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1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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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總是如此沉重。"
凝滯的空氣壓迫着肺部,干擾着思緒。我支支吾吾地反覆握緊又鬆開掌心。
該握住斧柄,還是該鬆開?
讓我的堅定決心產生動搖,僅僅需要幾秒鐘而已。
露佩西亞大小姐。
聽到我再次吐出的邀請,艾瑪漲紅着臉點了點頭。
按理說本該警告我那劇毒的危險性。
"啊,啊啊!是說那個嗎?"
手中的斧頭仍在發燙。
那目光彷彿在凝視着遙遠彼方。
這類懷疑很快得到了解答。
我的視線自然追隨着艾瑪的目光。
"……來得正好呢,艾瑪。"
明明該殺了她的。
"好不容易準備的東西不是嗎?有機會就趕緊送出去呀。"
或許是無數次來病房探望的艾瑪的誠意打動了她吧。之後便沒再聽說後續,沒想到她居然成了艾瑪的摯友之一。
"本來就很忙了還講究什麼氛圍?別磨蹭了快點送出去…趕緊的!"
就這樣追上去,投出斧頭做個了斷。
艾瑪居然對露佩西亞大小姐說平語。
顫抖的呼吸和圓睜的瞳孔將她的心情顯露無疑。但內心早已亂成一團的我,現在最需要的是喘息的時間。
正在內心反覆掙扎的我猛地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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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雙眼的艾瑪突然遞來某物。
從柄部就透着高級感。斧刃竟鋒利到讓人產生光芒會滴落的錯覺。
"不,我沒打算說到那種程度……"
畢竟我欠着她一份心債。
"啊哈,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女朋友?我們『廢物珀庫斯』挺有本事嘛……居然勾搭到這麼死心塌地的漂亮姑娘?"
看來對我的恐懼還未完全消散。
"你、你該不會真這麼想…嗯?利用我的純情,嗯?就這樣這樣……!"
必須殺了她。
"……誒、嗯?"
還來得及。
『一點』?
"選擇和後悔都是你自己的事。別想着推給別人。"
聽到這句話的艾瑪罕見地發出呆滯的聲音。
太荒唐了。
追憶往事的少女嘴角忽然浮現「呵」的苦笑。
但我也沒做什麼啊。
儘管這麼反覆告誡自己,我的手卻始終無法鬆開艾瑪。
說明她們的關係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了。
"其實大部分是茜安殿下資助的……正好想起你需要手斧。"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姐正假咳着試圖遮掩漲紅的臉龐。
"那個……還中意嗎?我從沒買過這麼貴的東西,多虧艾麗幫忙挑選。"
非殺不可。
在我的指摘下,艾爾茜學姐的臉色漸漸發白。
只能渾身一顫,咬緊牙關而已。
人說震驚到極致反而說不出話。
她一直在爲我攢錢。
"因爲劍太貴了……啊哈哈……"
這意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算盤呢,小鬼。"
"下次見。"
艾爾茜學姐無意識地用手指颳着臉頰,傲慢地別過臉。
這樣自我安慰着,正要鬆開顫抖的手時。
連反問的聲音都生硬至極。
"…哇,來了?"
笑聲雖然空洞,卻隱約飄散着甘甜的氣息。
我瞥向腰間懸掛的舊手斧。
我並沒有刻意否認。
現在輪到我避開艾爾茜學姐的目光了。爲了轉移注意力,我拋出了戲謔的問題:
但如今我已晉升『高階專家』,有信心不輸一般對手。
投出的手斧深深嵌入地面。這記投擲宛如凝聚了匠人靈魂的武具,連破開地表的聲響都幾乎感受不到。
不想讓高價購置的裝備就此遺失。
"這、這個…但爲什麼?"
"咳咳,不久前還在採藥的平民能懂什麼?身爲貴族的義務,不過是稍微幫了點忙罷了。"
"那得去問問那位『學弟』才知道了。"
那個對其他貴族永遠用敬語相待的艾瑪啊。
沒錯,必須這麼做。
"謝了,艾瑪。"
片刻後,我呼出一口氣,抹了把臉。
"之前攢了點錢啦。"
數月前的露佩西亞大小姐卑鄙又殘忍。僅僅因爲艾瑪是平民就惡言相向甚至施暴,憤怒的我懲罰了她和她的跟班們。
此刻的我正是這般情景。
真是難以置信的景象。
字字在理。
在艾瑪的催促下,露佩西亞大小姐不情願地邁開步子,空地上很快只剩下我一人。
藍瞳慌亂地遊移着找不到落點。我意識到此刻必須給予決定性一擊。
話音剛落,艾爾茜學姐就「唔」地緊緊閉上了嘴。
我若無其事地對艾瑪說道:
苦思冥想後擠出的一句話,終究只是軟弱無力的呻吟。
事到如今我也完全沒了拔劍的心思。
我苦笑着向她致意。
她眨了幾下眼後,臉頰突然浮現美麗的鳳仙花色。
雖然確實是露佩西亞大小姐有錯在先,但我的應對也的確過激了。
"……但爲什麼是手斧?我的主武器明明是劍啊。"
"總該有個稱呼吧。總不會叫什麼學弟大人、親愛的之類的。"
若真要坦白交代,恐怕會沒完沒了。所以我選擇保持沉默而非辯解。
"……啥?"
"怎麼可能在艾瑪眼前殺死摯友呢……"
我沉默了許久。
"您指什麼?"
她那吱嘎作響的步態令人擔憂。因爲手腳不協調,連露佩西亞大小姐都用異樣的眼神打量着我們。
再怎麼節儉平民也不可能攢出這等金額。數萬金幣可是連貴族世家都難以調動的規模。
正編織着藉口的我突然語塞。
瑟瑟發抖的聲音。
"……我該怎麼辦纔好?"
所以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姐還是試圖抵抗:
首先她沒穿制服。
"我曾想過,要是沒有我,這傢伙到底該怎麼活下去……後來應該過得不錯吧?"
就在我猶豫的當口,露佩西亞大小姐假咳着輕輕避開了我的視線。
"雖然聽起來像在自誇,但我那個學弟也是……溫柔到近乎愚蠢的地步。"
艾瑪仍害羞得不敢直視我:
藍瞳慌亂地遊移着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颳着臉頰,傲慢地別過臉。
學姐依然擺出「有什麼問題嗎」的態度。
但露佩西亞大小姐最終原諒了我。
隨即擰開瓶蓋,將內容物一飲而盡。
殺人什麼的早就習慣了。連共患難數年的好友,不久前不也親手斬首了嗎?
但她深深低着頭,音量微弱到連我都難以聽清。見我露出困惑的眼神,一直攥着拳頭髮抖的艾爾茜學姐突然爆發了。
最終艾瑪被咯咯笑着的露佩西亞戳着側腹催促,踉踉蹌蹌地站到我面前。
最終,我不得不向艾爾茜學姐反覆致歉了許久。
"爲什麼要問我?"
我很感激。
我暗自歪頭不解,但眼下還有正事要辦。
稍微奢侈點也行吧?
艾瑪這才恍然大悟般跌跌撞撞跑向藥品陳列架。
當我回過神來時,熟悉的金色瞳孔正凝視着我。
所以實在無法拔出利刃。
"待會見。"
爲了報答我。
看似矛盾的描述,但這把手斧確實實現了這種悖論——使用輕量堅固材質的同時完美把握了重心。
"哈、但是氛圍還沒……"
是沒衣服穿了嗎。
"那您那位『學弟』該怎麼稱呼?"
但疑問仍未消散。
最終,我不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這麼貴的東西,多虧艾麗幫忙挑選。"
所以一直用便於替換的量產品。
定是知名匠人的作品。
當然,學姐還是試圖抵抗:
還沒等我產生疑問,她已從架子上取出小瓶遞來。
改天得給她買幾套。
"明明剛纔還氣勢洶洶地衝出去,怎麼?現在不追了?這樣可能會跟丟哦?"
這時間足夠艾瑪完成所有準備了。
仔細一看,艾瑪背後藏着什麼東西。泛紅的臉色營造出可愛的氛圍。
不知過了多久。
我點頭表示贊同。見狀,艾爾茜學姐也露出苦澀的微笑移開視線。
說實話,是個棘手的對象。
在盡頭處,露佩西亞大小姐正假咳着試圖遮掩漲紅的臉龐。
"誒?啊、嗯……"
這意外的問題讓艾瑪睜圓了眼睛。
"……打什麼算盤呢,小鬼。"
"……艾麗?"
當然,艾爾茜學姐可不會因此停止捉弄我。
那是來自未來的『我』。
我向來對裝備興趣缺缺。雖知好武器趁手,但我在戰場昏厥或重傷瀕死的次數實在太多。
"我『學弟』的影子。"
"啊,莉艾莉·露佩西亞!你應該知道她是誰吧?"
活像露出破綻的獵物。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說到那種程度……"
"你他媽叫我9;親愛的珀庫斯9;!肉麻不肉麻?惡不噁心?那你想怎樣啊狗崽子!"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艾瑪屏住了呼吸。我趁機對懷中的少女低語:
纖細雙掌上託着的,是裹挾凜冽鋒芒的利刃。
不久前還因伙食費短缺去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算盤呢,小鬼。"
這爽快得過分的回答簡直厚顏無恥。
輕薄布料隨風飄動,若隱若現地透出肌膚。艾瑪似乎也因這身裝扮感到羞恥,始終不敢與我對視。
"那、那個,伊恩?就是…可能有點寒酸,但我準備了禮物。"
這問題讓人難以回答。
反正露佩西亞大小姐留到以後處理也行。
"從、從哪弄來的……?"
"話說,您剛纔叫我『廢物珀庫斯』?"
我像被蠱惑般在沉默中接過它。
"……不過嘛,你身上還殘留着那種特質呢。"
"謝謝你,艾瑪。待會兒單獨見面吧……我會去工坊找你。"
過得不錯?
"艾瑪,上次做的藥還有剩嗎?"
"嗯、嗯?"
幾小時後,在工坊迎接我的艾瑪有些不同。
茜安甚至以此爲藉口想讓我退學不是嗎。
"嗯,怎麼了?"
"呃,嗯?就這麼叫的啊?喂,我們之間哪有什麼愛稱……"
黑髮男子露出疲憊的眼神。
果然是艾瑪風格的理由。
想必是在回憶幸福的時光吧。
以艾瑪的驚叫聲爲背景音。
艾爾茜學姐雙臂交叉,將衆所周知的道理說出口:
足足把一行人的四肢都砍斷了。
"……庫斯。"
"因爲露佩西亞大小姐的落腳點很明顯。而且,還有……"
"出發去珀庫斯領地前拜託你的。就是那個…喝幾滴就會昏厥的……"
"天啊…伊、伊恩?伊恩?!你在幹什麼…怎、怎麼辦!"
隨着撲通倒地的聲響,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我咬着苦笑,卻抑制不住湧出的情感,輕輕抱住了她。
絕非廉價之物。至少值一萬金幣,不,就算出雙倍價錢也難覓的珍品。
"呃,嗯?什麼藥?"
還沒從衝擊中回過神,兩名女子竊竊私語的聲音就輕觸着我的耳畔。
艾爾茜學姐雙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報答我。
今天的艾瑪格外慌張。
背後必然響起了那個殺戮般的聲音:
"如果雙方說辭對不上,也可能是我搞錯了。所以……"
最終擠出的只是一句玩笑話:
沉重卻又輕巧。
不久前還因伙食費短缺去採蘑菇的艾瑪。原以爲她只是湊材料費,看來並非如此。
只能從牙縫裏擠出茫然的聲音:
這副悠哉的表情讓我有點來氣,於是決定更狠地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