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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7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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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又夢見了雪原。
北境的夜晚來得早。月光所及之處皆被染成慘白,凍結的吐息、支撐積雪的粗糙針葉樹枝,全在朦朧傾瀉的星光下化作黑白剪影。
名副其實的無色世界。
在這幅沒有太陽的風景畫中,我獨自流着汗。即便酷寒難耐,體溫卻反常地升高,肌膚表面蒸騰起白霧。
手中劍柄的觸感逐漸鮮明。心底不斷迴盪的聲音將不久前的記憶投射在視網膜上。
"……酒。"
這表示他該回去了。
而第二天。
哨兵們不由得乾嚥口水。
"那能怎麼辦?學習鬼劍祕技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犯人再明顯不過。既是童年玩伴,如今更是連聲音都聽到厭煩的老交情。
哨兵們下意識追問:
"今天怎麼一直板着臉?發生什麼事了?"
但那一刻——
"會有社交障礙。意思是無法正確表達自己的情感。"
鬼劍偷瞄着我的反應,安靜地點了點頭。
"萊特,我……"
必須去見『大師範』。
"這有什麼好說的?雖然熟到能學祕技的程度了……"
若非我是嫺熟的劍士,恐怕會當成和風掠過耳畔的程度。
萊特回答我問題的態度相當不耐煩。不過說實話,他確實有理由這麼做。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從小被排擠的人啊。"
腦後利落束起的漆黑長髮劃出軌跡。那從容不迫的步態不帶絲毫猶豫或恐懼,讓哨兵們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問答結束時我含住了一聲苦笑。
那表情看起來太沮喪,我不經意補充道:
"動心了?"
我們兩人的關係加深了些,原本煩悶的心情也得以平復。即便如此,雷託遞來的便條內容仍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每次我都覺得:她明明在勉強自己,卻硬要裝作沒事的樣子。
酒怎麼了?
"鬼劍的事。"
"你遲早會毀了自己。"
我緊緊抿着嘴一言不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熟到能學祕技的程度了……"
一如既往地,萊特留下一句話離開了。真是出場退場都如出一轍的傢伙。
灰燼般飄散的嗓音。但其中蘊含的意味絕非兒戲。
昨天告訴了德爾芬學姐她的住處,或許此刻她們正在姐妹間未完的談話。要麼在決一死戰。
鬼劍的瞳孔再次震顫。似乎想表達什麼,躊躇許久才——
"這世上真會有人心甘情願孤獨終老嗎?"
我把苦笑嚥了回去。
"我帳篷裏應該還剩一點酒……"
簡短呼喚伴着柔軟觸感覆蓋髮絲,是有人扔來了毛巾。
"沒必要過分親近。在這種世道,最好儘可能保持距離......"
單獨兩人並肩行走時,鬼劍在我發出的感慨中始終低着頭。看來正自覺羞愧着。
全知全能的天神所降下的奇蹟不是嗎?
"可爲什麼要散發殺氣?"
當然沒有回答。女子只是「唔…」地垂下視線,露出消沉的神色而已。
鬼劍雖然寡言少語,但並非無法溝通之人。至少迄今爲止是這樣。
直勾勾地。
到底要怎麼做?
對我的辯解,萊特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用那雙淺綠色瞳孔仔細打量着我,然後一如既往地拋出了直白的問題:
真是段孽緣。
"我怎麼了?"
"什麼?"
睜眼時,天劍山已充滿黎明時分的朝氣。只是今天塞莉亞依舊缺席。
瞬息間尷尬的沉默籠罩了我們。女子的臉頰漲得通紅後,片刻後——
說着友人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最終我的口中還是漏出一聲嘆息。
無論哪種都是僭越的想法。
不過,這是我的誤判。
鬼劍頓時語塞。
"沒關係。"
被戳中痛處的我渾身一顫。面對我困惑的目光,萊特嗤笑着繼續道:
只是圓圓地睜大眼睛,嘴脣開合好幾次。最終下定決心後,女子喊道:
這一刻我明白了鬼劍招人厭惡的另一個理由。
面對那閃閃發亮的眼睛,實在生不出背叛的念頭。同行途中,我突然將難以消退的疑惑說出口:
我緊緊抿着嘴一言不發。即便如此,在萊特面前隱藏內心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支支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女子的臉頰漲得通紅後,片刻後——
雖然我很想質問那位了不起的大人,爲何對世間慘狀始終沉默。
被那雙藍瞳瞪視時,我嚇得渾身發抖。
雖不能擅自揣測女子內心,但我還是說道:
少女突兀地停下。當她轉向正面的瞬間——那雙空洞的眼瞳。
擦完汗抬頭,終於看清那個皺着眉的男人。看似文弱的面容配着神經質的眼神,意外地令人印象深刻。
我最大限度忍耐着擠出這句詢問。
畢竟塞琳總是偏愛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
真是嬌小的聲音。
那天格外地,鬼劍臉色很差。渾身散發着兇暴氣息,若隱若現地釋放殺氣的樣子,任誰都會這麼想吧。
雖然想否認,但確實如此。或許是想替卑鄙的過去贖罪吧。
[多名目擊情報稱,北部出現身着雪白連衣裙的黑髮金瞳少女。]
如此單純的領悟怎能當作祕技?鬼劍的教誨總是這般不近人情,在關鍵處晦澀難懂。
因爲再過不久黑暗教團就會攻上天劍山。
鬼劍是9;宗師9;。也就是說,只要稍微釋放殺氣,絕大多數人都會四肢無力癱坐在地才正常。雖然我強裝鎮定。
"……?"
僅僅是叫了名字,萊特就閉眼長嘆一聲,彷彿已經猜到我要說什麼。
位於天劍山入口處的大門。
突然想起了萊特的忠告。
誠如所言,挖地當然不會冒出神聖之力。那本該是從天而降的恩賜——
所以纔會每天喝酒嗎。
"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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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再明顯不過。既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死死盯着我。真是尷尬至極的遭遇。
"大概兩週左右?託你的福,所有麻煩事都落在我頭上。"
"但很難再更進一步?"
"才幾天?"
"您說什麼……"
"原來不擅交談啊。"
"我是來燒燬的。"
"會感冒的…現在藥品短缺得要命。"
"早說過吧,9;鬼劍9;可不是好惹的主...就算傷痕累累也太過頭了。"
但居然說他有社交障礙。
我獨一無二的摯友,也是最信賴的幕僚。
"……因、因爲害怕。"
女子困惑的目光轉向我。見她沒理解話裏的意思,我再次蠕動嘴脣:
就在這時,一段記憶掠過腦海。
但我故意沒把疑問說出口。既不想擔上褻瀆神明的罪名,也明白友人此言並非那個意圖。
就像鬼劍的內心一樣。
"那就好好幹吧。"
七罪星的襲擊開始了。
"不光是鬼劍。你自己也早已傷痕累累...別對誰都掏心掏肺。"
少女說着緩緩抽出兵刃。直到那柄畸形長刀完全出鞘,不過瞬息之間。
我難以置信地只能如此呢喃。
萊特回答我問題的態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和我一起練習吧。"
咯吱,咯吱。少女的腳步聲逐漸清晰。疲憊的面容,琥珀色瞳孔。
這是登山者必經之路,平日總有幾名『劍環』修習者在此站崗,今日也不例外。
我輕聲喚道。
"不,爲什麼……"
男人煩躁地搖搖頭走到我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欲拜訪,請報上姓名與目……"
"不是有隨軍祭司麼?"
也遇到過幾次。
"難道神聖之力挖地就能冒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
然後咬到了舌頭。
正當我氣喘吁吁時——
這簡直是能讓肝膽瞬間凍結般的愚蠢蠻勇。原本就帶着不悅表情的宗師面前,居然還敢追問緣由。
"此處乃天劍山。若欲拜訪,請報上姓名與目……"
"非、非常感謝……!"
唯一的異常是——
我乾脆整理行裝準備離開。原本該用早餐,但今天有更要緊的事。
晨光再次照耀。
後背早已冷汗涔涔。彷彿有刀刃抵着下巴的錯覺,就在我考慮是否該立刻轉身逃跑時。
"是殿下給的情報。說實話,雖然本不想交給你……"
男人煩躁地搖搖頭走到我身旁,突然從我手裏抽走毛巾,帶着濃重的警告意味說道:
我「呵」地發出一聲輕笑。總之這傢伙一牽扯到女人就會變得莫名八卦。
"大多數人甚至毫無察覺?必須用耐心應對。不要照單全收字面意思…若你真想那麼做,我不會阻止你。"
最後萊特往我手裏塞了張便條。甚至還揮揮手才轉身。
"在學院時期好像就這樣了。"
"所有動皆始於靜。"
"……喂。"
"你是說害怕沒酒的狀態下和人交談?"
瞬間我的眉心擰緊了。仔細看去,鬼劍正支支吾吾地不敢與我對視。
鬼劍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
"啊,今天是補給日吧…轉眼間酒都喝完了?"
"……怎麼了?"
"來燒燬。"
"把你們全部。"
"什麼意思?"
"比那時候更冷漠了。"
我仔細回想着過去。在學院就讀時就聽過不少關於鬼劍的傳聞——雖然大多不是什麼好名聲。
我默默用毛巾擦汗,粗重的呼吸遲遲未能平復。
"看着鬼劍,就想起你那悽慘的模樣了?"
在我陷入回憶時,萊特的忠告仍在繼續:
我才終於明白萊特給出的建議的含義。
"接下來和我一起練習吧。"
當然我也有話要說:
在與我對峙的位置,女子只是死死盯着我。真是尷尬至極的遭遇。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劍招人厭惡的另一個理由。
慘叫聲響徹山麓,火焰吞噬入口,濃煙沖天而起。
萊特是我的副官之一。考慮到另一位副官是塞琳,我不在時該由誰來領導組織就顯而易見了。
萊特·艾因斯頓。
就在我支支吾吾想編造藉口時,萊特突然開口。
"萊特。"
"當然沒...哈啊。"
他只是用笨拙的方式關心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