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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2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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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下山時，空地上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天劍山腰聚集着衆多建築。既有食堂，也有練武場，所以看到人影並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會是她。
空地上，茜安正吭哧吭哧地擺出架勢，四肢都戴着鐐銬。微微泛紅的眼白裏爆出血絲，彷彿在訴說她的痛苦。
我像被雷劈中般猛地停住腳步。
無師範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姐說要打架，我去勸架…嗚誒？！＂
先喫飯吧。
震驚到原本混亂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我的腳步不由自主轉向疑問的源頭也是理所當然。
突然察覺到另一個氣息。
無數劍影些許重疊着形成一個輪廓，在我後仰的上半身掠過刀風。我用腳尖踢出嵌入地面的劍將其拔出。
＂無師範大人？＂
＂德爾芬學姐和塞莉亞學姐說要打架，我去勸架…嗚誒？！＂
兩柄利齒相咬的劍迸出火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無師範身上感受到的氣勢實在太奇特了。
如此粗暴的手段不可能奏效。即便如此，若仍找不到答案的話。
遠處察覺到我存在的茜安正綻放燦爛笑容揮舞着手臂。那可愛的模樣讓我噗嗤笑出了聲。
就像看着因角度不同而變幻光彩的玩具般的感覺。
最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擋我的劍，實則用高難度技巧將其引向虛空。
一個回合。
再次響起刮擦聲帶般令人不快的嗓音。
彷彿剛纔那番長談從未發生過。
雖然看久了常會忘記，但茜安可是9;皇族9;。即便是帝國宗師，通常也該用尊稱纔對。
越是考慮無數可能性，就越能施展高效的一擊。
這時我才猛地清醒。
＂怎麼一個人？艾琳卿呢？＂
無師範安靜地從腰間刀鞘中拔出了劍。
居然用9;茜安9;這麼親密的叫法。
＂莫非有什麼訣竅嗎？上次聽虛師範說，您是變劍的高手……＂
兩柄利齒相咬的劍迸出火花鳴叫着。就在我扭轉劍鋒，即將卸開女子佩劍的前夕。
其實只要能使用魔力就無所謂。正因如此，要麼瞄準持久戰，要麼直接用力量差距粉碎僵持狀態即可。
＂也意味着超人的頭腦同樣能做到。＂
這是達到至高境界的武人都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雖然迄今爲止從未思考過這個主題。
＂這和我完全無緣吧？＂
說實話有些恍惚，但事已至此沒有退縮的道理。
畢竟無師範也是『師範』。作爲學習者主動提問的話，她總該會集中注意力吧——這是我擠出的膚淺手段。
＂變劍，即是無限的可能性。＂
＂靜中動的奧妙不僅限於我自身的劍道。他人的劍同樣蘊含着無數可能性，只要能正確引導……這種小技巧也能信手拈來。＂
聽到我困惑的聲音，深壓斗笠的女子倏地瞥來。無論看多少次都是神祕的人物。
＂啊、說起來我剛從『劍之墳』下來…留下劍痕比想象中困難呢。＂
縱斬、橫劈、斜切。飛躍或突襲，無論選擇哪種攻勢都難以奏效的微妙直覺。
但這是純粹的劍術對決。
雖然是個捉摸不透的女子，但我很快決定不再多想。
噴湧的劍劃出半圓深深嵌入地面。追隨着無師範的劍，簡直是在頃刻間。宛如在無摩擦的冰面上滑倒般。
說實話想到我倆的關係，這樣反而更合適。畢竟無論如何都是共度一夜的戀人。
＂您有什麼事嗎？莫非是來找茜安......＂
『呃…？』
＂那個，我是劍術學部出身，不太會計算啊……＂
這麼想着，我向跑來的茜安問道：
說着無師範收劍入鞘。神色依然異常平靜。
有位女子正遠遠站着，默不作聲地注視着茜安。
沒有等到回答。
＂一個姿勢中蘊含着成百上千種可能。或許有人會稱變劍只是單純的欺騙……＂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番長談從未發生過。
正流暢解說的無師範突然瞥向身後。
伴隨着蹬地的觸感，空間被筆直地撕裂。極度壓縮的風景化作銀線劈開，不知不覺間我的劍已竄至女子眼前。
出路只有一個。
沒有魔力的話，就只能依賴肌肉力量與技巧。所以『效率』自然成了至關重要的問題。
＂請指教。＂
即便斗笠壓得再低，也難逃嫺熟劍士的直覺。不僅依靠視力，更依賴諸多感官，本應在腦海中自然浮現她的容貌纔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從腰間刀鞘中拔出了劍。
女子滑落般後撤了。
無師範正如我所料般行動。看似要格擋我的劍，實則用高難度技巧將其引向虛空。
＂等等…你也該去勸架纔對吧！＂
是施了特殊魔法處理嗎？又或者，真的被燒傷融毀了整張臉？
緊接着，無數殘影在我眼前橫掃。那把將我的劍釘在地面的劍尖，會向何處移動？
女子這樣低吟着，靜靜將視線移回。望向那個流着冷汗、以生澀姿勢揮劍的茜安。
＂……？＂
但這女子面容始終無法窺見。
明明不是魔法修習！
一滴冷汗順着我的額頭滑落。
最終我額頭的冷汗幾乎要滴落下來。
我眉頭一皺，女子便淡然開口道：
與原本熟識的空師範、或是那個多管閒事又癡迷劍術的虛師範不同，無師範是寡言而神祕的個性。直白地說——
＂不，比起那個——剛纔那招到底怎麼做到的？＂
＂雖然看起來這樣，但我們也是多次共渡生死線的交情…在戰場上用尊稱太麻煩了吧？所以經過協商就習慣了這樣的稱呼。哈哈……＂
＂不，那個...啊。＂
爲了將無師範的教誨銘刻在腦海。
茜安立刻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回答：
先碰撞試試看吧。
重新開始默言修行的無師範只是默默行禮後便離開了。
＂所有可能性凝聚、再凝聚……最終具現化的9;實9;。這纔是變劍真正的恐怖之處。＂
＂茜安。＂
反倒是我像覺得荒唐似的反問道：
甚至連來自未來的『我』都未曾使用過的技巧。畢竟，『鬼劍』也是出身快之關的人啊。
正這麼想着走到無師範剛纔站立的位置時——
＂通過反覆訓練磨礪的直覺也能替代。反過來說……＂
反正也沒打算一擊決勝負。正欲借靜中動的奧妙再次嘗試下劈斬的剎那——
應對比判斷更快。
接着是沉默。
我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試圖矇混過關。
我暗自產生這樣的疑問。因爲從無師範身上感受到的氣勢實在太奇特了。
說實話想到我倆的關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默不作聲地注視着茜安。
＂9;逆天9;。＂
這竟是我從未嘗試過的方式。
擺出架勢說這句話，在劍術師之間只有一種含義。
幸好我從『劍之墳』帶了修煉用的真劍。
＂你們之間是這樣稱呼的啊。＂
雖然覺得這麼想很失禮，但終究沒問出口。
畢竟無師範也是『師範』。作爲學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請指教。＂
唯一慶幸的是無師範並非啞巴。
＂與我們的想象不同，現實中存在着無數變數。當這些變數相互碰撞時，就會產生無窮無盡的可能性……越是牢記這點，就越能選出高效的選項。＂
但絮絮叨叨解釋這些未免尷尬。從9;劍之墳9;開始就頭腦混亂，再加上看到茜安太過震驚才犯下這種錯。＂
反正對練已結束。我也沒理由繼續持劍，劍鋒隨即滑入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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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那個9;茜安9;？居然認真修煉到黃昏？
直到那劍尖對準我時，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未嘗試過的方式。
＂就是把我劍釘在地面的技巧。既非聖國柔術那樣的軀體運用，僅憑劍就那樣……＂
直到那劍尖對準我時，我只能露出呆滯的表情。因爲完全猜不透她想做什麼。
『和平的晚餐』日程就此瞬間取消。
可稱之爲有點難相處的人吧。
出乎意料地，這是招名稱熟悉的技巧。
無師範用如同刮擦金屬般的音色低吟道。
畢竟之前都是在拼盡全力才能險勝的對手身上消耗時間。效率什麼的，本該是保住性命後才需要考慮的事。
＂變劍的真意不在9;虛9;。＂
就這樣擺好姿勢，不知對峙了多久。
無師範只是靜靜站着而已。但每當我試圖尋找破綻時，腦海中浮現的應對方案卻各不相同。
然而無師範依然只是直勾勾地凝視着我。由於看不見她的瞳孔，完全無法揣測這個女子在想什麼。
＂啊，伊安閣下！＂
我使出了轉移話題的伎倆。
最終我不得不接受捏臉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