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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1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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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獨處時會聊些什麼呢？
雖然大多數人會害羞地隱藏真相，但據我所知的常識是這樣的：首先妹妹會依偎在哥哥懷裏，或是親吻他的臉頰。
只要一撒嬌，哥哥就會立刻繳械投降。無論妹妹提出什麼請求都只能乖乖答應。從小到大，我不知因此喫過多少虧。
簡直數都數不清。
那姐姐和弟弟之間又會怎樣？
＂那、那個，歐尼醬……＂
竟理解被劇烈虐待到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繁忙…您身體可好？＂
雖然實在無法想象自己依偎在別人懷裏的模樣就是了。
畢竟那隻能稱爲『血親』的少女實在偏離常理。
我眉心驟然擰緊。偏偏從莉雅嘴裏聽到這種話，比起憤怒更令人困惑不已。
只是我仍心存希冀。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我呆望着學姐的臉。
偶爾我也會想象：如果多一位年長的女性親人，或許會比亞倫哥哥更溫柔，更能包容我的任性。
＂隨着時間推移，她越來越難以承認自己的錯誤了吧？畢竟在她看來，錯的是這個世界和我們家族...教團反而是賦予她復仇力量的可貴之地。＂
畢竟她剛目睹了與自己長相相似的少女被痛毆的慘狀。就算和我關係再好，任誰都會肝膽俱寒吧。
這是明晰的事實。
＂啊不是！其實…能看到那孩子少許記憶…該說能揣測其心境吧。＂
＂但歐尼醬是例外。＂
＂正好。她本來就需要衝擊療法。＂
那個聲音仍像耳蟲般在鼓膜上嗡嗡作響——充滿怨懟的抽泣聲，控訴着全是我們家族的錯。
這也是身爲無能次子的宿命。與天生才華橫溢的莉雅不同，我必須按照家族期望接受嚴苛訓練。
所以在驅趕『貪婪』時，我也無數次想說出來。但故意沒說的緣由，是怕連這都會成爲少女的赦免狀。
想必還殘留着曾踢中德爾芬學姐腹部的記憶。儘管聖女診斷後確認無礙，她終究難以釋懷。
＂所以之前說『心底或許知曉』？＂
『總之我不壞。』
突如其來的稱讚讓引路的少女支支吾吾。那表情簡直像要哭出來似的。
妹妹終於切入正題。
關鍵時刻她多半會服從我的決定。
＂我…稍微能理解那種心情。＂
我想見一個人，在塞莉亞引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情報相當豐富。
巨惡唯有黑暗教團而已。
＂什麼？＂
＂所以，能不能網開一面？那孩子今天應該也反思了很多。＂
擁有雪白心性的妹妹啊。
至今仍殘留着朦朧的畫面——當我倒下時，那個再也不想爬起來的瞬間。
我的愛人卻默默承受着這一事實。不，甚至顯得更從容了幾分。
當然，必要時也絕不會猶豫。
其餘因素用失誤或錯誤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蒼白地想着不祥之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了呢，郎君。＂
＂即便能感同身受，也不代表可以原諒所有行爲。＂
＂看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依偎在別人懷裏的模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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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傾注全部心力。
此刻再度深切體會到。
理解與龍裔終究不同。
＂那會怎樣？＂
更何況我現在心情確實糟糕。
稱其家人都嫌厚顏，僅是血脈相連的負責對象。她不可能不理解我此刻想要矯正的意圖。
當所有傾訴結束時。
＂憑什麼？＂
但我能理解。
＂但同樣早已越界了。至少該有負罪感吧…雖然現在不行也要儘可能努力。＂
＂能理解。只是無法接受而已。＂
＂嗯呃，在那種絕望處境下…選擇餘地唯有一位吧？終究只能握住教團之手。人類本就是選擇後自我合理化的動物，刻意開始無視教團即萬惡之源的事實。通過將所有憎恨轉向我們家。＂
＂所以纔要小心啊。＂
這事實令我厭惡至極。
什麼意思？
意外的是情報相當豐富。
時空裂隙、艾爾茜學姐歸來、大陸各處異變與芬德爾頓家族動向，乃至聖者遇襲事件。
＂關於那些『淤泥』，似乎有眉目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嘛？好不好？＂
這自是她贖罪的方式。對我而言反倒更安心。
我又不是鐵石心腸。在妹妹面前把人揍得灰頭土臉，怎麼可能心安理得？
因爲今天的莉雅顯得格外陌生。
＂知道嗎。＂
或許該說是控制那個支離破碎少女的最後手段吧。
惡之源泉如此明顯，我的血親卻在充當其爪牙。
＂我會試試。＂
是德爾芬學姐。
＂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懷孕既不適又痛苦。雖說伴隨幸福，但讓終生執劍的女子整日臥牀靜養的光景。
＂近來事務繁忙…您身體可好？＂
之後我們時隔許久聊起近況。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堪的少女，這主張實在難以輕易接受。
＂這有什麼意義？＂
明明聽到了某個聲音……
＂怎、怎麼能不盡心…畢竟是前輩的孩子，我的皇侄…要是有個萬一……＂
我想見一個人，在塞莉亞引導下走進了看似溫馨的宅邸。霎時視野被太陽般的金色填滿——
所以在驅趕『貪婪』時，我也無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血親』的少女實在偏離常理。
我這纔信服般長嘆一聲。說實話，誰願意動不動就使用暴力？我原本就打算儘量剋制。
＂我沒事。難得休長假…何況塞莉亞照顧得無微不至。＂
＂沒必要逼得那麼緊吧…那孩子心裏可能也明白，真正惡劣的是教團那邊。＂
希望不會太遲，至少能具備贖罪的條件。
這確實是意料之外的線索。
我的存在是『貪婪』唯一抑制器這點毋庸置疑。不僅是武力，還有各種因緣交織的結果。
我揉亂了莉雅精心打理的黑髮。
＂我好像明白了。＂
竟理解被劇烈虐待到道德觀破爛不堪的少女，這主張實在難以輕易接受。
莉雅不可能沒察覺我的痛苦。她愈發小心的語氣就是證明。
＂所以呢？＂
雖然這大概是不可能實現的奢望罷了。
面對我常識性主張，妹妹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故意沒說的緣由，是怕連這都會成爲少女的赦免狀。
更何況連我自己都難辭其咎。
似乎察覺到我態度軟化，莉雅終於察言觀色地雙手合十。撒嬌般眨着一隻眼睛。
名副其實的『試試』。
此刻我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看啊，她正瑟瑟發抖地察言觀色呢。
我不知道。畢竟我沒有姐姐，這是理所當然的結論。不過猜測起來應該也差不多吧。
既然已經來到此處。
見我眼神微沉，莉雅急忙補充道：
塞莉亞臉色蒼白地想着不祥之事。
我呼出一口氣反問道。
然而事態卻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
莉雅不可能不知道我的這份信念。
＂數日不見了呢，郎君。＂
面對我常識性主張，妹妹幾乎無法反駁。既非錯誤言論，又因我真心發火時向來如此。
原本應該是荒唐的場景。沒有撲過來擁抱，沒有親吻臉頰，甚至沒有假裝生氣，只是用純粹恐懼的眼神注視着我。
之後我們時隔許久聊起近況。終日臥牀的德爾芬學姐與照料她的塞莉亞，自然無從知曉外界動向。
就在那時。
其餘因素用失誤或錯誤選擇就能解釋。只有教團拽起了絕無法理解的惡意連鎖。
畢竟誰也不知道『貪婪』接下來會如何表現。活了一輩子的人，怎麼可能突然脫胎換骨。
內心或許也有共鳴吧。
撒嬌的妹妹實在太可愛了。況且她這麼努力調節我的情緒，也沒必要繼續板着臉。
面對我的詢問，尤爾迪娜家主浮現淡淡微笑。那慈愛溫暖的面容，是從前難以想象的姿態。
我的回答一如既往：
若不粉碎那孩童般的執拗，下一步就遙遙無期。但終將成爲刻骨銘心的領悟吧——
如今回憶起來已毫無意義。比起這個，眼前的妹妹更重要吧。
理所當然會感到不滿吧。
母親果然是偉大的存在。
＂因爲你是那孩子唯一沒有傷害過的家人...也是唯一會把她當作『真人』看待的存在。所以她纔會如此執着...今天恐怕受到了極大衝擊吧？＂
艱苦到連當時的記憶都模糊不清。
＂如果逼得太緊，讓她覺得可能被歐尼醬拋棄...維繫着她的最後枷鎖就會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