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幕間：金與銀（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41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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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真是個令人尷尬的話題。
誰不是如此呢？越是深究這種虛無縹緲的感情，就越會暴露出曖昧模糊的邊界。
這是個令人面紅耳赤的故事。
一個成年多年的男人，居然在諮詢關於＂愛＂的事。
但無論多麼羞恥，我還是忍不住拋出疑問。
難道現在艾瑪喃喃自語的話與此有關嗎？
只有壁爐裏噼啪燃燒的木柴爲這個空間賦予時間流動的實感。
就像從前聽到艾爾茜學姐告白時一樣。
她默默吐息着甜美的氣息。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艾瑪久久沒有移開凝視我的視線。
艾瑪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更像嚇了一跳。
我無端感到委屈，沒好氣地回應道。
隨即垂下視線。
＂不過還好啦，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從現在開始努力的話，說不定能當你的妾室呢？啊哈哈...接下來可得加把勁了......＂
終究我還是咬住了苦笑。
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着艾瑪。
當我終於做出判斷時，艾瑪的臉早已近在咫尺。
自卑感就像蠶食心臟的怪物，單憑一己之力幾乎不可能對抗。
在如常的深夜裏，德爾芬學姐含着淡淡微笑說道：
＂啊哈，啊哈哈哈！伊恩，你太嚴肅了吧？＂
＂艾瑪。＂
直到我擺出陰沉的臉色，艾瑪才擦掉自己眼角凝結的淚珠。
"……噗嗤。"
＂心情好些了嗎？＂
聽着這番告白，我暗自含住苦笑。
說什麼拯救世界的英雄。
只是有幾個面容在腦海中閃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畢竟是從童年記憶就開始接受繼承人教育的女子。
腦海裏各種選擇支離破碎地攪成一團。我無法決定是該就這樣撲倒艾瑪，還是該懸崖勒馬。
我直覺地緊緊閉上眼睛。彷彿必須這麼做。
幾秒鐘後。
但艾瑪反而覺得我這種語氣更加可笑。
等艾瑪稍微平靜下來，我夾雜着嘆息拋出問題：
這樣的對話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如今已讓我感到憋悶。
艾爾茜學姐、聖女大人、德爾芬學姐和塞莉亞。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託付給皇女的問題順利解決了。
今天能面對德爾芬學姐也是多虧於此。
我重疊般堵住了她嘟囔的嘴脣。
看我喫了這麼多苦頭的得意勁兒。
因爲是下級貴族，因爲才能並不出衆。
當我用手輕輕捏住下巴時，艾瑪的所有抵抗都坍塌了。
男人在女人面前就是如此幼稚的生物。
＂艾瑪，你已經救過我多少次性命了。＂
簡直像是成了過時童話裏的主人公。
＂這下該放棄了吧？＂
＂我終於開始向萊特施展那個曾聽他提起的計策了。＂
我終於決定不再忍耐。
或許正因如此，我對艾瑪才格外小心翼翼。
因爲害怕痛苦而不斷貶低自己，卻又暗自期待有人能否定這種想法。
＂這不是明擺着嗎？你是貴族，現在更是深受皇帝陛下信賴的帝國神聖。而我呢，什麼都幫不上忙，只是個平民，窮得叮噹響，連一點忙都幫不了你。＂
＂謝謝你，伊恩。能聽你這麼說...不過那種程度的事，換作是誰都能做到吧？＂
那模樣開心得幾乎要溢出眼淚。
即便如此，我還是像被凍住般無法後退。
忽然想起艾瑪曾經說過的話：
於是明白了。
這樣不行。
我不慎與艾瑪四目相對了。
那是獻上擁有名字的魔獸拯救艾瑪時，她對聲稱不求回報的我說的話。
但這份力量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逐漸應驗的感覺揮之不去。
明明可以反問9;放棄什麼9;，艾瑪卻沒有任何反駁。
猶豫不決之際。
＂可剛纔明明...＂
這是個連賓語都省略的提問。
我的眉心再度擰緊。
觸感曖昧不清。
和德爾芬學姐的吻更爲熱烈。與那種脣舌交纏的快感相比，這種僅僅是黏膜相觸的行爲很難找到什麼特別的意義。
聲源不用說正是艾瑪。
＂嗯呃，換作任何人...只要給鍊金學部的隨便哪個平民臭丫頭一萬金幣，誰都能做到吧？＂
我只能嘆息着吐露：
我恍惚到近乎狼狽，只能微微蹙起眉頭。
光是和我糾纏不清的女性就有多少位了。
我向支支吾吾察言觀色的艾瑪問道：
但現在回溯起來，那番話並非全無道理。
我趕緊補充道，生怕傷了學姐的心。
因爲已經幸福到這種程度了。
＂......我瘋了嗎？＂
＂對尤爾迪娜家族來說也不是壞事。＂
就是如此危險的距離。
即便如此我非要加上解釋的理由，大概是想向學姐炫耀吧。
噗哈——發出可愛呼吸聲的艾瑪，臉龐早已通紅。
要是就這樣微微探出臉會怎樣呢？
清澈的笑聲突然打破了臥室的寂靜。
那是比任何時候都沉重的語氣。
＂別再說這些喪氣話了。＂
＂我...難道真的當情婦也可以的。＂
柔軟而溼潤，還能感受到甜蜜的吐息。
就算被碎屍萬段也不奇怪的滔天大罪。
但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只不過這次，那個否定她的人是我罷了。
正當我暗自下定決心時。
＂嗯，多虧你。＂
正因如此才更覺神奇。
我安靜地等待艾瑪接下來的話語。
＂……那要我嗤笑一下嗎？＂
圓睜的瞳孔中流露出驚駭的情緒。宛如觸犯禁忌的罪人般，立刻就想鬆開嘴脣。
我趕緊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能感受到甜蜜的吐息。
聽到我帶着嘆息的這句話，艾瑪睜圓了眼睛。
我故意不顯露任何情緒。
想退也無處可退。
艾瑪眨着天真無邪的眼珠，彷彿在問什麼意思。
我重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令人尷尬的話題。
當嘴脣分離時，一直被堵住的咽喉終於通暢了。
艾瑪此刻無比認真的事實。
只是輕輕別過頭躲開我的視線而已。
＂真有趣？這不就是要尤爾迪娜負責把精靈變成帝國臣民的流程嘛。＂
從艾爾茜學姐到聖女，德爾芬學姐再到塞莉亞。
那淒涼的眼神彷彿在說"果然如此"。
我的心就像走鋼絲般失去平衡搖晃起來。就在驚險的念頭掠過腦海的剎那，我察覺艾瑪的面容仍在緩緩靠近。
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但這份力量是否真的適合我，我自己也不清楚。
當然不過是微弱的反抗罷了。
實際上德爾芬學姐的頭腦比我更優秀。畢竟是從童年記憶就開始接受繼承人教育的女子。
說實話，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讓我不太愉快，但別無選擇。
因爲她自虐的樣子和我太像了。
＂我沒說謊呀？＂
我的腦海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因爲只要稍顯退意，雙脣就會相觸。
＂伊、伊恩......＂
那個空洞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我嗤笑一下嗎？＂
機緣巧合下，現在的我變得比那時更強了。
清脆的笑聲持續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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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過分。
突然劃過腦海的疑問只有一個：
艾瑪的嘴脣嚐起來和預想中一樣。
等我回過神來已是第二天。
她笑得花枝亂顫，隨即捂着肚子放聲大笑。
艾瑪咯咯笑着補充道：
不知她會將此理解爲何種信號。
要是放着不管，感覺她馬上就會哭出來。
哈啊——艾瑪的吐息熾熱到足以灼傷我的麪皮。
當我一眼看到艾瑪幸福的微笑時，怒氣立刻消散了。
柔軟而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息熾熱到足以灼傷我的麪皮。
＂說、說得對呢...抱歉，我又在...嗚？！＂
＂愛＂究竟是什麼？
昨夜被氛圍衝昏頭腦沒察覺，重新思索才發現自己無異於犯下重大事故。
片刻後脫口而出的聲音裏，混雜着模糊的溼氣。
無論如何思索，我確實格外容易對艾瑪心軟。
在我失神的間隙，沉默持續蔓延。
當然，只要艾瑪幸福就好。
我呼地吐出一口濁氣。
任誰面對那淒厲的微笑，都會如此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的我變得比那時更強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該放棄了吧？＂
那個空洞的警告正逐漸應驗的感覺揮之不去。
艾瑪完全不懂我的心情，只是一味地自虐。
此刻仍然處於無法應付的狀態，而我昨天竟和艾瑪接吻了。
正想讓她別開玩笑，用戲謔語氣回應的瞬間。
＂從前就知曉，現在纔有實感。我們並不相配。＂
每當艾瑪溫熱的吐息掠過鼻尖，我的胸口就泛起酥麻。甚至好奇若是覆上嘴脣，是否也能嚐到同樣芬芳。
＂我、難道真的喜歡你。＂
當時只當玩笑一笑而過，覺得根本是荒唐的言論。
＂嗯，所以讓你別太認真。＂
我理解艾瑪的心情。
＂不過分嗎？把我的純情當謊言玩弄。＂
＂艾瑪，就算我們再親密...告白也該是真心——＂
9;傻瓜、蠢貨、冤大頭。這樣下去只會被我這種平民臭丫頭利用哦。9;
艾瑪滿臉綻放笑容，彷彿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