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0;3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4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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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還沒看夠嗎?大陸上遍地都是無人照料的孤兒,百姓們餓着肚子靠蘑菇和樹皮果腹時,貴族們卻喝着數百金幣一杯的葡萄酒。"
就在此刻,停滯的呼吸聲再次爆發。
那並非平靜的呼吸。我反而像喘不過氣般,急切地想要反駁。
"那是..."
"號稱對衆生平等的奇蹟,爲何從不降臨那些繳不起神殿捐款的人?"
本能地,我的視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無盡延伸着。
多少次,用盡所有方法。
是鮮血飛濺的聲音嗎?骨頭斷裂的聲音?又或是,想翻滾逃離卻被踹中脖頸發出的急促喘息?
我再次語塞,只能吸入粗重的喘息。
聖女望着我的臉慘白如紙。不僅是她,隨行衆人也都遲疑地停下腳步,用隱含恐懼的眼神凝視着我。
刺鼻的酒味這才遲遲掠過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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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連這點也會被她反駁。
毆打無盡延伸着。
正在笑着。眼角凝結淚珠的程度。
不知從何時起,聲音變得難以辨別。甚至連自己在做什麼都分不清。
無數拳腳深深嵌入牆面。
"啊哈,啊哈哈!呃,呃…沒錯,9;愛9;就應該是這樣…不是嗎,伊恩·珀庫斯?單方面索取和俯視纔不是愛。要像我這樣,9;愛9;的話反而應該承受……!"
"反正這世界本就充滿矛盾與僞善。若終將崩塌,不如焚盡一切在焦土上重生。"
出乎意料的提議。
被我的拳腳砸得坑坑窪窪的牆面,讓雙手早已鮮血淋漓。
"和我締結契約吧,伊恩·珀庫斯...給你站在我右側的機會。以先鋒將的身份爲我而戰。代價是——整個世界。"
被純粹情緒暴力支配的我的手法毫無憐憫。似乎不再給予說話機會般,我運用拳頭和腳繼續施暴卻無法停止女子的狂笑。
"那由你來改變就好。"
"閉嘴。"
恍惚間我的舌頭擅自開始蠕動:
捱打的女子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最後"撲通"一聲趴倒在地。我搖搖晃晃、氣喘吁吁地抹去臉上淋漓的冷汗。
我掐住她脖子的手早已用盡全力。可即便如此,女子的軀體上卻不見半點傷痕。
"可是,這...!"
再次面對的女子臉龐,沒錯。
"事情是這樣的,現在這裏......!"
"但這不是你一直以來堅定不移走着的道路嗎?你不是說要拯救世界嗎?"
"精靈爲何要被趕出故鄉,在北部流離失所?像兔子或鹿一樣被獵殺..."
"犧牲你自己吧,伊恩·珀庫斯。"
我像頭野獸般被本能支配。不,說不定其實早該如此期望了。
女子突然咧嘴露出微笑..
意識到這一點時,我腦中最後殘留的某物似乎斷裂了。我照舊大步流星地走向前,再次揪住趴伏在地的女子的衣領。
"呃哈,哈哈…像圍欄裏的羊一樣關起來旁觀就是9;愛9;嗎?不,不是的…那種程度根本不配叫愛!噗哈哈哈…看着我,伊恩·珀庫斯!這纔是適合我們的9;愛9;啊!"
由於破爛不堪的衣物,此刻不得不用雙手。
再次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法相信自己方纔的所作所爲。
"賜你『傲慢』之位...七罪星中至高席。與我交易,你就能親手解決所有矛盾。"
9;犧牲我自己。9;
當充滿疑惑的瞳孔轉向正前方時,那裏存在的——
就在這時。
全都不是。
那時聖女的表情...我實在不願回想。
美麗得令人窒息。
"契約?交易?哈哈哈…你也這樣對席琳下手了嗎?嗯?!"
一直握在手中的威士忌酒瓶猛地砸向女子的後腦。在酒瓶碎裂、辛辣的氣味刺激鼻尖之前,我的手已經抓住女子即將滑落的衣領。
這提議充滿魅力。
沒有回應。只有倒地的女子軀體微微抽搐了一下。
沒錯,9;火焰9;。
清醒過來時,我發現自己又在揮舞拳頭。女子邊笑邊再次在木地板上滾動。清澈的笑聲隨着滾動軌跡迴盪。
這句話格外深刻地刺進我的胸膛。爲了解決一切,就要獻上我自己?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麼你又保護過他們嗎?不,你反而更殘酷地利用和折磨他們!"
咚,深嵌心窩的踢擊將女子踢飛。我抓住破綻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彷彿立刻就想將其捏碎般。
"席琳……"
"噗哈,啊哈,啊哈哈哈!對,就是這個…這就是所謂的9;愛9;啊,伊恩·珀庫斯!"
我只能氣喘吁吁地踉蹌後退。不知不覺間,原本抓着女子衣領的手已經鬆開,反而那女子輕輕彎下上半身,拉近了與我的距離。
彷彿有火球在胸口燃燒。
我帶着微妙的安心與不甘吼道:
但內心仍惴惴不安。
"啊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及說什麼之前,一擊。
一步,兩步。
連那聲音也是。
砰然巨響中,緊閉的房門猛然洞開。門外站着熟悉的面容。
沒有退路。
持續的高喊戛然而止。當我嘴脣蠕動時,女子再次露出魅惑的微笑。
咚,啪,咔嚓!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裏!就在這裏,明明...存、存在過的......"
再也無法忍受的高聲吶喊。
"你終究會來找我的。"
眼前天旋地轉。頭腦昏沉,這是過度換氣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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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每前進一步,我就自然地後退一步。連自己究竟想逃避什麼都搞不清楚。
只能慌亂地指向空無一物的牆壁。
我又一次甩開了女子。
這反應顯然糟透了。
這樣下去太危險了。趁女子話語稍頓的間隙,我帶着最大敵意喊道:
"沒錯,是條漫漫長路呢。"
"只有你能做到這件事。"
"即便如此,我……!"
"叫你閉嘴沒聽見嗎!!"
只有混雜着愛意、癲狂與執念的瞳孔死死凝視着我。
接踵而至的詰問。
"伊恩!到底發生......!"
我這才猛地清醒過來。對,當務之急是立刻告知德爾菲倫姆的存在。
"這...什麼..."
本能地,我的視線掃向墜落處。那裏,正熊熊燃燒着火焰。
只有空蕩的牆壁。
"天神這些年來到底在幹什麼?我也不知道!但無論做什麼,總比你強...你比僞善更噁心的『惡』...!"
再也掩飾不住憤怒的聲調。
這就是契機。
血色瞳孔。揮拳,酒氣,顫抖的油燈與刺鼻的濃煙交織在一起。以女子瘋狂大笑的聲音爲背景。
拳頭"砰"地直衝女子面門。這用盡全力的一擊,讓我手中抓着的女子衣物輕易撕裂。
即便如此女子的笑聲仍未停止。她在被我毆打的過程中仍喋喋不休地說着意義不明的話。
不斷後退的軀體突然"咚"地撞上了什麼。緊接着一盞油燈掉落下來,伴隨着"哐啷"一聲清脆的聲響摔得粉碎。
我感覺到自己的神志正逐漸模糊。
"在這裏!就在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流離失所?像兔子或鹿一樣被獵殺..."
"嘻嘻...呃啊...哈哈...嗬...嗬......"
就在這時,我感到了某種違和。
這是我親眼所見的事實。正因如此,才能抵擋住無數誘惑堅守信念。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照舊大步流星地走向前,再次揪住趴伏在地的女子的衣領。
是聖女。或許因爲房間的騷動,她身後還跟着幾個人。
"只有我...只有我能拯救你...伊恩·珀庫斯!"
"我...我是說...明、明明......"
"反正這世界本就充滿矛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又或是,想翻滾逃離卻被踹中脖頸發出的急促喘息?
語無倫次間,我踉蹌後退。無法相信自己方纔的所作所爲。
到底爲什麼?
我狠狠吐出這句話,正要揮拳的剎那——
當充滿憤怒的我又粗暴地拽起女子時。
"連像樣的反駁都說不出來,喋喋不休的聲音也很快哽在喉頭。"
慶幸的是,女子沒再多言。只是沉默地凝視着我。
我再次掃視四周:腿腳斷裂倒地的桌子、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卻仍在燃燒的油燈、散落各處的玻璃碎片與暴力痕跡。
呼吸再度急促。
"答案就是,只有我這個事實啊!"
再次感到頭腦一片空白的感官。
女子血紅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身影。那個渾身汗溼、咬緊牙關、瞪着佈滿血絲的雙眼瘋狂施暴的男人。
然後在她來得及說什麼之前,一擊。
啪,砰,嘎吱!
"天神這些年來到底在幹什麼?我也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才遲遲掠過鼻尖。
"啊哈,啊哈…你不是也心知肚明嗎?"
那纖細的軀體不可能承受這樣的重擊。
"噗哈,呵呵。"
"夠了,夠了!"
昏沉的意識中記憶不斷侵入。像銳利的錐子般,撕開腦海中的迷霧,在縫隙間閃回的與某個少女的戰鬥。
"我是唯一的!"
不知不覺我們已撞到牆面,接連發出巨大碰撞聲但女子的笑聲依舊。
"這不是你做過很多次的決斷嗎?只不過,我和那個沒用的偏袒者不同,能給你確切的回報…僅此而已。現在你煩惱的所有問題,我都能解決。"