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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9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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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是神祕的存在。
自遠古時代便是如此。它們是太初締造的七大生命之首，代神仲裁地表種族。尤其對人類懷有的愛意至今仍廣爲傳頌。
若非如此，人類恐怕早已滅絕。
畢竟每個種族都有獨到天賦。
精靈擁有悠長壽命與敏捷身手。
＂嗯，也罷…就這樣吧。正如其言，茜安能洞悉他人心思。但『龍之眸』能看見的還有另一樣。＂
在於知識的傳承與由此衍生的成長速度。最終人類能掌握大陸霸權，不正是得益於此嗎。
這份愛意的淵源何在？
我聽着這番話，想起了芬德爾頓。
老者手腕上漂浮的符文逐漸融化成光芒。
但自詡爲龍之血脈總該有理由吧。
＂龍血符文蘊含神祕力量。每個符文象徵自然界純粹元素…集齊後便能產生此等效能。開啓與關閉這未知空間的力量。＂
這回答泄氣得很。
＂當真到此爲止？你們鑽研龍血符文已有數百年啊？＂
按茜安的說法，9;因爲太美了9;。毫無掩飾的人性在龍之眸中，想必是極度令人恍惚的景緻吧。
＂世界滅亡的話，帝國至尊的地位又有何用？＂
或許有人主張這只是修辭，但我清楚事實並非如此單純。
＂所以交給你吧。＂
不，說到底關於龍的確切記載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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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脫口而出的話未經思考。
如此簡單的詞彙怎能形容這種體驗。當某種存在深深鐫刻進靈魂而非肉體時，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而龍既是神的代理人，也是繼承部分權能的存在。莫非您不知曉9;龍之眸9;具備兩種力量？"
就在即將慘叫出聲的瞬間——
逐漸朦朧的神志。不斷墜落的意識。在理性瀕臨崩潰的邊緣，陌生的五感如霧氣散盡般侵入全身。
那正是將六個龍血符文以特定組合排列而成的魔導圖式。
＂雖然我沒有『龍之眸』…但歲月賦予的智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網（）
龍血符文減緩旋轉力，漂浮在老者手腕上方。
＂若茜安沒有遭遇那日的悲劇…說不定能壓制比爾泰昂和艾瑞絲登上皇位。總之帝國皇室的真相便是如此。＂
＂沒有更多情報了嗎？＂
＂您是說他們能預見未來？＂
連發出＂啊——＂的慘叫或僵直身體的時間都沒有。雪白閃電在眼前炸裂。不，更像是燒灼整個腦海後將燒紅的鐵籤狠狠刺入靈魂深處的感覺。
＂這部分就與『龍血符文』有關了。＂
還未等提出反駁，皇帝輕輕抬起手腕。霎時從虛空遙遠邊界旋轉而來的符文圓環逐漸侵蝕視野。
之後才誕生了適應各種環境進化的異種族。
人類的優勢僅有一點。
龍血符文向我展現的景象就是如此。
＂不是說過了嗎。我既非武人，亦非魔導師…我兒子也同樣。我們已協商一致將所有權轉讓給你。＂
即便如此，仍有個正當疑問隨之而來。
呼——溢出的一聲長嘆。
但太初時代截然不同。
不過也怪不了老人。他不是從一開始就說過嗎？
"慚愧，我對神話實在......"
我決定暫時緊閉雙脣。
即便如此我仍追問：
遠古時代率領帝國征服戰爭的傳奇人物。學院各處至今仍保留着紀念他的建築。我正疑惑如此偉業如何達成，
＂帝國始祖擁有『龍之眸』。歷代皇帝中偶爾會有血脈覺醒者…帝國能如此繁榮正是託此之福。＂
這是關於龍血符文奧祕的疑問。
相比之下正題簡直短暫得過分。
獨佔寵愛都嫌不夠的掌上明珠，偏偏緋聞對象是個風評不佳的男人。
畢竟這具軀體在茜安黛爾山頂死過數百次了。
卻足以貫穿我的腦海。當眉心自然擰緊時，皇帝終於開始講述真正想說的話。
＂當然，能做到這點的人寥寥無幾。畢竟需要完整的『龍之眸』…歷代皇帝中能預見未來的僅有兩人。始祖與征服者。＂
所有亞人中最先誕生人類也與此密切相關。天神與惡神以自身爲原型創造了人類。
＂究竟爲何？＂
若能預見未來就說得通了。
＂二者本是一體？＂
邏輯上合理的主張。
＂該去詢問超越人類智慧的存在吧…如果真有這種存在的話。＂
我反覆蠕動嘴脣又抿住。
＂如果非要問的話……＂
緊接着——
＂您說過這是人類智慧無法企及的領域嗎？＂
＂到底是爲了什麼留下的後手？具體用途究竟是…＂
呼，短暫的剎那。
這是在大陸頂點生活數十年的老者的忠告。實在應當接受不是嗎。
矮人自誕生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是該悲傷呢。
＂是啊，始祖似乎知曉更多龍血符文的運用方式…但並未留下記錄。若能組合龍血符文，即便在這個時代無法實現的奇蹟也能達成。＂
逐漸朦朧的神志。不斷墜落的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了後手。那正是『帝國』與『龍血符文』。不，或許該說二者本是一體。＂
最終低頭表示遵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眼簾，彷彿在想象什麼有趣的事。
該高興還是該悲傷呢。
＂這個嘛……＂
我不認爲自己有能力探究真相。這句反問帶着這樣的意味。
＂遠古時代，龍族預見了自己的未來。在氣息將盡前，爲拯救世界留下了後手。那正是『帝國』與『龍血符文』。不，或許該說二者本是一體。＂
鐵索般的能量侵入靈魂脊椎，隨即噴湧而出的凌厲熱浪使皮膚與神經開始胡亂痙攣。
片刻後我終於意識到。
早已對普通痛覺產生了抗性。我望着手腕上逐漸成形的符文字串，突然發問：
數百年來持續研究卻連核心都未能觸及的神話時代奇蹟。
即便那些因投靠惡神而遭滅族的族羣也不例外。可唯獨人類帶着短暫壽命與脆弱肉體降生。
這反問合理到讓人只能沉默一瞬。
＂我所知的極限便是這些。久遠之前尚有更多記載，甚至連始祖與征服皇帝留下的預言也有部分留存…但並無指代這個時代的內容。＂
或者說，無眼龍。
罪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只要老實待著，老人想必也不會責難我。
＂那該向誰請教呢？我對這類問題實在無知……＂
作爲父親若能開心反倒奇怪了。當然，另一方面或許也懷着應當祝福女兒戀情的心情吧。
『不甚明瞭』。
若此能力僅顯現在皇族身上，必有其緣由。
名副其實的萬物伊始時期，龍將火焰與魔法傳授給人類。不僅提供庇護，更傳授諸多知識使他們在異種族的夾縫中生存。
真是綿長的開場白。
＂但是陛下…『龍血符文』世代都是帝國至尊的象徵。＂
而作爲當事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答泄氣得很。
＂至少我們的結論如此。＂
＂未來！＂
＂您如何確信？＂
這是皇帝反覆強調的主張。
最重要的是他說我需要。
"倒也合理。龍本就是非常神祕的生物...首先您該知道9;龍之眸9;能洞悉人類心理與情緒。就像我女兒那樣。"
對神話時代消失的種族能瞭解多少呢？最多不過是翻找零星殘存記錄，堆砌岌岌可危的推論罷了。
＂那麼傳授你龍血符文吧。不過要提醒你……＂
『帝國皇室繼承了龍血』
而作爲當事人的我卻被排除在這『協商』之外。
我連一句髒話都來不及擠出。
眼前老人似乎掌握着更深奧的知識。
短短兩個音節。
＂雖然我沒有『龍之眸』…但歲月賦予的智慧與先祖傳承的直覺尚在。總覺得『龍血符文』對你比對我更重要…有這樣的預感。＂
揹着巨蛇陰影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時代截然不同。
傾吐所有真相的他反而以暢快的語氣說道：
此刻老人默不作聲地啜飲着見底的茶水。
＂遵命，陛下。＂
這也是皇帝首次露出微妙表情的瞬間。
"難道您會不清楚未來妻子的事。"
皇帝說着以眼神示意周遭景象。空無一物的虛無空間，確實是獨特的奇蹟。
而這僅僅是開始。
最終低頭表示遵命。若皇帝心意已決，我也無可奈何。
＂我也不知。＂
看到我這副模樣，皇帝終於含住咧嘴的微笑。
＂不，始祖竟繼承了龍血…是混血嗎？這怎麼可能？＂
龍是神的代理人。若他們想拯救世界，就只能押注於唯一可能性。即便因此偏袒人類也不足爲奇。
＂是什麼呢？＂
揹着巨蛇陰影的盲者，一如既往地用輕聲呼喚我的名字。
突如其來的宣告讓我語塞。不過這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印證了我的猜測。
其實並不算痛苦。說實話，我甚至覺得再疼能有多疼呢。
沙塵呼嘯的荒野。
又是那個夢。
平靜面色未見動搖，意味着他握有確鑿依據。
＂歷經無數研究也徒增犧牲罷了。龍血符文的力量固然偉大，但同時太危險了…絕非人類智慧所能企及的級別。＂
＂……伊安閣下。＂
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也不知。＂
粒子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符文逐漸融化成光芒。
不過聖國等主流意見另有說法。
"人類是仿照神明創造的。"
＂可能會有點疼。＂
『龍之眸』。
他臉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畢竟，聽說他極度珍視幼年喪母的女兒。
＂龍能預見未來什麼的…我有生以來首次聽聞。究竟怎麼…＂
皇帝嘆息般低語着，悄然合上眼簾，彷彿在想象什麼有趣的事。
＂帝國本身就是證據。＂
矮人自誕生之初便被賦予強健肌肉與靈巧手藝。
＂說實話，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但一直以來你展現的功績給了我信心。接下來也請好好守護帝國。＂
我的愛人之一就是活生生的反例。
＂比起我這種在幕後絮絮叨叨的老傢伙，身處最前線的你才更需要它吧。＂
他們頸項上如紋身般殘留的來歷不明的符文字串。
＂龍族能預見未來。這是天神阿魯斯賜予的權能…正因如此他們深愛人類。人類雖會孕育邪惡，卻也蘊含着阻止邪惡的唯一可能性。＂
征服皇帝艾達洛斯。
咚，老人終於放下茶杯。
就這樣失去了意識。雖然只是很短的瞬間。
不知不覺間周遭景象再度變換。我們重新回到了原本停留的古風室內。
＂眼前所見不就是成果麼。＂
＂龍血符文不正是通過帝國皇室傳承下來的嗎？帝國的始祖，正是龍與人類相愛誕下的唯一子嗣…只不過在遙遠歲月後，於既定時刻甦醒罷了。＂
面對我最後的提問，皇帝久久沉默。
粒子流如同溪水般注入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