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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73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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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問過我這樣一個問題。
"什麼是無法與真品區分的贗品?"
那是戴着老人面具的怪物提出的疑問。甚至不是我親耳聽到的,而是從妹妹那裏聽來的謎題,爲何會突然浮現在腦海中呢。
答案很簡單。
因爲此刻我正面臨着必須區分二者的局面。
"怎麼可能是什麼‘冒牌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妹,卻分明就是我妹妹。
咬牙切齒的『貪婪』臉龐扭曲得極爲猙獰。彷彿莉雅的模樣揭開了她經年的傷疤。
除非遲鈍到極其,或是從未體察過他人情感纔可能吧。
無師範的脣間溢出淡淡沉吟。
但沒想到會在如此決定性時刻再次發生。
曾幾何時我們不是血脈相連的家人嗎。即便如今已成怪物,看到與妹妹相似的少女如此慘叫,胸膛也只能發悶。
我呼出一口氣,將視線轉向身後。
"等、等等!等一下!"
"不一樣……"
當然,即便是我妹妹也不可能知道答案。
理所當然地,被奪走肉體的惡魔根本無力抗衡我。就在我扣住少女殘存手腕的剎那。
因爲這具軀殼裏裝着的是我妹妹的靈魂。
撒嬌時的聲線、睫毛間流露的淡淡焦躁、微微跺腳的小動作——
雖然因生疏無法完全傳導力量,但強化後的肌肉力量應該能感知到。不過我的真正目的另有其他。
銀色軌跡橫貫少女手腕。
"怎麼可能是什麼‘冒牌貨’……?這份權能,可是奧梅羅斯大人親自賜予我的力量!"
既然如此,我該做的事就很明確了。
但爲時已晚。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厥代替奪命的妙招。
最先採取行動的是無師範。
突然有什麼撬開了我的視野。是微微上揚的嘴角。
本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瞬息就已失去意義。
說明這次人格置換並非她本意。對『貪婪』而言恐怕也不是什麼樂見的事態。
直覺正壓制着理性的聲音。我對妹妹的瞭解甚至包括她的體香。身爲兄長的本能不容忽視。
正這麼想着,準備束縛住兩個"莉雅"時——
結果很明確。被切斷飛向天空的,是那隻蒼白纖細的手。
我的嘴脣像嬰兒學語般重複着幾個音節。偏偏、偏偏。
可靠同伴的存在總是令人安心。反觀我的敵人臉色就沒那麼好了。
"真神奇⋯⋯是託『英雄之血』的福嗎?看來冒牌貨的說法沒錯呢。"
"看來我們之間的連接⋯⋯"
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我、我也不知道!看到歐尼醬要殺那孩子,嚇了一大跳,等清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
"哎呀!"看到那幅景象時我不禁懊悔。
我輕嘆一聲,目光再次轉向妹妹——準確說是被困在『貪婪』軀體裏的莉雅。
我們的莉雅怎麼可能駕馭得了。
順便也要弄清『英雄之血』對權能究竟會產生何種影響。
不,其實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感、感覺?什麼感覺?"
茜安的喊叫讓我猛地清醒。不,更準確地說,是清醒時發現軀體早已先於意識行動了。
這也正是我不得不蹬地突進的原因。
雖然偶爾會流露出對歐尼醬的愛意,但我的妹妹擁有純潔無瑕的靈魂。與惡神的權能之類的東西根本沾不上邊。
令人驚訝的是,這裏竟有位同時滿足兩個條件的女子。
視野裏嵌入她手中血色的線團。這技巧與通常的魔力顯現截然不同,透着更爲精巧隱祕的苗頭。
"理所當然。"
必須留手的認知必然伴隨猶豫。就連向來萬全的無師範也明顯收了幾分力道。
經由『英雄之血』強化的權能。
即使沒有干擾也是難以保證成功的計劃。畢竟我的軀體確實比五感更早採取了動作。
絕不可能看錯。幾分鐘前還籠罩着整片區域的權能正是這個。
面對超乎想象地殺氣騰騰的反應,我的妹妹頓時垂頭喪氣。
即便如此我仍無法下手的原因很簡單。
到底怎麼回事?
得到我提示的莉雅踉蹌着站起身來。片刻後對着空氣揮了幾拳,發出細微的驚歎。
雖然交給無師範處理也無妨,但對方佔據着我妹妹的身體。只要存在絲毫失誤可能,就該由我親手排除。
黑暗教團。
與渙散瞳仁極不相稱的冰冷殺氣。
若連茜安的警告都聽見了就更不必說。
不過是在暗自嘆息罷了。
"感覺如何?"
即便肉體互換,也無法使用"七罪星"的權能。單純強化身體能力倒還另當別論。
我發出呻吟,只能緩緩放下長劍。
雖然因生疏無法完全傳導力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瞥見我驟然緊縮的眉心,少女用模糊的音色呢喃道。
人類的宿敵,我的仇人。意味着即便此刻揮下高舉的利刃也毫不爲過。
支支吾吾地察言觀色間,那張嘴流出了怯懦的辯解。
最近確實聽聞人格互換現象變得頻繁。不久前兩人遭遇時也曾目睹過類似現象。
"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肌肉力量應該能感知到。不過我的真正目的另有其他。
"開、開什麼玩笑……!"
我想更深入觀察那種能召喚血色太陽、自如操控無數銀線的能力。雖大致猜得到原理,但終究還是使用者最清楚吧。
"別開玩笑了!"
顫抖的音色自然吸引了在場衆人的視線。那裏正坐着緊握雙拳渾身發抖的少女——準確地說,是被無師範制服的另一個"莉雅"。
"爲什麼偏偏是現在……"
出乎意料的是,我的糾結很快被打斷。
"隨你便碰我身體試試?我倒無所謂,那個『冒牌貨』的狀況你不擔心嗎?"
並非因爲罕見地看到莉雅激動的表情。而是她攤開的手掌上,正懸浮着一輪嬌小的血色太陽。
我和莉雅同樣被震懾了片刻。
那具軀殼裏的內核不是我妹妹。
她的神色比我更加震驚。
精湛的技藝。縱然因人格置換的後遺症無法發揮全力,但對手可是『七罪星』之一、收割無數性命的頂尖殺人魔啊。
"啊,不是…我只是,隨便……"
那麼最壞的情況應該尚未發生。
"這並非期待能得到答案的提問。"七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結論只有一個。
能從這類情緒波動中保持自由的人能有多少呢。
少女委屈地皺起臉,但我的判斷絕對正確。
無師範將我的攻擊視爲信號。雖未直接斬首,但刀背旋轉砸中少女後頸的過程簡直快如閃電。
雖被面紗遮掩,但能預料到她背後的眼神。聽聞與女兒同齡的孩子竟有如此可怕的過去,足以觸動她敏感的感性。
"果然是天劍山僅有的三位師範之一嗎。"
是啊,爲什麼偏偏是現在。
砰的一聲。
是理性與直覺的割裂感在作祟。
這樣無師範也能安心些吧。
我仔細端詳着說這話的少女表情。
這是以昏厥代替奪命的妙招。
這時有道聲響輕輕叩擊我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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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到可怕。若非我妹妹,絕不可能模仿到這種程度。
判斷相當精準。在兩人人格交替的瞬間,誰都不清楚奪取性命會導致什麼後果。
這個疑問瞬間填滿我空白的腦海。緊接着,我只得出一個判斷。
"……伊安兄長!"
"咯……!"
沒錯,正因如此。
那裏正如我所預料地展開着熟悉的景象。
其實這對她算是輕車熟路了。畢竟經歷過好幾次人格置換,據說還曾操縱對方身體進行過近身格鬥。
凝聚歲月沉澱與老練技藝的女子刀刃,早已抵住少女的喉結。
"試了試,發現能行就……"
前傾的少女軀體以踏出的腳步爲支點重新站穩。隨着從緊咬的牙縫間溢出的呻吟,她猛然轉來的瞳孔已佈滿血絲。
"這並非期待能得到答案的提問。"七罪星"的權能是與惡神締結契約的產物,理所當然更可能歸屬於靈魂而非肉體。
惡神的契約會烙印在靈魂上。
目前唯一確鑿無疑的事實只有一點——『貪婪』與我妹妹的人格發生了互換。
雖然現在不是了,但那具肉體原本的主人可是我妹妹。也就是說如果人格迴歸,承受那份痛楚的也會是莉雅。
明明不該是我妹妹,卻分明就是我妹妹。
沙啦,沙啦。
出乎意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竟能出其不意瞬間制服對方。
並非有幫助的證詞。
所以結論只有一個。
若就這樣殺死她,不知會對困在其中的靈魂造成何種影響。因此我只能採取慎重態度。
反正暴露的瞬息就已失去意義。
"知道我爲了獲得這份力量忍受了多少痛苦嗎?肌膚被撕裂,眼球被挖出,甚至親手剖開活人的心臟!那時候我才幾歲你知道嗎?!"
"比如力量噴湧而出啊,新能力覺醒之類的…總該有點異樣感吧。"
背後傳來急促的喊聲迴盪着。與眼前倒下的少女完全相同的聲音,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發聲主體不同。
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與惡神締結契約的產物,理所當然更可能歸屬於靈魂而非肉體。
"不、不是的…真的不一樣啊?!你看這個!"
宛如絲線糾纏的聲音。當我視線瞥向聲源時,少女脣邊的笑意愈發濃豔。
彷彿在說只要敢輕舉妄動就會割斷氣管。
聰慧的妹妹立刻領會了我的暗示。
據說她童年遭受過無數酷刑。此刻少女卻像在說那些根本不算什麼般,用殘餘的手扯出血色絲線。
冰冷的劍鋒抵上了少女的喉結。
本該是明晰的結論。可爲何我後背滲出冷汗?
雖然強裝鎮定,但連額頭凝結的汗珠都藏不住。悄悄上揚的嘴角更是扭曲得厲害。
"又、又來?!爲什麼啊!"
接續的吼叫聲讓她咿地咬斷了話尾。
"……?"
複雜的目光掃視着眼前蜷縮在地的黑髮金瞳少女。女子瑟瑟發抖的裝束極爲奇特——會穿着如此暴露法袍的教團,整片大陸上僅有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