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沒有不對準的日子0;6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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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殘酷的夢。
鏡中倒映的軀體擅自燃起火焰盛宴。紅蓮之火伸出鮮紅舌頭的瞬間世界陷入火海,仇敵的血液化作蒸汽噴湧,在呻吟與慘叫交織的火災中,縱火者跳着無情的劍舞。
起初想着隨它去吧。
席琳承受了太多傷痛。若無法實現的復仇能借瘋子之手完成,倒也不算太糟。
因爲是你們先背叛我的。
帶着淡淡憐憫的目光上下掃視惡神聖女。片刻後,閉目的席琳脣間漏出細微嘆息。
這將成爲永遠無法抹去的疑問。
不想回去。
直到某天——
更何況無師範正是茜安的生母。聽着越來越不堪的內容,我只能緊緊閉上眼睛。
熟悉的音色穿過鏡面叩擊鼓膜。
只留下充滿憎恨的主人,與面露好奇神色的老人。
雖然老人其實一臉若無其事。
挑戰"三關試煉"的日子轉瞬即至。
"簡直糟透了。"
鏡中男人面容猙獰。
"大賢者"佈滿皺紋的手反覆握緊又鬆開。這意味著他已難以掩飾興奮之情。
全是謊言。不可能這樣。
但這也只是片刻。
只留下充滿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恨至極。
老人咂着嘴搖頭,少女露出充滿失望的表情。即便如此席琳的自殺行爲仍未停止。
自責、懊悔與痛苦交織的表情既悽慘又孤寂。
其餘周遭環境與先前無異。
只是頭腦一片空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還能相信什麼,只覺得這個世界——
這意味着她能保持清醒的時間所剩無幾。
歡笑、哭泣、喜悅、痛苦,所有幸福的記憶角落至今仍鮮明烙印着那個人影。
"住手,不要…雷託哥哥已經死了…不能對伊恩哥哥說這種話。"
抽泣聲在死寂黑暗中迴盪。與這嗚咽相反,鏡中的席琳正發出慘叫揮出最後一擊。
但席琳只是報以嗤笑。
"萊特死了。"
老人發出空洞的笑聲。
遇見伊恩·珀庫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遠無法抹去的疑問。
"哼,所以早該把身心都獻給奧梅羅斯大人嘛?"
不做任何判斷,蜷縮着身子停止思考數日。這種精神上的自殺行爲,成了少女唯一的願望。
窸窣,窸窣。席琳連起身都做不到,爬行着抓住鏡框。然而映照的景象仍未改變。
內容基本都在詆譭無師範。
那麼幹脆移開視線好了。
"他說要救你。"
鏡中倒映的軀體擅自燃起火焰盛宴。紅蓮之火伸出鮮紅舌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這時席琳才首次思考。
"就像看着永遠不會破碎的鏡子?但鏡中的我卻擅自做出瘋狂舉動……這種恨不得求人殺了自己的心情,你能明白嗎?"
"都是我的錯。"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無論如何我們也是同舟共濟的同伴吧?"
雖無血緣羈絆,仍視作真正家人。
居然要在對決前聽這些誹謗。
"拜託別說了,茜安......"
"這個嘛,我都說過好幾次自己也是受害者了。"
下個插話者是個與莉雅容貌酷似的少女。
"沒剩幾天了。如果伊恩·珀庫斯那個男人真的開啓通往『天劍』的道路的話……"
什麼都不想相信了。
不想再愛了。不想再期待了。
"唔…嗚嗚嗚嗚嗚!"
爲什麼你總要動搖我的心?
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讓刀刃再深入分毫。即便咬緊牙關,冷汗如雨般流淌,悲慘的現實依舊毫無改變。
"…痛得要死啊!對像我這樣脆弱的少女也下得去狠手?!"
就在那一刻。
我,究竟遭遇了何種變故。
我鎮定自若地迎向那些視線。
"我們的祕園即將實現……但願諸位莫要忘記自己應盡之事。"
"伊恩兄長知道嗎?據說孩子智力受母系遺傳影響更大哦。那種卑賤血脈的女人生的孩子肯定......"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問問看……現在是什麼感覺?因爲不完整的契約,明明保持着意識卻被奪走身體控制權的感受?"
當我默默陷入沉思時,視野角落突然映入最近驟然親近的身影。戴着垂紗斗笠的女子正保持着沉靜姿態。
聞言"貪婪"撅起了嘴脣。似乎因到最後都沒能插上一句話而耿耿於懷。
身體漂浮起來。彷彿準備迎接無盡的墜落。
"不,不明白。我也不想知道。"
就像此刻緊貼在我身邊的少女。
沉重的眼皮間滲入哽咽的光線。即便是森林陰影處,穿透樹葉的陽光依然存在——看來天早就亮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念著,悄然闔上眼簾。
那麼能嘗試的事只剩一件。
"……絕對不能忘記。"
"別這樣......"
片刻後,疲憊的瞳孔茫然凝視某處。雖被樹蔭遮蔽看不真切,但枝葉間隱約透出山影輪廓。
怎麼可能認不出呢。是深愛之人的聲音啊。
正在爭吵的老人和少女目光瞬間轉向席琳。雖然那眼神里根本找不到絲毫憐憫或同情。
"啊...不行......"
咚、咚、咚!
"貪婪"氣得哽咽的結局理所當然。只是在她發作前,大賢者已張開雙臂隔開兩人。
少女雙手劇烈顫抖。但玻璃彼端的身影依然充耳不聞。
朝陽正在升起。
原本就使不上力的掌心被震開。利刃發出淒厲的聲響徑直滾落地面。
當然老人裝作沒聽見。倒不如說他反而露出了樂在其中的濃厚笑容。
灰髮少女只是沉默地俯視着練武場。難道她當真不帶任何期待與渴望站在那裏?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終於投下少年的身影。
或許是察覺到她獨自掙扎的姿態。
"這不正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嗎?認命吧。"
有個繃着臉的棕發男孩。總是說話帶刺,內心卻無比溫柔的兄長。
"這樣就能像我一樣幸福了哦?"
"到此爲止吧。"
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塞莉亞身上。這位始終面容陰鬱的後輩,昨日相遇時也曾對我說過:
直到看不下去的老人上前踹飛佩劍爲止。
"哼,說到底不過是個『阿姨』罷了。"
雷託哥哥會死?
想來是封閉組織的特性使然。凝聚力越強的團體,情報共享往往越迅速。
雖然塞莉亞知曉連無師範都不知情的事令人費解,但畢竟還有人證言稱虛師範曾自言自語提及"賽菲婭花"。
"我該做的事……"
而你彷彿已遠去天涯。這份無法釋懷的執念化作血肉被生生撕裂,痛徹心扉。
這大概意味着她對我卸下心防了吧。畢竟連無法示人的真心都對我坦白了。
憐憫——唯有居高臨下者才能對弱者產生的情感。
"那嗓音簡直一團糟對吧?雖然不知道面紗後面藏着什麼,但肯定不是張漂亮臉蛋。看那粗魯舉止也不像出身名門的樣子。"
這句話如同巨石。
"幸福?呵……真可憐。"
如果沒有聽見接下來的告白。
練武場對面終於投下少年的身影。
鏡面彼端降下雪白的火雨,男子的劍光一閃而過,粉碎的玻璃碎片轟然坍塌。
那麼睜眼時,我又站在熟悉的景色中。
少女將環抱膝蓋的雙臂勒得更緊。就這樣永遠閉眼也好,即便腐爛潰敗化爲塵埃也罷。
於是我決定親手粉碎這份確信。
"對不起。"
確信我什麼都發現不了——
"開什麼玩笑..."她雖這麼囁嚅着,卻無法從鏡面移開視線。正因爲自幼罹患愛情高燒才能明白——
或許是倚着樹木倒下的緣故,佩劍就擱在旁邊。如光痕般劃過劍柄的手指,片刻後反手握緊利刃刺向心髒。
帝國第五皇女茜安——繼承高貴龍血的少女正黏着我大放厥詞。
令人懷念的溫暖聲線。即使移開視線也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少女久久未能出聲。
我最後瞥了眼塞莉亞。
山腰處的演武場。
她聳着肩,"貪婪"的脣瓣劃出迷人弧線。甚至單手叉腰微微前傾上半身。
莫非是指虛師範的實力當真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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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任何判斷,蜷縮着身子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席琳茫然的目光循聲望去。
天劍山的法則亦是如此。
畢竟衆人已約定次日應試。在黑暗教團隨時可能來襲的當下,根本沒有浪費時間的餘地。
與昨日廢物般的樣子判若兩人,簡直像在說謊。
那絕非說謊時的表情。
"......開始吧。"
劍士向來用劍說話。
她氣喘吁吁,失焦的瞳孔證明其意識已不正常。畢竟她剛爲救出莉雅消耗了大量力量。
她用拳頭猛砸鏡子卻毫無效果。少女只能抽泣着擠出慘叫。
最終我嘴裏漏出沉重的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幼稚的喋喋不休終於停歇。
不想再痛了。不願再感受背叛,也受夠了每晚在無力感中戰慄的日子。
她斷言沒人能尋回投入忘憂池的執念,而我實在難以揣測這份確信的根據。
咔嚓,鏡面裂痕加深。
不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不想再期待了。
太不公平了。
此地早已聚集數百人潮,幾乎等同天劍山全體修習者數量。短短一日竟能傳遍如此之廣——
"總不能一味地否定可能性吧。"
席琳悄悄確認指尖的觸感。雖然模糊,但還殘留些許力氣。
遇見伊恩·珀庫斯後知曉了愛戀,又被莉雅·珀庫斯處處針對。
"可爲什麼連我也要被動搖?明明只聽到隻言片語。"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海,仇敵的血液化作蒸汽噴湧,在呻吟與慘叫交織的火災中,縱火者跳着無情的劍舞。
只是最近和無師範單獨行動時,總會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簡短的提問。
咯吱——席琳磨牙的聲音瘮人地迴盪着。浸滿殺意的琥珀色瞳孔如聚光般凝視大賢者。
"準備完成了吧?"
這個事實讓我無比煩躁。
"萊特最後的請求。"
在場沒人蠢到聽不懂弦外之音。就連茜安都嘟着嘴乖乖退開了。
席琳只想如枯萎的植物般腐朽。
席琳如此默唸著,悄然闔上眼簾。
劍公依舊倚坐在來歷不明的椅子上注視我,高臺上則以"大師範"爲首的天劍山高層正俯視著我。
鏡子邊緣傳來龜裂聲。席琳茫然的目光循聲望去。
"席琳。"
沒錯,拋棄我的是這個世界。既沒有掙扎的理由,也不必等待誰伸出救贖之手。
席琳回答大賢者問題的語氣兇狠異常。
可席琳終究沒能抬起埋在膝間的臉龐。只是將身體蜷縮得更緊,吐出噙淚的自語:
她是真心這麼想的。
席琳同樣露出不滿的神情。她無力喘息的雙脣輕輕吐出呢喃:
"嘖嘖,又來了……"
可恨至極。
經歷了無數煎熬與掙扎。心臟被灼燒撕扯般痛苦,可當意識到連你都拋棄我時,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席琳在心底呢喃。
呸!傳來吐口水的聲音。這是席琳露骨的不滿表示。
"夠了,夠了…求你別這樣…瘋女人!"
腦海被漂白成一片空白,無數回憶在煞白的思緒中如浪潮湧來。離開哈斯特家族,初到安斯頓家族那天。
『絕對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