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42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39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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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神殿的頂端正放着一口鐘。
宣告正午的鐘聲象徵着天神阿魯斯的恩典從天空灑向大地盡頭。人類必須仰望鐘樓才能追尋聲源的生命，是何等渺小而無謂。
爲此神殿時刻彰顯着宏偉莊嚴的軀體。
只爲讓人類在神明面前保持謙卑。
可即便是這樣的鐘樓也不過是人類造物。那些窺視神聖頂端的存在始終未曾消失。
＂太不確定了。＂
＂完全正確！＂
冰冷的銀髮在蒼穹的風中飄舞。背對着我凝視欄杆彼端景色的女子，眼神深深沉浸其中。
是無可替代的終極戰力，其存在本身無異於戰略兵器。
德爾芬學姐從一開始就沒嘗試控制我，故而不算。
因爲我和聖女不是『戀人』而是『夫妻』啊。
說不定她現在才學會正確對待我的方式。
終於切入正題了。
＂誤會了。＂
＂真意外呢。＂
女子所有失誤都源於這個事實。
那執着程度簡直讓人不由自主想到9;癲狂症9;這個詞。
宗師可是各國的象徵與根基。
＂這瘋女人……＂
我不自覺擰緊眉頭。這問題若被追究，就算以不敬罪受罰也無話可說。各國最高權力者如何看待宗師？
我確實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燃燒般的熾熱。
此等偉人豈容褻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天神也無法指責我的證詞。
＂掌權者必須永遠俯瞰一切。當所有人類都化作黑點時，能分辨的就只剩線條與色塊了。＂
若沒有他們，三國根本不可能掌握大陸霸權。
＂若您也有出人頭地的野心，最好學會享受登高望遠的樂趣。＂
我的呼吸第二次停滯了。
這句話裏帶着奇妙的篤定。
她交疊雙臂倚着欄杆的姿態格外放鬆，畢竟在這裏無需在意他人目光。
＂我沒有強佔神殿的癖好。＂
萊特與聖女。
但若我是帝國皇帝呢？
＂所以呢？難道你想說，只要盲目學習祕技就有可能達到宗師境……＂
＂伊恩·珀庫斯，您如何看待『宗師』？＂
9;完蛋了。9;
＂這個嘛……＂
正想苦笑反問"怎能揣測您的真心"——
＂對武人而言，那不就是夢寐以求的境界嗎……？＂
我保持沉默繼續凝視艾瑞絲。
＂融合所有流派祕技與感悟的最強武人將會誕生…不靠9;才能9;或9;偶然9;，而是用人類力量創造的、必然的神明！＂
『掌權者的視角』。
＂……？＂
確實如此。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完蛋了。9;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實現瘋子夢想的掌權者。
＂沒錯。但祕技有趣之處在於，它的效用不僅限於技巧本身。凡是掌握祕技之人，實力必定會有所精進。＂
＂通稱9;人造之神（Deus ex machina）計劃9;。＂
與我慌張結巴的模樣相反，艾瑞絲皇女始終從容不迫。
"封鎖宗師的誕生確實不可能。但若是能批量製造宗師呢……？"
帶着純粹疑問的目光投向皇女，但早已激動到極點的艾瑞絲根本無暇顧及我的臉色。
迄今爲止能控制我的人物僅有兩人。
＂不妨逆向思考。＂
問我對宗師有什麼看法？
艾瑞絲皇女似乎想主張這就是祕技的另一重功能。
不久前的我還不過是鄉下子爵家的次子。9;宗師9;也好，9;國家權力9;也罷，都像是異世界的故事。
＂那、那個…劍公閣下不也是皇室尊長嗎。＂
＂或者該問，皇帝陛下如何看待？聖國教皇廳如何看待？南部列王國的圓桌會議又如何看待？＂
即便如此我還是急切反駁：
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盡頭。人類必須仰望鐘樓才能追尋聲源的生命，是何等渺小而無謂。
女子的聲音終於漸漸遠去。
艾瑞絲皇女啪地合上摺扇，脣邊噙着莫測的微笑。彷彿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皇室祕園』有關？＂
在這個過程中實力精進是理所當然的。
是個狂人。
女子的瞳孔早已陷入陶醉。面對這樣的她，我感覺到汗珠正順着脊背流下。
＂就是那樣，伊恩·珀庫斯！如果把整片大陸的祕技全部蒐集起來，強行塞給一個人呢？＂
這個稱謂承載的意義太過複雜，我歪頭思索片刻纔開口：
她徹底瘋了。
斬釘截鐵的斷言。
瞪大的瞳孔倒映着她逼近的面容。女子脣瓣在耳畔彎成發熱的弧線。
等於宣告我的意見毫無價值。
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絕非單純的掌權者。
而其中一人此刻正站在我面前。
艾瑞絲皇女瞳孔中的火焰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隨着時間的流逝，那光芒愈發強烈。
在生死邊緣的戰鬥盡頭，我的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個狂人。
＂當然。＂
帝國的第二皇女艾瑞絲。
在生死邊緣的戰鬥盡頭，我的手總能抓住那些模糊感悟的尾巴。直到那時才能真正掌握祕技。
該如何定義這種情緒？
＂那麼您覺得，我會如何看待宗師呢？＂
因爲她說的是事實。
漸暗的大地滲入點點星光之際。若就這樣迎來十足的夜晚，世界將被兩片夜空同時照亮。
＂這正是我們皇室的祕園——＂
皇女輕聲低語：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原因很簡單。因爲這是抵達至高境界的武人們所領悟的技巧…所以在學習過程中，那些武人感悟的碎片也會融入其中。＂
無法用權力壓制區區子爵家次子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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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絲皇女說着緩緩轉身凝視我。
伴着鼓膜發癢的甜蜜吐息，艾瑞絲髮出了一聲輕笑。
＂不，有可能。＂
＂怎麼能懷疑宗師大人呢？＂
＂所有人都這麼說呢。說這是不可能實現的計劃…先代陛下也好，父王陛下也好，甚至連劍公閣下都這麼說過。＂
＂確實是呢。9;慶幸的是9;，僅此而已。＂
"可、可是這……"
＂帝國有着上億子民。這個龐大國家的命運，居然取決於區區一個人的心思…取決於既無法預測也無法控制的變數，你不覺得這既可怕又荒謬嗎？＂
她掛着難以捉摸的微笑，向前一步。
畢竟兩人登上此地另有緣故。
＂伊恩·珀庫斯，你對9;祕技9;瞭解多少？＂
畢竟連被稱爲至高無上的帝國皇帝都不敢隨便對待我。
這女人在胡說什麼？
＂難道您從未夢想過嗎？登上比任何人都高的位置，俯瞰整個世界的夢……＂
同時，也是個有能力實現瘋子夢想的掌權者。
區區艾瑞絲皇女更沒資格冒犯。
這是除撞鐘人外極少數人才能登上的專屬空間。但即便如此，她傲視地面的視線中找不到絲毫違和感。
＂這與『皇室祕園』有關？＂
這催促她快說的眼神，以皇女的聰慧不可能看不懂。
目前還算安穩。大陸尚未出現新宗師的徵兆，三國的宗師們也都在守護各自祖國，過着平靜生活。
艾瑞絲皇女脣間漏出輕聲的嘆息：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帶着奇妙的篤定。
＂所以終究是不可能的對吧？＂
當然艾瑞絲皇女並未特別相信我的話。只是嗤笑着俯視下方罷了。
突然有句話掠過腦海。
只是無法保證永遠如此。
不知不覺間我們距離已近到能看清她藍色瞳孔在我視網膜上的倒影。
＂不就是蘊含武人感悟的技巧嗎？＂
她故作莊重地清了清嗓子，傾吐出輕聲細語：
唰啦一聲展開的摺扇掩住皇女朱脣。
"到那時，帝國還需要爲區區一個宗師瑟瑟發抖嗎？又有哪個國家，敢違逆我們帝國的意志？"
"不可能嗎？"
我"嗯"地嚥下口水，陷入回憶。
現存於世的三位宗師都與各國淵源深厚。皇室出身的劍公，祭司出身的聖者自不必說，就連大魔女也因在大樹林封印吸血鬼，促成南部列王國誕生。
當然我們並無暇享受如此浪漫的景緻。
除了放棄抵抗說着曖昧話語外別無他法。
即使我反應冷淡，艾瑞絲的臉色也毫無變化。或許她早已放棄評判『伊恩·珀庫斯』這個男人了。
＂如果祖父大人不是宗師呢？或者，出現三國之外的宗師？倘若新誕生的宗師對帝國懷有仇恨，我們該如何應對？＂
本該感到不快，我卻莫名提不起反駁的念頭。
就在我怒上心頭想要反駁時——
這催促她快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帝國皇帝呢？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戀人』而是『夫妻』啊。
此刻我終於明白了。
看來我似乎觸碰了不該知曉的知識。
這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我只能露出費解表情。
＂恕我難以理解……＂
＂難道沒有辦法嗎？9;宗師9;的存在是既定事實，只要找不到從根源上阻止其誕生的手段——＂
實際上曾有幾位掌權者獨佔過此地。
＂……是第一次登上鐘樓嗎？＂
＂聽說聖女是你的戀人。要找幽會場所沒有比這裏更合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