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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36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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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專注。
當集中力達到極致時,時間開始緩慢流動。感官緊繃,連空氣的阻力都顯得異常清晰的瞬間。
或許有人稱之爲『劍士時間』。那是羣享受近身格鬥、遊走於生死界限的傢伙。在這個異質時間軸中生存的居民多爲劍士,這點無人質疑。
尤倫正是活生生的證據。他視野捕捉到的世界正明顯變得遲緩。
劍刃迸發冷光的剎那,自刀鞘延伸出的銀色細線劃破空氣。即便將秒數分割再分割,也無人能目睹這神速的拔刀術——但尤倫知道。
在近身戰中使用短武器無異自殺。戰鬥距離越長越有利,這是放諸任何戰場皆準的真理。唯一的例外,僅此一種。
聖女眼中閃過困惑——按理說茶杯早該落地,此刻才墜落簡直荒謬絕倫。但匱乏的實戰經驗讓她做出了愚蠢判斷。
大陸武術流派雖多,但能如此頃刻間侵入懷中的柔術唯有一種。
咔嚓——本不該出現的聲音炸響。
是茶杯。戰鬥伊始被拋向空中的茶杯,正描繪着詭異軌跡直取聖女後腦。
可外人不可能習得聖國柔術——聖女帶着不信任的眼神瞪向伊恩。然而他那雙金色瞳孔依然冷靜至極。
尤倫瞪大的雙眼寫滿驚駭。順着視線看去,伊恩的手斧深深嵌進他肩膀,鮮血噴湧。
荒唐至極。
伊恩自然扭轉手臂,將倒地的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恰當,聖女只能苦笑。
尤倫的話音未落,閃光般的刀刃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烈碰撞的聲響擾亂了視線。
這本是多數柔術共有的特徵,但那行雲流水的連招太過嫺熟。分明是聖國祕技。
體能是尤倫的優勢。單腳着地的斬擊都能平分秋色,若是以標準姿勢出劍更不必說。
尤倫瞳孔掠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尤倫猶豫是否該棄劍的剎那——
刀刃撕裂空氣激射而出。這一擊快得連破空聲都能斬斷。
雙肩血流如注。肩關節粉碎意味着戰鬥不可能繼續。看來勝負已分,伊恩即將獲勝。
不知何時襲來的伊恩拽住她手臂,將她整個人甩過自己肩膀。
能命中。懷着如此確信,尤倫踏步向前的瞬間——
唰!他的劍卻只斬開虛無。
糟了。尤倫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靈附體。攻防不過兩回合,此刻的劣勢卻已顯而易見。
同時木屑四散飛濺。尤倫本能地後退躲避碎片。
伊恩自然扭轉手臂,將倒地的聖女徹底制服。手臂被反剪在背後、面朝地面的聖女已無力反抗。
"姐姐!伊恩你這混蛋……!"
"……伊恩·珀庫斯。"
"嘎啊啊!呃、嗚呃!"
以邁出的腳爲軸心,在不穩定的姿勢中斜向上劃出一道劍光。
她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裏反覆咒罵着。
雖是對外保密的設定,但聖女爲防身也常習聖國祕傳武術。僅靠神聖之力強化身體能力就足以碾壓庸庸碌碌之輩的劍士。
銀色細線與噴湧的刀鋒相撞。鏘——虛空中迸濺火花。反作用力將尤倫的劍微微彈開。
遲了。當伊恩踏出步法時,劍尖本已抵至他咽喉。可空間就像被扭曲般,尤倫的劍刃彈開後只切開了虛無。
他倚坐其上,一言不發地俯視聖女。
尤倫眼神變得深邃。
是直拳。以驚人速度襲來的拳頭本身就是一件兇器。這是聖女的偷襲。
果然如預料般,不知何時手斧已襲至眼前。揮舞斧頭的伊恩瞳孔紋絲不動,冷靜得可怕。
僅此兩句便終結了對話。尤倫雖目光憤恨,卻只能咬牙切齒地沉默。
尤倫暗道不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他劍鋒上挑的剎那,
尤倫的瞳孔兇暴地閃爍。
銀色劍光劃出筆直軌跡。
原本從容端着茶杯的氛圍驟然逆轉。茶杯騰空而起,從縫隙中迸發的劍光。
他漫不經心的金色瞳孔先轉向側面,又落回聖女身上。堅定的金色與顫抖的粉紅瞳孔在虛空中交匯。
那分明是記橫斬纔對。可那道斧光竟如瀑布般折成直角,將尤倫肩膀轟得粉碎。這完全違背了物理法則。
實在恰當卻又極不恰當,聖女只能苦笑。
對早已習慣"聖女"身份的她而言,這確實是時隔許久體會到的情緒。
但就在此刻,有個名字掠過尤倫腦海。
伊恩的意圖很快顯露——他的手斧毫不猶豫地劈向餐桌。
若再加上修道士們精通的柔術,其武力自然達到不容忽視的水平。
尤倫暗道不妙想要急速拉開距離,卻爲時已晚。
"尤倫!"
即便先發制人還是慢了。以他所知的伊恩實力,本不該能跟上這種速度。
間距過近的瞬間。
在刀光與火花的節奏中,尤倫只能疲於格擋飛來的手斧。
尤倫的話音未落,閃光般的刀刃已貫穿他另一側肩膀。再也無法忍受劇痛的他發出慘叫,癱坐在地。
因爲在那之前,有件物品正在襲擊聖女後背。
簡直像在砍雞頭般隨意。
咔嚓!茶杯在空中爆裂,茶水四濺。
若非那記突如其來的背後偷襲。
"……我?"
聖女竟下意識揮拳擊碎了茶杯。當她重整姿勢準備再度進攻伊恩的瞬間——
聖女吞嚥着因驚嚇而紊亂的呼吸問道。聽聞此言,伊恩像在思考般閉上了嘴。
他癡迷劍術,因此對大陸上各種奇奇怪怪的劍技都瞭如指掌。
這正中下懷。男子身形如發現獵物的野獸般突進。不知何時已將劍收鞘的伊恩,此刻手中僅握着手斧。
但伊恩不僅理所當然地彈開了劍,轉眼間竟還抽出了手斧。尤倫揣摩不透其中玄機,自然無法拿出有效對策。
但尤倫可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對手。劍斧相撞的瞬間,他藉着反彈力旋轉身體。此刻他終於確信——
聖國祕傳柔術·月背摔。
咚!聖女身軀與大理石地面碰撞產生衝擊波。"呃咳!"她嘴裏漏出痛苦呻吟。但這並非終結。
防禦優先。在他劍鋒上挑的剎那,
劍刃迸發冷光的剎那,自刀鞘延伸出的銀色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信,尤倫踏步向前的瞬間——
近在咫尺的距離。就在尤倫猶豫是否該棄劍的剎那——
伊恩直接折斷了聖女的手臂。肩關節粉碎的劇痛讓聖女呻吟着在地面蠕動,她咬着嘴脣瞪視伊恩。
聖女的聲音迴盪戰場。雪白光輝滲入尤倫全身,與此同時爆發性提升的身體能力。
尤倫瞳孔掠過狂喜。沒錯,正是此刻需要逆轉。
後撤步拉開距離的瞬間,他猛然蹬踏地面。
施暴時理應存在內心矛盾,尤其當對象是女性且爲聖國高層時更該如此。但這男人卻像折斷樹枝般,毫不猶豫地折斷了聖女的手臂。
不知何時伊恩的金色瞳孔已凝視着他的劍。在停滯的時間中,唯有那對瞳孔彷彿仍在移動。
火星立刻迸濺。鏘——兩柄利刃相擊的爆裂聲迴盪着。
這是對"你是誰"的答覆。
伊恩側身閃避的姿勢宛如以某點爲軸心旋轉,令劍刃堪堪擦過。但尤倫無法理解。
在近身戰中使用短武器無異自殺。戰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咔嚓聲驟然迴盪。
這人竟毫無猶豫。
伊恩原本行雲流水的連擊出現了裂痕——因爲尤倫的應對速度突然快得離譜。他正展現出難以比擬的敏捷身法。
手斧雖短卻更快。伊恩如同老練的指揮家般用手斧在虛空中編織軌跡。接連不斷的碰撞聲簡直要化作刺耳的噪音。
然而即便承受着驚駭與恐懼的視線,伊恩表情仍無絲毫波動。只是用疲憊的眼神吐出一句話:
伊恩對這一切置若罔聞,泰然邁着嘎吱作響的步伐回到原先的椅子。
聖女怔了片刻纔想起自己最初的提問。
若沒有逆轉因素,不出幾分鐘他就得跪地認輸。格擋手斧的手臂早已開始發麻。
大陸武術流派雖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感官緊繃,連空氣的阻力都顯得異常清晰的瞬間。
剛回歸原位的他正要橫斬,
若不是那柄突然襲來的手斧。若不擋住這記水平斬擊,他的腦袋怕是要像柴火般被劈開。
聖女瞳孔中浮現出模糊的恐懼——
本該是連擊的起手式。即便如此伊恩依然紋絲不動。
被看穿了。
尤倫瞳孔佈滿血絲,發出慘叫般的喊聲:
但留給尤倫理解的時間實在太短了。他咬緊牙關。
但伊恩彷彿早已料到這記直拳般偏頭躲過。呼——劃破虛空的拳頭。
"你、你…呃,到、到底是誰…"
突如其來的加速令對手根本無從應對。這一劍的速度是先前兩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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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雙腿也被廢掉就安靜點。"
"劍語…呃啊!"
那一刻,咔嚓聲驟然迴盪。
果然如預料般,不知何時手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旋轉,令劍刃堪堪擦過。但尤倫無法理解。
聖女的世界天旋地轉。
當他正要呻吟着念出那個名字時——
鏘!金屬與金屬激烈碰撞的聲響擾亂了視線。
咔嚓!木材碎裂聲中,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嬌小餐桌轟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