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內拉的命運由萊茵內拉決定0;30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33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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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人臉色煞白也好,關我屁事。"
我每向前一步,他就掙扎着往後拖行。
但怎麼可能快過我。
啪的一聲將手斧插進地面後,我單膝跪地與他平視。
他瞳孔裏的恐懼更濃了——因爲我隨手插進石質地面的斧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認識到誰纔是上位者。
原本沐浴着天才光環生活,卻被扔進真正的怪物堆裏認清現實的可憐蟲。
我用袖子擦去臉上沾染的敵血降溫,呸地吐淨脣間滲入的血沫。
咔嚓一聲劈向肩膀,男人應聲倒地,道路隨之敞開。
看來今天的除蟲工作要稍微延長了。
扭身躲過持短劍撲來的女子劍擊,反手一斧劈下,她的手臂便從肩膀處應聲而落。
世上就是有這種人。
突然煽情什麼的也太爲難人了。
"所以我才嫉妒你啊!明明本可以留在那裏——無論是作爲主角、配角,哪怕只是書寫歷史的看客!"
他手持的長刀,終究沒能抵擋我的鬥氣而粉碎。銀色鬥氣將滿溢的靛藍劍氣一刀兩斷。
這證詞可太有意思了。
我站起身來。
再怎麼說我也是學院高年級生。街頭混混,甚至是剛纔那種退役傭兵級別的打手,都不配當我對手。
"呃、嘎啊啊啊——!"
反正他暫時動彈不得。我哐當踹開會客室大門走了出去。
我撓着頭嘆了口氣。
我又何嘗不是呢。
"現、現在…現在還來得及。和我商量對策吧。我、我不想死!"
慘叫聲中倒地的女子身軀不停蠕動。
"今天就到此爲止了"
我將手斧別回腰間,轉而拔出長劍。
呼——調整姿勢的瞬間,我的手臂如閃電般刺出。
我沒有下殺手。
"少、少爺…您誤會了…"
倒是使用相同裝備的夥伴。
在這凝滯的時間縫隙中。
不,應該說大部分學院新生都是如此。
血花噴湧而出,他卻只是僵直佇立。看來眼前的現實正以時差侵蝕他的腦海。
"呼——"
"我、我也只是工具啊!挾持我也沒用!現在有幾十號人正往這兒趕…其中難道沒人是少爺的對手?"
"溫室裏可學不到某些東西。"他擺出起手式,"就讓您見識下在人生底層磨礪出的劍術——請賜教。"
原本佈滿裂痕的灰暗石質走廊,不知不覺已染上濃烈的色彩。
起初明明看穿招式卻擋不住我的手斧,如今卻連靜中動的奧妙銜接的第二擊都能勉強招架。
以我不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但我的安慰只換來他咬牙切齒的憎恨:
那位前輩現在過得好嗎。
但在那一刻——
更何況能打贏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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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人的血水與呻吟鋪就的道路盡頭,一名男子如幽靈般佇立。
最後只能乾巴巴地擠出安慰:
加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盡腦汁思考後續戰術。
他終於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盡腦汁思考後續戰術。
雖然只有幾秒鐘,但足以讓氣氛重新緊繃到極限。
甚至敢對貴族下死手,就算取了他們性命也無言以對。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趕盡殺絕。
就算來幾十個也一樣。
不知是什麼原理,會客室的騷動似乎會立即傳開。這絕非尋常混混團體該有的警戒水平。
"……少擺架勢了,雜碎。"
加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花了很久才承認,無論怎麼掙扎都存在極限這個事實。
"……有些真相本就不該知曉。"
區區中下游水平,還是拼了命修煉才勉強達到的成績。
想到造成這般慘狀的元兇正是自己,終究難掩悲傷。
反正這些人肯定藏着什麼祕密。
"沒能突破平民的極限呢……在貴族們的蔑視與無視中,我逐漸腐朽。最終連畢業證書都沒拿到,就像喪家之犬般逃離學院,淪落到這般境地。"
"…在我殺光他們之前。"
踩過倒地混混時,呻吟聲如同地毯滲出的紋路。實在稱不上愉快的觸感。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長刀驟然出鞘。
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男子以冷冽的目光瞪視着我。
落伍之輩豈能阻擋我的劍。
血腥味在空氣中震顫。
"呃……畢竟進了學院也不代表一定能成功嘛。"
修長刀身上流淌的鋒芒絕非尋常,可見主人對武器的精心養護。
"聽說了。很了不起。但是——"
啪!手斧重重砸在其中一個衝來男子的腹部。雖然刻意用鈍面攻擊避免致命,但金屬兇器終究是兇器。
心窩遭受重擊的男子,和先前同伴一樣深深彎下了腰。
加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各式兇器的暴徒們正步步逼近。
"……是貴族們的嫉妒所致。"
"……親眼所見感覺如何?"
"該揪出幕後黑手了。"
劍擊撕裂了男子空門大開的胸膛。
披着簡陋外套的劍士。
意識到對方曾是前輩,我的語氣不由恭敬了幾分。
可惜水平差得令人髮指,甚至讓我懷念起上次狩獵祭搭檔的奧爾瑪學長。
加速帶來的衝擊力非比尋常。
狹窄的走廊限制了他們同時進攻的人數。區區兩人而已,這優勢被我充分利用着。
"死不了。"
懸在腰間的長刀令人印象深刻——若沒有足夠臂力根本使不動的武器。
即便如此,我還是對他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
趁這間隙,我重新握住了嗖嗖旋轉的手斧。
"那丫頭戀兄成癡罷了…當然沒你的份"
緊接着又是接二連三的襲擊。
見我喉間發出沉吟,他聲音發抖地哀求:
長嘆一聲,我緩緩開口:
不過想對付我還差得遠呢。
不過是羣任人擺佈的底層螻蟻罷了。
我的劍燃起銀色鬥氣縱向劈落。
咿——中年男人又啜泣起來。
畢竟學院的位階秩序根深蒂固。
名副其實地只是沒殺死他們而已,其中體質弱的或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不過我已經儘量注意,實際致死的概率並不高。
男子的眼神徹底呆滯。
這意外的自白讓我微微蹙眉。
踏出的一步賦予身體極致加速。
直到這時,拽住最後一絲理性的男人才擠出敬語。
修長的走廊彼端,手持各式兇器的暴徒們正步步逼近。
迄今爲止遇到的敵人很強是事實,但現在的我已今非昔比。
"現在說這種話太晚了吧,沒聽說傳聞嗎?"
男子嘔着血彎下腰時,旁邊同夥立刻掄起斧頭想要格擋我揮向空中的武器。
暴射而出的身軀瞬間拉近距離。男子彷彿早有預料般沉着揮動長刀。
修長走廊盡頭已傳來雜沓腳步聲。
伴隨着某種碎裂聲,金屬刃器化作碎片迸濺。
他們中有多少人真正參與犯罪尚未可知。能救的性命我還是想救。
迄今爲止見過無數類似場景,早已毫無觸動。
然後是死寂。
只是不願爲此搭上自己性命而已。
說明他正在絞盡腦汁思考後續戰術。
"原來如此。那麼……"
迎擊的長刀軌跡保持平衡,雙手架起的刀身上已流轉着靛藍劍氣。
若方纔的謙卑是僞裝,此刻的公事語調便是真心。
這是最低限度的禮儀。
以我不高的情商,實在不知該如何接話。
男子用眼神致謝。我苦笑着擺好架勢。
確實,這些向我突襲的傢伙們水平越來越高了。
帶着這樣的雜念,我的踢擊狠狠命中另一人空門大開的胸膛。
"……本以爲和珀庫斯家族保持着良好關係呢"
我調整着粗重的呼吸,露出模糊的微笑。看到我遊刃有餘的樣子,男子的表情瞬間冰冷凝固。
要是真有匠人做出這種地毯,肯定得餓死。
"雖然不清楚您有什麼苦衷…但您是被學院退學的對吧?"
我對着他,用凝固的聲音甩出一句話:
不知不覺間,每踏出一步地面都浸滿血水。
手斧劃出銀色細線的瞬間,血水噴湧而出。
他嘴角扯出苦澀的弧度,"我也曾是學院的在校生啊。"
總算來了個像樣的對手。
我只能露出困擾的表情。
"上次有幸見過令妹,真是位美人"
他終於刻骨地認識到誰纔是上位者。
只是機械地計算着:這女子實力尚可,還會用魔力,只要止血及時應該能再活段時間罷了。
見我這般反應,男子發出自嘲般的輕笑。
肉色與紅色交織,被斬斷的肢體從倒下男人們身上接二連三地滾落。
"所以趁我還能好好說話…嗯?賣給誰了?"
與迄今爲止的雜魚截然不同的強者氣場。
畢竟是學院出身,理所當然吧。
混混們似乎連恐懼都忘了,瞪着佈滿血絲的雙眼向我衝來。
說明他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何嘗不是呢。
"那丫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實在不知該如何接話。
"很厲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