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件0;6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5515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銀色閃光劈開剎那橫掃而過。我手中攥着的手斧劃出冷酷無情的粗暴軌跡——這是爲了最大限度發揮偷襲的優勢。
奧爾瑪學長露出了些許慌張的神情。即便如此,他的應對依然極爲迅捷。
一柄飛旋的手斧被他凌空握住。緊接着是充滿緊張感的下劈斬,雖然高度不夠導致力量不足,但速度卻因此更快。
要擋住我已出手的一擊,那正是最佳選擇——在手斧掠過的範圍內抓住最近的武器。
轟!爆發出巨響。驚人的碰撞。站在我身旁的艾爾茜學姐慌張得合不攏嘴。
果然如我所料,奧爾瑪學長沉重地點了點頭,緩緩放下手斧。他緊繃鼓脹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肝膽生寒。若被正面擊中,躺在地上打滾的絕對會是我。
但此刻只能順從直覺。艾爾茜學姐漲紅了臉,終於忍不住爆發:
恰巧奧爾瑪學長還沒完全清醒。我當即如暴風驟雨般傾瀉出連擊。
"詳細原理是祕密。那麼,待會見。"
"嘿、嘿嘿...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踏步,朝逼近的學長擲出手斧。
我悄悄後退半步,躲過那柄理所當然加入戰局的第二斧。
然而塞琳只是帶着認輸的表情,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背。
"瘋子嗎?"
"……嗯、嗯。謝謝。"
簡直像在共舞。我進他退,行雲流水般的連擊交鋒——若非對手是個剃着光頭的肌肉壯漢,倒也不失爲美事。
確實如此。南邊森林很廣闊,而我標記的魔獸僅有一隻。要搜索它肯定需要很長時間。
"感謝您指點。"
我咬碎牙關狠狠吐出這句話,拼命祈禱這氣味不單單是人類的血腥味。
"要用手斧幫忙嗎?"
"……測算間距的身手不簡單啊。"
"是、是的!啊、不對…呃、嗯?"
他似乎正在糾結是否該全力揮動手斧。但在這麼多圍觀者面前,甚至狩獵祭前夕,想必他也不想浪費體力。
能把艾爾茜學姐編入小隊真是萬幸。我苦笑着開始準備出征。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露出擔心的神色。按照她平時動不動就責備我的性格,本以爲又要捱罵了。
是個活潑的姑娘。身材苗條,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手斧的可能性9;,您知道些什麼嗎?"
艾爾茜學姐提高音量想把責任全推給我,但毫無說服力。
鬱悶之下,我深深嘆了口氣。最後還得我撫摸了好一陣子艾爾茜學姐的腦袋,她才終於平靜下來。
"奧爾瑪學長之前說想聊聊9;手斧的可能性9;,您知道些什麼嗎?"
如今只剩決戰了。
那具引以爲傲的肉體足有兩米多高。手臂自然修長,正因如此,貿然突入內圍只會陷入不利。畢竟他當下缺乏直接打擊我的手段。
塞琳露出荒唐透頂的眼神,塞莉亞卻突然滿臉通紅,深深低下頭去。
呼——銳利的破空聲直衝耳膜。光是餘波就讓人肝膽生寒。若被正面擊中,躺在地上打滾的絕對會是我。
我委屈地看向塞莉亞,她卻一言不發地移開了視線。這意味着她也無話可說。
但要說手斧實力,這就是唯一的答案。說實話用手斧玩雜耍算什麼本事炫耀。
在接連指責下我的追問愈發執着。塞莉亞支支吾吾答不上話,最終連耳根都紅透了纔開口。
"奧爾瑪,要是輸了怎麼辦!都怪你害我們沒能先發制人!"
"......所以你是說忘了帶水壺?"
他用銳利的眼神盯着我說道:
我呼出一口安心的氣息收劍入鞘,不由自主俯身行禮。這是對前輩應有的禮節。
氣息中蘊含的寒氣瞬間侵入我的身體。冷得讓我直打哆嗦。莫非是報復?就在我的手即將再次摸向腰間的剎那。
塞琳露出荒唐透頂的眼神,塞莉亞沉重地吐出一口氣。
注視着她的目光逐漸冰冷。我用寒霜般的聲音問道:
無法加速突進,而素來以反應速度自信的我更不會給他縮短距離的餘地。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爾瑪學長是比我更早使用手斧的高手,理應投入過大量時間鑽研。
我咬碎牙關狠狠吐出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多,才產生了這種誤會。"
沒錯,絲線。能稱之爲絲線嗎?彷彿從神經末梢延伸出的無形之弦,正緊繃地牽引着我。
艾爾茜學姐氣得握緊拳頭,但當我掀起斗篷露出腰間裝備時,她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這樣,艾爾茜學姐還是時不時偷瞄我的臉色。看來是相當怕我了。
劍尖突兀地停滯在學長緊繃的小臂肌肉前。
雖然隊員們還不完全清楚危險性,但我已多次警告,只希望他們心態能稍有改變。
艾西亞前輩和被稱爲9;佩爾敏9;的乾瘦男子就這樣離開了。奧爾瑪學長沉默片刻後,看似無奈地搖了搖頭。
短短几分鐘內,無數攻防往來如電。不知何時周遭已陷入寂靜,只感受到呆滯的視線聚焦在我與學長身上。
"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不敢得意忘形了。求、求您饒我一命!"
這時塞琳才意識到我的異常,投來困惑的視線。其實我本就打算解釋這個問題的。
由於過度緊張,艾爾茜學姐先是像表忠心般給出忠誠的回答,又立刻改口。我和席琳、塞莉亞都默契地沒有點破。
"對不起,奧爾瑪學長。但父親大人無論您做什麼都會高興的。"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首次遭遇德爾芬學姐的隊員們併成功先發制人的功臣該有的待遇嗎。
正當我逐步蠶食學長的活動空間時,身體突然急退。果然,預判我突進的學長立即後撤,彼此間距驟然拉大。
"嗚、嗯?怎、怎麼了?"
"不只是反應速度,你對空間感知的能力也相當出色。莫非專門修煉過?"
塞琳呵地噙着苦笑問道:
我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將後退的腳步驟然轉爲踏出的支點,扭動腳踝產生彈性——
或許是看到手斧的衝擊太大,她就這樣蜷縮着瑟瑟發抖。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在魔獸面前跪倒了吧。
"嗚、嗚嗚……救、救命。我、我再也不敢得意忘形了…嗚、嗚嗚,艾爾茜會尿褲子的……"
原來奧爾瑪學長只是想給我表演手斧雜技,順便討教建議。比如怎樣才能用手斧耍出更華麗的把戲。
被稱爲9;艾西亞9;的女子啪嗒啪嗒地向我走來。當我用困惑的眼神望向她時,她突然從嘴裏抽出一根棒棒糖。
"嗚、嗚嗚……救、救命。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神,塞莉亞沉重地吐出一口氣。
"我纔不是尿褲子的人!喂,你這傢伙。再怎麼說我也是前輩......"
這讓我難以理解。難道他原本只想耍個花招就完事?
我連連搖頭說道:
勝負已分。論射程,劍比手斧更具優勢。學長後退時身形微滯,格擋斧擊時又頓了頓。
我的視線最後停留在艾爾茜學姐身上。而那位艾爾茜學姐——
勝負已分。論射程,劍比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修煉?要說這個的話,最近倒是在聽拓撲學課程。
很快,奧爾瑪學長嘴裏漏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奧爾瑪學長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他每踏前一步就多一柄斧頭,躲過或格擋後又會再來一柄。
雖然無法理解,但我決定安撫她。於是開了個微不足道的話頭:
"艾西亞,奧爾瑪。該走了。"
艾爾茜學姐扭動着手指發問。那模樣可愛極了,但我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別處吸引。
奧爾瑪學長雖然一臉委屈,但女子根本充耳不聞。她只是咚咚地敲打着學長結實的身體,發出嗤嗤的笑聲。
當然回答並非出自我口。因爲比我有實戰經驗的艾爾茜學姐就在我身旁。
但奧爾瑪學長不愧是僱傭兵出身的老手。他猛然收回欲揮舞的手斧,後退一步。
"那就準備好吧,既然找到了。"
這樣啊——我呆滯地囁嚅着。
我只能在心裏向奧爾瑪學長傳達歉意。
我帶着困惑的表情看了艾爾茜學姐片刻,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將備用水壺默默遞了過去。
可人生就是得忍受屈辱前行的道路。即便如此,若要我與這男人跳攻防之舞,恕我敬謝不敏。
看來答案是否定的——擅自解讀這聲怒吼後,我轉向另外兩人:
如果能掌握更多手斧的使用方式?雖說只是備用武器,但手斧現在可是我的愛斧。自然會感興趣。
起身的瞬間,突然有細微的絲線般觸感纏上我的神經。
"……艾爾茜學姐。"
看來答案是否定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學長的斧刃總是驚險地格擋住攻勢。腳步交錯間,鋼鐵相擊震得斧柄嗡嗡作響。
據她所說,我毫不猶豫抽出手斧揮舞的樣子格外令人恐懼。
"啊、啊啊!那、那個啊!"
鏘!鏘!鏘!金屬碰撞聲、迸濺的火花,這一切都讓我的感官更加敏銳。幾次攻防很快結束——因爲奧爾瑪學長握住了第二柄斧頭。
啪!宛如擊打沙袋的聲音迴盪開來。光聽聲響就知道根本不痛。
她語氣極其斬釘截鐵。這才稍微有點學姐的樣子。
那大概是他最後的自尊心吧。等三人離開後,遲來的塞琳才走到我身邊。
說話時艾爾茜學姐臉上泛起難爲情的紅暈,偷瞄着觀察我的神色。但我已無暇顧及她了。
雖然只過了極短時間,但局面早已逆轉。我後退一步,奧爾瑪學長就逼近一步。斧頭如暴雨傾盆般形成連鎖砸向我。
"你該不會在生理期吧?"
我默默注視着奧爾瑪學長,在他格擋我手斧的同時,他瞳孔中閃過一絲猶豫的光芒。
"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狀況。就算身體負擔重些也要帶足水,緊急時扔掉逃命就行。說到底在這片廣闊森林裏,就算放出魔獸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發現吧?"
"沒、沒辦法啊!還不是你一直用手斧威脅我,害得我神志不清!"
"……你這瘋子!"
那一刻,奇異的香氣掠過鼻尖。
果然如我所料,奧爾瑪學長像石像般緩緩轉頭,發出嘎吱聲。他身後站着個天藍色頭髮的女子,正咬着棒棒糖咯咯笑。
"……不、不是的,嗚…沒有啦。"
"不是,我只是想探討下手斧的可能性……"
我輕撫艾爾茜學姐的頭。她的眼神立刻變得朦朧起來。
正當我和艾爾茜學姐這樣交談時,塞琳突然向我發問:
他身旁站着一位乾瘦的男人。外表看不出來,但肌肉相當發達。光看腰間的刀鞘就知道是劍士。但不知爲何,唯獨他的臉龐格外茫然。
"這可是打敗奧爾瑪的獎勵哦。怎麼樣?身體變涼快後疲勞是不是消散了?"
然而艾爾茜學姐的回答從各種意義上都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本沒這個打算的……真是個莽撞的傢伙……"
聽完這回答,我只能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
"做得很好,艾爾茜學姐。時隔許久終於有點前輩樣子了呢?"
"我怎麼了?"
然後激射而出。
好痛。我嘴裏漏出簡短的慘叫。
既然進入森林就等同於實戰。在實戰中準備不足,再怎麼說是失誤也無法辯解。這也是德雷克教授訓練時再三強調的內容。
並非用手斧,而是以我的身體直衝奧爾瑪學長連擊的間隙,尋找那極其細微的破綻。不知不覺間,我的身形已逼近學長咫尺之距。
那聲音微弱得幾乎像漏氣的嘆息。
這是爲了維護她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席琳和塞莉亞假裝沒看見我們,專心整理着裝備。
"……祝您一路順風。"
"越多越好。"
"塞莉亞?"
正當我滿心疑惑要開口時,突然有人狠狠劈在奧爾瑪學長的後背上。
"話說伊恩哥哥,要帶多少飲用水啊?"
艾爾茜學姐瞬間睜圓了眼睛。塞琳和塞莉亞同樣露出震驚表情。如此失禮的問題,平時的我絕不會問出口。
"伊恩哥哥,果然是條9;瘋狗9;呢……"
果然我的魔力總量處於劣勢。那麼答案只有一個:無論如何要在短期內製造意外性。
"難道就沒有人認可這戰略價值嗎?"
"塞琳,還有塞莉亞呢?"
"那就喝尿吧。"
她藍寶石色的瞳孔呆滯地望向我。那目光彷彿在質問:
無所謂。反正我眼中只有面前的對手。
戴着尖頂帽瑟瑟發抖的艾爾茜學姐,呆滯地望着突然遞到眼前的水壺。
進入森林三小時後,艾爾茜學姐正侷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她的臉龐因羞恥漲得通紅。
艾西亞前輩眨了眨單邊眼睛。
然後呼——地朝我吹了一口氣。甜蜜的香氣擴散開來,但更強烈的是那陣刺骨的寒風。我慌張地後退幾步,搖了搖頭。
"因爲擅長手斧的人不多,才產生了這種誤會。"
奧爾瑪學長那強健的肉體配得上他結實的肌肉。饒是如此,面對我近乎投擲般的猛擊,他動作幾乎紋絲不動。這意味着衝擊並不大。
"伊恩哥哥,腦子還正常嗎?"
"……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獵物就在眼前。不,或許——是獵人。
驚人的速度。原本就近在咫尺,但因投擲預備動作明顯,學長有充足時間應對。在他格擋飛斧的剎那,我已握住劍柄。
"我對自己的反應速度還算有自信。"
"說起來,艾爾茜學姐。"
見艾爾茜學姐意外地似乎知情,我不禁期待地抬起頭。奧爾瑪學長是比我更早使用手斧的高手,理應投入過大量時間鑽研。
本想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又覺得太沒意思就作罷了。武者之間說的9;修煉9;就是指訓練。他是在問我有沒專門進行過空間感知訓練吧。
於是我趁機踏前一步,學長隨即又退一步。每當我的手斧劈砍而下,學長的斧刃總是驚險地格擋住攻勢。腳步交錯間,鋼鐵相擊震得斧柄嗡嗡作響。
"知道啦知道啦。佩爾敏先生。現在馬上走不就行了嗎?啊!"
聽她這麼一說,確實如此。不知不覺間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我用茫然的眼神望着艾西亞前輩,她卻只是咯咯笑着。
是個活潑的姑娘。身材苗條,打扮精緻。走到哪兒都該很受歡迎。她應該也是德爾芬學姐的隊員。
"噫——!對、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敢得意忘形了。求、求您饒我一命!"
奧爾瑪學長的反應冷淡至極。看來他原本真沒打算用斧頭較量。
這種高階技巧沒有師父指導怎麼可能自學成才。但沒必要向對手透露太多情報,我選擇保持沉默。
終究沒能直取心臟或喉結。那樣便是完勝,但學長決不會將要害暴露到那種程度。這說明我的實力還不足以攻入核心。
腥臭。還有鐵鏽味。世上會散發這種氣味的液體只有一種。
"其實奧爾瑪是平民出身,他父親好像是馬戲團小丑?聽說他一直在練習用手斧表演雜技。說什麼有朝一日要幫父親的馬戲團…哎,平民就是平民。嘖…還加入了社團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