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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2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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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德爾頓家族的祕密＂。
我傾斜着酒杯，思緒萬千。若說毫無頭緒倒也罷了，可眼下能抓住的線索實在太多。尤其是在親眼目睹阿爾芬豪澤的＂記錄修改＂之後。
芬德爾頓很特殊。
與帝國的＂始祖＂締結契約，因此處理了所有骯髒的公務，最終甚至讓建國時期的約定瀕臨抹消的境地。
因此侯爵話語中的隱含意義非同小可。
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身體問道：
想必是關於那個『條件』的話題。
爲何突然坦白？
年輕的侯爵到達的地方也是這樣的專屬空間。
火焰灼燒食道般的痛感。
＂或許可稱之爲西部地圖變得空曠的原因吧。＂
既然特意拋出這種話題，總不會是爲了聽我漏洞百出的搪塞。說不定會以我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發起攻勢。
平靜的語氣中帶着奇怪的自信。就像經歷過無數血戰的老將常有的那樣。
＂正如鐵血公所知，處理暗處的差事總會見識各種骯髒勾當。那天也不例外，是發生在西部小男爵領的事件。＂
只是尚不知這判斷的依據。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條件是……＂
我們之間僅存在非常淺薄的信任關係。所以這應該不是推心置腹的酒局。
侯爵露出這般苦笑。
他判斷與我共享祕密更有利。至少認爲不會喫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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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來說，那個男爵領是某種委託機構。接受黑暗教團的委託進行特定實驗。＂
即便是他們，年輕時的事蹟也鮮少暴露。
＂龍之因子？數千年前就滅絕的種族，那種東西還存在？＂
＂我的條件是……＂
雖不清楚具體狀況，但此刻我已隱約確信：芬德爾頓家族牽扯的祕密，恐怕與『火光陰影』有關。
＂畢竟沒水人就活不下去啊。＂
西部黑市公然交易人口的故事——由於特有的嚴酷環境，那裏總是缺糧少水。
＂人口販賣？除了南部列王國部分地區，這不違法嗎？＂
既然冠以『芬德爾頓』之姓，就意味着沒人能擺脫暗處生活。內麗斯學姐不也隱藏姓氏活着嗎？
沉默沒持續多久。
總不能讓他一直獨酌，我也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而且，唯有如此侯爵提出的條件才說得通。
＂其中格外完好無損的孩子正是內麗斯……哈哈，她在地獄中瞪着我的目光至今鮮明。後來我才知道——＂
＂爲什麼要這樣做？萬一被誤會的話……＂
畢竟他觸碰的是我的家人啊。
多虧如此獲得了抗性。
我將滿杯的酒一口氣喝掉半杯作爲回答。
就連名字爲人所知的成員也寥寥無幾。能在陽光下立足的人物，算上家主也不過幾人。
因爲他傾斜酒杯時眼神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露出這般苦笑。
＂但在西部並不罕見。那地方常年鬧饑荒……更何況那片領地正在失去唯一的水源。＂
試探我的可能性？完全足夠。畢竟喝酒能營造親切氛圍。但對方可不是我這樣的菜鳥。
＂光是聽着就令人作嘔。＂
＂正如先前所說，他們活得比死還痛苦……一旦越過底線，第二次就簡單了。這樣下去，就會像落入陷阱的野獸般失去自我……真是可悲。雖然那孩子現在還不知情。＂
＂並不是我喜歡的詞。＂
＂哈哈……算是吧。身爲芬德爾頓的血脈，本就該活在陰影中……即便不能用本名活動也罷。＂
令人不快。威士忌特有的辛辣氣息刺激着大腦嗡嗡作響。
＂我相信。我出生在芬德爾頓家族，又怎麼登上家主的地位……或許該說宛如許久前就預備好的。那天遇到的孩子也有着類似的眼神。＂
＂您可曾聽說過內麗斯的往事？＂
＂倒沒看出她有什麼不滿。＂
＂莫非您相信9;命運9;這個字眼？＂
嗯，不由自主滲出沉吟。
侯爵不會開無聊玩笑的推測正逐漸成爲現實。
芬德爾頓侯爵用廉價烈酒潤了潤喉嚨，輕輕點頭。大陸西部水源地屈指可數，聚居地必然只能在周邊發展。
＂那麼內麗斯學姐的家人……？＂
＂或許是因爲被賣給了貴族吧？從那時起，內麗斯就對貴族懷有刻骨銘心的怨恨。對那些獨佔水源糧食，最終迫使父母賣掉子女的羣體，她想必深惡痛絕。＂
彷彿要掩蓋這些疑問般，故事持續着。
咚，空洞的酒杯敲打桌子的聲響迴盪。我默不作聲地斟滿酒杯，傳達淡淡的安慰。
＂內麗斯那孩子也是家族成員……雖然不知道那丫頭自己是否這麼想。＂
那麼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我正是希望如此。希望她認爲家人死在我手上……希望她憎恨我。畢竟仇恨是種出乎意料優秀的生存動力。＂
＂讓令妹落入陷阱。啊，說得更準確些……是『真正的』妹妹。也就是你們稱爲『貪婪』的那位？＂
＂比起活着，死亡反而是更好的模樣。＂
＂西部人口密度本就低。要穿越荒野，所以各領地發生什麼都少有人在意。久而久之，越界之事自然屢見不鮮。＂
既能賺錢又能減少喫飯的嘴，簡直是減法變加法的奇蹟。當然不是說就該被容許。
我也聽過類似傳聞。
但那可是她養父的證詞啊。
＂被我親手殺死了。＂
＂侯爵再次舉起了酒杯。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或許該說宛如許久前就預備好的。那天遇到的孩子也有着類似的眼神。＂
＂某種程度上可以這麼說。＂
這是9;沒聽過9;的信號。善察言觀色的中年男子沒有追問，只是眼角堆起細紋開始追憶。
9;我們家族有祕密。9;
＂當時我們奉皇室之命追蹤黑暗教團，卻意外發現了人口販賣的痕跡。＂
＂孩童的免疫系統正在形成階段，所以被當作珍貴的實驗體對待呢。雖說是這樣，也沒讓他們好過……早就被注射了不知多少次毒素。＂
我默默側耳傾聽。畢竟是內麗斯學姐的往事，說實話並非沒有興趣。雖然心裏嘀咕着未經當事人許可偷聽是否合適。
＂順便也想削弱她對家族的感情。雖然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以扭曲的認可欲表現出來了。＂
＂這和『祕密』有關聯嗎？＂
我繃緊身體問道：
販賣人口倒成了合理的選擇。
＂我也不清楚詳細情況。只是教團提供的物質被如此稱呼。表面上看起來像9;沙粒9;……皇室精密分析後也只殘留着模糊的魔力痕跡。＂
因爲他傾斜酒杯時眼神變得愈發凝重。看着這樣的他，我的內心只能更加複雜。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認爲這還在能求得諒解的失禮範圍內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過類似傳聞。
那淡然的聲音裏感受不到絲毫悔意。
＂甚至實驗用藥品大部分也不是9;龍之因子9;。各種毒藥、魔獸的副產品，還有其他未知的咒術合成物……生存者沒多少。準確來說，大部分是我親手解決的。＂
＂實際看到更甚。9;龍裔9;是吧……據說強行將遠古時代滅絕的龍之因子注入體內，試圖誘發覺醒。＂
＂收養那孩子是久遠之前的事了。那時我連家主的地位都還沒得到。＂
＂芬德爾頓家族經手的情報浩如煙海，其中有祕密又算什麼特別？莫非和內麗斯學姐有關？＂
那種事怎麼可能。
想着與學姐相處時日已長，姑且認爲這還在能求得諒解的失禮範圍內吧。
只是我此刻心裏耿耿於懷的部分是——
＂正是您聲名鵲起的時期吧。＂
由於大部分城市都集中在沿海，內陸的領地幾乎處於孤立狀態，往來稀少。因此謠言傳播的速度也很慢，少數掌權者頻繁地隱藏事件。
只是我不禁想到：這男人的心思恐怕比想象中更爲複雜。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裏感受不到絲毫悔意。
雖然不確定，但眼前的中年男子想必也有過不爲人知的輝煌歲月。
爲什麼偏偏是9;龍9;。如果帝國宮廷魔法師們檢查後也沒有特別特徵的東西，就意味着黑暗教團毫無意義地委託了實驗。
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往來稀少。因此謠言傳播的速度也很慢，少數掌權者頻繁地隱藏事件。
那正是芬德爾頓家族的宿命。
意味着還沒到提供有意義線索的程度。
中年男子如此補充道，但無法確定內麗斯學姐是否會爲此感到高興。
他肯定也預判到了我的反應。
因爲能理解中年男子的心情。
＂當然。不過相關故事就留到下次酒席再說吧……現在不是還有更緊要的議題嗎？＂
這樣對話的流向才合理。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