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0;1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542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夢境,抑或現實。"
我再次以恍惚的神志行走在路上。不知從何時起便一直如此。當視野清晰時,我正行走在乾涸的沙漠中。
這裏曾是豐饒的象徵之地。
越過崩塌的城牆,能看見枯死的山脈。儘管我的視力強化到遠超常人的程度,但在這般距離下仍能清晰可見的高山並不多見。
更何況還環繞着高聳城牆的山峯。
這樣打斷我話語的女子提出了新話題。不是關於幾年前的回憶,而是眼下必須面對的任務。
我呆滯地望向聲源。就在身旁,揹着雙手款款而行的女子側臉美得驚心動魄,與這個殘酷的時代格格不入。
"你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的意識。此刻我正與這名女子同行執行任務途中。
"但丟下你不管也是事實。"
沉默沒持續多久。
"所以說,沒關係啦。"
直白的提問。
呼地,女子的臉龐倏忽貼近又遠離。纖細手指似乎輕輕撫過我的臉頰。
共有兩人。
不經意間脫口而出的問題,在瞬間變得加倍失禮。
"伊恩。"
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起勇氣撒謊。只能始終避開視線,夾雜着嘆息繼續道:
並非沒有道理。
"調查聖都茜安黛爾的殘餘污染,收集新七罪星的情報,確認作爲援軍被派遣的羅多斯伯爵殘餘勢力。"
"你指的是什麼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開始仔細端詳我的臉色。
"……雖然,倒也不討厭就是了。"
我嘴裏確實時隔許久溢出了失去平靜的聲音。
脫口而出後我才暗叫不妙,覺得這話實在太過失禮。
求救聲從某處傳來。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動靜,但擔心是敵人陷阱而謹慎接近的對象。
對方經歷過的生命危機不止一次。和我一樣,這個時代的倖存者們都是幾經波折才保住性命的吧。
終於完成遲來道歉的我,腦袋自然微微低垂。
看着我慌張的樣子,女子發出咯咯的笑聲。
在那雙清澈的嫩綠色瞳孔前,我終究沒能鼓起勇氣撒謊。只能始終避開視線,夾雜着嘆息繼續道:
"你指的是什麼時候?學院時期,還是9;永生學派9;事件?"
"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
艾瑪隨即露出微笑。眼睛和嘴脣都彎成弧線,反而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抱歉。"
既不知道該說什麼,況且艾瑪看起來心情好到哼起小曲。
"啊哈,是那時候啊。"
是時候概括主君下達的任務了。
我猶豫地在原地停留片刻。
正當我們移動腳步時——
輕鬆到近乎虛無的回答。
"沒關係啦。"
"結果遇到武裝士兵搶走了所有東西!不止是我們,連其他倖存聖都居民的物資也全被洗劫一空!"
但對悄悄貼近試探心意的艾瑪,我只能擺出生硬表情。
紅褐色髮絲與淺綠色瞳孔如畫筆般次第輕叩我的視野。直到她顏料般暈染開的身影深深烙印在腦海,我才重新找回了舌頭的自由。
"不是隻有你才這樣吧?最重要的是,我已經痊癒了。"
狀態相對完好的男人吐血般喊道。
"好久不見呢。"
"我們珀庫斯少爺還是老樣子呢?"
經過片刻脣瓣蠕動猶豫後,
脫口而出的這句話
這句話帶着奇妙的餘韻。
"所以?我們在這裏該做什麼?既然收了定金,我也想明確目標。"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乾枯蓬鬆的白髮和皺巴巴的皺紋。
只是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最重要的是,我已經痊癒了。"
我"嗯"地嚥下口水陷入沉思。
這樣一來,簡直就像在年長者面前慌張的小孩子嘛。
"不需要。殿下多餘的擔心罷了。"
"前不久不是還要求多學幾個祕技嗎?這樣下去你會死的。我可是認真在給建議……"
最終只能嘆息着跟上艾瑪的背影。畢竟不能就這樣放任她走在前面。
既不知道該說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既然收了定金,我也想明確目標。"
我咂了下舌頭,更加粗暴地扭過頭去。當然,即便如此艾瑪的問題攻勢也不會停止。
我的老朋友艾瑪對我突如其來的道歉歪了歪頭。
"再加上照顧你那日漸崩潰的身體?"
該信,還是不該信。
我輕輕搖頭作爲回答。
當我茫然地將視線向上移時,看到的是故作深沉閉着眼睛、抵着下巴嘆息的女子。
多餘補充。
"聽說無論做什麼都無計可施。雖說用昂貴的祭品或許能解決……抱歉,我什麼都做不到。"
至少癱坐在地上的男人狀況稍好些。
浸透着陳腐的悲嘆,我不得不像被看穿心思的孩童般露出窘迫表情。艾瑪想必也察覺到了這句簡短回答裏包含的真心話。
之後對話罕見地中斷了許久。
看到這樣的我,艾瑪依然沉默了片刻。只是用食指輕輕敲了幾下自己的嘴脣。
我對她提及的陳舊因緣暫時閉上了嘴。雖以爲早已遺忘,但被數年未見的同窗勾起的過往絕非美好回憶。
躺着艱難呼吸的男人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四五個腫瘤擠滿整張臉,連五官都難以分辨,全身各處腫脹得彷彿氣球般隨時會爆裂。
"大哥、大哥快死了…求您救救他!求您了!"
浸透着陳腐的悲嘆,我不得不像被看穿心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整張臉,連五官都難以分辨,全身各處腫脹得彷彿氣球般隨時會爆裂。
艾瑪這麼說着,噗嗤一聲甩開了笑意。彷彿在說"這點小事也值得計較"。
"救、救救我們!"
沒必要非得和我這種無趣之人交談。反正只會掃興罷了。
"嗯~其實不是伊恩的錯吧?只是意外遭遇不幸,再說以你的狀況也準備不了一萬金幣的祭品……非要道歉不可嗎?"
隨着"嗒"的一聲,女子毫不猶豫的腳步聲清脆地迴盪開來。"
"依然很擅長裝好人呢…明明沒必要再這樣了,真可憐。"
不得不考慮萬一。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到……聽說了。被魔獸咬傷陷入昏迷狀態的事。"
我保持着戒備問道:
"那兩個男人的模樣簡直慘不忍睹。臉上長着瘤子般巨大的腫瘤,全身還佈滿凹凸不平的隆起。黑黢黢的膿液不斷從那些地方滲出。
啊,確實如此。
出乎意料的是,有人替我做出了決斷。
這聲音切入得恰到好處。
"不,我只是……"
"和你一起散步,真是久違了吧?自從學院新生時期之後就沒有過了。"
舌尖輕輕潤溼嘴脣才終於開口。我儘可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出心中疑惑:
"你啊,還挺傲慢的。"
聲音裏透着毫無虛假的絕望。
"哎呀,說什麼呢。我可是收錢辦事的人。當然要優先考慮僱主的命令吧?"
但女子並未責怪我的冒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那日漸崩潰的身體?"
出乎意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茜安黛爾遭遇『污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典型的『污染』症狀。
意識到自己的窩囊,我嘴裏漏出一聲輕嘆。其實,我該說的話早在久遠之前就定下來了。
————————
過了幾秒,女子"嗯——"的嗓音穿透了尷尬的空白。
看臉色似乎完全不明白我爲何道歉。於是我不得不再次坦白過去的罪過。
"怎麼回事?"
我的嘴不斷宣泄着陳舊的罪惡感。
那座山名爲9;茜安黛爾9;,曾是聖國中心地帶被稱爲聖地的所在。
"……什麼?"
這時我才猛然想起被遺忘的事實。
女子揹着手悄悄向我傾身時,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戲謔神色。不知是真心發問,還是隻想忠實理解僱主的委託內容。
但在我追問什麼之前,艾瑪再次邁出一步開始向前走。
如露珠滾落玉盤般清麗的音色響起。
因爲她立刻閉上嘴,開始仔細端詳我的臉色。
我終究只能緊閉雙脣,等待艾瑪的下文。女子面容上不知何時已掛着溫柔的微笑。那是與她特有的溫暖眼神相得益彰的笑容。
支離破碎遊離的現實感逐漸拼合,喚醒了我的意識。此刻我正與這名女子同行執行任務途中。
"我們兄弟倆原本在聖都經營藥水鋪!可自從『那件事』發生後…我們靠着儲存在地獄正中央的物資苟活到現在。但物資即將耗盡,不久前才離開聖都……!"
慘叫着的弟弟瞳孔中啪嗒啪嗒落下淚滴。混着暗紅膿液的淚水呈現出渾濁色澤。
"因爲有藥水啊!"
那是喚起學生時代回憶的溫暖笑聲。
"無所謂。"
其實以我的實力,突破普通陷阱不在話下。但眼下還帶着需要護衛的對象。
接着是沉默。
只是噙着似笑非笑的媚眼反問道:
這樣搭腔的艾瑪,瞳孔悄悄轉向正前方。沒有和我對視,彷彿在挖掘自己的記憶。
換作從前,我此刻就該解除警戒了。但世道早已變得殘酷。
片刻後,當我以爲那雙青綠色瞳孔微微眯起的瞬間——
一個躺在地上只剩微弱呼吸,另一個拽着那具屍體般的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即便如此……"
"而且乍看之下就明白了吧?你的身體明顯不正常…爲什麼這麼勉強?明明聽說你已經足夠強了。"
艾瑪的僱主是皇女,因此我的意見說到底不過是次要考量。我還不至於愚蠢到不明白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