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7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1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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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的林間空地上僅剩三道影子。
我、塞莉亞,還有茜安。
曾填滿空地的樹木與岩石早已化作齏粉四散。連地表都崩裂得不堪入目,其上存在的一切自然只有湮滅的份。
當然我們也沒好到哪裏去。
首先我因跑得太急而呼吸紊亂。自從達到高階專家境界後,很少會像這樣喘得厲害。
纖細的手指不斷重複着握緊又鬆開的動作。作爲嫺熟的劍士,我立刻察覺到那些肌肉動作意味着什麼。
累積的疲勞會大幅縮短靜止世界的持續時間。因此我能做的事並不多。
先前與吸血鬼血裔交戰時,我已多次停止時間。若非抵達宗師的超人,根本不可能無限使用這般強大的力量。
唯有眼眸空洞的後輩而已。
我早猜到她不正常,但原本的她不該如此暴力。
塞莉亞的猶豫一覽無餘。她的肌肉正誠實地展現着這種動搖。
更何況與吸血鬼眷屬們的戰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前輩……"
我強作鎮定擠出微笑: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網()
轟!血色的浪潮完成最後一波攻勢後炸裂開來。濃密塵土彼端,有道影子正輕盈地移動步伐。
光是聽到我聲音就露出混亂的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
當然,並非沒有代價。
"前輩……"
腥臭的血腥味反而喚醒了朦朧的神志。連同胸口傳來的微弱呼吸也是。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伊恩閣下…能斬殺尤爾迪娜前輩嗎?"
當時停結束的瞬間,滾落在地的我懷中已抱着皇女。我迅速將手斧插入地面,必須施展出"解"的精妙。
含糊不清的聲音刺激着我微弱的期待感。
這個事實讓我備受鼓舞,又向前邁進兩三步。塞莉亞渾身猛地一顫,用充滿恐懼的眼神望過來,但並沒有再次暴走的跡象。
"怎、怎麼可能……記得啊!!"
皇女渙散着瞳孔囁嚅道:
"對、對練?"
不,甚至更短。
所以我有義務讓她的奮戰變得有意義。
這可是繼承龍血的少女。
"啊、呃、啊……伊、伊安學長……"
於是我儘可能謹慎地呼喚起塞莉亞的名字。
這簡直是從未想象過的問題。塞莉亞始終是我的同伴,我們從未持真劍進行過血肉橫飛的實戰。
乾涸的荒野。
取回怪物兇性的塞莉亞,其氣勢已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神志。連同胸口傳來的微弱呼吸也是。
以塞莉亞爲中心爆發的獅吼如浪潮般拍擊着心臟。光是聲波就讓人內臟翻騰,更別說血色鬥氣正爆炸性地掀起狂潮。
呆滯地回頭望來,猛地驚覺般看向自己染血的手,片刻後又向我投來燃燒般的眼神。與先前帶着挫敗感的冰冷臉色截然不同。
"您沒事吧,殿下?"
但比起皇女還算好的。
衝擊波貫穿我的軀體。意識模糊的剎那,陌生風景險些在眼前展開——
若非我早有準備的話。
怦怦,怦怦。
"冷靜點,塞莉亞……你什麼都沒做。"
要知道塞莉亞殺人時都偏愛乾淨利落斬首。正如那空洞眼眸所示,合理推測她正陷入某種催眠狀態。
"伊恩學長…您又要、又要瞄準眼睛嗎?"
茜安的四肢沒有一處完好。貫穿手腳的傷口正滴滴答答淌着血水,鉛灰色瞳孔因強烈痛楚而失焦到模糊的地步。
自古劍士都是以劍對話。
首先,壓倒性的魔力總量就最爲棘手。
雖然沒想到會發展到正式交鋒的地步就是了。
"塞莉亞,塞莉亞?沒事吧?"
這樣下去會死。
整個世界染上灰暗色調。
該有多疼啊。
事實上她確實竭盡了全力。在明顯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依然堅持到我趕來。
虛空中漂浮着不祥的藍色光輝。
"尤爾迪娜前輩她…"
"啊、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傷。血污覆蓋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正常。
"不過催眠的深度可能比預想的要淺。"
但沒時間猶豫了。
"是啊,那之後你不是死皮賴臉地跟着我嗎……還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麼嗎?"
聽着這陰森的提問,我拔出插在地面的手斧別在腰間。取而代之握在手中的,是一柄長劍。
宛如海嘯撞擊防波堤的巨響中,血色浪潮與銀色障壁開始較勁。那是我劈下手斧時瞬間築起的防護牆。
所以目標只有一個。
竟在無辜少女身上留下一個個貫穿傷。
我絕對下不了殺手。
"塞莉亞,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對練的時候嗎?"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都怪我太無能…又給您添麻煩了……"
在塞莉亞的自言自語形成完整語句前,還需要爭取一點時間。
"迄今爲止您做得很好。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最終那脣間甚至漏出細微呻吟:
"對,能想起來嗎?"
不過幾秒。
剎那的沉默過後。
"您能行嗎?"
終於叫出我的名字了。
我故意用堅定的語氣斷言道。必須讓皇女明白她的辛勞沒有白費。
"這段時間氛圍變了不少呢,塞莉亞。"
我強作平靜的聲音裏,皇女眼角滑落一道淚痕。
踉蹌後退的她空洞眼眸中,火花般的光芒明滅不定。隨之而來的是她臉上愈演愈烈的混亂與恐懼。
雖然能否稱其爲『後輩』還存疑。
這條件糟糕透頂。
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的熟練度。
垂着頭的少女開始喃喃自語。以我敏銳的聽力都聽不真切,很可能是連語言都支離破碎的囈語。
當我從胸前掏出治療藥水時,皇女突然這樣起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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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親手斬殺塞莉亞?
看來只能做好準備了。
我懷揣着渺茫的希望,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真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抱住塞莉亞,但她身旁還盤踞着失去意識的皇女。
"您已經盡力了。"
她對待我的態度很複雜。
我沒有迂迴回答。
瑟瑟發抖的目光證明着她不穩定的精神狀態。
"塞莉亞?"
自幼受盡榮寵長大的她,至少不該淪落到皮開肉綻的境地。
我流着冷汗停在原地。這感覺實在不妙。
別說致命傷了,能否造成有效傷害都是問題。而對方失去理性後,就算把我大卸八塊也不奇怪。
"伊、伊安閣下……"
"她很不正常…使用暴力時毫無猶豫。甚至叫囂着要我的血,那架勢簡直想把我大卸八塊…恐怕理性所剩無幾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女。我迅速將手斧插入地面,必須施展出"解"的精妙。
該拔劍了。
少女用溼潤的眼神望着我,嬌小的手小心翼翼地攥住我的衣角。
不是我——而是趴在塞莉亞身旁的皇女。
我與皇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臉上寫滿了擔憂——明明自己都遍體鱗傷了。
連呼吸聲都消失的空地上,只有我的心跳聲撞擊着鼓膜。握着短斧的手掌早已被冷汗浸透。
更何況與吸血鬼眷屬們的戰鬥讓我渾身是傷。血污覆蓋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正常。
冰冷的觸感啃噬着胸口一角。此刻完好無損的——
伴隨着痙攣般的嘶吼,塞莉亞手中劍身迸發出翻湧的血色鬥氣。
"不過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斧別在腰間。取而代之握在手中的,是一柄長劍。
"記、記……記憶,記憶……記、記憶……"
取回怪物兇性的塞莉亞,其氣勢已暴漲到與先前無法相提並論的程度。連我都難以斷言能在一瞬間決出勝負。
死寂降臨。
若貿然刺激,恐怕皇女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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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呼吸聲微弱得可憐。但即便如此,皇女仍沒有停止向我傳達訊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甚至更短。
塞莉亞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我突然浮現出某個回憶,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來。說不定能幫助塞莉亞恢復神志。
我苦笑着抹去額頭的冷汗。
因爲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前輩、前輩…嗚…我、我到底…"
失去色彩的萬物逐漸喪失衝擊力,片刻後徹底停止了運動。在這黑白世界中疾馳的,唯有我一人。
"我、我做了……做了什麼……"
光是高度就有數十米。
"我知道。"
片刻後,藍瞳中翻湧起危險的光芒。
當屍橫遍野的景象在視網膜上隱約成像時,我咬破嘴脣恢復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