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件0;66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16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在德雷克教授指導下進行的一週訓練堪稱慘烈。
爲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並模擬實戰,我們經常被打得鼻青臉腫。
教授堅信越是把精神與肉體逼到極限就越能變強。訓練首日艾爾茜學姐就宣佈要中途放棄,但遺憾的是這艘船早已啓航。
既然上了船,選擇就只有兩個——要麼溺死,要麼抵達終點。
沒有人會選擇前者。艾爾茜學姐也不例外。最終在我的鼓勵和手斧威脅下,她總算勉強完成了訓練。
接下來就是實戰了。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戰還是單打獨鬥。只是選擇了可能性最高的方案而已。"
我魔力總量不及她們,恢復需要更久。將水壺裏的水澆在汗溼的頭頂時,我瞥向塞琳。
失去孩子的父母之怒,根本無法想象。
氛圍驟然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卻濃得反常。這意味着有大量鮮血曾在此飛濺。
其實不然——對抗有名有姓的魔獸既是我面臨的課題,也是即將到來的現實。
接下來就是實戰了。變數越少越好。以我爲首,四名獵人緩緩向空地推進。
在南邊森林狩獵高階魔獸時,那裏同樣感覺不到任何生命痕跡。
它顯然擅長隱祕行動,連偷襲都得提防。
那麼很可能是從父母那裏學來的。魔獸也是野獸啊。而野獸同樣懷有舐犢之情。
"我問爲什麼只練這個。不該多準備幾種應對方案嗎?"
教授似乎對我的條件感到意外,盯着我看了半晌才問:
比如我以前打倒的那些魔獸。那羣帶着野狼特性的傢伙就習慣集體行動。雖然用艾瑪的藥水偷襲過,但我也好幾次不得不同時對付兩頭。
"……怎麼了?"
要不是這封信,各國高層人士齊聚的慶典恐怕會釀成慘劇。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席琳自然也不例外。她雙臂交叉,臉上掛着不悅的表情,正用食指輕輕敲打自己的胳膊。
有狀似巨熊的魔獸,也有如獅虎般的猛獸。至少該是高階魔獸纔對。卻全都被——
"不對。若是那樣魔力會急劇凝聚,但現在卻平靜得像注滿水的湖泊……"
閉眼感知魔力的艾爾茜學姐猛然睜開藍瞳,瞳孔中閃過凌厲寒光。
"其實我也不知道有名級別的魔獸會採取集團作戰還是單打獨鬥。只是選擇了可能性最高的方案而已。"
————————
"雖然時間緊迫,但總有辦法讓訓練效果最大化。"
教授閉目沉思片刻,隨即爽快點頭同意。看來他以爲我只是在做極端情況下的假設。
"夠資格擁有名字的那種。"
琥珀色瞳孔帶着些許懼意望向我。我默默點頭示意,她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犄角是弱點。"
就算席琳和塞莉亞想象力再豐富,也預料不到要在狩獵祭上對付有名魔獸的未來。更不明白爲何在備戰多變的實戰訓練中,偏偏只預設單一情形。
她用毛巾甩開濡溼的頭髮問道,眼中帶着疲憊。重複訓練確實辛苦又枯燥。但塞琳會這麼問,說明她仍有幹勁。
我魔力總量不及她們,恢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陳列品。唯一與路口不同的是,這些屍體明顯非同尋常。
"若是從某處學來的話。
"是魔獸正在誕生的徵兆嗎?"
"……魔力。"
這是爲狩獵魔獸做的特訓。作爲傳奇魔獸獵人出身的教授確實是無可爭議的最佳人選,再辛苦也值得。
要說遺憾的話,就是我對要對付的魔獸特性一無所知。信上關於魔獸的情報只有一條。
塞琳突然問我:
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伊恩哥哥呢?
堪稱血海。還能找到其他形容嗎?所有屍塊都像被潑了一大口血,剖開的腹部拖出腸子。
她補充的那句話,彷彿至今仍在耳邊迴響。
她們對訓練內容提出了質疑——爲什麼只專注一對多?實戰中明明會出現各種複雜情況。
"……因爲我做了預知夢。"
訓練中途的休息時間。短暫的間歇裏,艾爾茜學姐早已癱倒在地急促喘息。
沒有蟲鳴,不聞鳥啼的詭異靜默。這種景象我曾目睹過一次。
但我怎麼可能有把信寄到七年後的能力。能提供這點情報就已經該感恩戴德了。
聽到我壓低的聲音,席琳終究看似無奈地舉起雙手作罷。
要說遺憾的話,就是我對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算我說得再多,恐怕也傳不進她們耳朵裏。
這便是後來被稱爲"腸子收集者"的魔獸與他的初次遭遇。
"雖然塞莉亞因對我的信任而勉強表示贊同,但塞琳不同。她向來藏不住疑問。"
但不可能做到。嘗試過幾次,根本不起作用。話語總被曲解,無法傳達未來的詳細信息。
"萬一有名魔獸還帶着小弟?那無論如何都贏不了。可能性只有一個——
呆滯的聲音從席琳脣間溢出。雖非人類屍體,但曾爲生命的肉塊散落滿地確是事實。
"相信我,就這一次。"
連瞳孔都漆黑如墨。若非偶爾閃過的眼白,幾乎要以爲它沒有眼睛。巨狼沉默地睥睨着我們。
"……反正就是很卑鄙啦。"
身爲劍士的塞琳和塞莉亞狀況稍好。方纔還喘得像要斷氣,現在呼吸聲已平穩許多。
雖說是隱匿行動,但想騙過這怪物的野獸直覺根本是癡人說夢。這可是連艾爾茜學姐都會嚇破膽的魔獸。偷襲計劃打從一開始就毫無意義。
早就聽聞德雷克教授威名的席琳與塞莉亞倒是老老實實接受了訓練。
我們的腳步突然停住,是在那之後又過了片刻的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有名級別的魔獸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以我爲首,四名獵人緩緩向空地推進。
這是積極信號。看來她既然參加就打算全力以赴。我保持沉默思考着。
魔力會吸引魔力。正因如此,被稱爲宗師的強者們才能以最後一絲魔力引發驚天動地的威力。密度越高,魔力越容易相互牽引。而此刻周圍充盈的魔力,意味着存在着同等規模的魔力源。
但凡活着的存在都會渴望生存。它們想必是爲求生而逃離了。也就是說,此處已是死亡的領地。
飽含驚駭與恐懼的視線投向那具巨軀。漫不經心啃噬着昔日霸主魔獸殘骸的巨狼。
當時對上的頭狼正是高階魔獸。說實話在狩獵祭上,能捕獲這種級別的魔獸至少能入圍,運氣好甚至有望奪冠。
"屍體……"
全體隊員合力擊潰單獨行動的有名魔獸。這種青春小說裏纔會出現的結論,竟是唯一的答案。"
就連實戰經驗最豐富的艾爾茜學姐也繃緊了表情。這位經歷過無數次惡名昭彰的四年級實習派遣的前輩,此刻緊張的神色也顯而易見。
當初請教授協助訓練時,我還額外提了個特殊要求:
但這說到底只是知曉未來的我才能做的準備。艾爾茜學姐用手斧就能說服,但席琳和塞莉亞可不行。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力。密度越高,魔力越容易相互牽引。而此刻周圍充盈的魔力,意味着存在着同等規模的魔力源。
"能否以對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艾爾茜學姐用手斧就能說服,但席琳和塞莉亞可不行。
聲音雖輕,卻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畢竟此刻周圍只有死寂在盤旋。
氛圍驟然凝重。這句話的含義只有一個——
至少不可能是容易對付的敵人。席琳和塞莉亞都小心翼翼地警戒着四周前進。艾爾茜學姐的表情則更爲凝重。
而此刻,這份信任的代價正逐漸顯現。
每前進一步,血腥味就濃重一分。起初只有我能聞到的氣味,現在已化作刺痛所有人鼻腔的濃重鐵鏽味。
那頭野狼的額頭上,赫然長着一根銳利的尖角。
"要多強的魔獸?"
真恨不得全盤托出。除了艾爾茜學姐,我和塞琳她們已建立了一定信任關係。若徹夜說服,總有辦法讓她們相信。
一週時間簡直短得可笑。臨考前一週纔開始複習好歹還能叫突擊補習,但要把戰鬥本能刻進肌肉記憶的肉體訓練?這點時間連塞牙縫都不夠。
氛圍凝固了。明明還沒看到現場,血味卻濃得反常。這意味着有大量鮮血曾在此飛濺。
從她嬌小的脣間漏出模糊的低語:
肩高足有三米多。完全無法理解這龐然大物如何在林間穿梭。通體漆黑的巨狼宛如吞噬了光線般,打着哈欠緩緩起身。
已做好隨時發動拔刀術的準備。塞莉亞也以愈發銳利的視線掃視四周。
面對慘烈的景象,席琳的臉色愈發緊繃。見她身體劇烈顫抖,我悄悄將手搭在她肩上。
從鹿兔之類的草食動物,到今日狩獵祭放出的魔獸,種類錯綜複雜。這些如出一轍的獸屍全都失去性命,以同樣慘狀陳列着。
"準備戰鬥!"
但就連這樣的席琳和塞莉亞也產生了疑問——這不是教授的錯,而是我的責任。
那裏同樣堆滿了開膛破肚的屍塊,淪爲可怖的陳列品。唯一與路口不同的是,這些屍體明顯非同尋常。
"……小心,很強。"
巨狼吐着渾濁的鼻息不發一語。但我分明看見它眼中翻騰着灼熱的瘋狂。那充滿期待與施虐欲的眼神。
其他人更不必說。席琳乾嚥了一下口水,手悄悄按上腰間。
要是有名級別的魔獸暴走,數百名學生裏不知會有多少死傷。雖說學院方面可能察覺到——那傢伙可是在森林裏潛伏了近一年啊。
連呼吸都屏住了,抹去所有動靜。遠處隱約透出微光。是片空地。血腥味與魔力都在那裏達到了頂峯。
塞莉亞用凝固般冰冷的聲音拋出疑問。
這番話確實包含了幾分真實。
當然,反應並不理想。
這顯然是在要求我給出合理解釋。但就算我說得再多,恐怕也傳不進她們耳朵裏。
惡趣味。我腦海中掠過曾在森林遭遇的高階魔獸的偏好。
"所以我才儘可能限定了訓練條件。"
真恨不得給那個叫"賽菲婭"的人回信——求她再多透露點情報。
於是地獄開始了。有名級別的魔獸全是超越常識的怪物,不僅肉體強橫,還天生帶着各種奇奇怪怪的特性。
"伊恩哥哥,爲什麼只反覆做這種訓練?"
意外的是她語句流暢毫無滯澀。這多虧了我事先指示:爲避免溝通障礙,想到什麼就立刻說出來。
原本席琳的提問就讓人神經緊繃,艾爾茜學姐和塞莉亞投向我的目光立刻變得猶豫不決。
極可能是魔獸。艾爾茜學姐小心翼翼地從腰間抽出魔杖。
"能否以對抗強大魔獸爲前提來制定訓練計劃?"
那傢伙也喜歡這樣把腸子扯出來。當初只當是源於魔獸攻擊性的噁心癖好,但莫非……
潛伏在前方的敵人,正在汲取魔力。
"能感受到魔力痕跡,濃度很高。"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信息。魔獸的特性千差萬別,對策也各不相同,這情況讓我腦袋都快炸了。
我能說的只有一句。露出微妙笑容,我開口道:
僅憑那一頭怪物。
也就是說,塞莉亞早已將此刻視爲實戰。
我猛地清醒過來,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