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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40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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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形的怪物。
準確來說，可稱之爲龍與人類各佔一半的混雜存在。乍看之下就散發着令人不適氣味的猙獰外貌。
若是打賭的話，我絕對會押在＂這玩意肯定有可怕淵源＂那邊。
此類預感再過不久就被證實爲真。
＂許久前曾見過。＂
在通往外界的地下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奈麗斯前輩如此開場。
爲指揮官准備的帳篷裏聚集着熟悉的面孔。以首先開始陳述的副官爲首，茜安和艾爾茜前輩等都屬於核心人物。
＂對，稍微……也就是說實驗近乎失敗。那麼近幾年研究應該有急劇突破的契機纔對……＂
早早就提出質疑的是艾爾茜前輩。
我本想就此搪塞過去，但魔法師對因果鏈的執着果然非同尋常。
在我的勸阻下，茜安微弱地嘆了口氣。
不知不覺間，皇女的銀灰色瞳孔已變成縱裂的形態。
＂……米特拉姆？＂
＂可那怪物確實出現在我們眼前了。奈麗斯前輩被困的實驗場與黑暗教團有關......那麼認爲兩者存在關聯不是更合理嗎？＂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
＂都過去數千年了。雖然有些傳說般的口述信息流傳下來，但根本達不到有意義的標準......必須要有名副其實與9;龍9;實體相關的某物殘留纔行。這可是賦予生物特性的最低條件。＂
那是童年時期的可怕噩夢。記憶不可能完整保留下來。只能依靠如傷疤般殘存的片段畫面。
沒過多久胸口就傳來溼潤的觸感。
＂我知道。明明知道可是……＂
艾爾茜學姐微微蹙眉，用食指輕叩了幾下桌面。這是她整理思緒時的習慣動作。
人數雖少，但向他人坦白積年創傷絕非易事。我望着副官慘白的臉色，投去略帶歉意的眼神。
在通往外界的地下逃生通道里，發出狂笑將我逼至絕境的那個人。
莉雅與『貪婪』。兩人正是教團瞄準的關鍵目標。爲最大限度降低座標混亂概率，才決定暫時安置在我身邊。
＂爲什麼？＂
好在現場有兩位能幹的魔法師。艾爾茜前輩展示新學的隔音魔法，完美解答了我的顧慮。
＂稍加觀察就能明白。該怎麼說呢，身體平衡本身就不協調？反正活不過幾天的樣子……＂
這種場合很難期待正常人際關係應有的共情與安慰。我暗自決定至少要體諒奈麗斯前輩的心情，重新側耳傾聽。
在我沉浸於思緒時，問答仍在繼續。
＂現在只是泥土罷了。除了魔導學上可利用的象徵性，已經沒有任何特徵殘留。＂
＂爲什麼您會這麼想？說再也不會遇見……似乎相當確信呢。＂
＂其實，據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其實不太好。＂
＂我們有可靠的情報來源。＂
＂說實話......真的記不清了。＂
＂剛纔看到的那個『龍裔』，總覺得有點眼熟呢。＂
＂未知的問題就討論到此吧。關鍵是從前教團實驗的物品已經實用化了。內麗斯學姐幾乎是唯一能提供相關線索的人。＂
我的未婚妻可不愚蠢，她很清楚有時必須戰略性放棄某些議題。聽我這麼說後，她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些。
＂……您還好嗎？＂
＂本以爲已經忘記了，其實並沒有。今天看到那個怪物……感覺自己又變回當年那個被困住什麼都做不了的臭丫頭。＂
同時這裏還安放着我的兩條血脈。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嘆息嚥了回去。
＂奇怪是指？＂
仔細想想，對話者中有一半都是魔法師啊。
＂那就奇怪了......要獲取9;龍之因子9;，必須要有原版9;龍9;的相關信息吧？＂
照這樣下去她能嘀咕幾個小時。我選擇不去打擾艾爾茜學姐，轉而向內麗斯學姐追問未完的線索。
當天的會議留下了幾個謎團。以及一位深陷昔日噩夢的女子。
不行，不能這樣。
偏偏茜安可能與『龍』存在關聯。
這說明我們的關係已經足夠親密了吧。
＂是以前侍奉我的女侍長。＂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龍之眸』。
我的愛人茜安發言道。她一直緊閉雙脣陷入沉思。自從見到龍裔後就是如此，我突然想起當時目睹的少女表情。
拖着憂鬱尾音的聲音裏凝結着模糊的淚光。
接着再度沉默。
＂其實，據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之因子9;，必須要有原版9;龍9;的相關信息吧？＂
正是被米特拉姆操控的女人。那個失去自我卻不自知，差點殺害主人的可憐人。
本該引導會議的兩位魔法師都緊閉雙脣，我獨自也無計可施。值得慶幸的是寂靜並未持續太久。
＂嗯，不……其實不太好。＂
既能洞察他人情感的偉大權能，也是將我愛人的童年拖入地獄的恐怖力量。雖然平時刻意封印着，但緊急情況例外。
此刻我放棄了詳細說明9;龍之因子9;來歷的打算。反正再追問也不會有合理解答，眼下也沒時間浪費在這種問題上。
這種生澀的推測被接下來的發言瞬間擊碎。
尤其對於從小被訓練成不信任任何人的間諜而言更是如此。但即便如此，我的副官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流露着情感。
這是少女沉默許久後首次提問。
＂內麗斯學姐，還能想起更多細節嗎？再瑣碎的信息也行。＂
似乎獨自陷入了沉思。
＂這是關鍵情報嗎？＂
這我哪知道啊。
明明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的怪物。莫非因爲繼承了龍之血脈，就產生了奇怪的共鳴嗎。
再多的疑問也得認清這裏是戰場。
因此能聽到奈麗斯前輩黑暗往事的人，包括我在內不過三位。
＂稍等，稍等。＂
我默不作聲地將手搭在副官肩上。她自然而然地埋進我懷裏。
因爲一直默默沉思的內麗斯學姐脣間，正流淌出新的記憶。
＂其實有個奇怪的地方……＂
即便如此，是否該讓她們參與機密會議仍存疑問。
即便如此，記憶的角落裏仍蜷縮着某個女子。
支支吾吾的回答透着消極。
重溫着數百次下定的決心，我度過了這個夜晚。
＂童年記憶裏，曾被困在某處實驗場。在那裏見過......看着鱗片刺出皮膚、爪子逐漸生長、頭骨扭曲變形的人們......＂
總之她給的情報絕不會有錯。見我如此篤定，艾爾茜學姐的表情愈發困惑。
＂現在和那時不同了。有我們在呢。＂
＂不，這個嘛……不知爲何。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實驗似乎並不太成功。＂
茜安的神色愈發凝重。或許我無心說出的名字觸動了她內心。我莫名覺得這巧合實在諷刺。
＂確實。＂
此時我出言打斷了講述。
我的敵人們，真的毀掉了太多人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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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身體畸形的怪物』中，或許還包括我副官的父母。顯然是不願回想的往事——據說那模樣慘到『還不如死了痛快』。
只要能獲得線索就不得不使用。
雖然回憶陰鬱記憶會給奈麗斯前輩造成巨大心理負擔，但我的未婚妻畢竟是魔法師。也就是說人類的情緒波動對她而言根本無關緊要。
＂其實，據說整條山脈都是龍的屍體......＂
＂還是有點害怕……＂
＂從一開始我就懷疑，那些怪物是否真的持有9;龍之因子9;。＂
＂您認爲那些怪物是失敗品的理由是？＂
於是我再次深切地意識到：
在我的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茜安微弱地嘆了口氣。
＂畢竟確實蹊蹺......就算資金再充裕，也不該進行這麼離譜的研究......難道真有什麼線索？到底是怎麼......＂
＂實驗大多通過注射劇毒的方式進行。理所當然犧牲者很多。偶爾有幸存者也會變成身體畸形的怪物。＂
帳篷裏只剩我們兩人時，我小心翼翼地詢問內麗斯學姐：
『龍之眸』。
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犧牲者很多。偶爾有幸存者也會變成身體畸形的怪物。＂
向他人展現脆弱並不容易。
望着女子微微顫抖的纖細肩膀，我刻意移開視線。假裝沒有察覺她的心情。
霎時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雖然與皇女相識已久，但從未見過她帶着侍女們出行的身影。
臉色罕見蒼白的奈麗斯前輩如此開場。
＂因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以爲再也不會遇見……＂
必須消滅他們。
雖然無法透露那位情報提供者其實是來自未來的9;龍王9;。
但確實有效果。
＂從一開始我就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平衡本身就不協調？反正活不過幾天的樣子……＂
＂鱗片和爪子？還有頭型變化？雖然都是龍類特徵......但只是外表相似而已吧？未必是同一批實驗體。＂
＂我持否定意見......＂
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血親中的一位慘遭殺害的消息。
帶着困惑的神色。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雜存在。乍看之下就散發着令人不適氣味的猙獰外貌。
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
＂那從哪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