本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茫然伸出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稍作思考該如何接話後,
但不知爲何。
從窗外傾瀉而下的陽光強度判斷,即便不是早晨也接近正午了。
年輕騎士的眼窩深深凹陷,彷彿轉眼間蒼老了好幾歲。
北部戰線駐守着的人類最強戰力之一。
這是迫於沉默尷尬而擠出的回應。
散落四處的衣物與尚未褪去的熾熱,都在見證昨夜的歡愉。我和學姐昨晚都沒能剋制住激動——
"請原諒…這具身體的手指比較金貴。"
他是負責北部戰線的騎士之一,也是皇室派來擔任我向導兼護衛的人物。名字叫什麼來着?
難道因爲做夢,連起牀都沒察覺嗎?
到底誰會來?我可不記得有這種約定。
不被迷惑纔怪。任誰都會,理所當然地。
實際上滲出的聲音卻微不可聞。
"那麼結果呢?"
凝視月亮的少女瞳孔中泛着朦朧光芒。孤獨、絕望、懊悔。還有數不清的負面情緒。
所以女子纔會顯得如此孤獨吧。
"那麼,9;鬼劍9;在哪裏?"
男人沒有解釋,只是用眼神示意着遠方。
"他們是惡魔這個事實。"
是因爲太久沒見了吧。
"傳聞說有人目睹她暗中吸血的模樣。還有說她啃食人肉的…所以纔會專程來北部吧。人類也好精靈也罷…這裏最不缺的就是屍體。"
不折不扣,這個時代最強的劍客。
滿腹疑惑的視線投向學姐。毋庸置疑,這裏是我的房間。
乾渴的喉嚨渴求着水分。我摸索着找到枕邊的水壺,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我遊刃有餘地打着招呼,伸向信封的手卻突然一顫。
"當時那個精靈女人說:當奴隸也好,只求放過孩子…她說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敢奢望。"
道路持續向前延伸。
我一瞬間失語,只能呆滯地注視着她。啊,現在終於有點明白了。
"早安。"
"他們爲了殺敵可以不擇手段…友誼?親情?我敢保證,要是精靈真有這種感情,我當場切根手指給您。那些野蠻人根本沒有人性可言。"
不,或許只是想看清他的表情罷了。
"這聲音是?"
時隔許久重逢的初戀對象沒有回答,只是拋來個攝人心魄的媚眼。
那個連呼吸都不平穩、默默仰望天空的少女。
長久以來我都忘記了。
"雖然把精靈叫做9;惡魔9;,但其實有比那更可怕的存在。我們私下都稱她爲9;怪物9;。"
是那雙泛着寒光的粉紅瞳孔。
就在這時。
"啊,不…噗,哈哈哈!不是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持續向前延伸。
聽說原本是尤爾迪娜家族的家臣。似乎他父親世代都是效忠我族的臣子。
這麼早就準備喝酒?
男子也發出豪爽笑聲表示贊同。似乎判斷往昔的故事到此爲止就夠了。
"因爲要迎接客人呀。"
散落的屍體。
不,豈止是熟悉。是曾無數次肌膚相親的人物。
被積雪覆蓋的森林瀰漫着夢幻般的氛圍。
"炸開了。"
藍瞳與衣服各處濺上的血跡形成鮮明對比。雪白肌膚與銀灰色頭髮交織在雪原景色中,營造出令人窒息的秀麗人物畫。
"醒了嗎,郎君?"
這時我才嚥下苦笑,用冷水洗完臉後終於清醒過來。
確實是個難以揣測下一步行動的女人。
又美麗得令人窒息。
堪稱乾淨利落的技藝。只有千錘百煉的殺人專家才能展現這等身手。
不知不覺間,她已穿戴整齊。明明昨晚還衣衫凌亂地發出甜膩的呻吟——
我猛地頓住。
佇立雪地的他藍瞳獨自閃爍。那其中蜷縮的情感,究竟該稱作什麼?
"德爾芬學姐,客人是什麼意思……"
我看見了。
轉而看向日曆。日期依舊,也就是說來自未來的9;我9;並沒有附體。但眼前突然出現的一樣東西吸引了注意。
再加上她整齊的着裝也令人生疑,我不假思索地問道:
"還沒回過神,那母親就撲過來用匕首猛刺。倒下時不得不胡亂揮舞佩劍。她到死都咬着我的耳朵不放,那份憎惡簡直……"
女子隨即收劍。失去最後支撐的屍體撲通倒下,宣告戰鬥的終結。
兩根手指完全切斷,一根手指只剩半截。
"他們是惡魔。"
同行者是個話癆。
"像精靈這麼惡毒的敵人可不多見。"
不知不覺間,男子瞳孔中燃起冰冷的火焰。與莞爾笑臉奇妙交融的渾濁殺意。
"當時那個精靈女人說:當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胡亂揮舞佩劍。她到死都咬着我的耳朵不放,那份憎惡簡直……"
即便如此他仍在笑着。
"傳聞說有人目睹她暗中吸血的模樣。還有說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緊被寒氣侵襲的衣衫,男子卻連半點禦寒措施都沒做。
被奪走生命者的呻吟交織成簡短的和聲。當月亮升至天穹頂點時,我在傾瀉而下的藍色光瀑中發問:
簡直像是連這副軀體都要回到回憶中的那天似的。
純白地面沉降的聲音格外清晰。我直到那時也只是沉默地移動着腳步。
男子突然駐足,我也沒有回頭。
恰好是最後的倖存者掙扎的時候。精靈徒手抓住刺入自己心臟的劍鋒,哽咽着湧出的血水從脣間滑落,瞪大眼睛吶喊着什麼。
皚皚白雪反射着月光,構成朦朧的照明。其餘的光源盡數消失,彷彿伸手就能觸及鑲嵌在天空中的星辰。
此刻我終於意識到。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太久沒見了吧。
望着門外現身的身影,德爾芬學姐露出淡淡微笑。
聽到我敷衍的頂撞,騎士立刻爆發出笑聲。簡直像早就在等這句話似的。
在浸溼腳邊的鮮紅血泊與傾瀉而下的藍色月光之間。
因爲有一位女子正凌駕於屍體之上。
因爲突然感知到走廊上的動靜。剛醒時沒注意,那逼近的氣息莫名熟悉。
我呼出一口氣,將水壺裏的水一飲而盡。仔細看時,桌上準備的不僅有茶壺。
德爾芬·尤爾迪娜。
"雖然覺得必須殺掉,但看到那副模樣實在下不去手。畢竟是個正在哭泣的孩子啊!那會兒我還相信着精靈的人性呢。"
現在不僅能聽見慘叫,甚至能分辨血水飛濺的聲響。恐怕離目的地已經不遠。
這個曾爲北部傳播文明火花的家族消亡了。今夜格外寒冷的原因,多少與此有關吧。
當然,這劇烈的寒流也沒能堵住同行者的嘴。
"這有什麼可笑的嗎?"
"光用手指可數不過來啊,能這麼確信的話。"
但我的疑問沒能畫上句號。
"……德爾芬學姐。"
"等等,德爾芬學姐…該不會是弄錯了吧?再怎麼說也……!"
"來了呢。"
來自未來的9;我9;不是消失了嗎?爲什麼夢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