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幕間：戀人與愛犬的關係0;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1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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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一道難關的珀庫斯宅邸沉浸在寂靜中。
這短暫的安寧轉瞬即逝。
帝國情報部的特工即將派駐，屆時整個領地都將處於監視之下。僕人們或多或少都爲此感到壓力。
我的父母也不例外。
尤其是膽小的母親，似乎日漸憂慮。
她默默抱起雙臂，用審訊官般的眼神凝視我。
同時雖然事情得以解決，但畢竟因罪引來了帝國情報部的調查。
顯然低估了艾爾茜學姐絕非等閒之輩這件事。
＂那個......艾爾茜學姐......曾經是校園暴力的加害者吧？＂
我只能用困惑的眼神注視着她。
那段欺凌無辜學生、留下深刻創傷的過往。
＂伊恩哥哥，最近你和萊茵內拉學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過是被告白了一次，就整天魂不守舍的，實在可笑。
＂那、那哥哥怎麼回答的？＂
但所有這些藉口與辯白，都在不久前被粉碎殆盡。
越是苦思冥想，記憶就越發鮮明。
那是關於珀庫斯家族仍藏有未解之謎的朦朧預感。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
只是我不敢對母親表露懷疑。
而且都是有權有勢的朋友。
＂別太擔心了，母親……您知道的，我朋友很多。＂
慶幸的是，我已不再是那個軟弱單純的少年。
＂……不是我主動的。＂
面對突然造訪者的來意，確認方法只有一個——
如今已到了會好奇下一封飛來的信件內容的地步。
我暗自猜測其中必有隱情。
我的真心究竟是什麼？
艾爾茜學姐向我告白了。
當時的我以爲＂走着瞧＂只是學姐慣用的說辭。
簡直像突然變成了石像般戲劇性的變化。
是席琳的聲音。
＂給我等着瞧！我、我纔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只是深吸一口氣，沉默着移開視線。
我只好閉上嘴，直勾勾地盯着席琳。
那天我也在收拾行李時，不自覺地想起了艾爾茜學姐。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華橫溢，連家世都那麼出色。
因此與我的同行註定只是暫時的。即便日後成爲美好回憶，她也應當另擇共度一生之人。
最終甚至在我的故鄉消滅了惡神使徒。
想問什麼又毫無頭緒，根本無從開口。
果然她微微蹙眉，催促道：
如果是席琳的話，我倒是有信心能愉快應對。
皇帝和劍公似乎也暫時站在我這邊。
最近停留在珀庫斯宅邸的一行人顯得格外忙碌，也與此密切相關。
等對方先切入正題。
淚光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幾天前。＂
而且我對莉安娜、塞琳這樣的妹妹們向來沒轍。
＂噓！噓！＂
我也是如此。
到最後甚至臉色發白地乾嚥口水。
做該做的事。
＂嗯，告白了。＂
畢竟艾爾茜學姐漂亮、才華橫溢，連家世都那麼出色。
首先是因爲假期即將結束。
塞琳難掩震驚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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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各自準備着迴歸日常生活。不知不覺間，返回學院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唔……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我脣間漏出。
即便父母對我有所隱瞞，他們多年來的養育之恩也不會因此消失。
塞琳知道這是防線崩潰的前兆。
躊躇許久後，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就在這時，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但令我心神不寧的煩惱還不止於此。
稍一走神，學姐的身影就會浮現在眼前。
一如既往地。
至少在不日前莉雅的祕密曝光前是這樣。
此刻我卻陷入某種從未有過的不安。
最終我只能掛着朦朧微笑安慰母親：
然而陰差陽錯共同跨越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平白給你添麻煩了。＂
即使我露出荒唐的表情，席琳反而壓低了聲音。
這表示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艾爾茜學姐的公衆形象就是糟糕到這種程度。
這位以可愛外貌與殘忍性情、粗獷談吐著稱的女子。
最終我像投降般長嘆一口氣。
淚光盈盈的少女氣勢洶洶地喊道：
＂告、告白？！什麼時候？！＂
塞琳隨着回答延遲越發焦躁。
只是偶爾用悲傷的目光注視着我。
這實在不像她平時作風的小心翼翼舉動。
只能深深嘆了口氣。
母親並未被我的反覆勸說完全說服。但至少，她不再向我道歉。
＂……伊恩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她把食指豎在脣前的姿勢，活像是要來告訴我什麼祕密。
明明有好幾天時間，不可能連這都察覺不到。
＂以爲只有我注意到嗎？聖女大人也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着呢！所以現在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你對萊茵內拉學姐做什麼了？＂
看她低聲咆哮的模樣，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我。
面對突然造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用盛怒的目光瞪視我：
我一時語塞。
瞪圓的雙眼寫滿驚駭。
＂別撒謊！＂
＂啊啊，果然！我就知道…你知道最近萊茵內拉學姐有多奇怪嗎？我房間就在她隔壁，每天晚上都這樣簡直受不了！＂
不知不覺間，那天的光景又浮現在眼前。
＂那到底怎樣？萊茵內拉學姐做什麼了！＂
＂......這話有點＂
這位以可愛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像是辯解般擠出一句：
＂最近你們倆明顯很在意對方！光是碰面就會慌張不是嗎！＂
這對自幼接受嚴格教育的貴族來說實屬罕見。
這是困擾我數日都得不到答案的難題。
那背影實在太過落寞，我下意識想拉住她卻作罷。
得到許可後，席琳把門推開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
自從收到艾爾茜學姐的告白後，一直都是這樣。
珀庫斯家族歷史雖短，卻有着延續數代的傳統。按理說父母的淵源應當十分明確。
＂喂，那個……＂
我理解艾爾茜學姐的苦衷，也隨時願意站在她那邊。
她眯着眼睛掃視房間每個角落，然後迅速關上門站到我身邊。
時隔許久再次用盛怒的目光瞪視我：
身爲魔道名門萊茵內拉家族的大小姐，幾個月前還是與我毫無交集的人物。
正如我瞭解塞琳那般，她也同樣瞭解我。
當我們真正意識到其意義的時刻，正是在我們抵達學院之後。
說真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去和腐屍巨人幹架來得痛快。
向我拋出同樣的疑問：
暴風雨般的追問。
最終我只能全盤托出。
艾爾茜學姐就攥緊雙拳渾身發抖，
＂對不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學姐向我告白了。
只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能與艾爾茜學姐締結良緣。
就這樣我一邊堅定決心，一邊與未來立下約定。
不幸中的萬幸，席琳對我開門見山：
＂爲什麼......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啊？！＂
那麼終有一天放手便是。
雖說罪有應得，但看到自己最先想到的還是艾爾茜學姐，看來我早已對她用情至深。
嘴脣開開合合。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
即使我與艾爾茜學姐訂婚，我也能找到藉口。
按常理來說，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那時我能得出的結論也只有一個。
既然被塞琳盯上，我就沒有退路了。
＂嗯，進來吧。＂
我爲回憶那天而移開視線。
就算說產生感情也不足爲奇。
＂......走、走着瞧。＂
這是爲人子女的本分。
至少在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能與艾爾茜學姐締結良緣。
即便如此，我和艾爾茜學姐之間仍存在某種界限。
沒錯，就是這樣。
聽到後續傳來的聲音，我才撫着胸口長舒一口氣。
看她這樣，簡短的結論先從我嘴裏溜了出來：
她的擔憂主要集中在一件事上。
所以我從未起過疑心。
塞琳用食指啪地指着我，彷彿在說少說這些沒根據的話。
她用更加急迫的語調逼問：
＂……沒什麼特別的。＂
這反應很合理。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話，卻在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然而陰差陽錯共同跨越無數生死線，經過長談後，我竟徹底理解了艾爾茜學姐。
看來她已經知道我和艾爾茜學姐之間有過重要談話了。＂
今後還要面對多強的敵人，迎接多殘酷的命運呢。
兄長也刻意迴避這個話題。
我與帝國情報部有特殊關係。只要願意，隨時可以展開調查。
內心深處也渴望着能與艾爾茜學姐締結良緣。
從童年起就能洞悉人心的塞琳。
只是覺得，無緣無故拒絕學姐的心意未免太過殘忍。
當時艾爾茜學姐也含着淚哽咽着，
但期間經歷事件的密度卻遠超常人想象。
我用明顯放鬆下來的聲音答道：
然而還沒等我收回這句話，
這令人心痛。但我還有其他需要操心的問題。
＂……幹嘛呢？＂
＂對不起，伊恩……平白給你添麻煩了。＂
說到底這只是家族的意思，並非學姐本意——
無論怎麼詢問兩人如何相遇結婚組建家庭，父母總是報以苦笑。
但除此之外，學姐身上還揹負着未能洗清的罪孽。
回想起來，我從未聽父母提起過他們的童年。
兒子險些喪命。
不，倒不如說最近更強烈佔據我思緒的另有其人。
用冷水洗了好幾次臉仍無法平靜。
雖然心中湧起些許恐懼，我還是強忍着苦笑安慰自己。
以席琳的敏銳不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自從收到那封來自未來的情書後，我就一直過着這樣的日子。
聽到我平淡的陳述，塞琳表情愈發茫然。
說完便用衣袖抹着眼淚轉身離去。
雖說也有護衛的目的，但作爲被監視的一方，心裏終究難以平靜。更何況母親本就不諳世事。
＂幾天前。＂
咔嚓——我彷彿聽見學姐天靈蓋裂開的幻聽。
作爲高級貴族千金，她理所當然負有遵從家族命令的義務。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剛纔還在擔心會不會是艾爾茜學姐找上門來。
就這樣自怨自艾地癱坐在地。
他們在珀庫斯宅邸共度的時光不過兩個月左右。
過了幾秒她才搖着頭回過神來。
在狩獵祭突然遭遇強大魔獸，在孤兒院擊退了魔人，歸鄉祭時爲拯救皇女不得不與黑暗祭司對抗。
但除此之外，我的思緒卻亂成一團。
雖然急得直跺腳，席琳還是不敢提高音量。
爲何我會害怕與艾爾茜學姐在一起？
害怕這句話會成爲永遠刺痛學姐的傷疤。
這麼看來我也真是個沒出息的傢伙。
這個白癡，到底想幹什麼啊。
＂……拒絕了。＂
聽到我的拒絕，艾爾茜學姐當場僵在原地。
實際上就算相遇，我也會主動避開吧。
又是一聲嘆息，塞琳煩躁得直拍自己胸口。
所以我不經意間脫口而出：
即便被這麼問，我自己也弄不清心意。
＂到底什麼事要這麼吞吞吐吐？難道萊茵內拉學姐告白……！＂
正是艾爾茜學姐。
塞琳的所有動作和聲音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