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69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8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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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混賬東西？＂
或許是被戳中了痛處。
艾爾茜學姐立刻壓低身子，對我顯露出敵意。如果她有尾巴的話，此刻大概會像警戒般直直豎起吧。
但女子的憤怒並未演變成暴力。
因爲沒過多久，艾爾茜學姐就噗嗤一聲笑出來，徹底卸了力道。
要破壞結界至少需要三個人。而大魔女必須牽制吸血鬼，最終剩下的人選只有三個。
緊接着，大魔女意義不明的目光轉向了我的眼睛。
簡單、乾脆、再明確不過的計劃。
最終支支吾吾了好一陣的我，只能深深嘆一口氣。
吸血鬼在學院各處設置了結界核心。和之前遭遇吸血鬼時一樣，若無法破解這個結界就沒有勝算。
＂我已經盡力了。＂
就在我和艾爾茜學姐的目光重新交匯的剎那。
皇女特有的怯懦似乎發作了，支支吾吾地開始辯解。說到話尾時甚至哭喪着臉望向我。
畢竟，能成爲大魔女弟子的機會可不多見。
更何況還有另一位讓空氣更加凝重的人物。
我終究沒能給出可靠的回答。
以嬌小少女姿態現身的至高存在呼地吐出一個菸圈。
說起來，來自未來的男人也曾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似乎提到過關於『龍血符文隱藏力量』的事。
我雖不明就裏，茜安卻像察覺什麼似地眼睛閃閃發亮。與方纔支支吾吾的樣子判若兩人，堪稱神速的態勢轉換。
大魔女用平靜的語氣打破了凝固的氛圍。
大魔女斬釘截鐵的回答讓皇女肩膀再次垮下。那失落的姿態活像數日未見陽光的植物。
＂當時也這樣？＂
＂是、是的！那、那個，大、大魔女大人……？＂
我、艾爾茜學姐，以及擁有＂龍之眸＂的皇女而已。
這是魔道眷屬們人盡皆知的事實。
只是，我總覺得大魔女這句話蘊含着沉甸甸的真心。不是客套或無奈之言，而是帶有更深層的意味。
我行使了沉默權代替回答。
即便我聲音裏夾雜着嘆息，大魔女也只是說了句9;對吧？9;，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甚至被男友甩了導致性格扭曲的艾爾茜學姐都沒有一句反駁。她只是用手掌捂住臉龐，發出了一聲哀嘆。
因爲大魔女的眼神沉澱着寂靜，宛如要給予關鍵忠告。
＂那傢伙，真能在實戰派上用場？說是皇女卻被嬌生慣養得太明顯了吧。＂
＂你繼承着龍之血統吧？＂
我不知不覺哽咽着想要反駁：
刺鼻的藥味刺激着鼻尖。在學院裏會攜帶這種物品的人物只有一個。
＂嘖嘖，說話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樣了不是嗎……＂
皇女真的想成爲其中之一嗎？
＂哈，老太婆管得着嗎……！＂
＂以前倒是經歷過一次實戰……＂
除非是膽大包天到膨脹的傢伙纔敢嘗試。而不幸的是，艾爾茜學姐正是少數符合這個條件的人之一。
我的沉默持續得越久，艾爾茜學姐的眼睛就眯得越細。無法克服這種壓力的我，最終只能夾雜着嘆息吐出一句話。
她早就知道了嗎。也是，如果大魔女決意要掌握我的動向，我根本無從阻止。
＂在謀劃什麼？＂
光是這句冷淡的回應就足夠了。讓緊張到極點的少女重新振作起來。
她究竟有什麼意圖？
＂去了哪裏，見了誰？＂
畢竟皇女唯一的實戰經驗，是在北部與精靈的那場激戰。
龍永遠無法獲得幸福。
面對這威嚴的訓斥，誰敢反抗呢。
＂皇女茜安。＂
＂那你呢？＂
大陸僅存的三位宗師之一——＂大魔女＂。
＂好啦好啦，別哭哭啼啼的。反正如果我們擋不住，會有數萬人喪命，嘗試一下又有什麼損失？＂
當然也可能是錯覺。畢竟我本就不擅長察言觀色。
不過她的話似乎尚未說完——女子吐出一縷菸圈後，嘴脣再次開始蠕動。
＂聽說你昨天一整天都在四處奔波。＂
茜安似乎也對大魔女的話很感興趣。只不過在意的部分和我不同罷了。
這是一場只有傷害的爭執。
不，不僅是魔導師，這更是大陸居民的常識之一。創世神話、神魔大戰與龍之傳說無人不曉。
大魔女突然拋出一句意料之外的話：
雖然即便如此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了。
接下來大魔女搭話的對象，是同行者中最年幼也是最大的弱點。
接着傳來因期待而雀躍的聲音：
這場景讓人想起曾經的塞莉亞。茜安似乎痛得眼淚打轉，用袖子擦了兩三次眼角。
一瞬間的猶豫後，真相從我嘴裏連串地脫口而出。
大魔女依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聲漏氣般的笑。
哈地一聲漏氣般的笑。
＂怎麼，看起來這麼沒希望嗎？＂
正如她所說。
追尋真理數百年的女子輕吐呼吸：
＂……我相信你。＂
因爲太過強大，所以無法允許任何人靠近。
＂您、您願意收我爲徒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不能用詞更文雅些嗎？＂
當我刻意避開視線時，大魔女像是早有預料般連連搖頭。
大魔女爲何突然講述古老傳說？
我確實沒能說服艾爾茜學姐。那究竟是我的潛意識製造的幻覺，還是未婚妻真正逃往心靈深處的人格，我不得而知。
＂你覺得該怎麼辦？＂
＂你也被人甩了吧？看這身子骨還是我的所有物呢。＂
最終我能擠出的，只有老套的辯解。
就連那位＂劍公＂都只能和吸血鬼打成平手。
雖是簡短的反問，卻再沒有比這更刺痛我心的問題了。
我因這句話緊閉雙脣。
大魔女依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魔道的始祖。＂
少女噙着嘲諷說道：
這就是我們面臨的現實。
雖然知道是徒勞。
＂說實話……＂
僅僅是打個招呼就成這樣了。不用看也知道這少女緊張到了什麼程度。
＂龍是所有魔道的始祖。＂
結果被趕出來這件事依然沒變。
都是因爲和比爾泰昂的對話一直縈繞在心頭。
＂那、那個...現、現在被封印着...所以力量沒那麼強......＂
＂好吧，反正……你自有打算。畢竟你至今爲止創造了多少次奇蹟？＂
這是想否定也無法否定的事實。
尤其龍族與帝國建國傳說密切相關。作爲帝國臣民兼皇室成員，皇女不可能不知道這一事實。
但既然話已出口。短暫猶豫後，我還是道出了毫無保留的真心話。
所謂『龍血』的無限可能性嗎。
啪的一聲拍手聲喚回了我的神志。
能踏上這條道路的人物，恐怕屈指可數。
不過印象最深刻的是擊中艾爾茜學姐頭部的兇器。
＂嘖嘖，說話的樣子...就不能用詞更文雅些嗎？＂
很快我的表情就像梅雨季節的天空般陰沉下來。艾爾茜學姐也不例外，我們倆站立的地方開始瀰漫着失戀男女特有的沉悶氛圍。
＂不，不行吧。你又不是龍。＂
聲源自然是大魔女。呼——她吐出的菸圈瞬間將視野染成煞白。
＂那、那莫非我也......？＂
大魔女微微頷首，重新邁出步伐。
這本來就是衆所周知的內容，自然沒人抱怨。只是唯獨我舉起了手提出疑問：
即便如此，皇女還是猛地僵住了身子。
反正也無法欺騙她。
再次沉默。
當然這只是癡心妄想。
＂我們的作戰很簡單。分散行動，找到並破壞結界核心。等我發出信號就同時襲擊吸血鬼。＂
＂塞莉亞和席琳怎麼辦？還有那些成爲吸血鬼眷屬的學生？＂
＂別太沮喪。這說明龍血蘊含着無限可能性…...而且說不定呢，成爲我的弟子後，你或許能操控兩三種元素。＂
＂好了好了，都注意看這邊。＂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說出不相信的話了。
作爲魔法師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也是理所應當。雖然我始終不敢與皇女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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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陷入種種思考之際。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真想知道就去問那傢伙吧。＂
＂哈、能做到的…能做到的，能做到的…能嗚、嗚嗯！＂
那時皇女因乾嘔而無法履行職責。甚至這次連能替代皇女的人選都沒有。
＂只能這樣了不是嗎……＂
緊接着艾爾茜學姐就捂着天靈蓋發出了短促的慘叫。能讓三角帽凹陷進去的強烈一擊，這種反應也很正當。
＂完蛋了，真的……＂
聽到這嬌小的呻吟聲，我和艾爾茜學姐同時望向某處。
嬌小的少女緊握拳頭，按捺不住激動地問道：
＂這可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都注意看這邊。＂
見此情景的大魔女傾吐輕笑，宛如盯上惡作劇對象的淘氣鬼。
即便如此，那隻嬌小的手掌還是再次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到這一幕的艾爾茜學姐感想很簡單。
那深邃的目光本身就像某種壓迫。當我與大魔女青綠色的瞳孔對視時，身體瞬間僵直。
大魔女依然帶着難以捉摸的表情繼續提問。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只有傷害的爭執。
最重要的是，大魔女看起來完全沒有責備茜安的意思。倒不如說從一開始就不需要協助。
＂龍與人類不同。人類至多掌握一種元素，而他們能自如操控世間所有元素——傳說如此。＂
＂去北部見了德爾芬學姐，還有工坊的艾瑪稍微……＂
當大魔女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艾爾茜學姐立刻含糊其辭地移開了視線。畢竟無論怎麼說都是當了師父好幾年徒弟的身體，對師父提高嗓門還是太難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難以捉摸的表情繼續提問。
凹陷的眼窩。
＂這可真是令人安心的說辭呢……＂
隨着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迴盪。
當然這也是有極限的。
最後甚至輕輕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那裏站着明顯臉色緊張、反覆自言自語的茜安。滴滴答答的冷汗和飄忽不定的眼神間接暴露了她的心境。
出乎意料的是，艾爾茜學姐的絕望沒持續多久。
獨自低頭嘟囔的少女猛地挺直了身子。那反應快得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被戳中了痛處。
這或許意味着無論我做什麼她都會信任並託付給我。
＂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