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幕間：金與銀（8）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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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入學學院的前一天。
通過艱難入學考試的喜悅不過是一瞬間。
想到要離開本家去異鄉生活，紛亂的思緒讓我徹夜難眠。
期待與不安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
學院是不折不扣的大陸頂尖教育機構。
就這樣對我的聲討還在繼續。
說沒有壓力絕對是謊言。
畢竟是在送別親愛的哥哥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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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連該如何是好都不知道。
咳咳，我假咳着流露出不悅的情緒。
＂不過尤爾迪娜前輩喜歡的是伊安閣下真是萬幸。至少伊安閣下不會做出違背騎士道的行爲對吧？＂
＂不，還沒來得及...＂
＂但今天，不知爲何那天的記憶鮮明地復甦了。＂
而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讓皇女驚慌地茫然望着我。
所以她說的應該沒錯。
畢竟已經相處好幾年了，倒也合理。
在皇帝面前能代表我的合適人選只有一個。
我得在那樣的夾縫中熬過四年。
莉雅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毛喊道。
＂那戀愛怎麼辦？＂
對我而言不僅突然，更是讓人連連嘆氣的情況。
＂都、都說是真的啦？！絕對不要分心，就算有女人接近也要果斷拒絕。肯定有人是衝着哥哥的地位和財產來的！＂
當然我並非只在清醒時與女性發展情誼。
＂好好好，知道了。＂
男人的憐憫與女人的貞潔孰輕孰重，根本無需掂量。
塞莉亞對我懷抱的感情非同尋常。
全然不知我煩亂的心情，塞莉亞就這樣微微抽搐着。
＂鄉下子爵家的次子能有什麼......＂
決定尤爾迪娜家族命運的處置。
就在這時，刺耳的聲音響起了。
因爲我早已心知肚明。
＂不許談！＂
＂伊安學長...嗚...請、請不要拋棄...＂
我看着那身影呼出綿長的嘆息。
既然連皇女都察覺到了，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夾縫中熬過四年。
似乎完全代入了塞莉亞的處境。
彷彿做着噩夢。
少女懷裏依偎着仿照我做的人偶。
＂我們，先談正事吧。＂
那天，在塞莉亞醒來前我都得和皇女促膝長談。＂
不感到煩躁才奇怪。
原本就心煩意亂的我，回答皇女的聲音都透着痛苦。
對本該保持純潔的身體上下其手的聖女。
＂夠了！＂
我渾身發抖，終於無法忍受地喊了出來。
還能說什麼呢？
接着又強調道：
原本就充滿罪惡感的我，此刻簡直像被匕首刺入胸膛。
＂尤爾迪娜前輩想必也心力交瘁呢。轉眼就消瘦了...連清醒的力氣都沒有，真可憐。＂
發出可愛的"咳咳"聲。
莫非是越來越像席琳了？
＂您給尤爾迪娜前輩答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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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聖女或德爾芬學姐借酒勁推進關係時，也曾展現過稍顯激進的姿態。
雖然不太確定，但皇女確實比我更懂男女之事。
一副完全不明白我爲何如此的模樣。
此刻她正哼哼唧唧地流着冷汗。
鉛灰色瞳孔中浮現陰鬱心象。
＂就算是伊安閣下，面對那樣熾熱的告白也會難以啓齒吧。就在您猶豫的時候，尤爾迪娜前輩就暈過去了？＂
而且在男女關係方面，我比皇女還要遲鈍。
深更半夜跑來，我還以爲要說什麼，結果淨是些沒營養的話。
＂伊安閣下是怎麼安撫尤爾迪娜前輩的？莫非是把她摟在懷裏說了些溫暖的話......＂
雖也有被突發事態驚到的緣故，根本上還是爲了讓塞莉亞冷靜下來。
錯的反而是我。
絕非用醉酒能解釋的狀況。
剛放躺到牀上，塞莉亞就習慣性地拽過去抱在懷裏。
正是向我證明塞莉亞變得異常的人物。看來她是好奇後續發展才找到臥室來的。
無論哪一點都算不上好消息。
更何況那女性若是高級貴族，等價交換成立的可能性就更加渺茫。
說實話，我甚至感到了一絲自我厭惡。
這意思是要結束這個話題了。
她圓睜的雙眼將內心震撼顯露無疑。
她因失去我而受刺激到啃咬自己拇指，將敬愛的姐姐喚作＂母狗＂，最終甚至喪失理性試圖撲倒我。
偏偏在這種時候察覺塞莉亞的心意。
根本不可能領會我隱晦的意思。
皇女眼角甚至泛起了淚花。
正當我嘆息愈發沉重時，
＂伊安學長……＂
說實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此刻簡直像被匕首刺入胸膛。
因爲她並沒有說錯什麼。
我對着這個尷尬的結論保持了沉默。
可皇女依然用不悅的神情盯着我。
見我投去疑惑的目光，她假咳着清了清嗓子。
我意外地望向皇女問道。
很快呼出一口認命的嘆息說道。
正因如此內心更加糾結。
我打着哈欠把＂不感興趣＂寫在臉上。
＂總之要記住！所有女人都是狐狸精，是需要警惕的存在！＂
＂啊，是。那個...我明白了。＂
這時，少女的脣間再次溢出哀切的聲音：
但塞莉亞昏厥前表現出的執着始終掛在我心頭。
少女蒼白的臉色再次喚起了她的同情。
＂果然...是這樣啊。＂
面對皇女接續的憐憫，我保持着沉默。
比如最先向我告白的艾爾茜學姐。
原本就心煩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存在潛在的戀愛對象。
作爲交換，我決定和皇女進行更有建設性的談話。
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樣死纏爛打地跟着也絕對別有用心！＂
既然連皇女都察覺到了，那就意味着除了我之外，大多數人都知道塞莉亞的心意。
最重要的是對方是皇帝的親女兒。不可能因爲不會看臉色就訓斥她。
我只能默不作聲地凝視塞莉亞的臉龐。
皇女沒有明說那種感情的真面目。
當然，皇女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看臉色。
總不能和神志不清的女性發生關係吧。
再沒眼力見如我也能明白。
即便如此莉雅還是再三叮囑：
每一句話都像致命一擊。
而且只有解決了這個問題，才能討論關於塞莉亞的心意。
那時的我就這樣把莉雅的警告當耳旁風。
但要是責備皇女又顯得可笑。
就算失去理智，也不會有女人向毫無感情的對象求歡。
面對着發出輕微鼾聲沉睡的學弟。
見我眼神遊移，莉雅像憋着悶氣似的咚咚捶打自己胸口。
居然在無意識中呢喃我的名字。
＂...您早就知道？＂
塞莉亞想必也不例外。
妹妹撒點可愛的嬌也沒什麼奇怪。而事實也證明，之後幾年我確實沒爲男女關係頭疼過。
平民自不必說，像我這樣的帝國下級貴族也肯定多到能絆倒腳。
當然不是我給她的東西。
＂畢竟，對這樣纖細的女子怎能如此冷酷...別說甩開她的觸碰了，連重話都不忍心說吧。＂
＂天啊，伊安閣下...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尤爾迪娜前輩會...＂
喫虧的永遠是女方。
不，應該說是幾乎無法開口才對。
＂遇到尤爾迪娜前輩時，我感受到了有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情感色彩。那是黑暗而黏稠的，彷彿隨時會被吞沒的情感浪潮。因爲害怕，我第一時間跑去找伊安閣下，但現在又看到了另一種感情。＂
對我而言早已存在潛在的戀愛對象。
她用愈發低沉的聲音囁嚅道：
＂不對不對！那是因爲哥哥不懂女人的世界...而且肯定也有以一時消遣爲目的接近你的女人！她們會指望哥哥把她們捧在手心裏！＂
實際上塞莉亞昏倒另有原因，所以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您明白了吧？就算是前輩，那樣死纏爛打地跟着也絕對別有用心！＂
＂這景象任誰看了都會覺得異常。＂
＂哥哥，聽好了...世上所有女人都是狐狸精。＂
雖然不理解她的反應，但她很快將視線轉向塞莉亞轉移了話題。
但妹妹擔心的似乎是另一回事。
但塞莉亞的失控已遠超這種程度。
甚至還有身份尊貴到連仰望都困難的人物吧。
所以我先打暈了她。
而上述事實只指向一個結論。
＂啊啊，是因爲無法抑制感情而昏倒了吧。＂
＂塞莉亞……＂
即便這是個男女受到同等待遇的世界，被迫更重視貞操觀念的依然是女性。
＂有些狀況。＂
而且不止一位。
理性上知道應該拒絕。
皇女的目光更加沉鬱。
還有共度新婚之夜的德爾芬學姐也不能忽略。
所以最終我猶豫了許久。
但這位皇女向來聽不懂弦外之音。
帝國第五皇女茜安。
察覺到有人輕推房門探頭的動靜，隨即一位少女蹦跳着來到我身旁。
但真相總是如此殘酷。
＂這當然能看出來啦。就算是前輩，整天死纏爛打地跟着也絕對別有用心。特別是異性之間。＂
皇女說着開始偷偷觀察我的反應。
失去意識的塞莉亞只吐出淡淡的呻吟。眼角凝結的細小淚珠格外引人注目。
我茫然地點點頭表示贊同。
塞莉亞的戀心看來超乎想象地深。
我的手撫過香甜熟睡的塞莉亞的頭髮。
更何況那女性若是高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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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如既往地不會看臉色。
＂我的嘴不由自主地緊緊閉上了。
實在算不上什麼令人感動的忠告。
＂反正以後是要和我一起生活的！要女朋友幹什麼！＂
＂難道會有男人去碰告白中的女人嗎？如果有那種人肯定是垃圾。惡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