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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0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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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爲愛是種沉重的負擔。＂
那是童年時的往事。當時的我獨享着父母的關愛與期待——不，更準確地說，或許該稱之爲9;憂慮9;纔對。
父親曾對我說：
＂孩子，知道沒能繼承爵位的下級貴族會落得什麼下場嗎？＂
年幼的我挺起胸膛回答：
＂要救你的話，至少需要說服的理由。爲此你的配合是必要的。＂
＂當然！＂
真心帶着譏諷，又或者不如說是在期盼着。
＂畢竟勝算還在我們這邊…不過你儘管懷疑吧。連最細微的違和感都不要放過…因爲那位大人的意志正在實現。＂
＂頭幾年還能相安無事。在領地裏處理些雜務也能維生。可等他自己成家後...就得面對諸多難題了。比如說，有個毫無用處卻礙眼的手足之類的。＂
少女扭曲着揚起嘴角。
亞倫哥哥雖然沉默寡言，卻是個責任感很強的人。那時的我根本不曾想過，兄長竟有可能會拋棄我。
這是淡然的坦白。
父親真正想說的只有一句：
雖然實在想不出該如何洗刷罪孽。
失去妹妹的記憶恐怕給父母造成了巨大創傷。所以纔會對剩下的孩子施予過度的保護與干涉，總想着要負起責任。
這個詞彙沉甸甸地壓在孩童心頭。
＂所以我總有辦法得到歐尼醬…這不是天經地義嗎？不過是取回被奪走的人生罷了…所以，如果是真心愛我的話……。＂
金色瞳孔如同鐵欄杆間透出的月光。妖豔、攝人心魄，彷彿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魔力源泉。
此刻我終於切入正題。
但我的猶豫沒能持續太久。
平穩而淺的呼吸聲。
＂你必須自己找到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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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得先活下來吧？＂
以足以引發所有慾望的容顏，萬罪之源展露笑顏。
片刻後得到的反問是這樣的。
珀庫斯家族雖稱不上顯赫，畢竟是有領地的貴族。難道還養不活一個人嗎？但另一方面，無能兄弟確實是最大的累贅。
雖然無數次瀕臨死亡，多次想要放棄一切。
我當即鎖死牢門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的罪也同樣。＂
被拋棄的少女嗤笑着斷然拒絕我的謝罪。
＂想說什麼？那些人拋棄我後也良心不安？＂
＂怎麼了歐尼醬？現在重新商量處刑方式的話……＂
正是進行力量訓練反而會阻礙發育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廣度與深度。說實話，連我也不知道德爾菲倫姆大人在謀劃什麼。＂
曾是我妹妹的怪物。
從與教團交易開始，就足以被烙上人類叛徒烙印的事件。以珀庫斯家族的力量，根本無力對抗那個真面目不明的組織。
但現實永遠比童心更殘酷。
＂只有歐尼醬什麼都不知道。沒有罪孽，也沒有拋棄我…是我真正的家人。還有我被奪走的一切。＂
又或許是因爲她哀切的懇求？
我呼出濃重的嘆息說道。連自己都難以理清心緒。
強烈的電流順着脊髓竄上來。久違的露骨感官讓我猛地彈起身子。此刻酷似我妹妹的女子正嗤笑着。
美麗到這種程度的話，也是當然吧。
＂你犯下的罪也同樣。＂
＂……所以？＂
＂沒錯，虧欠得徹徹底底。＂
＂永遠洗不清的…無法抹消。無論遭遇什麼都一樣。所以別白費功夫了。＂
我沒有斷然拒絕血親的提議。只是在沉默後擠出一句話而已。
＂連給你的安排也是？＂
纔不過八歲。
＂把我丟進地獄，卻帶着冒牌貨玩過家家…那副場景我記得清清楚楚。多麼醜陋噁心的鬧劇啊……！現在回想起來還會反胃呢？但是，歐尼醬不一樣。＂
＂好久不見……＂
本就出色的本錢讓這招破壞力驚人。
現在想來，這是摻雜誇張的警告。
然而面對我的指摘，女子的聲線依然微妙難辨。
雖然雙手雙腳被縛，那冰冷微笑中卻不見絲毫頹喪之色。即便囚禁在塵土飛揚的腦刑室裏，連塵土都無損的美貌依然隨月光流轉。
＂只有歐尼醬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拋棄我…是我真正的家人。還有我被奪走的一切。＂
＂真有趣…連完整情報都沒套出來吧？突然就要處置我？＂
＂閉眼時也好，和9;冒牌貨9;說笑時也好，組建新家庭時也好……總會想起我的結局吧？被親手斬首的妹妹……永遠，無法擺脫的程度……啊啊……＂
僅僅是上半身輕輕扭動。
我當即鎖死牢門衝了出去。身後傳來喊叫聲，但根本無暇顧及。
美到窒息的黑髮。
因爲眼前有着比我更慘痛的受害者。
說着這話的女子金色瞳孔變得朦朧。簡直像沉浸在恍惚的幻想中的樣子。
乾脆利落的回答脫口而出。
＂不錯！打算怎麼殺我？最好能慢慢來……讓我多看看歐尼醬扭曲的臉。還有，別從我流血掙扎的模樣上移開視線。永遠別想從歐尼醬的記憶裏消失……啊啊，這主意不錯吧？怎麼早沒想到呢？＂
＂哼，怎麼？想用那把劍殺了我？＂
＂啊啊，說什麼合作…真是可怕呢。像我這樣理應被撕碎的惡魔也能握手言和嗎？人類果然令人毛骨悚然……＂
＂多麼，美妙的事啊……＂
自然流露的嘲弄被我一語截斷。貪婪發出＂呃嗯＂的鼻音，今天第二次對我的話題顯露出興趣。
＂只有歐尼醬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甚至想着若能救活，放過她也無妨。
現在想來確實如此。
少女反而迸發出清越的笑聲。
＂我聽說過七罪星的覺醒。＂
微微急促的呼吸聲甚至暗示着興奮。面對這堪稱狂人才會有的反應，我的臉色瞬間凝固了。
是9;德爾菲倫姆9;。
現在回想真是值得感激。多虧如此才能進入學院——那可是隻要畢業就會被各方爭搶的名校啊。
正是進行力量訓練反而會阻礙發育的年紀。即便如此，父母仍不惜藉助魔法與鍊金術的力量拼命訓練我。
＂從前，我們家族虧欠了你。＂
如此簡單的動作就讓女子的曲線畢露。那是足以刺激男性邪念的姿態。在四肢受制的狀況下算是最佳誘惑吧。
血色瞳孔的女子戴着深深壓低的兜帽，露出濃重微笑。
剎那我便明白。遠古時代，所有罪孽都因這女子而誕生。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的概念。看着兒子天真無邪的眼睛還要說出這種話，父親卻早已下定決心就不會留情。
＂至少不像是神明。畢竟也會犯錯誤啊。＂
＂啊哈哈哈！＂
＂我是說，愛有很多種形式。＂
明明下過多少次決心。但難道是血緣羈絆難以斬斷嗎？
不願承認，但那笑容確實充滿致命魅力。
芬德爾斯頓侯爵的指責極其合理。犯下無數殺戮的少女早已沾染太多鮮血。就算救活又能得到寬恕嗎？
但最終我仍站在這裏。攥着曾幾何時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對手的命脈。
緊接着，劇烈顫抖的女子嘴角浮現出弧線。
＂什麼？＂
我對眼前的女子提不起殺意。甚至想着若能救活，放過她也無妨。
＂郎君。＂
那時，我聽到了什麼來着？
既然沒有魔道與學術天賦，我能選擇的道路只剩武藝。只要能在大貴族麾下獲得騎士頭銜，生計就不再是問題。
即便如此，少女也只是曖昧地笑着移開視線。
唯獨這段記憶的殘影模糊不清。就像殘留在昔日角落的顏料暈染開的感覺，正是前不久回憶時突然卡殼的地方。
＂對，沒錯。＂
無論計劃多麼周詳，若覺醒主體死亡便毫無意義。我拔劍的理由正在於此。
＂這個嘛？＂
說着，這個酷似我妹妹的怪物咧嘴一笑。
當然，以孩童的心智很難理解這種狀況。
這番可怕的形容讓我瞠目結舌。雖然無法完全理解，但未來並不樂觀的事實已清晰可見。
但她已被教團徹底摧殘。說起來，說是我們家族的罪孽也不爲過。畢竟父母最終放棄接回這個孩子。
＂會淪爲累贅的。＂
是昏厥或瀕死之人的氣息。蹣跚前行中，像稻草捆般倒下的警衛逐一映入眼簾。
我如此反問道。
＂歐尼醬還是不明白呢。德爾菲倫姆大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雖無義務體諒這些，被拋棄的女子還是開口：
片刻後在月光傾瀉的盡頭。
說實話曾多次想過放棄。每當摔倒時，都會真心覺得就這樣永遠躺下或許更好。
＂貴族家族再小也要考慮權力。繼承先代血脈的人，怎麼可能把事務交給無所事事的弟弟？光是分配給自己子女的份額就夠頭疼了...大貴族另當別論，像我們這樣的下級貴族連生計都艱難啊。＂
地獄般的修煉就此開始。
我當即鎖死牢門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的罪也同樣。＂
＂看不見嗎？＂
＂這個嘛...兄長會撫養我的吧？＂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的概念。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迸發出清越的笑聲。
＂爲此，你必須掌握能謀生的本領。＂
＂反正細節不知道也無所謂。那位大人早已準備好全部計劃…所以別指望從我這裏套出什麼情報。＂
我迄今爲止積累的勝利就是明證。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的概念。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的罪也同樣。＂
那麼不如由我親手了結性命。
＂要說缺點的話，大概就是當時的我太年幼了吧。＂
＂要殺了我？歐尼醬？＂
對方顯然不至於遲鈍到聽不懂話中機鋒。
片刻後少女的瞳孔閃爍到近乎晶瑩。彷彿在做着實現夙願的夢。
殺了她就結束了。
我的視線追逐着陌生動靜。腦刑室鑿開的小窗外，然後是背後的鐵欄杆，最終顯現的影子拖出綿長血色殘影。
嗤笑着，少女吟誦起宛如詛咒的歌謠。
我沒有回答，凝視着女子的眼睛。映在她視網膜上的我的臉龐，冰冷而苦悶。
＂那位大人的智慧如瀚海般深邃…人類之流怎麼可能理解其廣度與深度。說實話，連我也不知道德爾菲倫姆大人在謀劃什麼。＂
＂和我組建家庭吧…新的家人。和睦美滿，永不分離的…如果是像歐尼醬的孩子，生多少個都可以哦。＂
我仍無法消除疑慮，但說出這話的少女臉上寫滿坦蕩。
正是進行力量訓練反而會阻礙發育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身後傳來喊叫聲，但根本無暇顧及。
不可能做到。
居然說礙眼。
＂必要的話。＂
＂先道歉吧。代表我們家族。雖然這不是能靠道歉洗清的罪孽……＂
＂那我只能抹除所有可能性了。＂
第一次當然是關於9;愛9;的發言。
＂應該也給你準備了條件吧？現在黑暗教團戰力折損過半，人類那邊可還留着三位宗師呢…七罪星覺醒迫在眉睫。＂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