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寧靜的夜，神聖的夜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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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而言，聖國遠征以成功告終。

雖然也有令人心痛的犧牲，但這是死亡並非徒勞、收穫無數成果的數週。不僅在聖國內揪出了暗中活動的黑暗教團勢力，同行者之一的聖女更是躋身聖人之列。

同時還掌握了迫切渴望的聖國政界主導權。

接下來不僅帝國，連聖國的大規模支援也值得期待。聖女可是受天神遴選之身，拒絕她的請求應該極爲困難。

當然，聖女是否會盲目答應我的請求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個如何？＂

首先是萊茵內拉家族寄來的信。

艾爾茜學姐在叔叔死後閉門潛心修煉，而聖女獲得天神啓示後神聖之力大幅提升。

不滿的視線直射向我。

與華麗的運筆相反，畫布上只寫着簡短的字句：

＂當然是劍最強！＂

如今已膽敢與歷代最強者比肩。不僅如此，更進一步的聖女其治癒能力堪稱『奇蹟』。

＂茜涅學姐很煩人。＂

首先我晉升爲了『高階專家』。這是大陸僅有二十人左右的強者境界，意味着如今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給聖者那記狠擊真有那麼重要？居然值得您爲有力的下屆皇權繼承者做媒？＂

反正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劍公的目光不停地往我這邊偷瞄。

詭異的是隻有他的頭髮花白如老人。但看他結實的肌肉、火焰般的瞳孔和充滿活力的樣子，實在找不到衰老的痕跡。

乾巴巴的消息。甚至看不出寄件人是誰。

＂兩者選哪個？＂

這番高聲爭執後，劍公總算顯出幾分平靜。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始艾瑞絲皇女殿下不就是皇位繼承順序第二位嗎？這種大人物要指派給我嗎？＂

＂您未免太懷疑我的忠誠了？！我死也不會去聖國，就算死也要死在帝國！＂

『職責 vs 愛』

對我的無精打采置若罔聞，劍公立刻擠出了下一個問題。

如我所料，劍公對我的選擇露出滿足的微笑。要是放任不管，他怕是要鼓掌喝彩了。

＂罷了罷了！心意已涼。正巧有個重要消息要告知，嘖。＂

＂等待運氣的人永遠無法觸及宗師。唯有親手抓住命運咽喉者，方能登頂武道之巔。＂

面對我期待與緊張參半的眼神，劍公悄悄別開視線。

呵，我嘴裏漏出一聲苦笑。

任誰看都是在暗示的表情。

畫布上浮現新的選項：

偷瞄他的表情後，我清楚劍公期待的答案是什麼。

＂莫非你中意她？前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看看。＂

＂從各種意義上都是。＂

＂什麼事都沒發生。＂

終於忍無可忍的我嗤啦一聲撕碎了畫布。

『帝國 vs 聖國』

看着這樣的他，與始終泰然自若的聖者形成鮮明對比。雖說已是能被稱作老者的年紀，在宗師裏卻還算最年輕的。

我很快搖頭甩開雜念。眼下另有更迫切的難題。

＂相反請您說我是個懂得謝絕過分榮耀的謙遜朋友吧…不對，從一開始艾瑞絲皇女殿下不就是皇位繼承順序第二位嗎？這種大人物要指派給我嗎？＂

雖然還不足以稱爲『宗師』，但已值得玩味達到『高階專家』或『大魔法師』級別。至此我們一行中已有足足兩位躋身大陸僅二十人左右的強者之列。

劍公砰地拍打書桌，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雖然他還是＂唔＂地嚥着呻吟，那副模樣實在不怎麼討喜。

劍公頓時綻放出燦爛笑容。

像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劍公用刻意裝出的平淡語氣說道：

不過正所謂好事多磨。

學院會變得喧鬧？

真是模棱兩可的說辭。

我呼出一口氣，將聖夜祭指南與兩封信件整理好。

＂……聽說你給了那傢伙一拳。＂

＂說起來，茜安那孩子和你很親近吧…曾經被稱爲皇宮之花的女孩呢。＂

之後我仍不得不陷入沉思。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無需猶豫，我毫不猶豫地在『帝國』上畫了圈。

＂若對帝國稍多展現些忠心，我本可給予指導……＂

＂不然的話，對了！阿爾芬豪澤家的雙胞胎怎麼樣？阿爾芬豪澤家世代效忠皇室…值得信賴。最重要的是，不是很漂亮嗎？＂

其高潮正是『聖夜之舞』。

這意圖實在太過露骨，我只能投以荒唐透頂的眼神。

＂到底是爲了什麼話題……？＂

還沒來得及責備，劍公就激動地自顧自辯解起來：

劍公唔了一聲，把身體靠在椅背上，煩躁地皺起臉。

他身披漆黑的制服——那是黑暗中活動的帝國影子、象徵情報部高層的裝束。

最終我嘆了口氣，陰沉着臉盯着畫布看了好一會。

咳咳。劍公這時才恢復清醒，假裝咳嗽掩飾尷尬。

既然都配合到這份上了。

他難得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聖夜祭』

世人高聲稱讚其爲，劍公。

＂不錯，很好……來，最後一道。＂

大陸僅有的三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只能投以荒唐透頂的眼神。

實在想不出合理緣由。甚至像劍公這樣的人物都需要保密的會是什麼事。

＂你根本不知道那個老怪物有多可怕！切成數千塊都死不掉這像話嗎？甚至聽說他一拳就能轟飛整座山！＂

＂當然是9;聖者9;，那個該死的老狐狸啊！＂

他身披漆黑的制服——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裏漏出一聲苦笑。

＂嗯哼。＂

＂您爲何會與那位可怕的大人物交手？＂

＂喂，現在是在幹什麼？難道要我在帝國和戀人之間做選擇……！＂

＂不過是些小爭執…那個，習武之人常有的事。＂

＂哼，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可能性。宗師之境，絕非僅靠才能和努力就能達到。＂

『已啓程前往學院』

＂需要運氣啊…而你是能攪動運勢之人。＂

大陸僅有的三位宗師之一，正是這位中年男子的真面目。

總覺得若去問聖者，肯定會得到完全相反的答案。

連天下聞名的劍公在勁敵面前都會變成小孩子。或許正因爲如此才更加警惕聖國吧。

我的同伴們又如何呢？

到底怎麼做到的？

既然回到了學院，這就是不得不參加的活動。

＂你小子還真是個貪心十足的男人。＂

這句話讓我試圖拉住正要起身的劍公。但比他動作更快的是，劍公露出神祕微笑向我最後道別：

終於要解脫了。

＂爭論哪種武器纔是最強的時候……＂

她原本就是大陸公認治療能力最強的聖女。

＂這個嘛……！＂

＂那第二皇女如何？艾瑞絲那孩子雖然性格有點冷淡，但可是下任皇帝的有力人選…就算在皇位繼承中落敗，只要和你結婚就能免於一死。各方面都是不錯的選擇啊。＂

＂在下明明已經效忠了。＂

面對我真誠的疑問，劍公「嗯——」地微微睜開了眼睛。

雙臂交叉的中年男子沉吟着，視線悄悄轉向側面。

最終劍公嘖嘖咂舌，露出一副放棄的表情。

中年男子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因爲害怕至今連拆都沒拆。另一封則是尤爾迪娜家族送來的便條。

臨近午夜時分，數千對男女結伴共舞的祭典巔峯。

不過現在這已不重要了。我決定切入正題：

據說共舞的男女將獲得天神祝福，未來一年關係會有所進展。

＂很好……帝國貴族就該這樣，嗯！＂

＂學院很快就會熱鬧起來。那麼，屆時再見。＂

那是個體格健壯的中年男子。

雖然態度沒變，話語的分量卻天差地別。我不由屏住呼吸。

在劍公離開的學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內拉家族寄來的信。

達到不僅能治癒生物，甚至能逆轉非生物時間的境界。

＂哈？9;那傢伙9;是說誰？＂

重要消息？

＂這段故事，僅是持續數日的記錄而已。＂

紀念天神降臨人世的慶典。作爲天神教最重要的節日之一，以舉辦大型舞會聞名。

＂但這像話嗎？！明明有被稱爲萬病之王的劍，卻說什麼武者的肉體纔是最強武器！不親自驗證實在忍不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啓程前往學院』

『帝國 vs 聖女』

＂莫非你中意她？前不久還因爲你，和我那侄子偷偷商量了半天……＂

鋼筆在白紙上沙沙遊走，片刻後一張完成的畫被推到我面前。

＂攪動運勢？＂

在劍公離開的學院宿舍房間裏，我小心拿起放在桌上的指南。

他躊躇了很久纔開口。

美好的事總會伴隨惡劣情況發生。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不速之客正是如此。

即便如此，劍公仍厚顏無恥地逼我回答。

活到這把年紀還如此失態，他自己似乎也感到難爲情。

作爲曾經與聖者交手過的人，比起這個，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居然能把那個連劍都傷不了的怪物切成碎片。

但劍公似乎已不想再討論此事，只是倔強地搖了搖頭。

但畢竟是帝國皇室的大人物，我權當配合一次，在『職責』上畫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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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和誰跳舞，早早就讓我太陽穴隱隱作痛。更令人頭疼的是還有兩封信。

＂所以結論是？＂

＂是素未謀面之人。＂

我帶着半是安心半是厭煩的心情看向最終選項：

＂看來，棘手問題似乎即將席捲而來。＂

＂罷了罷了！心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是劍最強！＂

與方纔截然不同的沉重聲音。

＂……必須回答嗎？＂

如同來時一樣，劍公離去時也如風般消失。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成果。

＂現在滿意了嗎？＂

＂……來，看看。＂

＂正好逮到機會，我決定問問兩位宗師之間的祕辛。＂

既然回到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着臉盯着畫布看了好一會。

今天格外情緒化呢。

我困惑的目光不由自主轉向劍公。劍公卻毫不在意，用近乎威脅的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