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存在證明0;43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4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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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個冒牌貨很特別嘛。＂
我緊閉雙脣聽着少女絮絮叨叨的往事。
幾乎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因爲我從未想象過，自己對妹妹傾注的愛意，竟會在少女心中種下扭曲的情感。
莉雅也同樣如此。
雖然少女的腳正輕輕踢着莉雅，但莉雅選擇沉默而非抱怨。只有淡淡的呻吟與流淌的冷汗，將她複雜的心境顯露無疑。
＂這可是能與我共享感官的特殊個體呢。但不知米特拉姆做了什麼，不久前開始這個冒牌貨居然能動用我部分力量…感官共享被切斷也是拜此所賜。＂
就在此時，雷電之鞭將世界劈成兩半。
＂能拯救自己的唯有自身…神明根本不存在。在絕望中哀鳴後…哥哥，現在該接受真理了。＂
未能揣測其用意的少女身體猛然一顫。
少女帶着充滿快感的表情邁出腳步。
當我腦海一片空白，正想追溯這顆珠子的淵源時——
轟！不知何處傳來爆響。
＂比起那個，不覺得可笑嗎？這個構圖…和從前的我很像呢？＂
朝我傾瀉而下的武裝，對我而言實在太過熟悉——
少女譏諷般地發出嗤笑。
少女的眉心微微蹙起。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般燦爛的微笑轉向了我。
毛骨悚然的戰慄逐漸吞噬空間。嗡嗡震顫的劍斧早已預示即將降臨的雷光風暴。
＂唰＂地一聲，藍瞳朝我使了個眼色。
＂你、到底是誰……！＂
少女懷抱着對我的感情，只能如此定義。
＂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前最後的垂死掙扎。
就在血色烈陽即將浮現虛空的剎那，雷諾德先生拋出了反問。
我緊閉雙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視線立刻轉向胸口。
＂迴歸家族後，在組織裏壓抑性情活了一陣子……直到某天，某個小屁孩點燃了我以爲早已熄滅的心燈。＂
即便如此少女仍僵立原地毫無反應。只是難以置信般蹙着眉心，凝視正前方。
這時大魔法師才發出豪邁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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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對這點似乎終究難以釋懷。
全身血脈與神經盡數燒燬的怪物們很快停止了呼吸。
＂你、你想做什麼……＂
＂誰會懷疑護衛騎士呢？趁大家出神的時候，合夥人就能立刻消失無蹤。等聖國陷入混亂時——砰！＂
轟！轟！轟！
既憎惡又怨恨。但另一方面卻無法抑制渴望我的心情。
因爲我正是補完她殘缺人生的唯一拼圖。
多麼滑稽啊。
每邁出一步，少女嘴角凝結的弧線就加深一分。金色瞳孔中浮現出冰冷的火焰。
當然，這對少女根本不適用。
憑一己之力扭轉戰況，操縱地貌的真正強者。
＂哈！就憑這種程度的魔法……！＂
＂我們準備的計劃要逐一啓動了！很精彩吧？到底會有多少僞善者痛哭流涕呢……！＂
鏗！纏繞少女手臂的血色長鞭將雷鞭格擋開來。未能承受住衝擊的雷鞭彈向高空，隨即斷成碎片四散紛飛。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尤倫她。＂
但如今只要不放棄就總會有辦法。
＂入侵者？但是怎麼……？太快了。如果是羣體行動，我不可能沒察覺啊？＂
少女咯咯笑着，彷彿在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難道真的到此爲止了嗎。根本不存在什麼救贖嗎。
所以這個反問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我將暗中積蓄已久的劍氣瞬間釋放。
窺見真理盡頭之人。
少女高舉雙臂發出歡呼。
錯了。早該聽聖女的話。
維持着毫無感情的眼神，男子發問：
面對被拋棄的妹妹的提問，我無法裝作沒聽見，只能如此反問。
雖然聲音不大，但震撼鼓膜的震動真實存在。我和在場衆人全都看向聲源方向。
鋼鐵拘束具不堪地碎裂飛散。在少女來得及反應前，劍與手斧已依次落入我的雙手。
出乎意料淡然的語氣讓少女渾身一顫。
無法比擬的龐大轟鳴狠狠劈開大氣。衝擊波掀飛衣角與髮絲，很快從粗暴敞開的鐵製大門彼端傳來刺鼻的焦糊味。
我也同樣驚慌。視線立刻轉向胸口。
戰局頃刻逆轉，少女徹底亂了陣腳。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當然是監禁起來呀？＂
因爲在斷裂的雷光碎片間，露出了熟悉的利刃寒芒。
＂我也曾那樣被束縛着。向天空祈禱，尋找父母…但所謂的救贖從未降臨。其實啊，救贖本就不是靠他人之手能完成的。＂
很快她那陽光般燦爛的微笑轉向了我。
對不起，聖女。
最近莉雅不經意展現的肌肉力量與爆發力，似乎正是從少女那裏借來的力量。
中年男子的藍瞳開始掃視全場。從我到少女、莉雅，乃至艾爾茜學姐。
男子的眼皮正緩緩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藍瞳朝我使了個眼色。
有東西正從遠處逼近。
彷彿那種程度的往事根本不值一提，金色瞳孔正因求知慾而熊熊燃燒。
＂尤倫去哪了？＂
天花板嘩啦啦落下石屑，就在少女不堪忍受猛然移開視線的剎那——
劈啪作響的爆鳴幾乎震聾雙耳。染白視野的鞭影自天穹斬向大地，其威勢恐怖至極。
乃至雙刃正面交叉結成【結】之防禦架勢——
＂您瘋了嗎？＂
一步，兩步。就在她即將來到我面前時——
再次劃過虛空的漆黑長棍重回男子手中。安靜閉眼的中年氣勢如颶風將至的海面般寂靜。
＂那個女人太危險了。如果她知道哥哥隱藏了行蹤，肯定會動用所有手段找出來。要是血晶的真面目暴露，聖女也會有危險吧？所以合夥人纔會以護衛騎士的身份跟過去啊。＂
＂只要不拋棄任何事物，不背叛自己繼續前進就夠了。＂
濃霧彼端燃起鬼火般的藍焰目光。
＂爲何我要獨自對付你呢？＂
聽着少女的話，我腦海中浮現出某些畫面。
當兩位強者的聲音交匯剎那。
輕盈，再輕盈。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正在那裏震顫着。
太過荒唐的提問讓我連完整思維都無法組織。
情緒磨損的聲音如嘆息般溢出。
少女依然保持着笑嘻嘻的表情。
這是臨死前最後的垂死掙扎。
完美的夾擊態勢。
被莉雅被綁架的念頭衝昏了頭腦。要是更謹慎些行動，哪怕只發現尤倫是叛徒的事實，也不至於被逼到這種懸崖邊緣。
熱浪般的大氣開始翻湧。這是唯有高密度魔力才能引發的異常現象。
甚至不知道那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久前開始這個冒牌貨居然能動用我部分力量…感官共享被切斷也是拜此所賜。＂
咔嚓，模糊的電流掠過厚實的鐵門。
一顆珠子正在那裏震顫着。
少女還未來得及對此作出反應。
＂傭兵時期也有人稱我『戰場雷神』。＂
＂夾擊亦是戰術一種。特別是對付傭兵的時候。總之......＂
那裏站着一名高個子男子。
＂雖然想質問米特拉姆，但那傢伙早就死了…算了，沒辦法吧？只能由我自己來研究了。＂
＂什麼意思？＂
嗡嗡作響。
此刻沉默至今的少女頸側暴起青筋：
＂太久沒聯絡就過來看看……＂
爆響聲越來越近。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少女甚至來不及轉頭，只能呆滯地喃喃自語：
＂去找聖女了。＂
＂嗯，這樣啊……＂
＂這可是我侄女婿啊。＂
＂差不多該讓你付出擄走我侄女的代價了？＂
但那乾澀的笑聲中毫無感情波動。
呼嘯聲，嗒。
嗡嗡，胸前的某個東西突然開始嗚咽。
珠子正宣泄着愈發激烈的啜泣。伴隨巨響，空洞如同發生地震般開始動搖。
甚至開始懷疑神明的存在。
＂噗、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這個發黴的老傢伙在胡說什麼！難道以爲頂着大魔法師的名號，就能單槍匹馬對付我？別太自以爲是了……！＂
大魔法師邁出一步。
＂……什麼聲音？＂
＂……尤倫她。＂
但這份餘裕未能持續多久。
＂誰會懷疑護衛騎士呢？趁大家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少女＂嗚呃＂地咬牙切齒，慌忙催動血色烈陽。或許因目的即將達成時遭阻，她眼中憤怒之色昭然若揭。
這是僥倖重疊建立的功績。但我卻以爲這份幸運會永遠持續下去。
世界被染成一片煞白。
劍與手斧。
男子的眼皮正緩緩睜開。從中溢出的強烈幽光只意味着一件事——
甚至不知道那個奇蹟是以多少孤兒的鮮血爲代價換來的。
簡短的回答，足以讓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漆黑長棍自虛空遊弋而下。
那正是愛恨交織。
這是我勉強擠出的又一個問題。
毫無抑揚頓挫的宣言。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出神的少女頓時爆發出笑聲。
我的回答淡然至極：
完全想不出反駁少女的話語。若是從前或許還能矇混過去。
化作焦炭的無面魔物們蠕動着痙攣起來。
＂侄女婿。只問一個……莫非這也是你怪異癖好的一環？＂
這是少女對莉雅展現的最後興趣。
當然少女根本不在乎我們的反應。
＂少說大話了，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