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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7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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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對那個淘氣鬼的死活根本不感興趣……但非要講道理的話,我覺得她應該去死。"
我默默聽着艾爾茜學姐的講述。突然,腦海中浮現出鑽心的畫面。
那是並不久遠的記憶。
在火花之中,我看見了面色蒼白倒下的德爾芬學姐。塞莉亞正在哭泣,而對面是握着沾血利刃的塞琳。
隨後意識被瞬間刪除。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判斷,我的身體已經擅自行動,一腳踹向塞琳的心窩。
常年握劍的粗糙手掌摑在柔嫩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答案?畢竟人們總把真心藏得嚴嚴實實的。"]
塞莉亞就是這樣無法用常理揣測愛意分量的人物。然而如今,我最敬愛的姐姐卻落入了席琳手中。
因爲只要不斷深入、再深入,似乎就能找到某個答案。
是真的想要殺死塞琳嗎?
["仔細找找看。說不定對話中會出現新線索...或者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經意地觀察着艾爾茜學姐的神色。會不會覺得煩?會不會反駁?會不會深深嘆氣然後責備我?
映入眼簾的是四肢被拘束的少女。黑髮女子被綁在牆上,手腕腳踝都戴着鐐銬,此刻正瘋狂掙扎着。見到我的瞬間更是喜形於色。
我的未婚妻只是抱着胳膊不說話。用食指噠、噠地輕敲着自己的手臂,突然——
呼吸略微急促。乾燥的舌頭傳來刺痛感,但我的聲音沒有停止。
記憶被掩埋。宛如無盡沙粒傾瀉而下的沙漠深坑,傾倒混雜的昔日傷痕片刻間化作雪白的雪原景象。
["反正就算叫你別做,你也會我行我素吧?所以嘛…我只能幫忙啦。"]
啪!啪!啪!
只能指望大魔女的修煉真能派上用場了。
艾爾茜學姐終究沒能說出「沒問題」三個字,只是大聲喊着勉強穩住氛圍。
我慌張地只能如此反問。
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依然再次開口。
"啊,啊…..."
她不是能用倫理道德衡量的對象。對付惡魔就要用惡魔的方式。
9;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9;
或許萊特早已預見了這樣的未來。在必須殺死塞琳才能解決問題的前提下,他卻給了我一個機會——
沒過多久,那嬌小的肩膀就徹底耷拉下來。
直到少女口腔破裂滑落血水,幾顆斷齒飛濺而出,這場暴力才終於停止。低垂頭顱的女子面容被長髮遮蔽。
說實話她造的孽確實不少。
即便如此,我依然再次開口。
少女噗嗤發出輕笑。那是極其爽快的認同。
在我質問「如此草率決定真的可以嗎」之前。
少女聞言重重嘆息。頂着那張飽經風霜的成人面孔,我的未婚妻嘴脣蠕動着:
"憑什麼關我!快叫歐尼醬來…歐尼醬!"
["不過說不定...試着對話能找到答案?畢竟人們總把真心藏得嚴嚴實實的。"]
["你去和那個乖僻老太婆同居幾天試試?偶爾也會思考人生的啊。我到底造了什麼孽要...嗚哇啊啊啊?!"]
但我心知肚明。
"歐尼醬快給我鬆綁嘛…你明白的吧?那時候只是意識突然切換啦。要不至少把手腳…...!"
灰髮女子出現了。當含着淚的藍瞳侵入視神經時,我想起了曾經聽到的女子告白。
"好有壓迫感呀,我家哥哥…...嗯?怎麼這麼帥氣?現在是在撩我吧?嗯?要生個小寶寶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修煉真能派上用場了。
"……我。"
["反、反正...那種事交給主人自己處理啦!"]
比如現在這樣。
正如艾爾茜學姐所說,我向來肆意妄爲。明明是正確的道路,更具可能性的道路。否定一切掙扎至今,最終抵達的正是這個分岔路口。
直到最後都是如此。
嘴角垂着血絲說這種話的少女模樣——
沒錯,不是非救不可。
咔嚓一聲雷響,通訊戛然而止。
"而且大多數人都會和我有同樣的想法吧。"
果然,用毛骨悚然來形容才恰如其分。
["至少現在如此。畢竟當年高喊着『誰管旁人眼光』肆意妄爲的,正是主人您啊。"]
"真的沒問題嗎?"
不,根本沒必要劃分得這麼清楚。
回想起血雨腥風的往事,我不由尷尬地假咳一聲。細想之下,「規定」與「規訓」確實也屬於職責範疇——
["別被職責束縛得太緊。"]
實際上艾爾茜學姐早就料到我會有這種反應。
待兩三守衛退場後,獨自留下的黑髮金瞳少女立刻對我撒起嬌來。
天劍山偏僻處的宅邸裏迴盪着喊聲。
眼前這個被束縛的少女絕非人類。
說白了就是單純的任性。沒有任何正當性,甚至稱不上合理的結論。
"今天格外成熟呢?"
"放開我,快放開啊!"
"可是…"
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即便如此我仍未停手。
"必須由你來拯救?就因爲你是9;宗師9;?就因爲你擁有這樣的力量?別在意世人的期待。你根本沒有獨自承擔的理由。"
或許是看不下去我這副窩囊相,
["隨你便。"]
"真的可以嗎?"
["就沒有誰能…從物理上破壞『契約』的人類嗎…嗚、嗚嗚…"]
理不出頭緒。更準確地說,是無法確信。
是啊,就像我剛纔那樣。
在我質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看來是這樣嗎?"
完全熔化的聲線與滾燙的視線。
"還沒推開門,劈頭蓋臉的吼聲就讓我重重嘆了口氣。根本不需要刻意集中感知——光是傳來的噪音就足以勾勒出室內的狀況。
"對話?現在這狀況可能嗎?"
少女的嘴角突然扭曲着上揚。
這是未能守護任何事物之人的懊悔。這樣的瞳孔,我似乎曾在某處見過。
真有那樣的時期嗎。
這可是關乎數百條性命的事。
不對,艾爾茜學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擅長人際關係建議了?我脫口拋出突然浮現的疑問:
所以每當我猶豫時,他總會推我一把。當我像傻瓜一樣迷失方向時,萊特會用尖銳的語氣制止我愚蠢的行爲。
不知扇了多少個耳光。
常年握劍的粗糙手掌摑在柔嫩臉頰上,不可能沒有衝擊力。少女的金色瞳孔泛着茫然望向我。
一個能說服自己,進而說服所有人的藉口。
艾爾茜學姐對我的反問許久沒有回應。只是將一隻手搭在腰間,用凹陷的眼光長時間注視着我而已。
回過神時,我的嘴脣正不自覺地蠕動。
自私地想救我那罪孽深重的青梅竹馬。
我繼續思索着。當時的我,究竟是懷着怎樣的心情?
艾爾茜學姐假咳着給出最後建議:
["德爾芬?那女人要是知道主人心意,肯定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直至方纔還用嚴肅語氣質問我的她,如今卻擺出無所謂的態度。看來我離讀懂女人心還差得遠呢。
我默默爲學姐祈福後轉身。
即便如此,我終究還是嘆了口氣。畢竟心裏仍有個耿耿於懷的事實。
幾名面露難色的『劍環』見習生偷偷觀察我的臉色。我沒有作答,只是簡單頷首致意。
"那個,德爾芬學姐她…"
灼熱呼吸暴露了她的亢奮。面對這張因愛慾而恍惚的面容,我冷冷開口:
我的後輩此刻究竟在想着什麼呢。
一個可以任性胡來的機會。
艾爾茜學姐陷入長久的沉默,劇烈顫抖的嘴角繃成尷尬的弧線。
片刻的沉默。
或許是出於毫無來由的恐懼——擔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uanmengacg.com1;
這是飽含真心的忠告。此刻我纔再度深切體會到,這位嬌小如人偶般可愛的少女確實比我年長。
我決定先聽取建議。少女再次勸說道:
["主人是想這麼做吧?那這段故事到此爲止!以後別再提了。"]
萊特一定比誰都清楚這一點。正因如此,他才能露出那麼釋然的表情,把一切都託付給我後離開。
"塞莉亞也會這樣嗎?"
面對我的告白,艾爾茜學姐沒有作任何補充。感受着她沉甸甸的視線,我再次開口:
"不是因爲欠了朋友的命。從一開始,萊特就不是會強迫我做什麼的人。倒不如說萊特他……"
代替回答的是一記耳光。
"我本來就想救她…只是需要個藉口罷了。"
或許是過於沉浸回憶的緣故。
["總之!"]
少女原本信心十足的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建議。少女再次勸說道:
"......先把血擦乾淨再說。"
這個事實在拉開移門的瞬間就得到了證實。
這等於宣告她絞盡腦汁也得不出答案。
"你要怎麼做?"
這番說辭值得玩味。
這意味着從現在開始由我接手。
["隨你便吧。主人有這個資格。"]
艾爾茜學姐也並非不知情。曾幾何時她對我的執念暴走之際,塞莉亞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有多可怕。
"萊特比任何人都懂我的心。從兒時起就這樣了。畢竟那傢伙聰明得要命…所以,我並不是出於責任感或負罪感纔想救塞琳。"
"現在有對話的興致了?"
好不容易讓她對"塞莉亞"而非"空師父"的稱呼產生反應,新的磨難卻接踵而至。我只能瑟瑟發抖。
或許是出於毫無來由的恐懼——擔心負罪感正在欺騙自己。這也是爲什麼我會發出嘆息聲,開始審視內心。
["主人可是『伊恩·珀庫斯』啊…就算世人稱你爲『鐵血公』,本質也不會改變。"]
少女原本信心十足的聲音逐漸失去力氣。簡直像被瞬間奪走了半條命似的。
"我想去拯救。"
他是比我自己更瞭解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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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前提不過是我自己編造的。我只是單純地,想要救她。
"…在您看來是這樣嗎?"
這意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於沉浸回憶的緣故。
["有什麼好不好的?按老樣子來不就行了…不對,或許該把睡眠時間再壓縮點…每天兩小時左右…"]
["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清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