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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9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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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過分了?"
聖女的臥室寬敞而溫馨。這等規模的房間存在於孤兒院中,本身就足以引發違和感。
傢俱雖不華麗卻乾淨利落。我和聖女之間的茶桌也同樣如此。
芬芳的茶香撓得鼻子發癢。
雖不是昂貴的茶,但也不像廉價品。聖女款待我的方式就是如此精妙。
因爲那短暫的間隙,我幾乎無法否認。
疾馳的馬車前方,浮現出熟悉男子的身影。
"您知道的吧。來自未來的人格會在什麼時候顯現。"
"信上說,孤兒院會發生事件。"
"孤兒院的設施算是挺好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現您一個願望如何?"
聖女假裝不情願地鬆動了。這是即將消氣的信號。
倒不如說,這根本是絕大多數男人畢生夢寐以求的場景。和聖女獨處的甜蜜時光啊。
要說事情,那可太多了。
在鮮明浮現的回憶中,我感受到深深的感謝。當時還覺得萊特又在說煩人的話,可活到現在才發現比這更關鍵的消息寥寥無幾。
一道冷汗順着脊背流下。
說我過分,真是令人心痛的指責。
雖未說出口,但有個念頭直衝喉結——
這種程度的信息不會遭到曲解。之前和萊特商量時也是類似的語境。
"是的,畢竟一直以來承蒙關照…實現願望什麼的當然義不容辭。"
聽完聖女的話,我簡直想當場鼓掌。
雖說我也喫驚,但莉雅戲劇性的反應反而讓我鎮定下來。說起來,受驚時通常不該喊『媽媽』嗎?這丫頭居然喊的是我。
就在我遲疑的間隙,聖女的態度變得更加慎重。
突然浮現從前萊特對我說過的話。那應該是他自認嚴肅的忠告——
拼命轉動腦袋幾秒鐘後,我勉強得出答案:
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要不我實現您一個願望如何?"
反正這些情報遲早都要說出來的。提前商量也沒什麼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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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是要我哄她吧。
"……?是的,我們都是珍貴的同伴。"
我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魔獸產業。"
雖然表面故作高傲。
似乎不確定僅憑這種程度就該消氣。
『給我聽着,臭小子。』
"我們中間似乎混入了叛徒。"
『要問她「我錯哪兒了」。雖然生氣,但讓她親口說出來又會害羞…畢竟爲這點小事發火顯得很可笑嘛。』
"而且必須是絕對沒人打擾的地方。不能突然有人拿着餐刀闖進來,也不許敵軍趁夜偷襲。"
艾爾茜學姐摸摸頭就好,莉雅親親臉蛋就行,和席琳打打鬧鬧自然就能和好。
聖女嗤笑着猛地扭過頭。
"就是啊!"
"信來了。"
"那下次要帶我去好地方哦。就我們兩個人,誰都不能打擾的地方。"
但真正的問題另有其他。
隨着責備不斷,我嘴裏溢出痛苦的呻吟。
無論如何,莉雅顯然嚇得不輕。
"話、話是這麼說啦……"
"哼,總算注意到妹妹的存在了?"
"商團?"
要想不被任何人責難,平衡感很重要。
沒等多久,期盼的答覆便如約而至。
目前更重要的是收集情報。我用更加認真的語氣問道:
在我看來,聖女真正的強項就在於此。她能在理由與實際利益之間精妙遊走的政治力,已接近本能領域。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必現在就破壞這份幸福呢。
"必須只有兩個人。"
她既是恪守神官本分的女子,又周到地招待客人。甚至從出身孤兒院都遵守這些原則來看,這恐怕是從童年記憶就牢記的鐵則。
光是信裏提到的『叛徒』存在就讓人毛骨悚然,更何況還牽扯到『家人』這個詞。
在此期間聖女持續散發着9;我生氣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相比,簡直是猙獰的裂縫。
我剛想列舉更具體的罪狀,突然渾身一僵。聖女忍無可忍地用手掌啪啪拍着桌子說道:
當然聖女只是悻悻地撇了撇嘴。
『沒興趣。』
順從的話語自然而然從脣間溢出:
"莫非是傻瓜嗎?這都看不出來?!兩個女人單獨說要回故鄉意味着什麼你都不懂?!"
"孤兒院的設施算是挺好的。以前不會這樣的,大概是聖國特別關照的緣故吧?"
"今天多有失禮了。下次找個好地方吧。"
"……不一定。"
"孤兒院有個合作商團。他們不僅定期運送物資,還負責院童們的領養中介。大概是因爲地處偏僻……"
『伊恩,女人心很複雜的…就算認錯怒氣也不會消散。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辦嗎?』
"按常理誰會去那種地方啊?"
聖女微微蹙眉,彷彿陷入沉思。不過片刻,我夢寐以求的情報便從她脣間溢出。
噠、噠。纖細食指敲打桌面發出充滿魅力的聲響。
光是現在,聖女就已在露骨地表達情緒。每當冰冷的目光咯咯刺向我時,我的瞳孔就會悄悄轉向側邊。
不知內情的莉雅對這次雙人旅行興奮不已。
身爲兄長自然要挺身而出。我立即悄悄將頭探出車窗。
我明白她的意圖,但對毫無哄女人經驗的我來說實在棘手。
能立刻想到的嫌疑人就不止一兩個。
"據說他們經常去孤兒院。聽一個孩子說,他們經常把孩子們帶走。"
"非常抱歉,聖女大人。但這件事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現在還不是談論『叛徒』的時候。但另一方面,也意味着總有一天必須向聖女坦白這一切。
"現在還不太清楚。正在調查中。"
最終我苦笑着開口:
莉雅被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嚇得渾身發抖。瑟縮的肩膀與顫動瞳孔間,她已敏捷地鑽入我懷中,這番動作道出了全部心情。
我故意擠出略帶淒涼的微笑。
即便如此,她鼓脹的胸脯仍藏不住期待。微微泛紅的臉頰將心情顯露無疑。
看着聖女愈發嚴肅的臉色,我又補充了幾句。
慶幸的是有反應了。
但我終究沒向聖女坦白。並非不信任她,而是想起她照顧孩子們時歡快的身影。
在此期間聖女持續散發着9;我生氣了9;的氣場。她時不時偷瞄我的反應,每當視線相遇就立刻發出哼聲。
來自未來的信件內容只有我能閱讀。即便想透露相關信息,在傳達給對方的那一刻就會變成截然不同的故事。
我苦笑着向她道歉:
"魔獸產業。"
"今天早上也是這樣。他原本不是那麼無禮的人……"
"豈敢不從。"
是時候乘勝追擊了。
對話開始脫節。因爲沒有契合點,說什麼都毫無用處。
"您知道的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打桌面發出充滿魅力的聲響。
困惑的目光轉向聖女,她只猶豫了片刻,便小心翼翼地向我拋出問題:
"裏面還舒服嗎?"
"爲什麼、爲什麼擅自增加同行人員啊?!妹妹我還能理解。可青梅竹馬也好,明目張膽搖尾巴的小母狗也好…甚至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還摟摟抱抱鬧翻天?"
"那麼有件事想請教……您聽說過『商團』嗎?"
"難道說,這裏也……"
真是樸素到極點的願望。
聖女聞言發出"嗯、嗯"的奇妙鼻音,裝出陷入沉思的模樣。
面對着聖女那模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秒鐘後,我勉強得出答案:
介於奢侈與失禮之間。
次日,我與莉雅同乘馬車出發。考慮到她也處理魔獸屍體,接觸起來會更方便。
閉着眼睛鼓起臉頰的樣子既做作又可愛。簡直是把鬧彆扭的表現發揮到極致。
雖然這想法極度失禮,但意外覺得會是有效策略。
與她照顧孤兒時相比,簡直是猙獰的裂縫。
"恰巧我也有事去那邊…接下來數日請多關照了,侄女婿。"
那麼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反正我早已知曉她會如何回答。
聖女該怎麼做纔會開心呢?
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首先我必須失去意識,來自未來的人格纔會浮現,而主要手段就是飲酒。
說到底不過是『裝』而已——反正我早已知曉她會如何回答。
這要求具體得詭異。聽着她舉例,我不得不強忍苦笑。
"你再敢這樣試試。我真的要生氣了。"
這是很久以前就經歷過一次的現象。
雖然語氣宛如施捨憐憫,但我並不在意。因爲她努力掩飾喜悅的模樣實在太過明顯。
說我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要我哄她吧。
"那個…讓你掃興了對不起……"
這種對待似乎讓聖女也相當生氣。她忍不住啪啪拍桌子的模樣,活像雛鳥撲騰般可愛。
"兄長大人!"
"……願望?"
我順着她的話繼續道:
直到我假咳着移開視線,她仍用不滿的目光盯着我,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不,聽說並非如此。只是聖國的商團好歹都會做一兩個社會貢獻活動裝點門面。至於主業嘛……"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唯獨對我是例外。
雖然想這樣反駁,但主動權掌握在聖女手中。終究我未能抵擋她冰冷的沉默。
那麼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來着?
"抱歉,最近沒怎麼關心你。不過接下來幾天我們可以單獨……"
"……雷諾德先生?"
這種時候簡直像小孩子一樣。
就在這時,車伕臺突然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
我終究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
"是,我錯了。"
他曾這樣告訴我:
說實話確實過分了。簡直像把聖女當成米袋一樣隨意擱置。
明明已經在生氣了。
棕發與藍瞳。
面對着聖女那模棱兩可的臉色,我能傳達的唯一信息只有一個。
這提問似曾相識。
沒錯,這纔對勁。
即便如此,聖女仍不安地再次強調。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疑問。
當然,唯獨對我是例外。
"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當然我沒膽量把這話說出口。
聖女終於忍不住,砰地拍響了書桌。
就在這時,聖女的臉上開始浮現不祥的跡象。
"纔不聽!"
"錯哪兒了?"
證據就是聖女立刻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聲音裏還飄着輕快的鼻歌:
經過幾次嘗試後,我只確認了這個不變的事實。
與信件內容不同,我自己調查得到的信息可以不受限制地共享。而且當這些線索積累到能進行合理推論的程度時,甚至可以說出信件中的核心內容。
我只能發出茫然的聲音:
"……好啊。"
我假咳着故意轉移話題:
"是專門從事這類業務的商團嗎?"
聖女像是陷入沉思般輕哼着嚥下嘆息。但猶豫的神色依然明顯。
"喝多了就會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