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郊遊0;1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51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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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位老友雷託的忠告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他總愛炫耀自己華麗的風流韻事，也因此被各種桃色糾紛纏身。被搞得煩躁不堪的雷託常告誡我需要注意的事項，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指導是這樣的：
＂當被問及『你們是什麼關係』時要格外小心。＂
不論是從關係曖昧的女性嘴裏問出，還是通過他人之口轉述，這始終是個需要警惕的問題。
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阿比昂此刻偏偏拋出了這個難以應對的致命提問。
因爲我問心無愧。
＂啊、沒什麼！＂
＂您看啊伊安大人！都說要小心了！＂
說着，我的手撫過腰間拔出了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除了內麗斯學姐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宛如排練好的戲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明伊安閣下早已和你們共享過行程吧？＂
阿比昂的表情瞬間出現了裂痕。
她瞳孔慌亂地左右遊移。我悄悄收回手指，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終於理解了露娜前輩的意圖。即便茜涅前輩無法出席，非要與我一同漫步的理由也足夠充分了。
＂不行！絕對不行！＂
看來阿爾芬豪澤家族是想與我建立某種聯繫吧。即便不特意如此，我也不可能裝作不認識茜涅前輩。
先是變得慘白，繼而窘迫不堪，最後甚至像是要哭出來般垂下了視線。
正當我準備出面打圓場說＂這沒什麼＂時——
即便如此，內麗斯學姐淡然的表情依舊紋絲不動。
我輕聲的低語成了信號。
＂……？＂
在我流下一滴冷汗的瞬間——
名副其實的地軸撼動。別說鋪裝道路，連泥地都整塊翻轉。伴隨着慘叫聲，整片山野如同遭遇颶風般被衝擊波席捲。
＂初次見面就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氣呢。＂
我的手再次輕輕撩起露娜前輩的劉海。
但阿比昂反而睡眼惺忪地投來疑惑的目光。見狀露娜前輩冷汗直冒地支支吾吾起來。
和我共處就必須要不開心嗎？
我只是想填補她異常低的自尊心罷了。
畢竟阿爾芬豪澤的下任家主要見我的名義也說得通。
對方可是阿爾芬豪澤家的高手。
＂不、不至於！＂
＂不是客套話哦。我討好露娜學姐能有什麼好處？＂
怯懦的露娜學姐似乎鼓起了莫大勇氣，再次提高嗓門：
說到底露娜學姐只是茜涅學姐的替補吧？如果要單獨安排時間，本該由茜涅學姐出面纔對。
露娜學姐確實曾救過阿比昂等精靈一行人。雖說他們是受比爾泰昂邀請的客人，又是我的熟人，這份善意姑且不論，但受助的事實毋庸置疑。
或許是沒料到會聽到如此露骨的形容，露娜學姐慌張得啞口無言。
＂不應該是茜涅學姐嗎？＂
＂以馬內利……久違了，兄長。＂
＂是、是的...啊！我、我太得意忘形了嗎？對不起伊安閣下...像我這樣陰鬱的女人竟敢佔用您的時間談交易...＂
是阿比昂。
＂輪不到你說…！＂
今天不過是和露娜學姐第一次單獨出門而已。理所當然該算前後輩關係吧。不，或許該說我們之間存在着更親密的距離感？
宛如排練好的戲劇般，整片區域所有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顫。
罕見地燃起競爭心喊出這句話。
直到這時才發出不知是驚歎還是懊悔的聲音，整張臉漲得通紅。
這時我才噗嗤笑出聲。
低頭時那噙着淚的表情莫名惹人憐愛。
簡直像能看到"砰"地冒出蒸汽的幻象般誇張。
＂不、不是那樣的！我是說…那個…對了！阿爾芬豪澤！作爲阿爾芬豪澤家族成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怎麼看都很漂亮呢。＂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露娜學姐和阿比昂停止了爭執。兩人困惑的視線追尋聲源。
＂啊、啊...！＂
精靈少女咄咄逼人，露娜學姐拼命擺手否認。
雖然不知道緣由，但對我來說怎樣都好。
這般揉弄許久後，阿比昂才從我懷中掙脫。慌忙整理起頭髮。
＂確、確實呢……＂
說到這時阿比昂突然意識到失言，慌忙假咳着轉移話題：
她趁着露娜學姐驚慌後退的空檔，猛地撲進我懷裏宣示主權。
不管她作何反應，我只是仔細端詳着女子精緻的五官罷了。
——＂聖者＂。
學姐的臉色每分每秒都在劇變。
＂伊安大人，請小心。剛纔那個女人…露出了雌性的眼神。＂
阿比昂再次向我撒嬌：
家族的意志。
＂倒是我該付代價纔對。能和這麼漂亮的人獨處。＂
是內麗斯學姐。
明明只有兩個女人在場，場面卻能混亂到這種地步。
幾秒，還是幾分鐘？
＂是，因爲有緊急公務...＂
＂阿爾芬豪澤家族啊。＂
從進入學院起，就像影子般如影隨形的氣息。或許該說是隨時能輔佐我的副官吧。
＂排隊等着。＂
或許是營養不良恢復後終於長出了點自尊心？又或者，長期壓抑的成長終於迎來遲到的青春期？
＂貴族遵循家族意志是無可奈何的事。我絲毫沒有失望。更何況……＂
＂我們之間不必用最高敬語。＂
阿比昂嗤笑着說道。
＂您知道伊安閣下有多忙嗎？作爲帝國宗師要履行的職責數不勝數…！＂
所以我只能苦笑。
看來露娜前輩擅自認定我心情受損。所以害怕會招致我的厭惡吧。
啪，一道人影插進我和露娜學姐之間。
阿比昂猛地一驚，像撥浪鼓似的搖着頭否認。即便如此，也騙不過已達『宗師』之境的我之聽覺。
＂我可是見過好幾次了。那種假裝端莊的女人最危險…起初還裝得明事理，到後來連父母姐妹都不放在眼裏…＂
換言之，阿比昂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處於劣勢。
我識相地裝作沒聽見。
＂果然很漂亮啊。＂
＂要找...露娜學姐？＂
＂你們比預定時間早到的事實，說明伊安閣下早已和你們共享過行程吧？＂
從露娜學姐櫻桃小口間溢出的回答帶着明顯詭異的語感。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下的姻緣…對，沒錯！所以纔是正在瞭解的關係！像我這種陰鬱的女人，怎麼敢對伊安閣下有什麼非分之想……！＂
塵埃中突然浮現出嬌小的黑影。令人驚訝的是，這一切現象僅僅源於一個人的着陸。
不知何時，棕發一絲不苟束起的女子已如幽靈般站在那裏。
她手忙腳亂拼湊出的辯解，倒意外地很有說服力。
正當我欣慰地注視着阿比昂的舉動時，身側傳來小心翼翼的動靜。
緊接着數千道視線匯聚到虛空中的某一點。正是我早就在凝視的夜空。
＂建立聯繫？怎麼個建立法？＂
＂…總之很危險。伊安大人！請不要大意。＂
看她滿臉通紅低頭髮出＂嗚嗚＂聲的模樣就明白了。爲什麼要給出如此羞恥的答案？連我都混亂到極點了。
阿比昂依然用充滿戒備的眼神注視着露娜學姐。這情形讓我尷尬得腳趾摳地。
＂那閣下大概率專門爲你們預留了時間。想要我讓步的話，就把那個時間段讓給我。＂
不知被戳中了什麼痛處。
＂這種女人想見隨時都能見吧…＂
畢竟最終現身的人物衣物上，連一粒塵土都沒沾上。
長劍劃出流暢的舞姿。直線與曲線、圓形與直角交織成一座牢籠。
確實如此。
＂啊、那個……我……＂
沒有絲毫猶豫的秒答。
比我先蠕動嘴脣的是露娜學姐。
看似僅十五六歲的銀髮少年。
＂轉眼間就成長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呢。連在遠處都難以抑制興奮之情……果然，世間的傳聞並非虛假。＂
＂...鐵血公閣下。＂
驚慌失措的女子連連擺手。她臉色早已紅得像要滴血。
＂什麼事？＂
＂伊、伊安閣下…這、這個……＂
聖國的宗師，亦是歷代最強的武者。
＂我、我怎麼可能會對姐姐…雖然確實更深刻地理解了姐姐的心情！但發誓絕對沒有其他想法…啊，就算有一點點？不對，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別隨便裝得很瞭解我…！＂
現在該我出場了嗎。
露娜前輩的臉龐立刻泛起紅潮。脣瓣開合着彷彿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片刻後，人造陰影下亮起天藍色幽光。
＂都時隔多久才見到您…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霎時女子的呼吸停滯了。那雙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片區域所有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顫。
此刻我沉重地吐出一口嘆息。兩人的爭執越來越離譜了。
僅憑飛躍與着陸這種單純行爲就引發災難的怪物，用如此平緩的語調說話實在諷刺。
正當我想如此反問時——
精靈少女額頭開始滲出冷汗之際——
＂我已經知道是什麼消息了。＂
雖然現在看起來有點呆，但最精於算計的家族非阿爾芬豪澤家莫屬。而作爲其中佼佼者的露娜學姐就更不用說了。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那樣！＂
＂我也一樣！＂
＂哼，你以爲我活這一百多年是白活的？像你這種人類我見多了…＂
即便如此我也毫不驚訝。
＂嗯？什麼事？＂
被我點破的露娜學姐「嗚」地捂住嘴。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的姻緣…對，沒錯！所以纔是正在瞭解的關係！像我這種陰鬱的女人，怎麼敢對伊安閣下有什麼非分之想……！＂
＂不要！＂
就在我快要精神恍惚想說點什麼時——
什麼關係？
是在努力隱藏真實想法吧。
露娜學姐礙於面子沒有開口，但神情中似乎對阿比昂的話有些贊同。
乍看之下甚至顯得柔弱的年幼神官，正在自己胸前畫着聖符。
＂完全…騙不了自己呢…爲什麼會這樣…不該這樣的……＂
但有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露娜學姐拼命擺手否認。
說着還瞥了露娜學姐一眼：
精靈少女聞言撅起嘴脣抱怨道：
雖然我很難對那畏縮的道歉產生共鳴。
我一句話制止了所有人。
精靈少女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破綻。
更進一步說，連魔力痕跡都看不到分毫。這純粹是以肉體力量引發奇蹟的證明。
她良久才囁嚅道：
＂這樣不就行了。連快樂都要算計就太沒意思了。＂
我開始胡亂揉弄阿比昂的頭髮。
似乎隱約聽到她們嘀咕9;我們之間？9;這樣的疑問。
＂明明我年齡更大……＂
雖說偶爾也會露出強勢的一面——畢竟她並非在優渥到能永遠逆來順受的環境里長大。可沒想到從初次邂逅起就能用這麼尖銳的措辭。
腦海中又閃過一段記憶。
無法分辨的時光如剎那流逝後——
＂反而是我惶恐…不知該如何報答這份恩情…像我這樣無趣的女人竟能佔用您寶貴的時間…高興得甚至覺得幸福……＂
即便如此仍不夠。
＂非常抱歉，伊安閣下……＂
＂……來了。＂
話音剛落，露娜學姐和阿比昂的眼神立刻充滿戒備。
＂不、不是那樣的！我是說…那個…對了！阿爾芬豪澤！作爲阿爾芬豪澤家族成員，想促成姐姐和伊安閣下的姻緣…對，沒錯！所以纔是正在瞭解的關係！像我這種陰鬱的女人，怎麼敢對伊安閣下有什麼非分之想……！＂
＂好啦好啦…不過阿比昂，我和露娜學姐有約在先，你這樣硬插進來不太好吧。能不能先離我遠點？＂
漆黑的隕石劈落而下。
感受到我充滿疑問的視線，露娜前輩周身氛圍愈發陰鬱。
真是無謂的擔憂。
＂啊，雌…！＂
霎時女子的呼吸停滯了。那雙鉛灰色眼眸清澈得足以映出我的面容，她就這般凝望了不知多久。
＂其實……＂
如果沒有後續解釋的話。
雖然不知道她的意圖，但我現在才意識到雷託的警告並非永遠正確。
＂很開心對吧？＂
＂不，不是這個意思。＂
＂纔不是呢！＂
差不多也該到注重外表的年紀了呢。
哽咽的露娜學姐罕見地失去了從容，激動地反駁：
僅憑飛躍與着陸這種單純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行！＂
露娜學姐聞言睜圓了眼睛陷入沉默。
這是常識崩壞的景象。但整片大陸上唯有一個名字能解釋這種超常現象——
但有個疑問始終盤旋在我心頭。
這就是青春期嗎。轉眼間就變得這麼有主見了。
＂人類連這點等待都忍不了嗎？好女人就該懂得謙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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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昂明明是個性格怯懦溫順的孩子。
＂露娜學姐的主張不僅合乎情理，還特意約定了時間，說什麼不想離開我根本就是強詞奪理嘛。＂
這還只是我限制了影響範圍的結果。
＂稍等。＂
＂呀、啊啊！伊安大人爲什麼這樣！說不定是人家精心打理過的……！＂
＂讓您失望了吧。您本是懷着純粹好意與我相處，卻不知這陰鬱丫頭藏着算計……實在抱歉。＂
阿比昂更用力地往我懷裏鑽，哀婉地撒嬌：
＂啊，那個…像我這樣的……＂
聽到我的指正，露娜學姐突然呆住——
＂互、互相……瞭解的，階段？＂
＂所以呢？＂
是神情鬱郁的露娜前輩。
他露出猙獰笑容。
我將腦海中閃過的疑問直接脫口而出：
茜涅學姐固然如此，露娜學姐作爲雙胞胎之一，也是足以讓衆多男性心碎的美人。即便她一直刻意保持低調，其名號仍傳到了我的耳中。
＂對吧？再怎麼精於算計，隱藏真心…但感情是騙不了人的。露娜學姐和我共度的時光是真心快樂的吧？＂
最有趣的是連發言者本人都承受不住這句話的分量。
＂斗膽請您與我同行。＂
因爲早已知曉。
絕不是幾句讚美就能收買的人物。
宛如排練好的戲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明伊安閣下早已和你們共享過行程吧？＂
極度平靜慈愛的語氣流淌而出。
抱歉？爲了什麼？
＂阿比昂，大人之間本來就有複雜的情況嘛。＂
荒唐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