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寧靜的夜,神聖的夜0;3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37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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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混蛋……"
帶着醉意的抽泣聲從喉嚨裏溢出。
雖然此刻還是日正當空,但坐在我對面的傢伙早已被高度數的酒精泡得軟爛如泥。更別說這密閉空間裏只有我們兩人。
如果對面是個可愛的女孩子,本該是求之不得的美妙場景。
我不得不嚥下一聲嘆息。
鉛灰色瞳孔瞥向某處。那裏擱着個籃子,
片刻後羞恥感爆發的皇女猛然垂下頭。
"只是我的浪費癖太嚴重了而已。萊茵內拉大小姐雖然給了我多到溢出的金幣,但鍊金術材料和寄回本家的費用需要……"
皇女的氛圍立刻驟變。嘴角雖然依然畫着弧線,但眼神已截然不同。
畢竟艾瑪也愛慕着同一位男子。
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盧平猛地閉上嘴。
少女名爲塞莉亞·尤爾迪娜。
"聽說聖國有人寫了本浪漫小說?!被誣陷的聖女,爲她而來的騎士……直到天神被這份付出感動降下奇蹟?"
"最重要的是,那雙彷彿要刺穿腦髓的銳利目光。"
"可、可是……"
而這種單方面的發酒瘋最讓人煩躁。
"還叫老綽號呢?現在該尊稱9;冰之公主9;了,人家可是尤爾迪娜家族實權派的大人物.."
此刻醉醺醺的只有盧平一人。
直到此刻,皇女才終於像個普通人了。
我的目光悄悄滑向胸前。那裏還躺着一封未拆的萊茵內拉家信件。
本是合理的選擇。可艾瑪仍羞愧得深深低下頭。
必須找到某個突破口才行。
即便皇女拿出兩萬金幣的現金,她也紋絲不動。
9;殺掉就好了。9;
艾瑪的話甚至沒能說完。
皇女彷彿看穿她的顧慮,故意露出無害的微笑:
面對想象不到的金額,艾瑪的呼吸瞬間哽住了。
不知不覺間,少女鉛灰色的瞳孔已縱向撕裂。
他臉上浮現驚駭的神色。
"現在整個大陸都傳遍了啊!"
雖在皇位繼承順序上相當靠後,但畢竟是繼承龍血的少女。此刻竟與這連高級貴族都需仰望的存在單獨相處——
"聽說最近用度寬裕了些…據說是萊茵內拉學姐幫的忙,沒錯吧?"
若不小心惹惱貴族,性命恐怕都難保。
"聖、聖夜祭……"
若非高級貴族,個人隨身攜帶這等規模的金額簡直聞所未聞。
我無意識地雙手一拍,突然爆發出驚歎。
就像德爾芬親自教導的那樣。
艾瑪慌忙提高音量,生怕引起誤會。
"能、能不能幫幫我……?"
盧平困惑的目光投來時,我早已沉浸於腦海中閃亮的方案。
"只要先獲得重婚許可,有兩個還是三個妻子根本無所謂啦。盧平,你意外地很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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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嘴裏溢出彬彬有禮的語調。
曾飽受輕蔑與冷遇的她,短短數月便逆轉風評,甚至讓部分學院學生投來憧憬的目光。
長久以來的難題似乎迎刃而解。
就連芬芳的茶香也沒能在皇女臉上激起一絲波動。彷彿在昭示着皇女與艾瑪生存的世界截然不同。
倒也算不上初次見面。
如此支離破碎的少女抵達了學院。
學院森林受魔力滋養,四季都生長着營養豐富的蘑菇。早已習慣貧困的艾瑪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優質食材。
畢竟理虧的是我這邊。
"但最近似乎又拮据起來了?難道要靠那籃蘑菇果腹?"
就在這時,皇女突然發出可愛的假咳。
出乎意料的是,艾瑪竟是個重情義的女子。
甚至中間還擺着個沉甸甸的金幣錢袋。
"啊,不是的!"
但總不能把未來小舅子隨便趕出去。
實在猜不透皇女意圖。雖隱約有些預感,但必須確認得更準確些纔行。
都怪坐在長桌對面的來頭太大。每次對付貴族都會緊張得胸口發顫,更沒想到皇族會要求單獨面談——這簡直做夢都不敢想。
"若實在覺得負擔,給我些微小幫助也無妨。這亦是擁有者應有的美德。"
畢竟皇女與她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願望實在微不足道。
盧平·萊茵內拉。
於是艾瑪展露出更加安詳的微笑說道:
證據就是我的呼吸裏沒有一絲酒氣。
皇女像是覺得無聊般說着,同時用手指繞着面前的茶杯轉圈。
不管他作何反應,我只是再次讚歎般晃了晃腦袋。
"所謂寬裕啊,前輩…指的是無論怎麼花都會有剩餘金幣的意思哦。更何況鍊金術材料和寄回本家的生活費?怎麼能稱之爲浪費呢?"
正當艾瑪這樣搖着頭,準備將錢袋推回皇女那邊時——
即便如此,艾瑪的猶豫也沒持續多久。
與德爾芬的連番激戰給塞莉亞帶來強烈疲憊與壓力。原本就病態執着的她,此刻理性早已崩斷。
我左耳進右耳出地聽着盧平的抱怨。杯中烈酒仍在搖晃,但我早已達到能將醉意隨意驅散的境界。
彷彿印證這點,皇女臉上已浮現憐憫之色:
氛圍再次驟變。
"去死吧你這花花公子!"
這就是魔法師的悲哀啊。
"是尤爾迪娜家的無禮之徒…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着,皇女用眼神示意桌上那袋金幣。
她並非不知皇女的心意。
"你瘋了嗎?沒聽我說話?就算你想重婚,聖國和民衆也不可能接受!現在到處都在上演改編你事蹟的戲劇......"
"……先向萊茵內拉大小姐請示吧。"
"如果對象是帝國五大貴族家族呢?或者...皇室?"
"我們萊茵內拉家族的臉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面又帶着不容違逆威嚴的聲音。
"小小禮物而已。還請笑納。"
方纔那條難以捉摸的蛇已然消失,只剩下手足無措偷瞄四周的可愛少女。這戲劇性轉變讓艾瑪的眼神愈發困惑。
就在這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讓盧平猛地閉上嘴。
"我看了也覺得是個好故事。"
"這樣的話就能成了,重婚!"
堆滿新鮮蘑菇。是艾瑪從森林採來的食用菌。
帝國第五皇女茜安。
清澈悅耳,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冷若冰霜的面具下藏着多少煎熬。
"嗯,不夠呢。"
艾瑪不自覺地"咕咚"嚥下乾涸的口水。
懷中的漆黑長棍正發出嗡嗡低鳴。
幾位路人瞥見那高傲冷豔的容顏,竊竊私語道:
雖然盧平氣得眼冒金星掄起酒瓶要砸我。
"看來萊茵內拉學姐給的金幣不太夠呢。"
運氣好時還能採到適合鍊金術的材料。
就算現在氣得揪着後頸暈過去也不足爲奇。
皇女意味深長的目光轉向艾瑪。這時才猛地回過神來的艾瑪,一邊安撫着僵在原地的心臟,一邊小心翼翼地挑選着詞彙。
我的反問讓盧平猛地閉上嘴。
9;好想見伊安學長。9;
"才、纔不是怕萊茵內拉學姐或聖女大人!雖然以前被教訓過但也沒嚇破膽…我可是有龍血的人!只是艾瑪前輩看起來很善良,又和伊安閣下很親近…也、也不是聽到婚約傳聞就着急!絕、絕對不是嫉妒。對,絕對不是……"
聲若蚊吶。見艾瑪歪頭不解,皇女漲紅着臉喊了出來:
我把醉意與衝擊中昏厥的盧平扔在身後離開房間。說起來,差不多該去見那個人了。
正是艾爾茜學姐。
"意思是讓你老實收下。"
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血之人啊。真正睿智之人,理應懂得利用強者的誤判。"
若不緊張反而更奇怪吧。
猶豫許久的皇女突然下定決心般低語:
"在下出身卑微,實在難以揣測殿下真意。您究竟想要……"
真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走,但偏偏有不能這麼做的理由。
這般理由在對方眼裏想必寒酸至極——
最終艾瑪只能蒼白着臉追問:
"唔..."我發出微弱呻吟,只能將身子癱在椅背上。
"我們萊茵內拉家族的臉都丟盡了……好不容易推進的婚約,這算什麼事……!"
"是、是的…殿下……"
既是我珍貴的同伴,又可能成爲我未婚妻的弟弟。要是艾爾茜學姐喝醉後抽抽搭搭的樣子,至少還挺可愛。
鬧騰了半天的盧平終於力竭,整個人癱在桌上。
就在聖夜祭前夕衆人命運交織之際。
學院迎來了另一位訪客。
艾瑪不自覺地「噗」地輕笑出聲。
"您這話是……"
這一句話成了信號。
剛聽完盧平的牢騷,
這是大多數平民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金額。甚至就連一般貴族也無法爽快拿出的鉅款。
"那傳聞是怎麼回事!"
"五千金幣。"
"僭越?憑什麼由前輩來判斷?我可是繼承了龍血之人啊。真正睿智之人,理應懂得利用強者的誤判。"
艾瑪老實應答着,同時悄悄觀察對方神色。
"你怎麼能……怎麼能拋棄我姐姐?!"
即便面對如此現金,皇女依然泰然自若。
說實在的,萊茵內拉伯爵會覺得荒唐也情有可原。
多數人都無法想象,那張冷若冰霜的面具下藏着多少煎熬。
她失神地走着,被慾望侵蝕的腦海呆滯地思考:
"這個年紀的少女果然沒什麼不同呢",艾瑪暗自鬆了一口氣。
盧平細瘦的手臂拍打着桌面。他大概想砸出"砰砰"的聲響,但醉醺醺的魔法師哪來這等臂力。
清澈悅耳,但另一方面又帶着不容違逆威嚴的聲音。
"怎麼辦?對方可是堂堂聖人啊...我們萊茵內拉家族雖然是高級貴族,但階級差得也太離譜了。連重婚都不被允許......"
畢竟眼前這個撒酒瘋的男人與我頗有淵源。
艾瑪的瞳孔因慌亂而微微顫動。
"我們萊茵內拉家族的臉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畢竟是與大陸黑暗勢力對抗的核心成員啊。
"......有了!"
這正是暴風雨的前兆。
而皇女的神色始終波瀾不驚。
皇女咧嘴微笑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算計或陰謀。這完全就是出於純粹好意支付的金額。
少女的藍瞳中灑落凜冽寒光。
"那個,皇女殿下?看來這筆金額對我而言太過分了……"
無力的抱怨仍在繼續。
這就是平民的悲哀。
最終皇女只能整日哭鬧着糾纏不休。
與她斷絕聯繫已逾十日。而且剛好有件該歸還的東西。
艾瑪完全無法掩飾內心的混亂。
"......難道還有別人?"
若有礙事者?
我左耳進右耳出地聽着盧平的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某處。那裏擱着個籃子,
雖然塞莉亞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偷偷瞥着艾瑪的臉色,擠出一句可憐兮兮的請求:
不過理所當然地,他的叛亂立刻被鎮壓了。
當然,盧平只回給我荒唐透頂的表情。
自歸鄉祭後,皇女不是一直藏起利爪安分度日嗎?爲何現在突然又顯露出本性。
艾瑪茫然的視線凝固在沉甸甸的錢袋上。
我悄悄移開視線輕嘆一聲。
少女每邁出一步,自然吸引無數目光。搖曳的灰髮映襯下,如冰雪雕琢的肌膚與冰湖般的藍瞳若隱若現。
9;想被伊安學長摟在懷裏。想聞伊安學長的氣息。想把伊安學長推倒……9;
"當然,懂得分寸很重要。但是,沒必要自認傻瓜吧。"
"……前輩。"
"家族的大魔法師突然隕落,連正在推進婚約的對象都在聖國散佈戀愛緋聞——"
兩人曾在北部有過數面之緣。但如此正式地交談還是頭一回。
就連芬芳的茶香也沒能在皇女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不容易推進的婚約,這算什麼事……!"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令人困惑不已。
"都說了沒拋棄過。"
"我想在聖夜祭和伊安閣下結伴!"
艾瑪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理由。她失魂落魄地聽着皇女那算不上解釋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