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0;4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4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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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失去雙眼反而能看得更遠？＂
起初我以爲這是無稽之談。人類大腦在五感中最依賴視覺。沒有眼球怎能看見廣袤世界？
但不知從何時起，我閉眼的時間逐漸延長。準確來說，或許用9;並不特別在意9;來形容更恰當。
那不過是我接收信息的終端之一。越是依賴肉眼所見風景，9;真實9;反而愈發遙遠。因爲世界是由視神經無法辨別的要素構成的啊。
所以我在想。
＂嗯...說起來...上次見到伊安兄長後好像犯了嚴重頭痛...＂
即便如此，這番話還是太過確信不疑。
＂我是否有所疏漏？＂
＂那個……請問……還有多餘的茶葉嗎？點心也……＂
＂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歪理？＂
更進一步說，若是皇室也起兵反抗呢？
在沉默中，少女的臉色逐漸平復。深深地、深深地。遙遠地沉澱到無法讀取情緒的程度。
簡潔的坦白。
說服並沒花費太長時間。
＂嘛，好吧！反正伊安兄長不可能對未來的正室做什麼壞事。＂
龍王優雅地輕啜一口茶水說道：
我假咳着重新在女子對面落座。維魯西亞宮的會客室，面對高貴血統的場所，整個區域的保密措施完美無缺。
終於能與內麗斯學姐獨處的那天。
我只能慌忙用準備好的布條矇住皇女的眼睛。雖然她稍微掙扎了一下，但這孩子本來就沒有真心反抗的意思。
＂因爲他們是叛徒。＂
沒持續多久。
＂先處理當務之急吧。把9;龍血符文9;的事忘了。＂
面對唐突提問，少女毫不慌亂。反而像是早已知曉我言外之意般，僅流瀉出沉靜的嗓音：
＂謝謝信任。＂
＂是，我稍微調查了9;火光陰影9;。
我聽到了一個突如其來的故事。
雖然說實話也不算錯啦。
簡直像早已預見到這一幕。先前喧鬧的氛圍如謊言般消散，她高雅地端起茶杯的姿態甚至透出幾分威嚴。
龍王補充道，＂除非是9;伊安閣下9;——那位來自未來的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曾知曉？
＂您覺得不可能對吧。但命運就是如此。現實複雜且多面，不能僅憑一個側面判斷。您也是時候該醒悟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樂意效勞。＂
芬德爾頓家族的命運也縈繞心頭。明明在未來記憶片段中看到過相關記載——
龍連回答都沒有，只是微微點頭。僅此一次的動作，卻讓我幾乎要哽咽。
我已經儘可能剔除不確定的信息，越靠近列表上方的地點，活動越頻繁。＂
他說的沒錯。事到如今我本就不打算將判斷全權交予他人。只是愈發窒悶的心情卻無從排解。
＂這自然該由您自行決斷。若立即斬斷聯繫，會失去從芬德爾頓家族獲取的諸多情報……但若放任不管，終有一日會遭背叛。在矛盾中權衡取捨，正是您所處的位置。＂
坦白真相總覺得有些抱歉。就像在說現在的9;茜安9;不需要了，快點把未來的9;龍王9;叫出來似的。
理性上我能理解。眼前的女子沒理由對我說謊。除非在這短短時間內，她肉體裏的靈魂被替換了。
＂先前給您的建議，考慮得如何了？＂
那眼神充滿懷疑。
至少足夠暢談涉及未來的祕密。
＂那我該怎麼做？＂
好像是從西邊傳來的……啊啊啊！兄長您做什麼呀！＂
芬德爾頓侯爵承受的痛苦，根源分明是對家臣們的愛。然而竟說是背叛。這不就意味着要選擇拋棄所有家人嗎？
這也難怪。突然跑來二話不說就要矇住戀人眼睛，任誰都會困惑吧。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假咳着清了清嗓子。
我「呵」地發出苦笑後沉默。畢竟還有該問的事。
未等我問出「什麼意思」，
該怎麼說呢。
＂看來您確實沒獲得多少關於9;龍血符文9;的線索呢。＂
面對冷靜的答覆，我暫且閉上了嘴。
＂自從遇見伊安兄長那天起，總覺得有聲音在呼喚我……
甚至牽扯到家族祕技。
我瞬間咬緊嘴脣。心臟彷彿湧上巨大的氣泡。
室內忽起和風。明明不存在漏風的縫隙。須臾間，物品開始隨風而動——
＂可是……＂
＂爲什麼要這麼做？＂
恭敬中帶着鋒芒的提問。
＂個人的願望與身爲家主必須做出的決斷並不總是一致。接下來您必須理解這兩者的差異……＂
＂您還當自己是鄉下子爵家的次子嗎。＂
＂居然從遠古時代就佈下如此萬全的鎖鏈……＂
＂但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呢。＂
＂西部棲息着9;龍9;。＂
疑問未持續太久，耳邊突然傳來可愛的假咳聲：
＂不，這怎麼可能……＂
雖未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沒想到會如此突然地坐實。因此我接下來的疑問理所當然。
少女依然歪着頭，用手指抵着下巴斜眼看我，目光中流淌着明顯的不信任。不過這副模樣倒也可愛得緊。
＂這是我掌握的教團隱居地位置。雖然只是其中一部分。
正因如此纔是9;叛徒9;。
抽屜自行開啓，蘸墨的鋼筆與肆意遊走的墨水。
對我來說實在難以理解。究竟爲何要強迫簽訂這般一邊倒的契約。
與之前的相遇不同，過於直白的表達讓我一瞬間只能閉上嘴。勉強擠出的聲音只吐出一句：
現在的9;我9;與未來9;我9;的差異，究竟是什麼？
＂明明藏着重大祕密，卻連蛛絲馬跡都抓不到。會焦躁也是自然。＂
＂是，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佈下如此萬全的鎖鏈……＂
自稱我9;未來正室9;的少女這樣說着，依然帶着幾分疑慮閉上了眼皮。還發出「嗯——」的輕微呻吟聲。
對比我粗魯地往她眼周綁布條的模樣，簡直失禮至極。
＂那個……請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縫隙。須臾間，物品開始隨風而動——
幾個世紀來，芬德爾頓的家主想必親手將這份詛咒傳遞給家臣們。否則以9;火光陰影9;之名建立的權勢恐怕會土崩瓦解。
偶爾限制視野或許也不錯？
芬德爾頓家族的命運也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龐與我愛人神似至極。
少女微紅的臉龐與我愛人神似至極。
不久前酒席上不是才與侯爵推杯換盞麼？我從那中年男子臉上讀出了濃重的疲憊與痛苦。對芬德爾頓家族而言，9;項圈9;無異於詛咒。
緊接着，異常平靜的少女嘴脣突然蠕動起來。
＂嗯哼？＂
＂反正您也解讀不了龍血符文。＂
＂……什麼？＂
＂您是怎麼知道的？＂
抵抗很快就結束了。片刻後蒙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
疑問未持續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番話還是太過確信不疑。
語氣裏不帶絲毫驚訝。
女子優雅地將茶杯輕叩在茶托上，動作靜謐得毫無破綻，＂比如需要我獨家的珍貴情報。＂
不過即便需要我協助，希望也很渺茫。除非——＂
您可曾知曉？
簡直像早已預見到這一幕。先前喧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後沉默。畢竟還有該問的事。
乍看之下是邏輯性的反駁。但只要稍加思索，就能明白一個事實。
發現那其實是9;項圈9;的另一種功效。＂
少女脣角浮現淡淡微笑，這是她始終如一面容上首次顯露的情緒波動。
芬德爾頓是叛徒？
所有銜接渾然天成毫無誤差。這番景象催生的產物，很快呈現在我眼前。
對於我的說服，得到的回應是這樣的。
＂就算拴住也好，放開也罷，若遲早會咬主人的獵犬……自然該繫上項圈。這不是極度合理的判斷嗎？＂
＂沒說過嗎？我受9;可信度9;制約很大……多虧您聽聞9;火光陰影9;的真相後，自行收集了關於芬德爾頓家族的情報。＂
我連連搖頭應道，暗自想着稍作耽擱也無妨。
這回答令我困惑。不是現在的我，而是來自未來的9;我9;才能解讀？
風暴即將來臨。
離席時，龍王的話語仍在腦海盤旋：
9;若我能更早察覺真相，芬德爾頓家族或許……9;
＂那時候不是說了嗎，是在解析9;龍血符文9;時昏過去的。＂
龍王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情報……但若放任不管，終有一日會遭背叛。在矛盾中權衡取捨，正是您所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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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芬德爾頓是叛徒。無論何時，他們都註定背叛人類。無論預見何種未來都是如此。在我存在的9;未來9;裏也一樣。＂
此刻某種直覺正在甦醒。雖然一切尚未明朗，但終點已近。
＂這個節骨眼上，您專程來找我還能有別的原因嗎？關於9;火光陰影9;的線索，本可以再深入調查些……
回應依舊滴水不漏。
因爲直到最後最後，都只能讓人相信他的模樣。
＂龍族到底爲何……＂
＂要斬斷嗎？芬德爾頓家族？＂
少女有着宛如夜空的深藍色長髮。原本可愛的臉龐此刻卻浮現裂痕，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她正用銀灰色瞳孔死死盯着我。
再這樣下去我的謊言就要全部穿幫了。
＂當然，樂意效勞。＂
＂別太心急。終點確實近在咫尺……但過度貪婪總會反噬自身。＂
正因爲毫無滯澀，反而令人難以置信。
＂爲何上次不告知我？＂
簡短的反問。來自未來的少女歪着頭，我只能再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