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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1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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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鳥兒的鳴叫聲喚醒。
慘白的晨光滲入微微掀開的眼皮。冬日尚未結束,視網膜還殘留着些許寒意。最終敵不過太陽的催促,我只能支起上半身。
血管裏流淌的慵懶血液令人神清氣爽。
最後一次如此酣睡是何時,連記憶都模糊不清。都怪這段時間心不在焉地在生死線上徘徊。特別是過去一個月,心理上甚至被逼到了極限。
爲了清醒而洗漱更衣。本想準備早餐,卻因嫌麻煩立刻放棄了。
即便如此,男子依舊一如既往地不做親切解說。若在從前我或許會埋怨,但如今已明白了。
"在遙遠的未來等着你...你將要走的路,以及最終抵達的終點。"
"明明就被甩了。"
無數相擁雀躍的人潮湧入視野。積雪未消,他們臉上卻已浮現春日花朵般的紅暈。
片刻後我帶着確信繼續追問:
只是,我如此慌張另有緣由。
確實如此。
正因如此,反而更加混亂了。
但男人的遺言並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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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想不出理所當然的句子。於是我默不作聲地望着窗外。那裏,嗚咽與笑聲混合着迴盪。
看來這個冰塊般的男人也有軟肋啊。
深藍髮色的少女依偎在某位女騎士懷中的畫面映入眼簾。起初面露難色的青發騎士,再過不久也展露溫暖笑顏。
男人的躊躇沒持續多久。
"因爲本該屬於我的座位上,坐着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那正是終結。
倒也情有可原。
"還有,最後......"
"你從沒放棄過。"
連被譽爲人類最強戰力的『宗師』都無法戰勝的怪物。正當我思索宿敵時,男子彷彿讀心般開口:
非要榨乾最後的力量出現在我面前,肯定有什麼想說的話吧。
最終我"噗"地爆出笑意低吟道:
"不算說錯。"
"在潛意識裏,再深的傷口都沒有意義。這點你應該最清楚吧?"
生理活動現在已非必需,視作選擇也無妨。或許該稱之爲純粹爲了個人滿足的嗜好行爲。
原因很簡單。
他用一句話斬斷我的疑惑。
不,該說是超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後解開龍血符文的祕密。"
上次,當我的劍抵住他後頸的時候。
"伊恩·珀庫斯。"
首先是第一個。
"被甩了?"
出乎意料地,男人沒有發脾氣。只是嗤笑着注視我。
"那麼?"
我古老的師父說道:
那麼剩下的疑問只有一個。不,或許是兩個。
即便如此,男人也只是蠕動嘴脣,遲遲無法收尾。不知多久,當他的身影即將被光芒吞沒時。
原來如此。
那聲音裏流露出的淡淡暖意,一定是我的錯覺吧。
"我也是。"
未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今後我仍要戰鬥,過程中想必會屢屢受挫甚至想跪地屈服。但此刻突然湧起這樣的念頭:
還沒來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久久注視着這番景象。
我對着他那可悲的模樣只能咂舌。
"反正我比你強不是嗎?"
"有什麼好驚訝的?"
他的指令簡潔明確。
正沉浸在這感慨中轉身的瞬間——
然後是第二個。
如果要說唯一的例外...沒錯。
說到底我對他造成的有效攻擊只有最後的『回切』而已。應該不至於留下這種挫傷纔對。
若追尋祕密,直接接觸皇室不是更合適?
若追尋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法收尾。不知多久,當他的身影即將被光芒吞沒時。
單音節詞彙的威力實在驚人。幻影般的手掌拍向桌面時,甚至讓人產生噪音迴盪的幻聽。
當我以不明所以的臉色還擊時,男子口中爆發出苦笑。
對於前一個問題毫無反應的男人,聽到後者時卻泄出一絲輕嘆。
"爲什麼要出現?"
"尋找天劍。然後解開龍血符文的祕密。"
我明明已經擊倒了這個男人。
剩下的疑問只能由我自己來解開。
"嚇死我了!"
這是句未知的話語。
或許是因爲離別將至。
"該不會是女人問題吧?"
"兩者都能在天劍山實現。"
"只是…時隔許久的重逢…因未整理好的關係引發的些許誤會…!"
回想起來,確實欠他不少。即便來自未來之人,對往昔干涉至此,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論起來,這份好處不可能只屬於我。男人自然也能享受同等優勢。
他立刻做出拙劣的否認:
爲何要榨取剩餘力量出現在我面前。
"謝謝你。"
但男人的態度依然不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躊躇沒持續多久。
我的終局?至少短期內沒有敗北的計劃,這顯然會是遙遠的未來的事。
"艾琳卿!"
爲什麼他會突然帶着這些傷出現?
除去那張疲憊到極點的臉,這個男人簡直和我一模一樣,連一處不同都找不出來。偏偏他還坐在我常喝酒的中央桌位,相似得令人恍惚。
"非要這麼說的話,我打從一開始就更接近幽靈的存在。"
「嗯——」我發出古怪的聲音盯着他。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總覺得能勾勒出某些來龍去脈。
明明想回應些什麼。
保住了性命的他們,隨着席琳退場恢復了神智。被詛咒的軀體要完全痊癒尚需時日。
雖然算不上有價值的證詞。
除非是他故意沒有抵抗。
想必是因爲,只有他能傳達某個情報。
在大陸上無人不知的聖地。傳說高聳巖山的根系鎮壓着德爾菲倫的太初聖劍,整個大陸的劍術師都爲此傳說紛至沓來。
我輕抿着茶,久久注視着這番景象。
我震驚得連平時不用的敬語都脫口而出。男人卻只是若無其事地一帶而過。
"可惜看不到你的終局了。"
尋找天劍的指示尚能理解,畢竟存在明確的傳承。
若追尋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失無蹤。唯有映在椅子上的陽光俯瞰着空位。
冷水觸及皮膚時,大腦稍微清醒了些。沏好熱茶,走向透進光亮的窗邊。
但當我完全拉開窗簾打開窗戶——
所以才試探性地拋出誘餌。
但即便帶着真心的忠告,男子的表情依舊微妙。
男子緊握的拳頭瑟瑟發抖,醜陋的辯解從口中溢出。
一如既往地,用砂粒般沙啞的嗓音繼續道:
絕不能忘記他們此刻的笑顏。
猶豫擠出的聲音,我困惑的目光轉向他。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如荒野般乾澀的視線是他的標誌。所以,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在我還想說什麼之前,男人已徹底消失無蹤。唯有映在椅子上的陽光俯瞰着空位。
但男人的態度依然不耐煩,彷彿在反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有什麼好問。
"......不是。"
"今後我不會在你身邊了。忠告也好,協助也罷...什麼都給不了你啦。"
"早該小心的。感情問題本就是最難處理的。"
這就是告別。
男人悄悄移開視線,反而讓我的推論更加確信。
這些都是遭席琳火焰所害的犧牲者。
那些因感動而淚流滿面的臉龐雖然一團糟,卻實在美麗極了。或許是滿面笑容的緣故吧。
殘留在臉頰的掌印、從戰鬥中被撕裂的褲管間隱約可見的淤青——這些都與我無關。
至少不可能是爲了毫無意義的告別。畢竟那男人可沒那麼溫柔。
就在這時。凝視着我的男人身體開始緩緩化作光芒。
"還有,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陌生的稱呼。
"那個...當時的氣氛...稍微有點像...最後的決戰......"
"沒關係。"
"幽、幽靈嗎?"
與男人交戰時,我也曾數百次瀕臨死亡。之所以能持續戰鬥,全賴潛意識空間的特性。
「呵」漏出半截的苦笑。
"話是...這麼說......"
玻璃窗上凝結的霜花暗示着外界溫度。不久前還是暴風雪肆虐的地方,區區幾天天氣不可能戲劇性轉暖。
沒錯,『德爾菲倫』。
"......不知道也行。"
"它尚未完全現形。但終將成爲你無法殺死的存在,出現在你面前。"
那是即便死亡也不會真正消亡的領域。
我乾脆利落地回答着,悄悄揚起嘴角。
那是確鑿無疑的勝利——直到現在,刀刃切入他後頸的觸感仍鮮明如昨。
"那個男人能提供的情報...也就到此爲止了。"
還沒來得及追問方法,男子補充道:
"都說不是了。"
正沉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抖,醜陋的辯解從口中溢出。
"勉強行動耗盡了力量。現在的我,充其量只是殘痕罷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對話了。"
反正已是達到9;宗師9;境界的肉體。
——除非栽在德爾菲倫手裏。
"德爾菲倫無法用常規方法打倒。"
即便如此,男人也只是蠕動嘴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男人身體開始緩緩化作光芒。
天劍山啊。
不,該說是超越了那種程度,甚至向我投來荒唐的視線。
即便如此也只是極其微弱的顫抖。但我和他是同一個人,更何況不久前剛登上『宗師』之位。想逃過我這雙銳利的眼睛根本不可能。
黑髮,金色瞳孔。
即便如此,男人也只是蠕動嘴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謝謝你。"
這大概是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
他展露着朦朧微笑拋出的玩笑話。極其符合他風格的告別,讓我也不禁笑出了聲。
"地獄裏見。"
與不斷加深的疑問相反,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就這樣僵持許久,男人微微呻吟着的嘴脣終於蠕動。
"論武力你還差得遠呢。連9;祕技9;都沒有的宗師,太不完整了。能接住9;七步七絕9;的第五步嗎?不過......"
話尾突然含糊,瞬息間的猶豫。
更何況他還是『宗師』。那可是公認史上最強的存在,能在那具軀體上留下傷痕的人幾乎不存在。
我猛地一驚,直接從原地跳了起來。
即便如此,我的困惑仍久久不散。
因爲他總是叫我9;菜鳥9;。像這樣完整地叫出名字,還是頭一次。
但龍血符文又是爲何?那明明是帝國皇室的象徵,唯有皇帝代理人才能行使的獨特權能。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