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存在證明0;1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7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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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的怪人。＂
第一次察覺到他的存在是在珀庫斯領地。突然闖入宅邸的怪人擊昏了艾琳卿，又讓莉雅暴走使我喪失了戰鬥力。
那是在精妙時刻發動的偷襲。合理推測他事先知曉黑暗教團的計劃。
也就是說，戴面具的怪人與黑暗教團存在某種合作關係。
光是這點就足夠判他死刑了。所以我仔細聆聽了聖女的講述。
畢竟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偶然』啊。
我沒能藏住動搖的心，假裝咳嗽了一聲。
反正機會多的是。眼下我更該優先處理最緊急的問題。
啪！聖女的手掌轟然命中我的後背。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痛，但出於禮儀還是稍微扭曲了表情。
雖然情況有些可疑，但聖女似乎另有想法。
除非是神明，否則誰能預見並操控所有狀況呢。運氣不好時，再完美的計劃也會泡湯，這就是現實。
我的瞳孔像被吸住般凝固了。
空地中央站着一名少女。
不過仍有疑問未解。
我再次看向塞琳注視的方向。那裏連痕跡都沒留下。
正合我意。畢竟我也需要情報。
這時我纔像是接受了般輕輕搖頭。只要扯上『偶然』二字，大部分問題都能解釋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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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尤爾迪娜領地也發生過類似幸運事件。
要是生了女兒可千萬不能讓她碰劍。否則絕對會鬧翻天。
＂就這樣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哈哈。＂
＂關於這點...有些複雜的內情。＂
＂抱歉呢，伊恩…大老遠趕來很辛苦吧？有收穫嗎？＂
但連這種跡象都沒有，最合理的推論就是塞琳出現了幻象。
我踱步靠近，手落在席琳肩上。
嘴角浮現苦笑。得知『目擊者』身份時，這種巧合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偏偏那天看見面具怪客的，竟是塞琳。
畢竟和聖女經歷過太多事，有些記憶就像條件反射般自動浮現。我只是誠實地遵從了潛意識的聲音而已。
＂要給你獎勵嗎？＂
＂是昨晚發生的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哈哈。＂
但塞琳回答時的態度很微妙。
＂是要給我獎勵嗎？＂
＂居然被發現了？＂
突然覺得席琳的樣子有點奇怪。
這又是什麼鬼話，靠。
代價就是對上了聖女冰冷的眼神。
直接問本人就行了。
剛下定決心邁出一步時，
趁這個機會，和席琳敞開心扉聊聊吧。
面對我擔憂的提問，塞琳只是歪着頭。
雖然因爲沒打聽到目擊面具怪客的人是誰，現在得趕緊追上聖女纔行。
＂待會兒，一個人來我臥室。＂
聖女猶豫片刻，清澈的聲音從脣間溢出：
＂具體要怎麼做？＂
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去聖女臥室走一遭。
＂孩子很珍貴的對吧？＂
因爲前往孤兒院的途中道路分岔了。
她嚇得全身毛髮倒豎，弓着身子用圓睜的雙眼瞪我，臉上交織着驚駭與恐懼。
＂話說回來，其他人怎麼處理了，就你一個人回來？＂
偏偏是剛見過聖女之後。
聖女像覺得荒唐似的哼哼唧唧抱怨着：
幻象可是嚴重問題。而且＂女人＂這個稱謂莫名讓我在意。
＂啊、去哪了？明明剛纔還在那裏……伊恩哥哥，你真的沒看見？＂
＂偶爾……一兩次的話沒關係。＂
多虧皇女目擊到戴面具的怪人，我們才能提前知曉尤爾迪娜侯爵的背叛。這也是德爾芬學姐在決戰當日與尤爾迪娜侯爵單獨面談的原因。
聖女自言自語般嘀咕着走遠了。我呆立在原地許久。
＂你哪來的孩子？＂
＂嗯，慶幸的是有。具體細節待會再聊吧。＂
＂啊！席琳，你比想象中變強了……＂
＂獎賞的錢袋？＂
我決定順着她的視線看去。
緊接着席琳的手掌狠狠劈在我背上，讓我不由自主發出慘叫。
那可真是令人安心的發言。
聖女突然踮起腳尖，在我耳邊低語：
那副真心驚訝的神情讓我眉心更緊了。
＂順便說一句，同一罪名被審判兩次會加重懲罰哦。＂
接着她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忽然湊到我耳邊低語：
沒有回答。即便如此，我彷彿能看透聖女的心思。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唐似的哼哼唧唧抱怨着：
＂總之這個回頭再說……塞琳，你說看到戴面具的怪人了？＂
沉浸在虛無幻想中的我猛地清醒過來。這纔想起還有個未解的疑問。
＂早就被送審過了。＂
爲什麼偏偏是看見女人的幻影？
當然我的讚美沒傳達到。因爲更早之前責備就像瀑布般傾瀉而下。
＂……一兩次的程度，或許還夠不上宗教審判？＂
她一邊悄悄觀察我的神色，一邊用環視四周的姿勢，不着痕跡地輕撫我的手背。彷彿要趁旁人不注意時安慰我。
＂說什麼胡話？早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這。你該不會真的不舒服吧？＂
現在連塞琳自己都開始混亂了。我暗自決定改天要和她談談這事。
直至方纔還和往常一樣開朗，此刻卻突然避開視線支支吾吾到令人恍惚的程度。
＂比起這個，塞琳，你剛纔在看哪裏？＂
見我露出苦澀的微笑，聖女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投來擔憂的目光。
要說那天戴面具的怪人恰好運氣不佳，倒也說得通。
她失神地凝望某處，琥珀色瞳孔彷彿在夢境中徘徊。梳理整齊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際。
＂啊，都說了不是！不對，難道……是我看錯了？＂
見我臉色依舊沒好轉，聖女顯得有些坐立不安。她又開始飛快轉動腦袋東張西望。過了不知多久。
＂莉雅去籌備運送魔獸屍體的方法了。另外還需要協調多個商團……至於雷諾德先生，說實話我也不清楚。聽說他有什麼要辦的事。＂
見我目光變得犀利，塞琳慌忙拼湊出理由：
我難以置信地反問，席琳卻＂哼＂地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腳尖，在我耳邊低語：
她呆滯的瞳孔聚焦在某個方向。不是單純在看風景，而是凝視着特定位置。
但無論怎麼看，空地上都空無一物。只有齊膝高的雜草泛着青翠色澤。
最近連和席琳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斜向下移。由於聖女貼得太近，小臂傳來充滿體積感的柔軟觸感源頭就在那裏。這反應簡直配得上『不經意』這個形容。
＂嘛，話是這麼說……＂
＂塞琳，你最近果然太累了……＂
＂咦？問我看哪裏？當然是站在那邊的女人……呃？＂
＂席琳？＂
＂即便如此也太草率了吧？上次修女院長不是信誓旦旦保證過嗎。在這座孤兒院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偏偏在安保出現漏洞的日子被偶然路過者撞見？＂
＂嗯？啊、啊啊！對，我看到了。＂
席琳的食指咯咯戳着我。她嘴角凝結着意味深長的微笑。
＂總有一天會有的嘛！所以要注意點啊？＂
＂請去面見證人。＂
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問本人就行了。
＂幹、幹、幹嘛突然出現啊！嚇死人了…還以爲孩子要掉了。＂
任誰都會這樣吧。
＂真是的，白安慰你了…這樣下去怕不是要被送上宗教審判庭哦？＂
會像媽媽一樣喜歡惡作劇嗎？不對，塞琳童年時明明很文靜。直到開始學劍才覺醒了新本性。
苦澀之情清晰浮現在她臉上。那眼神中能感受到淡淡的疲憊。
時隔許久聽到的甜美嗓音。配合聖女特有的隱晦語氣，殺傷力簡直翻倍。
我聽到這番話，悄悄回頭張望身後。
我難以置信地反問，席琳卻＂哼＂地嗤笑着挺起胸膛。看她還特意把手搭在胸前的造型，似乎想表現得很灑脫。
＂咿呀啊啊啊！＂
若是有人站過，至少該有被壓倒的雜草。
超乎想象地強勁腕力。這一擊充分展現了席琳平日的努力成果。
＂話說回來，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客的人是誰，現在得趕緊追上聖女纔行。
＂唯一的不滿，就是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就要開始調查。剛打完仗居然連休息都不讓。＂
我朝着孤兒院後方的空地走去尋找『目擊者』。瘋長的雜草顯示這裏缺乏打理，但正因如此，反倒成了尋求僻靜之人理想的安身之所。
奇怪的遺憾掠過腦海卻，我費盡心思不表現出來。
＂不對啊，明明有個女人在那……＂
聖女呼出一口哀慼的氣息說道。
塞琳·哈斯特，我的青梅竹馬。
伴隨着詭異叫聲，席琳像彈簧般彈了起來。
＂……在看哪裏呢？＂
雖然確認是我後神色緩和了不少。
那裏只有一名駕駛馬車的聖騎士正在與院長修女寒暄。原本護衛馬車的其他聖騎士、莉雅和雷諾德先生都不見蹤影。
她撓着臉頰，發出缺乏自信的乾笑聲。
＂幹、幹、幹嘛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很珍貴的對吧？＂
我歪着頭。遇到這種無法解決的疑問時，方法很簡單——
＂就這樣吧。＂我一邊回答一邊想象着塞琳的孩子。
明明剛纔還以爲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此刻又感到撲朔迷離。聖女突然假咳幾聲，悄悄用手臂託了託自己的乳房。
＂眼前驟然一閃！然後我就昏過去了啦。＂
困惑的目光投向這位女性。
那個行蹤詭祕到連追蹤都做不到的人物？
＂注意什麼？＂
＂是的，因爲剛好有位路過那裏的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是單純在看風景，而是凝視着特定位置。
塞琳困惑地轉動視線，身體突然輕快地跳了起來。
＂這個等之後再說吧。我也需要進一步調查...希望您能協助。＂
正這樣互相說着玩笑話的聖女，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是昨晚發生的事。戴面具的怪人試圖潛入孤兒院時被發現了。＂
我硬生生把衝到喉結的髒話嚥了回去。
＂瘋、瘋、瘋了嗎？！＂
聖女聽了我的話，乖巧地點點頭。反正她對那兩人似乎也沒什麼興趣。
＂真的看到了啦！只不過……＂
聖女給的獎勵啊。
＂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