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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4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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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獸利爪撕裂的布片如雪般四散飄落。
這招連我自己都將信將疑的賭博手段。那男子曾有肉身粉碎卻復生的前科。那麼兜帽或許纔是本體吧——如此膚淺的推論。
我的意圖只命中了一半。
男子的本體絕非兜帽之類。否則他不可能如此老實地承受這一擊,此刻更該露出比現在還要困惑的表情纔算正常。
絕不會僅以一聲遺憾的嘆息收場。
"天劍巖果然棘手…從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料沒錯,對手很強。
這個詞彙刺入腦海的瞬息,我目瞪杲杲地僵在原地。
"開什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先前未見的雪白鬍須顯現,斑白頭髮暗含着不尋常的年輪。
"難道說,居然被遙不可及的學弟狠狠擺了一道……"
白熾的利刃引發劇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臂再生後踏擊地面的聲響。
"賭約。"
乍看之下是矮小體格,但那深棕瞳孔中沉澱的歲月深度堪稱恐怖。本能地令人脊背發麻到想跪地求饒。
徒勞的禪機問答。
能用『學弟』相稱,自然與我有些淵源。比如同出學院之類的。
我的視線逆着重力上移。嵌在虛空中的手斧泛着朦朧星光,在結界上緩緩撕開銀色裂痕。
老人終於忍不住發出豪爽笑聲。那深邃瞳孔中延伸出朦朧光芒。
"意思是,我並非你記憶中那個人物。"
"月背摔……!"
第一幀,老人輕薄的刀刃旋轉半圈卸開我的斧勢。
這無異於默許了我的猜測。
但這並非終結。
對我不由自主爆發的髒話,老人只是露出疲憊神色。甚至還上下襬手示意我冷靜。
"這是什麼意思?"
爆炸伴隨受傷。浮空的兩具軀體宛如飛禽般展開即刻狩獵。
只要願意,明明可以保持全盛時期的肉體。
若想保住性命,理應對眼前這類人物保持警惕。比如這位老人。
"您究竟是誰?"
老人方纔提及的計劃,明明說是來見『吉安』的徒弟。
當聲音抵達時,攻防早已結束。
轟隆,剩餘的手臂也轟然崩塌。
以此爲軸旋身踢出的腿擊彈開單薄刀刃,隨後迴盪着數十次破空聲。
轟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圖只命中了一半。
第一封,對手無法發揮完好力量。
我說話間悄悄豎起食指指向天空。
男子站在那道光柱之下。
比天劍更重要?
片刻後清澈的爆裂聲響起。
"作爲前輩不得不奉陪呢…來吧。"
轟隆,殘餘的手臂再生後踏擊地面的聲響。
"別這麼激動嘛。不如先聽聽我這件兜帽的來歷...它叫『僞裝結界』,可是統一帝國時代的遺物。能讓人自如地改變外貌呢。皇室祕庫裏還有條功能相似的項鍊..."
開動腦筋。必須運用記憶、經驗和直覺來制定策略。
"無論做什麼都殺不死我。這不過是個分身...但憑你這點本事,也沒資格無視我離開吧?『半吊子』學弟。"
若老人是名不虛傳的強者,這份實力綽綽有餘。
他卻用宛如對待孫輩的慈祥語氣開口了。
"人類?背叛?哈哈哈……那正是你的『腳鐐』啊!!"
"爲什麼要背叛人類?我只聽說您某天突然銷聲匿跡了。"
我腦海裏早已開始逐一閃過歷代『宗師』的名號。縱覽人類歷史也不過十餘人,正當我回想那些名字時——
在無聲碾壓的過程中,血肉碎塊噴濺着血漿與腦漿。
"天劍巖雖削弱了結界威力,但更麻煩的是你的心象…是叫『不屈』來着?"
"這是經驗之談嗎?"
老人嘴角滲出瘋狂微笑。
"我若贏了,只需告訴我一個真相。"
"小心點。"
"我說過了吧。都是因爲你改不掉不必要的好奇心……而且,你的想法只對了一半哦,伊恩·珀庫斯。"
"您故意挑釁我是有原因的吧。"
"就當是給優秀後輩的一點小小忠告吧。"
手斧在接連碰撞中沖天而起,而我的手掌正牢牢扣住老人探出的手臂。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更該說是『沒能』做到才更具說服力。
爆響聲撼動整片區域。爆發的衝擊波將大氣撕得四分五裂,進入超速世界的視野正一幀幀流淌。
不斷撫摸下巴的習慣,原來是因爲鬍鬚麼。
第二封,對手隱藏着某物。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思維停滯的剎那。
"天劍巖果然棘手…從一開始就能被我的劍氣擊碎的程度,您早該攔着我了。"
所以姑且配合他。
"賭約內容?"
伴隨着轟隆聲響。
"劍術師提着劍,難道還有第二件事可做?"
"因爲再沒有比那更接近正確答案的推理了。"
老人的笑聲逐漸模糊遠去。我注視着蒸發中的殘痕,簡短告別:
連續碰撞導致結界也產生裂痕。當灰白色霧氣般瀰漫的上層緩緩開啓,正午陽光斜斜滲入。
"哈哈哈!真有趣,果然...這具身體到極限了。"
"既然前輩這麼好心,不如再多給點好處如何?"
"更重要的、更寶貴的…哈哈哈……"
大陸上生活着各種畸人,他們爲隱藏身份會幻化成諸多模樣。老者,或孩童般。
突然有個記憶掠過腦海。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腳鐐』吞噬哦。"
『七罪星』
老者困惑的瞳孔追隨着我的手指。那裏——
狂風將空間撕成銀線。在堪稱飛躍的剎那間,我如刨地般抄起手斧。噴湧的塵土留下爪痕般接續的斬擊殘跡。
對着帝國前任宗師說道。
第二幀,老人試圖用剩餘手中法杖彎曲部位纏上我的脖頸。
宛如幻聽般,老人的聲音乘風而來:
"您並非本體呢。"
而我表情崩塌所需的時間也同樣短暫。
"從劍公大人那兒倒是聽過……"
我帶着明顯戒備的語氣發問。
那正是信號。
"可您不是說對了一半嗎?"
"永別了…『大賢者』大人。"
"垂暮之年還要自討苦喫。唔,所以早該收斂多餘的好奇心……"
白熾的利刃引發劇烈爆炸,懸浮在空中的軀體眨眼間垂直砸入地面。
結界早已消散。正猶豫該往何處去時,大賢者臨終話語突然浮現:
我尚未落地,某物旋轉着呼嘯而至——正是老者先前所持之劍。
我如此確信另有緣由。七罪星中雖有人通過契約獲取力量,但老人的技巧路數截然不同。
這位面容慈祥得難以置信的老人,竟是黑暗教團成員。
"現在糾結物理法則已經太遲了吧。"
被拋出的老人軀體拖着光之軌跡,完全承載行星重量。粉碎的地表炸裂開來,在整片區域留下遼闊巨坑。
"請別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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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只是褪去一層覆體的外殼,容貌卻已截然不同。先前未見的雪白鬍須顯現,斑白頭髮暗含着不尋常的年輪。
這舉動反而更印證了先前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恨不得立刻就想蹬地衝出去。
殘破不堪的肉塊中突然伸出胳膊,那顆頭顱早已恢復成詭異模樣。
最後一幀,我將凝聚的劍氣深深插入地表。
更令人恐懼的是——
這舉動反而更印證了先前的推論。假設對手想拖延時間,但我也同樣需要思考的餘地。
浮現的名單瞬間收縮。
"現在該自我介紹了吧?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沒有名號。"
思維在頃刻間加速。能用格外親切的『劍公』稱呼相稱的宗師,其存在範圍極其有限。
"聽說過嗎?所有『宗師』都必然被某物束縛着。"
足以成爲『七罪星』的器量與祭品。
老者最終爆發大笑。明明只剩頭顱卻還能發出如此洪亮聲音雖難以理解,但此刻我面對的現狀就是如此。
"哦?已經察覺到了?有意思...那麼現在打算怎麼辦?"
得出結論只需瞬息。
這意味着必須儘可能謹慎。我還不至於幼稚到被情緒捲入而露出敗招。
他不斷轉移話題分散我注意力的原因也與此有關。我細細覆盤與老人的攻防。從初次遭遇開始,直到現在。
"老夫還在想你爲何頻頻使出大招…原來是爲了動搖結界?哈哈哈!可惜只猜對一半。"
"我們的目標並非『天劍』。"
啪嗒,墜落的手斧穩穩落入掌心。老人的頭顱已融化殆盡,只剩仰望天空的嘴脣微微蠕動。
不,或許不該再稱他爲"男子"。
我咬牙切齒地問道。真恨不得立刻就想蹬地衝出去。
堪稱能與天劍比肩的寶物。"
"危險,太危險了…幸好你還是個『半吊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次可不會這麼簡單。天劍巖的分析即將完成…不過既然打過賭,情報就給你吧?"
痛楚順着脊背竄上後腦。嗚呃,被碾碎的內臟混着血水噴入飛揚的塵土。若非『不屈』的心象,這等威力絕非輕傷能了結。
若真如此他早該殺了我。沒必要非試探我,甚至拖延時間。只要讓我喪失戰鬥力就結束了。
但若我的預料沒錯,對手很強。
面對我接續的追問,老人終於呼地長嘆一聲。
咔嚓,滋滋作響。
重力逆轉。
其深度與臨時獲得的力量天差地別。更別提他若無其事提及的那些人物,個個都顯赫得不像民間高手。
老人咧嘴笑着如此忠告。但我沒在聽,而是沉浸於思考中。
"所以纔會毫無氣息。"
我搖晃着站起身來,抹去嘴角滲出的血跡。即便無法發揮本體實力,也絕非能輕視的對手。
"不是說過嗎?你是我遙不可及的學弟啊。"
突刺的劍刃卡進法杖圓環斜向交纏。
握着劍的掌心瑟瑟發抖。胸腔裏翻騰着難以名狀的情緒,不知該稱作絕望還是背叛感。
即便如此,我認爲達成了半數目標的理由另有其因——男子已再無隱藏真面目的手段。
"開什麼...您怎麼會...!"
碰撞如閃電霹靂。
隨着玻璃破碎般的聲響,光之粒子輕盈飄落。我正是在這時悄然抬起右手。
"……操。"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細細覆盤與老人的攻防。從初次遭遇開始,直到現在。
我強壓着情緒,平復反覆起伏的心臟。邏輯上思索後發現局面並非一味地糟糕。
"還想要什麼?"
但他沒有這麼做。準確來說,更該說是『沒能』做到才更具說服力。
"夠了夠了。"
呵呵,老人輕撫鬍鬚發出模糊的驚歎聲。他翹起嘴角的模樣透着濃重興致。
那是唯有經年錘鍊者方能展現的嫺熟運用。
"沒錯。天劍山上確實存在。
"天劍巖的特性比想象中更棘手...如你所知,老夫擅長的是魔法吧?單憑劍術對付你實在太勉強了。"
逐漸碎裂的結界縫隙間,陽光傾瀉而下。轟隆一聲,老人剛再生出的手臂又化作血水消散。
算計已畢。我的瞳孔悄然掃過地面。
我吐着血沫發問,老者卻只是咧嘴微笑不作答。
渾身戰慄。
深嵌天際的手斧正泛着寒光。
第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大賢者』大人。"
老人高聲大笑時,嘴角再度勾勒出猙獰弧線。
吸血鬼之女,與龍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