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海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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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過神來，一位女子正俯臥在我面前。

急促的喘息散發着甜美的香氣，這是身體透支的證明。逐漸鬆弛的雙腿劇烈顫抖着，敘述着方纔激烈到極致的餘韻。

那赤裸的背影淫蕩至極。

雪白臀瓣間露出的隱祕縫隙，以及從中溢出的濁白液體與鮮紅血水交織的痕跡——

發育好到難以置信的平民少女艾瑪。雖然看到那背影不可能不起邪念，但我還是先呼出一口氣平復了興奮。

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存在，只是沒太在意罷了。

如我所料。深藍髮色與鉛灰色瞳孔如此相配的女子，學院裏僅此一人。

良心會痛的。雖然我也因藥效逐漸發作差點自制力崩潰。

與我不同，擁有卓越共情能力的她，一定能安撫皇女的心情。

＂但、但是必須贖罪...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

用雙手勉強遮掩臉龐的少女看起來仍顯稚嫩。像個俏皮可愛的妹妹型女孩。

＂……總之。＂

少女的請求很簡潔：

艾瑪發出＂啊哈哈＂的尷尬笑聲，輕輕撫摸着茜安的肩膀。而我只能呼出一口氣，默默移開視線。

我的視線瞥向艾瑪。我那保持着慈愛微笑的愛人，此刻仍一絲不掛。

或許是顫抖的皇女給了她奇妙的安定感。艾瑪天性溫柔，看到少女如此悽慘地發抖，想安撫也是自然。

這份反差與眼前香豔景象形成強烈衝突。更甚者，艾瑪發出驚歎的手指正撫過那道縫隙。

＂就是呀。＂

宛如蘸取蜂蜜般，艾瑪的食指勾起黏稠液體。銀絲纏綿不斷，宣告着少女身體已做好全部準備。

輕飄飄拋出的這句話，

儘管傾斜角度讓我未能看清那道裂縫，但少女雪白雙手正在雙腿間愛撫的事實已昭然若揭。

作爲女性，迎接男人的準備。

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存在，只是沒太在意罷了。

純屬多慮。

雖然我本就沒打算拒絕就是了。

她並沒能喚起我的肉慾。方纔翻騰的興奮不也立刻平息了嗎？

正當她熱烈點頭到一半時，

＂哇啊…＂

＂那就沒辦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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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在……自慰？

我刻意假咳一聲移開視線。總不能在這位皇女面前出醜。

我能毫不猶豫做出選擇。

名副其實地，連指尖都凝固了。宛如被遺棄在孤立的時間縫隙中。

總算泄出一絲恢復穩定的音色。

＂那、那個，殿下……＂

雖然現在這副模樣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其高貴身份。

準確來說，是試圖掀起她裙襬的手。

畢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視線。佯裝沒看見少女的狼狽模樣。

再好的食材若引不起食慾也毫無意義。我早已平息了對皇女的慾望。

緊閉雙眼的茜安勉強擠出的第一句話。

艾瑪的手指順勢滑向茜安的大腿內側。

殘存的肉慾固然令人不滿，但更讓我愧疚的是對皇女做了如此惡劣的事。居然在自慰時被幻想對象撞見——

可愛又惹人憐惜。甚至讓人不自覺地想保護她——可以這麼說吧。

浸透羞恥的告白聲中。

就像現在這樣。

轉眼間茜安已咕嘟咕嘟灌下茶水。瑟瑟發抖的茶杯與茶托相撞，發出清亮的韻律。

瑟瑟發抖的肩膀暴露了少女的羞恥心。這句話裏，恐怕包含着大半的真心吧。

光是現在，接過茶杯的手不就在瑟瑟發抖嗎？眼看就要溢出的搖曳茶水，正訴說着她不安定的心理。

該怎麼辦？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剛別過臉——

＂先喝杯茶吧。＂

爲什麼要帶她進來呢。

興奮劑造成的過度敏感大概也是原因之一。

＂那、那個…嘿嘿…您明白的吧…？＂

艾瑪的手突然＂咚＂地扣住少女肩膀。

這時被遺忘的寒意突然侵襲肌膚。方纔還被溫暖黏膜包裹的下體格外淒涼。正想着不如和艾瑪再來第二輪時——

艾瑪的藥效，原來還沒退。

於是稍作躊躇。

皇女穿着的內褲清晰可見。八成是繡着小熊圖案的可愛款式吧。

我瞬間陷入苦惱。原本計劃適度訓斥後送她回去。畢竟不該讓年幼者染上惡習。

升騰着體液特有芬芳的液體來源顯而易見。而最決定性的，是與我對視瞬間茜安的反應。

雖然藥效讓她失去了處女特有的緊繃阻力，但狹窄內壁與濁液中垂落的鮮紅血水，仍是證明她純潔的鐵證。

甜蜜的低語與不安期待的哀求交織。

再次閉目沉思，結論依舊不變。門外喘息灼熱的少女，分明是我熟識之人。

終於睜眼的茜安哭喪着臉。而身旁的艾瑪只是掛着慈祥的微笑。

正滿足嘆息着的少女突然渾身僵直。

＂不、不要…這個！這個是特別…嗚…！＂

＂既然是身體犯的罪...當然要用身體償還呀。＂

＂事到如今，什麼都不做才更『失禮』吧。＂

其實激烈程度也就比德爾芬和聖女時稍強些。但艾瑪會特別淫語連連直到瀕臨昏厥，原因很簡單——

這全都是因爲媚藥。

我的視線突然落在茜安雙腿之間。那隱祕深處，雪白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底褲——

＂艾、艾瑪學姐……＂

帶着近乎窒息的羞恥聲線，讓我恍惚間只能凝視眼前淫靡景象。

所以少女上當了。

結果來說，沒錯。

茜安的臉色突然呆滯。不知過了多久，

剛纔她不是還很害羞嗎？

＂請把我當作祭品獻出去吧……＂

＂啊、啊啊！現在、這是要…！＂

即便如此——

我終於意識到——

我嚥下苦笑。

與習得劍術的德爾芬或精通聖國柔術的聖女相比，她實在太脆弱了。最後連眼白都翻了出來，在過度快感中昏過去也不奇怪。

我的嘴脣擅自蠕動起來。

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呃...＂

會出現這種狀態通常只有一個原因。

唯一慶幸的是有艾瑪在場。

可少女的四肢卻軟綿綿使不上力。想必是艾瑪在茶水裏摻了藥。

帝國皇室的金枝玉葉，被譽爲『皇宮之花』的尊貴人物。

我側轉的視線突然對上艾瑪。直到剛纔還在與我纏綿的女子，嘴角仍掛着溫柔的弧度——

＂滴答＂，垂落的淚珠宛如玻璃珠般晶瑩。

本該拼命掙扎纔對。

不，或許該稱之爲水流。

＂可、可是...以後要怎麼面對伊安閣下...＂

艾瑪開口道：

帶着與平日無異的溫柔語氣。

少女四肢的力量悄然流失。俯視着她的艾瑪眼中，正燃燒着隱晦的熱度。

若問二者選其一。

本意是留時間讓她整理儀態。雖然皇女的時間依然停滯。

艾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知爲何，

準確來說，用＂捕捉＂並不恰當。畢竟達到宗師境界的伊恩，感知範圍早已超乎想象。

＂啊、不行…＂

中央裂開的成熟設計，將那道縫隙暴露無遺。

這話術...要是拒絕皇女反倒成了＂器量狹小的男人＂是吧。

＂請先進來吧。＂

更不用說凌亂的衣衫與浸溼走廊的水滴。

羞恥到超越想象。

感官突然捕捉到熟悉的氣息。

畢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安勉強擠出的第一句話。

＂……誒？＂

第五皇女茜安。

我決定先擱置這個疑問。說到底，是被艾瑪那曲線玲瓏的軀體魅惑了吧。

正是我記憶中的那位『皇女』。

＂用身體償還吧。＂

咕啾，一聲。

＂是！什麼都行！＂

＂好、好的...當然...誒？＂

畢竟茜安早已支離破碎了。

這足以讓少女驚惶失措。

即便誘人的乳房與粉紅尖端都暴露在外，艾瑪的聲音卻平靜至極。這讓我瞬間產生了疑問：

掩面少女再次扭動身軀。

＂看來沒問題了呢？＂

不知爲何，

＂如何，伊安？＂

我嗤笑着剛別過臉——

＂艾瑪，快住手…您怎能對皇女殿下如此無禮…！＂

呼——整理好滾燙的呼吸後，熾熱漸漸消退。

換作是我都想當場去世。

＂伊、伊安閣下…＂

大腦拒絕接受現實，徹底死機了。

＂只是沒能剋制住年少衝動而已。伊恩閣下可不是器量小到會爲這點事就斷絕往來的男人。＂

但現在沒法裝不知道了。

畢竟艾瑪是＂第一次＂啊。

爲何目光卻黏在那雪白肌膚的汗珠上？

對話的轉折發生在下一秒。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長襪，像是要向我展示底褲。

但也僅此而已。

她可是＂鍊金術師＂啊。

我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銀絲纏綿不斷，宣告着少女身體已做好全部準備。

我尷尬地開口，悄悄移開視線。佯裝沒看見少女的狼狽模樣。

反而另有能喚醒我慾望的存在。

這也是『藥效』使然？

＂沒關係的殿下，誰都會犯這種錯啦。＂

對，本該如此。

換作平日早該送皇女回去。不，本該立刻送走。

是剛將處女之身獻給我的艾瑪。雖然她許久未能恢復意識，一直趴在工作臺上，但比起皇女還是早早清醒了過來。

我重新披上外衣。片刻後推門而出的男子面前。

我蠕動着嘴脣試圖阻止，潛意識卻早已得出結論。爲時已晚。

通紅的臉頰格外誘人。溼潤含情的眼眸，尚未平復的灼熱呼吸。

咕嘟——皇女身旁傾斜茶壺的女子說道。

夜晚此刻才真正拉開序幕。

我忽然想起曾在＂未來＂見過的某個女人。

就算我再飢渴也該有分寸。看到戀人這般模樣還硬要繼續的話——

嗯，一定是這樣。

＂咦、咦...？＂

＂無禮？你在說什麼呀？＂

＂這是加了安神藥草的茶。喝一杯會舒服些。＂

＂請、請殺了我……＂

我不由屏住呼吸。

＂呃、啊啊……嗯……＂

也就是說，我剛剛把新婚之夜的少女搞得一團糟。

沉着的語氣令人難以置信她正赤裸着。

＂可、可是『皇女』…＂

艾瑪的嘗試終是徒勞。

＂...什麼都願意？＂

＂呃...＂

她掀開裙襬，褪下長襪，像是要向我展示底褲。

真正該感到羞恥的另有其人吧。

因爲這位不速之客的行爲實在太過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